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果真心軟了,可這時,只見水柳塵煙走了過來,玉虛故技重施,更是裝得可憐道:「你也是他們一夥的吧,老夫自從害了你們的哥哥後,每當午夜,捫心自問,便覺自己罪孽深重,你,你便代你哥哥殺了我吧!」
誰知這回他卻是求錯了對像,水柳塵煙向像性格乖張,又聰慧無比,連葉凡遇上她,都不免要倒霉,更何況是玉虛,水柳塵煙先是笑吟吟的看了葉凡一眼,接著瞧向玉虛嬌笑道:「葉兄,煩你替我尋把劍來!」
葉凡苦笑一聲,將劍拋給了水柳塵煙,接到劍後,水柳塵煙輕笑道:「你竟然求我殺你,我也不能讓你希望,就刺瞎你一隻眼睛好了!」話剛說畢,猛的一劍刺出,玉虛當真駭了一跳,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這麼狠,這一劍下來,穿過腦袋,他便要即刻畢命。
但聞玉虛發出一聲尖銳栗人慘呼,驀聽一人道:「住手!」水柳塵煙劍到中途,只覺一縷尖風彈在劍身上,把持不定由砍變成後飛,若不是儘力抓牢,只怕就被那縷尖風彈脫手中之劍。
他大驚望去,只見一位數百齡以上的老頭行來,這老頭是眾真神強者中的一人,看上去,也是年齡最大的一位,一身修為,就是在真神強者中,也算是頂尖的高手。
他身材中等看起來貌不驚人,但一身氣勢確實不凡,就連葉凡也暗暗心驚不已,他走到水柳塵煙身前一丈外站定,冷冷道:「將他放開!」
水柳塵煙雖驚他修為駭人,一指隔空力彈便勝自己,卻不能示弱放手,也喜弱勢於人,強硬道:「不放怎地!」
這人雙目一翻道:「這是我們十大世家的人,此人更是十大世家之人,由得你么!」敢情他眼見葉凡這方已連殺了二人,已是忍不住要出頭了,只見他話畢喝了聲:「放手!」
水柳塵煙還待強硬不放,忽見他一指隔空彈來,水柳塵煙大駭,見那指風襲向自己胸前,若真讓彈中,非死不可!當下急忙側身一讓,這一讓失了防禦,這人一掠撲上,挾手奪過玉虛。
玉虛正待歡喜,葉凡倏地掠上攔住,也是冷冷道:「將他放開!」
這人雖然修為甚高,但看過葉凡出手,卻再也不敢小視葉凡,站定嚴守,緩緩道:「你已殺了天龍世界的一位老祖,我還未找你算賬呢!」
葉凡冷笑一聲,不理他,又一句:「將他放開!」
這人身為天命大陸的幾個頂級人物之一,一向發號施令於別人,今天未替天龍世界的帝月泄恨已是容忍,此時再見葉凡向自己發號施令,怒喝道:「不放怎地!」
葉凡回了句:「由得你么!」
這人知他這句話後將學自己搶回去,空著的右掌平伸以防。
葉凡也是曲指一彈,這人只當他一掌劈來,不想他也彈一指,正要劈去,掌到途中,驀覺對方彈來的指風尖銳已極,猶勝自己,冒然一掌擋去將被彈穿掌心。
這人修為高,經歷更是豐富,料定一掌不能擋回對方指風,便即縮掌側身一讓,這一讓便讓玉虛失了防禦,葉凡一掠而上,挾手奪回玉虛。
這剎那間的變化,可說完全仿別人的手法,那人明知葉凡將學自己奪走玉虛,卻是絲毫阻擋不了,眼前雖一大恥辱,卻只有含恥退回。
玉虛見又落到葉凡手中,自覺性命在數人手中轉來轉去,其苦難言,索性橫下心,咬了咬牙,突然開口道:「臭小子,你還想不想見那三個丫頭!」
一聽這話,葉凡頓時怒聲道:「她們在那!」
只見玉虛雙掌輕拍,突然空中奔來三道人影,其中兩個黑衣人挾著一名已昏迷的女子落到了這裡,那兩名黑衣人所挾的女子,正是紫柳塵煙,葉凡大驚道:「快將人放了!」
這時有把柄在手,玉虛頓時神氣了起來,冷冷道:「一人換一人,你先放了我再說!」
葉凡狠狠將玉虛拋了出去,也不怕他玩什麼花樣,閃身向紫柳塵煙奪去,那兩名黑衣人見葉凡襲來,也是阻擋,任由他將人抱走,可人到手後,葉凡的臉色頓時氣得蒼白道:「她怎麼會昏迷不醒。」
此時玉虛已是自由身,聞言冷笑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們找到她時,她就是這個樣子,任憑我們用什麼法子,也喚不醒她們。」說到這裡,玉虛突然詭笑道:「你只關心這位女子,而不關心另兩位女子么?」
葉凡更驚,沒想到她們竟然真都落入了玉虛手中,連忙道:「還皇甫爾嵐!幻蓉兒,她們,你把她們怎麼了?」
玉虛雙掌輕拍道:「沒怎麼樣,你自己看吧。」
頃刻,空中再遁來一批人,分為兩組,每一組各個挾著一人,一位是皇甫爾嵐,另一位幻蓉兒。
