所以武信認為自己分析沒有錯的話,老外肯定要採取比較積極的進攻手段來一雪前恥。來船冢的援兵已經和無畏號幹上,十有八九是到不了這邊。那唯一的援兵就是下線的援兵。他們知道這些人的下線位置,做為奇兵,可能只需要一個人就能起到奇效。
武信正琢磨著,感覺氣氛有點怪異,這下面房間也太安靜了。想了想,拿出一面鏡子反照房間內……不要懷疑,系統商店出售的道具,武信基本都有。好用的按打算,不好用的比如防晒霜武信也備了一瓶。鏡子一照,武信就納悶了,下面房間竟然沒人。伸腦袋一看,空空如也。
去哪了呢?是通過走廊到對面房間上甲板?還有下去第二個房間?還是不理會自己,去尋寶等待救援?或者是大家一起下線?突然來這手,讓武信有被反暗殺的詭異感覺。敵在暗,我在明。必須扭轉這個情況,既然敵人以知變成未知,那自己只能是跟風學習,我閃!
……
第二個房間內,五個老外窩在一起,兩個瞭望手瞄準洞口。武信見過那個攀登雙槍妹子一手掛冰鎬,一手拿刀在洞口侍候。只要武信敢下來看究竟,那是一刀兩半。雙箭加一刀,一旦全出致命,武信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而領軍人物荷馬同志,正在拿了聽診器按在牆壁上傾聽動靜。這個是技術活,不過荷馬顯然沒有什麼技術,聽了五分鐘才打個手勢,表示完全不知道武信的行蹤。由於這邊職業重複,所以不可能是一條船上的人物。當水手也可以運輸,但是要減一半攻防,這也是玩家水手一直無法興起的主要原因。當乘客更慘,沒有攻擊和防禦。船票丟棄後就成了遇難船員……在這樣的奪爆人心險惡的大環境,當然是要飽滿狀態。
3K餘黨很鬱悶。
武信也不好過,為了避免人家有各種詭計,他沒有停留在甲板,而是在船頭位置,用繩子把自己掛在船外仔細聽者甲板位置的動靜。這就是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就動。可問題是,敵人就是不動,十五分鐘過去了,人家仍舊不動。
疑心病遇見了疑心病就造成了現在這麼尷尬的局面。最麻煩是,兩伙人都不知道對方疑心病重,都以為對方有什麼兇狠、一擊必殺的後招。這可不是平面網遊,這虛擬網遊不是只有怪和玩家能要你命。高手走到船邊,人家推你一把,你掉到海里不會游泳一樣會掛。
蜻蜓電話過來:「羊,你盪鞦韆呢?」無畏號做掉了那艘二級船,回來附近,蜻蜓一看武信吊在船頭隨風飄蕩,忍不住打個電話過來問候問候。
「噓!」
「別噓了,甲板上沒人。」蜻蜓道:「你是不是正和人玩心眼?」
「……人家說美貌和智慧不能共存,蜻蜓,我發現你卻是特例。」
蜻蜓甜甜一笑:「越來越會哄女孩開心了你」
「……我意思是說,你既然沒有美貌,怎麼連智慧也沒有?」武信道:「他們這麼多人,我孤單一個,不玩心眼能整死他們嗎?」
「……」蜻蜓半分鐘才回句道:「再見!」
「再見!」不懂風情的武信收線。
……
又過了十分鐘,浪子、梅了、友兒都打電話過來問候。武信就納悶了,他們又沒有瞭望儀器,怎麼就知道自己掛在風中?蜻蜓誹謗?怎麼可能,蜻蜓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武信服了。自己能扛,這群老外比自己還能扛。要麼說有信仰就是可以忍受別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武信收繩子,而後伸腦袋朝甲板那個破洞一看,這一看武信抓狂,黑洞那也有一人頭看向自己。自己只要再忍一分鐘、一分鐘……
不過,武信這突然一伸腦袋,著實嚇了那老外一跳。老外『啊』的慘叫一聲,發現自己沒有下落,接受下下面同伴的鄙視後再看外面,咦?不見了。老外詛咒發誓:「剛在船頭位置我真的看見了他的頭。」
荷馬想想後道:「回去,安全第一。這個中國猴子詭計太多。」
武信打電話:「蜻蜓、蜻蜓,請注意我身後的甲板,是否有老外出現。」
「沒!」
「確定?不會吧?」
「恩!」
「咋了?生病了?」
「沒!」
「那再見?」
「拜!」
武信拿電話納悶,蜻蜓今天很不對路啊!難道傳說中的更年期內分泌失調出現到了年輕女性的身上?想想恍然,每個月人家總有那幾天。
