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人非但拔劍奇迅,動作更是整齊劃一,但見青芒閃動,如牆如網,就是一般天神強者陷入此陣中,見了他們這一手拔劍的修為,恐怕也不敢生出輕視之心!
葉凡目中卻又露出不屑之色,突然後退幾步,只見劍光一閃,立刻收劍,喚劍、揮劍、收劍,三個動作瞬間已完成,等到八個天聖強者定睛去瞧時,他們手中的法兵,已紛紛報廢了。
八人面面相覷,心裡俱都湧起了絲絲寒氣,偷偷瞧了葉凡一眼,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這八人才暗中鬆了口氣,連忙拍門閃身而入,殿中白袍老人一瞧進來人的神色,便知葉凡到了,面容驟然一變,道:「他來了么,我怎麼一點也沒感應到?」
剛剛閃身進來的一人道:「不但來了,而且就在外面,還……」
「還什麼,別吞吞吐吐的!」白袍人眉頭一皺,冷聲道。
看到白袍人發怒,這人打了個寒顫,連忙道:「還與我等交了一次手!」
「什麼……他已與你們交過手了!」白袍人雙眉緊皺,心中駭然道:「與人打鬥,怎麼也應該有靈力波動,可我怎麼不點也感應不到,難道此人的修為已高達能隨手撒發領域的境界!」
想到這裡,白袍老人隨意向宮門外瞧了幾眼,然後目光突然瞬出不瞬地凝注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葉凡,竟然看得呆住了,葉凡明明出現在他面前,可若不是眼睛看到,他實在不敢相信,前面會有個人。
因為現在葉凡給他的感覺,就像一道水中虛影,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如夢如幻,充滿了不真實的感覺。
宮中守衛見白袍老人面上忽而深沉,忽而凝重,又忽而嘴角抽搐,似是心頭恐懼,不能自已,到後來手掌竟微微顫抖起來,其中一名天神強者越看越奇怪,忍不住道:「聖祖可要手下先將此人打發了?」
白袍老人面色一沉,怒道:「你想要送死么?」
這名天神強者道:「但……」說到這裡,冷冷看向葉凡,見他沒有絲毫動手之意,還以為葉凡是怕了他,正欲開口反駁。
卻聽白袍老人道:「他是不屑與你動手,否則你此刻焉有命在?」這名天神強者垂頭不敢說話,心裡卻甚是不服。
白袍老人淡淡看了葉凡一眼,才將目光掃向那名天神強者嘆道:「妄你任羅奧帝國護法這麼多年,還是這樣有眼無珠,去,要所有人都離開這裡。」
這人囁嚅著道:「但那廝……」
白袍老人怒道:「他若要殺你們,你們誰攔得住?他現在竟然不屑殺你們,你們就趕緊離開這裡……」面對聖祖的發話,這人怎敢不聽,當下敞開宮門,將門外守衛一齊喚走了。
淡淡看著這些人離去,葉凡仍不言不動,站在原地,只是嘴角邊輕蔑之色越來越是濃重,這時,只見白袍老人大步而出,來到葉凡面前時,腳步微頓,突然仰天笑道:「沒想到十大世家會招惹到你這麼可怕的敵人,當真是好笑!好笑啊!」
大笑聲中,他三腳兩步走到那葉凡面前,道:「閣下為了十大世家以前對你的所作所為而來,我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做了就是做了,但我添為羅奧帝國的聖祖,就應該要去承擔這份果,今日你縱然將我殺死,我也不怪你!」
葉凡緩緩走了過來,突然躬身行了一札,這白袍老人奇聲道:「閣下何故多禮?」
葉凡面無表情,淡然道:「你是我在此行中,在十大世家中所遇第一個真正修者,也讓我更加肯定了,聖地中的修者,並不都是薄情寡義之輩,理合行札。」
白袍老人肅然道:「多謝!動手吧!」身子一晃,只聽……「嗆!」的聲,一道青鋒騰空而起,左手握住劍柄,右手挑起劍尖,道:「請!」這一聲「請」字出口,整片空間剎時變為死寂。
可就在這時,葉凡右手一揚,一道血影,直直朝白袍老人拋了過去,白袍老都微微一怔,伸手接過,疑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凡身子一閃,已消逝於天際,一道飄渺的聲音從遠處飄來:「我是來下血貼的,並不是來殺人的,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就只為向十大世家討回一個公道,明天就是月圓之夜,天龍之巔,還望你不要缺席!」餘音裊裊,葉凡的身影已徹底不見了。
發完最後一道血貼,葉凡找到龍二、靈兒等人,連夜商量了一些事情,便直奔天龍之巔!