兩人被挾著毫不動彈,顯是昏迷了過去,葉凡欲上前,玉虛橫步攔住,冷笑道:「現在這種情況,你還敢放肆么!」
葉凡心中明白,怒道:「你待怎地!?」
玉虛單掌一伸道:「好說,請交出《逆天劍錄》。」
葉凡不屑道:「為了一本破功法,你就什麼都敢做了?」
玉虛道:「不錯,我去天龍聖都抓她們,就為了今日好向你索要《逆天劍錄》,當然,現在給不給在你,她們二人性命殺不殺卻在我了。」
葉凡左手摸出《逆天劍錄》,捏在掌心中,說道:「你得到《逆天劍錄》後,欲待如何?」
玉虛道:「我自會放人。」
葉凡道:「怎麼個放法?」
玉虛道:「一物換一人,很公平的交易。」這回答,葉凡不滿意,搖了搖頭,玉虛臉色一變,怒道:「你想討價還價么?」
葉凡道:「不錯!」
玉虛冷笑道:「臭小子,你別想以《逆天劍錄》要挾,哼,再不放,老子就殺了她們其中一個,反正老子手中有兩個人質,殺了一個,還有一個,你也不敢將我怎麼辦。」
「你……」葉凡度量情勢,此時萬萬不能惹惱玉虛這混蛋,開始這傢伙憋了一肚子氣,還敢怕他氣撒到皇甫爾嵐與幻蓉兒身,只有先用《逆天劍錄》換回一人再說,當下將功法呈到玉虛眼前。
玉虛哼了一聲道:「這才是識時務的人!」左手接著《逆天劍錄》,右手將幻蓉兒推了過來,葉凡伸手抱住幻蓉兒,將之放到了龍二的手上後,才死死盯著玉虛道:「另外一人,你想怎麼辦!」
玉虛道:「你這臭小子端的是聰明人,只是……」嘎嘎一笑,接道:「卻未免太聰明了些,是以現在連本祖都制服不了你呢,天命大陸有你這臭小子一天,我玉虛就一天不得安寧!」
葉凡冷笑道:「多蒙誇獎!還是說你想要怎麼樣吧。」
玉虛道:「本祖雖非惡人,但為了往後的日子,也不能不存下要害你這小傢伙之心,因為現在不害,到了以後,只是憑本祖的這份實力,已實在害不到了你呢。」
說到這裡,玉虛突然掠到皇甫爾嵐身側,微笑接道:「請看,這位小姑娘冰雪聰明,花容月貌,而且還對你傾心不已,這豈非你這小子上一輩子修得來的,此刻這小姑娘若是有了個三長兩短,豈非可惜得很。」
玉虛冷笑道:「她好端端在這裡坐著,又有這麼多正義人士在一旁瞧著,怎會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是說笑了。」
玉虛道:「不錯,在下正在說笑。」身子突然一閃,手中長劍便抵在了皇甫爾嵐雪白粉臉的肌膚之上,立時劃破了一道血淋淋的創口,這時卻聽皇甫爾嵐呻吟一聲,竟然清醒了過去。
但此刻皇甫爾嵐還一陣迷糊,不知道身處何境,竟然咬呀不語。
葉凡臉上失色,玉虛卻大笑道:「原來在本祖方才不是在說笑,臭小子可看見了么?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在下方才那一劍若是刺得再重些,這小姑娘這一副花容月貌,此後只怕就要變作羅剎半面嬌了。」
葉凡強自鎮定,淡笑道:「好險好險,幸虧你手下留情……」
玉虛面色突地一沉,獰笑道:「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再裝糊塗了,你若要你的寶貝皇甫爾嵐平平安安走出這裡,便得乖乖的答應我三件事。」說到這裡,他不由頓了頓,才道:「其實也不怕告訴你,本祖找到這三個女子,其中有兩個已是昏迷了,本祖用盡法子,也弄不醒她們,只有這個,本祖遇到之時,卻是清醒的,所以才唯獨留下她與你談條件!」
葉凡仍然淡笑道:「她若是少了半個頭髮,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知道,本祖當然知道……」玉虛冷冷一笑,反手一掌,摑在皇甫爾嵐臉上。
葉凡面色一變,但瞬即笑道:「其實我本是皇甫世家的一份子,而你又是家族老祖,只要是你的吩咐,縱無皇甫爾嵐這件事,我這做晚輩必定答應的,你又何苦如此來對付一個柔弱女子。」
玉虛冷冷道:「你聽著,第一件事,我要你跪在地上,給本祖叩幾個響頭。」
葉凡道:「這個容易,你本來就是我的老祖,晚輩跪拜老祖,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玉虛道:「第二件事,我要你今世永不與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