再盪了半個小時,武信和老外都一起崩潰。這叫什麼事嘛。武信甚至都想好了,只要老外一出大洞,自己一包石灰下去,而後從高處滑下使出武林失傳已久的無敵鴛鴦腿……所謂失傳就是你亂踢別人也不知道是真假的東西。如果對方人多就點穴扔大海餵魚。
但人家不出來……自己朝洞了一看,雙箭瞄準齊殺?武信可是被怒雷這樣陰死過,知道這些玩中遠距離阻擊的心腸都挺黑。看人家多娃,一聲不吭就把人家黑貓給做了。說句心狠手辣一點也不過分。
老外的思想是不是就單純了,自己援兵被滅。你不進來,我們就不出去。等待第二批有準備的援軍。但老外肯定沒想到,自己也有援軍,而且已經到了。
蟑螂划了小艇運載了白文來到左巨船開始攀爬。多娃因為沒有無畏船票,又不會游泳潛水,只能是一會夢想號接走。蟑螂在右巨船破了二號門後,三號門的怪太多,實在不是一個人能頂住的,再加白文不能下水,只能是放棄繼續尋寶。轉而和武信這邊會合。準備打打蜘蛛發揚海盜走一路搶一路本色,蟑螂不是第一發表感嘆:打劫比打寶要輕鬆很多。
兩支援一到,雖然三比五的局面,自己人數劣勢。但架不住自己這邊兩個強打和一個強醫生。當實力足夠的時候,武信是最討厭很人家玩心眼。武信朝蟑螂點下頭,蟑螂舉了雙刀抓了繩子半跳半拉的下了大洞。武信也跟隨而下。
第一個房間沒人。
『嗷!』雙刀在手,天下我有。這雙刀人家武信送的,蟑螂當然要積極點,又跳到第二個房間,又是空的。蟑螂對武信的態度很有點鄙視的味道。而後伸腦袋朝那個畫像室一看,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武信汗:「跑了!」你們怎麼能跑了?你們看著通緝犯在囂張,你們一句話不留就跑了?你們對得起3K嗎?武信很想抓了他們老大好好詢問和探討下關於員工責任心和榮譽感的問題。
「回吧?」蟑螂道:「去右邊撈寶,讓蜻蜓監視就好。」左船是不能尋寶了,人家最大可能就是下線。萬一兩打手都下去,留下孤獨的白文被人欺負就不好了。
武信還是很不相信這些人竟然無恥到不理會自己下線跑路,在空房間轉了下,又仔細打量了畫像,看是不是群老外被畫像變成2D。最後伸腦袋水中再看看……無奈啊!只能是離開這該死的地方。武信算是明白一個道理,老外也是有要命不要臉的聰明人。
武信很憋屈的踹了地板兩腳,而後靈光一閃,拿出了一困魚線。蟑螂等人初起還不知道武信想幹什麼。直到武信把線穿過畫像壓住在地板上,幾人終於是明白了,這丫是在擺地雷。一旦壞人上線,不小心走動一步,就直接勾線出畫像敵人。這一勾最少是一窩六隻的出。就算是三個武信也扛不下來,更別說剛上線精神還在恍惚的老外們。雖然布了死局,但武信還是蠻委屈的,左右一圈過來拍不到照片就算了,自己是真真還沒有親手殺過他們一個人。
白文看看下面被布置象蜘蛛網一樣,擦把冷汗道:「羊,你是不是和你當年釣海竿爆炸勾一個心情?」誘餌灑出去,然後到一邊打牌聊天,反正只要一吃勾,准跑不了。
武信嘆:「說不準人家不是從這個房間下去了。」
「拜託,你用的是魚線好不好,這隔了十米哪能看見?」白文道:「再按照推理,這個房間是最為安全的一間。當然是選擇在這個房間下線。撤吧!」
「走、走!」蟑螂招呼。以為有架打,幹掉一兩個上通緝榜。沒想到卻被武信一個人嚇得全部下線。真沒意思。
這次來船冢因為卡門的破船原因,到現在已經接近下線時間。颱風還得有二十個小時才來。最少可以撈到明天晚上凌晨再跑路。颱風不來,人總是要休息的。玩物喪志可以,但是玩物喪身就不好了。身體是自己的……
……
星期天的早晨霧蒙蒙,華英英下廚日,拉了武信和白文做護花使者去買菜。開車出門,一路可以看見大航海宣傳的海報。中國這邊的大航海代言人是一名偶像派當紅女歌星。各種航海盜版增值產品也湧現市場。有模擬的西洋劍、原始火槍等,還有魚雷鑰匙扣、醫生卡片大集合。
在超級市場的門口還有某網路寫手的我和大航海不得不說的兩三事的連載小說實體出售,白文感嘆:「一部遊戲引發一個產業鏈。」
「主要這東西環保。」武信道:「由於大航海,這幾個月的汽油消耗率環比少了三成。用水量減少兩成。公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