天龍之巔,位於浮山最高之處,已是直入雲端數千丈。
寒風凜冽,吹在臉上就似無數的小針在刺一般,一般修者,絕對難在這山巔之上立足。
但此刻天龍巔上,黃昏起,就有一位英氣逼人的青年坐在一座神廟前的石階上垂目打坐,身上只著披著件白色長袍,看他那樣兒雖沒有絲毫神氣之年,但能這種地方穿這麼一點衣服的人,便知都是非凡之輩。
他……便前來赴約的葉凡,坐到入夜時分,忽見十數道人影突然破空而來,葉凡精神一振,淡淡瞧去,只看清來人中有玉虛、帝月皆是十大世家的祖輩人物,便不細看,垂目暗暗調息,等待即將來臨的劇斗。
帝月也看清神廟前坐的葉凡一人,冷笑了笑,道:「各位前輩稍待。」卻聽一位頭大軀短的白髮老頭道:「難道就這一個人想挑戰我們十大世家么,怎不見他的同夥?」
帝月連忙道:「我去問問便知。」那十數人站定後互相談笑,僅如玉虛一人向葉凡走來。
帝月尚未走近,葉凡睜眼道:「老祖好。」
帝月冷笑道:「你此來可是送死?」
葉凡淡然道:「正是。」
帝月卻是不信,冷笑道:「你的同夥躲在那裡?」
葉凡搖了搖頭。
帝月重重一哼:「怎麼,不敢出來嘛!」
葉凡道:「非是不出,此時此地,這裡除了十大世家的人,就僅有我一個外人!」
帝月不覺一怔,忽地大笑道:「你這小混蛋還真是活傻了,竟然真的敢以一人迎戰十大世家。」這一笑,引起後面十數人注意,紛紛走來。
葉凡仔細一打量,其有十位年齡不下數百歲的老者,都是真神強者,看來是十大世家為了對付自己,各自出動一位真神強者,另外還有十八人,都是天神強者,這些人中,有年紀看上去和葉凡相仿的,也有的中年,更半百老頭。
其中十大真神強者中,葉凡只認識二人,一人即上次在羅奧帝宮曾遇到過的那個白袍老人,另一人,就是曾在天龍島上,圍殺過自己的那個白髮老頭。
至於那些天神強者中,除了玉虛,他就再也不認識一人了,此時玉虛已退到了一個頭大軀短的老者身後,看來這人應該是皇甫世家的一位聖祖。
若真算起關係來,自己可是皇甫世家的嫡系子弟,現在冒然與自己的家族作對,這些位高權重的老東西,此刻心中應該不是一個滋味吧,因為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曾經讓他們追到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小子,會在短短數年,就翻過了身。
想了一會,葉凡突然道:「十大世家的人都來齊了么。」
帝月怒道:「莫非你真自信一人英勇無匹,能連抗十大同期強者!」
葉凡笑了笑,默不作聲。
看到葉凡這樣一幅欠扁的嘴臉,帝月大怒道:「姓林的,今日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忽見玉虛跳了出來,向在帝月一揖道:「聖祖,您老不必生氣,由晚輩來照料他。」轉首笑道:「各位聖祖,咱們今日勞師動眾,實在屈了。」
這傢伙以為此時的葉凡,還是以前那個可以讓他魚肉的小子,是以儘管說聽葉凡如何的了不得,但他仍然沒將葉凡放在心上,心中還想著怎麼凌辱葉凡一番,好這些老祖面前,大大威風一次。
那頭大軀短的老者正是皇甫世家的聖祖,聞言瞧了瞧葉凡,也沒看出他有什麼本事,很不高興道:「老夫好不容易才於死關中醒來,倘若會的這麼個人,果真屈了!」
言下深怪家族後輩把自己從聖地請了出來。
這些老傢伙達到真神境界,便認為已無敵於天下,夜郎自大的可怕,此時那羅奧帝國的白袍老人雖然見識過葉凡的利害,但卻沒有作聲,心想:「你們認為這次請你們出來,大大委屈,本祖倒要看看你們倆如何擺布這人。」
當下一話不說,領著羅奧帝國的人退後數百丈之外,那意思讓玉虛出頭。
這時,玉虛更加得意道:「若說這次前來的只有這姓林的一人,實不必眾位老祖前來,就我玉虛一人可以教他姓林的知道十大世家的厲害!」
望望身後那幾位與自己同輩的天神強者道:「就是各位大哥其實也不必來的。」好象只憑他玉虛的修為,約會他一人就夠了,其他人來這裡,只是白跑了一趟。
眾人只當玉虛熟知葉凡的修為才如此自信,不然,怎麼會說出這麼自信狂妄的話語,此時人人心想:「若果真如此,此次巴巴趕來,實在夠氣人的……」若不看還想看看葉凡出糗,恐怕這些人早已拂袖而去。
玉虛口頭上逞完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