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無畏號上線,浪子看任務榜後險些暈倒,回船後開會宣布:「任務很多,但主題就一個,就是阻止所有亞洲國家向中國派遣宣戰使節。」
友兒道:「國家強衰弱就會出現這個情況,要麼丟幾塊地回覆衰弱,中國就可以派出停戰使者。要麼十天一組編隊的生產,最少要撐二十天,才能由強衰弱轉為衰弱。」
浪子問:「你們看主要我們先接什麼任務?」
「南亞都一些小國家,做為中國最要防備還是日本,看他們啃韓國的瘋狂,就是一群白蟻。而他們現在控制的釜山和青島、連雲港很近。我看就接打日本使者,讓日本猴子拿不到私掠證活活急死。」
大家點頭,白文說的很在理。雖然中國強衰弱,但是真正有可能打中國城市就只有日本一家。這邊可沒有美國總代理,日本人也希望在這個機會拿下北方一港,深入中國。朝鮮因為丟失一港,已經成為正常國家,無佔領任務。韓國雖然還是衰弱,雖然城市和釜山很近,在日本人看來已經是瓮中之鱉。最可行一點很重要,中國四大公會根本沒有團結聯盟可言,不當賣國賊,但也不會團結對外。狼族這個北方大佬,已經帶小弟出征菲律賓,並且放棄了北方,主駐紮在狼族港原寧波港的四份之一自治港建設。
無畏號的人選日本使團做任務也有自己的目的,比如說比較近,比如剛宰過比較熟。保護或者劫持使節團的只能是玩家官方軍事船,說白點就是只能和官方海盜來負責保護和刺殺。
「天使說,一個叫風魔的子的日本人派翻譯聯繫她,想和我們無畏號談談一些東亞發展。」浪子收線道:「友兒,查下這個日本風子。」
友兒拿手機搗了一會,很快收到了八卦聯盟國際八卦的消息:「風魔子,是日本頂尖海盜船長。傳言在硫求群島有座四級海盜村。他手下總有四船二十八人滿員玩家,全部是二級船。消息說其中兩艘船是運貨的,兩艘是戰鬥的,戰鬥船隻包括一艘中型二級船,所以加點都比較極端,戰鬥能力優於普通二級船。在海盜這一行中,還是具備相當的實力。這實力主要來自他們內部的團結,據說所有船員都曾經發誓效忠風魔子。很有點日本戰國日期的味道。另外有傳言這個風魔子的祖宗德川家的武士,他本人很講究武道。」
「日本海盜頭子找我們中國海盜頭子幹什麼?」浪子順口問,他沒有期待得到答案。
但友兒竟然有答案,邊翻消息邊說:「風魔子已經和菲律賓、新加坡、越南達成協議,共建大東亞海盜共榮圈,也就是東亞海盜聯盟。」
「這名詞聽了真反胃。」蜻蜓隨便發表下看法。
武信疑問:「這三國都曾經被日本人現實『共榮』過,怎麼沒有什麼抵觸情緒?」
友兒道:「根據現實同步消息,日本聯合以上三國插手南海,遏制中國。那三國很感謝日本對他們軍事的投資。政客嘛,在利益面前誰記得住歷史?再說歷史對他們來說根本是浮雲。」
武信想想道:「浪子,你還是去見一見這個風魔子。加入那個什麼圈子條件很簡單,為表示真圈子,那中日自然就不能開戰,所以他們得把宣戰使節船交出來,以表示他們誠意。」
「交出來之後呢?」浪子問。
「翻臉啊!」武信道:「我們是海盜,又不是娘么。」
「這個……傳出去會被人笑話,要注意點國際影響嘛。」浪子汗道:「合著你以為丟人不是你,就無所謂是吧?」
「恩!」武信點頭深覺浪子話有道理:「這種事還是要滅口得好。我聯繫下麻雀。」
……
麻雀很爽快,當然,她不是因為被武信的友情、人格魅力所感動。而是風魔號懸賞高達八百金。雖然俄羅斯的紅髮女皇號1800金領跑,但是無畏號刷了大半個月的賞金才九百金,也可以推理出這風魔號是多麼的禍日國殃日民,想想要為日本人除害,武信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懸賞海盜,陸地滅船長是不行的,只能是賞金獵人海上滅之。
不過地球人都知道,海盜有錢,全身極品是最基本要求。出名的海盜還必須具備別人沒有的東西。比如說無畏號,浪子就認為船長長相帥,人品好,和藹可親是無畏號最為珍貴的財富和本船最大特別。武信太粗,白文太儒、蜻蜓太高、友兒太嫩、蟑螂太白。
但,麻雀是一個有豐富經驗的女人,為什麼要提示女人呢?因為女人有第六感。麻雀第六感告訴自己,她主力就一個淘汰狼,兩人的實力別說是拿下人家,能不能靠近還是個問題。
