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秘境

香飛兒緩緩道:「經過我們家族世代鑽研,那處秘域好像一個封閉的另類世界,裡面蘊含著許多奇異莫測的能量,而且因為時間的關係,那裡面的東西,更可能發生了變異。但那處秘地,禁制太多,在沒有破掉禁制之前,任何人也休想跨雷池一步,就是我們飛雪家族,也沒進去過,不過,這麼多年以來,那處秘地的禁制,已讓我們家族消磨的差不多了。如今天就只剩最後一道禁制,而這道禁制,就是與圓周率有關,若別人,可能無解,但上次飛兒見葉公子好像胸有成竹,看來葉公子早已能解飛兒上次所出的謎題,所以飛兒,才有此一請。但此事若讓其他勢力的人知道,他們就會像蜜蜂見到蜜糖,紛涌而來,若是這樣,事情可能麻煩了,但在做這事之前,必要先除劍宗王子,因為這件事,我今天也對他說過,而今只有你才可能去追殺他,唉!飛兒也知這請求很過份,葉公子勿要見怪。」

「去追殺劍宗王子!」葉凡天心中默默想了一會,也為香飛兒口中的秘境有些意動,看來,迫不得已之下,自己還真要做一回殺手了,希望那處秘境中真有什麼了不得寶物才好。

香飛兒見他沉吟不語,擔心的道:「葉公子是否認為飛兒的請求太不合情理?」

葉凡苦笑道:「我只能說會儘力而為,只是世事往往出人意表,非人力所能掌握。」

香飛兒喜道:「我知葉公子乃一諾千金的人,這樣飛兒放心了。」這樣馬屁,拍得葉凡心中大呼過癮。

既然心中有了對策,一伙人便不是停留,香飛兒先是遺她手下的這些倖存者回家族去調養,而她則與葉凡、靈兒一同去追殺劍宗王子那騷包。

香飛兒似乎對劍宗王子的品性十分熟悉,由她引路,再由葉凡挾著兩女騰空追擊,在日落之前,於一城鎮之中,他們就發現了劍宗王子的身影。

翌日中午時分,三人抵達了這座城池,城門大開,三人繳稅入城,徑自投店,讓靈兒與香飛兒安然入店,梳洗一番後,葉凡交待了她們一些事情,便胸有成竹的朝著一家酒樓走去。

劍宗王子就入住在這家酒樓之中,他準備晚上去殺劍宗王子,右左閑著無事,到附近店鋪買了十多套新衣服後,找了間食店坐下,點了一些美味,開懷大嚼。

由於過了午飯時間,食店內冷冷清清的,除他外,只有寥寥兩台客人。

可就在此時,後方有人迫近。

葉凡心中一緊,隨既詫然,再後才化為一抹苦笑,不用轉頭去看,也知得來人是個熟人,而算得上是個朋友,因為來者竟然是青雪風,葉凡與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青雪風來到他身旁坐下,凝望窗外,嘆了一口氣道:「把東西交出來吧!」

葉凡淡淡道:「你何時成了魔靈界的發言人?」

青雪風苦澀地道:「我知你因魔靈界的事而惱我,可是我卻一直向把你當成朋友,從沒想過利用你去做些什麼,但現在上面有令,我卻不得不來,亦不得不來勸你物歸原主。」

葉凡輕笑道:「任何人要做一件事,或不做某一件事,都很易找到說詞和借口,不過這種事外人實難干預,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怎麼知道玉石在我身上,莫不成,你們已將拓跋雪抓住了,並沒有從他身上搜出玉石,才轉而找上了我?」

青雪風想不到他有此一問,呆了半晌,才道:「拓跋雪已回到了鼠族,怎是那麼好抓的,只是他曾揚言,他身上確實沒有玉石,所以大家才想到了你的身上,那顆玉石牽涉到魔尊的機密,我青雪風是魔靈界的人,有些事很難違抗的。」

事實上他已等若間接認定玉石定是在葉凡身上,想到這裡,葉凡沉聲道:「是不是你姐姐教你來勸我把東西交出來?」

青雪風不悅道:「我姐姐豈是這種人,而她對那顆玉石根本沒有半點覬覦之心,我只是為你擔心,也只有我才知你有盜取玉石的實力,但卻只能藏在心裡,不敢告訴魔尊與其他聖子,你該明白我是左右為難吧!」

葉凡哈哈笑道:「你完全不用為難了,因為我根本就沒去盜取什麼鬼玉石。」心中卻是暗中補了一句:「我是沒盜,卻實實在在分一半的能量,只是這若說出來,就太對不起拓跋雪了!」

青雪風愕然道:「玉石不是落到你手上嗎?」言語,滿是不信之色。

葉凡裝模作樣的苦笑坐下,深深嘆息道:「不要提了!這些日子以來,魔靈界的人,都說老子盜取了那什麼鬼玉石,將我追的是上躥下跳,好不狼狽啊,這種苦,也只能找兄弟你述述。」

青雪風雙目白芒閃閃,瞪了他好一會後,訝道:「先不說玉石的事,為何你的氣色和眼神都像和以前有點不大相同的樣子?好像修為大進的樣子!」

葉凡伸了個懶腰道:「這叫業精於勤而荒於嬉,讓人追殺,也有讓人追殺的好處,這一路行來,在血戰死拼之下,實力不做出突破才怪了。」

這當然是葉凡杜撰出來的證供,只是裡面真中藏假,假裡帶真,即使他自己,亦難以分辨真半步,更何況是青雪風。

葉凡接著皺眉道:「聽你的語氣,似乎那什麼鬼玉石已給人偷了,這是沒有可能的,一來四大聖族強者如雲,二來獸族聖地大無邊際,若是陌生人,想找小小一顆玉石,就如同大海撈針,望洋興嘆,怎麼可能讓人取寶成功。」

青雪風默然半晌,嘆了一口氣頹然道:「縱使我信你也沒有用,不久前,魔靈界聖使派人來找我,要我通知你在下個月圓之夜,把玉石歸還聖族,否則他們將不惜一切從你身上把玉石取回去,在這種情況下連我都護不住你。」

葉凡勃然大怒道:「哪有這種道理的,沒在證據,就這樣亂來,他們就是殺了我,老子也交不出那勞什子鬼玉石來。」後句倒是千真萬確。

青雪風皺眉道:「那顆玉石是魔尊臨世的關鍵,整個魔靈界顯然因失寶動了真火,湊巧在失寶前,你又曾到過那裡,而且又在關鍵時刻,潛回了人類世界,所以這次你跳下大海都洗不清那嫌疑,你最好找個地方避避風頭火勢,我實在不願你與魔靈界正面為敵。」

對青雪風的苦口婆心,葉凡只感一陣安慰,但卻不能表露出來,冷然道:「假若魔靈界真要對我出手,就儘管放馬過來,老子一生都不是唬大的。」

聞言,青雪風猛地起立,虎軀挺直,凝望對岸重重延展的房舍,沉聲道:「葉兄既執意如此,我亦無話可說,不過無論你怎樣說,大家終曾做過兄弟,我有幾句說話,希望你能聽得入耳。」

葉凡想起以前共過的日子,心中一陣感觸,苦笑道:「請說吧!」雖然他不想聽,但卻知道青雪風沒有什麼惡意,因此,只得洗耳,聽上一番。

青雪風道:「魔靈界與天命大陸,必然有一場惡鬥,如此一來,兩個世界都將會四分五裂,戰禍連綿,最終受苦的都是那些普通百姓,我等有志之士,必須擇明主而事之,使兩界歸於一統。而經我多番觀察,天命大陸雖然實力夠強,但都是各自為政,且還暗中鉤心鬥角,相互算計,不像魔靈界,所有的勢力都歸於魔尊的統一下,這樣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大義當前,甚麼私人的情份都該擱置一旁。」

葉凡已知道如果魔靈界真的舉眾襲來,天命大陸若沒有一個統一的指揮者,必然會如一盤散沙,讓魔靈界一一吞噬掉,但若要他葉凡去侍奉一個狗屁魔尊,卻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裡,葉凡搖頭嘆道:「兩界之爭,誰是最後勝利者,恐怕只有經時間考驗才能證明,而說到底也就是爭天下那麼簡單的一回事,若你的說話只是在這題目上繞圈子,不說也罷,我葉凡沒有興趣去侍候任何人,這叫人各有志。」

青雪風哈哈一笑,連說了幾聲「好」後,拍了一下葉凡的肩膀,洒然去了。

葉凡摸著鼻子,看著青雪風遠去的背影,心中一陣苦笑,良久,才深深呼了口氣,向遠處天際望去,天黑了,也是應該去殺人了。

微微改變了一下容貌,葉凡便撲上劍宗王落住的那間酒樓,一間雅緻小居出現在眼下,可奇怪的是,正門和燈火輝煌的院子里,不見半個人影。

但在同一時間,他清楚感應到劍宗王子的存在,正要採取行動時。

空中衣袂聲不斷響起,顯是有人已發現了他,但那些人卻沒有闖進院子里來,這讓葉凡大惑不已。

這時,一聲怒喝在門外響起,接著陰柔的聲音傳入來道:「我乃劍宗王子手下四大護法之首,負起護主之責,閣下若肯迷途知返,我可許諾,任由你離開。」

葉凡冷哼一聲,踏前一步,探手向房門抓去,卻直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寒之氣,透手心而入,葉凡卻不驚反喜,看來劍宗王子那傢伙正在裡面修鍊某種秘法,不能受到打擾,是故將所有護法都趕到了外面。

想到這裡,葉凡冷笑不已,故意改變嗓子,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狂氣十足的道:「老夫既敢來殺人,自有把握離開,不知你等是否相信。」

一聲冷哼,在殿外響起,接著一把雄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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