……
在釜山附近水域,天魔號和無畏號就東亞海盜共榮圈展開會談,風魔子態度很誠懇,表示將來世界航道一開,亞洲必須團結才能擁有自己的地位。所以他真誠希望做為中國海盜龍頭無畏號能加入東亞海盜聯盟。
浪子對風魔子的提議略有興趣,但就主要的海域主導問題,還有將來地位平衡發表自己的疑問。風魔子見浪子這態度很高興,於是就細節問題對浪子進行了解釋。這麼解釋就耽誤時間,浪子發現電子地圖的日本宣戰使節已經出了朝鮮海峽,出現在了中國海域內。
當浪子懷疑的眼光飄來時候,風魔子不解釋,他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兩船不再商討,追擊南下。由於使節船的老牛破車,兩海盜船很順利在中國海追擊上使節船。無畏掛上海盜旗變身為無敵號,直取使節船。風魔子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還開喇叭要求日本護航船馬上離開。
仍舊是接舷,八分鐘解決戰鬥。無畏號的炮手給觀看的風魔子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風魔子交代人查查這女人資料。
浪子搞定任務後用喇叭喊道:「見笑!」
風魔子的炮手兼職翻譯轉達後,風魔子笑道:「很好啊,哪裡見笑?浪君真是太客氣了。」
郎君?浪子惡寒,手一指東北方向:「風君,那邊有艘中國小艇,不如讓我們看看風君的本事。」
風魔子並不在意瘋君的稱號,和翻譯一商量,這才發現出了點問題。中國人說見笑是非常客氣的話,自己應該恭維才是。現在是中國人不滿自己態度,想讓自己露一手。反過來想想,即使沒有這個原因,中國人在露了自己手段後,也會想看看自己的手段。風魔子用日語招呼:「掛海盜旗,三分鐘,解決那艘中國小艇。」
……
乘風破狼,烈日之下,一名漢子單腳胯立在船頭。看一眼,不禁贊道好一名漢子。卻見其亂髮後梳隨海風飄舞,左眼戴一眼罩,赤裸上身。胸膛和臉一色的古銅使得其堅毅無比。口叼煙捲,單手插腰,另手提一口九扣連環大刀,威風之中透露出隱約流氓之氣。
「你這什麼造型啊,牧羊?」麻雀問。
「晒傷妝,友兒說是今年最流行的。」武信保持姿勢解釋:「誰不曬得象馬來雞一樣,誰就奧特曼。」
麻雀苦笑問:「那你提刀幹什麼?」
「冒充水手長。」
「叼煙呢?」
「擺造型,騰不出手,表示我很忙。」
淘汰狼招呼:「日本豬衝過來了。你們船長真能忽悠,真讓風魔號掛上海盜旗。」
「我的主意。麻雀我們先小人後君子,我分一份,否則下次就不找你們談買賣了。我得買一貴重禮物向我一哥們道歉。」由於抓鬮事件,武信準備好好安慰下白文受傷的心靈,其實武信也是感覺葯圃是最沒用的設備。反正陸地上都賣草藥,至於要自己種嗎?
「沒問題!」麻雀一口答應:「八百懸賞不上稅,你、無畏號各拿三百。」
「接舷!」
……
風魔子感覺這三人船的船員表情太淡漠了,自己衝殺到面前,人家還面不改色在聊天。一接舷,風魔子就感覺有點不對,那個船頭水手長的身手太好了,似乎就在等自己來一般。一接舷,人家飛爪出就嘿咻的爬到自己船上來。
「有喜?」女水手長長短刀一架『鐺』一響喝道:「雙刀流!」而後衝殺過來。
「生石灰!」武信面不改色一掌打出,雙刀女水手長立刻抓瞎。武信點穴把她扔到小艇。水手長說不好有什麼泅渡技能,可是不能朝海里扔。小艇的麻雀和淘汰狼很上道,立刻捅、砸、踹、打、掐、抓、摔……
「砰!」炮手甲的體型顯然是現實相撲,腳一跺如同推土機一般衝過來。
「生石灰!」招不在新,關鍵有用。武信一招生石灰打出,相撲炮手抓眼睛衝到了大海中,激起好大浪花。武信喝了一聲,拿出一包生石灰道:「下一個!」
「OS!」女炮手走出來面對武信,而後擺個空手道的起手式。
「頂你個肺哦。」浪子嘆息:「他們真和羊去單挑。」
白文手撐下巴:「你們發現沒,這個炮手一亮相,風魔號其他人都後退。這個女炮手可能不一般。」
「是不是隱藏高手都在炮手群中?」蟑螂嘆:「好水靈的日本姑娘。可惜了。」
「可惜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