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的玉碗!」
「臣要我的玉碗?哼,閃給了你,我有什麼好處?」
「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你知道我是誰嗎?」
「落水月族的少主,哼,不過卻還不放在小爺眼裡。」這是實話,連血殿與水猿族的少主他都敢殺,這樣一個小小水族部落的少主,還真不瞧在他眼裡「你是誰?」
「你廢話太多了。」
白袍男子先是一愕,繼而目芒一閃道:「你一直跟在我們身後?」
「別想玩什麼花樣,再不將玉碗交給我,你就死定了。」
「好,我給你,希望你能守承諾,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白袍男子也知趣的很,不再說話,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了那個玉碗,反手遞到身後:「這是裡面裝著是極寒液,你小心收好了。」
「我說一不二!」葉凡冷笑接著那隻玉碗,看了那玉碗中的液體一眼,突然問道:「這東西有什麼用,還有對這火焰山脈你知道多少,一併說出來!」
白袍男子眼中瞳孔一縮,微微思量了一陣,緩緩道:「火焰山脈我也是第一次來,不然,就絕對不會如此行事了,至於這極寒液則是我們落月水族用多種至寶煉製的一種靈液,性極寒,不但天性抗火,而且還是……」
說到這裡,他語氣一頓,突然停了下來。
葉凡眉頭大皺,冷冷道:「不要吞吞吐吐的,而且還是什麼?」
「要是我說,你當真會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現在除了相信我,沒有別的選擇。」
白袍男子暗自苦笑道:「而且還是火雲神貂最喜食之物!」
「火雲神貂?這種靈物,自己怎麼從沒聽說過?」葉凡想了一會,才心中恍然道:「這麼說你們是想用這極寒液誘捕它了,可這極寒液聽你說,已是極為難得的寶物,用它來誘捕的火雲神貂又有何神奇之處?」
白袍男子定定神道:「據說這火雲神貂之血能治任何內外傷,只要受傷之人不斷氣便能起死回生,因此,神貂是珍貴之物,它的血更是堪稱稀世之寶!」
葉凡聽得心中大詫道:「想不到世界還有這等奇物,它一向出沒於何地?」葉凡也是心中大動了起來,要真是能抓到這火雲神貂,豈不是有了個移動的靈血寶庫。
白袍男子聞言,用手一指火焰山脈道:「它就棲息於這火炎之地!」
葉凡臉色微變,皺了皺眉頭,突然厲聲說道:「不可能,這鬼地方四處都是恐怖的火焰,普通人進入這裡,只要被這火焰沾上一絲,就會原飛煙來,這樣惡劣的環境中,那還能有什麼生物能生存下去!」
白袍男子嘆了口氣,道:「說實話,其實我也不信,但據族內祖訓記載,每次梵天幻境開啟後的一個月內,火雲神貂便每天都會在火焰山脈中出現一次,但它出現的時間太短,而且速度極快,別說是捕到它,有時經過之時,你就是連個影兒也難以看清,所以我們落月水族才想到了這種誘捕之法。」
「關於火雲神貂你還知道多少?」
聞言,白袍男子怔了怔道:「我就知道這些了,你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只希望你能遵守承諾!」
「你們落月水族打這火雲神貂的主意應該有些年頭了吧!這些年中,難道就沒有發現它有絲毫特異之處!」葉凡突然來到白袍男子的對面,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雙眼睛散發出奇異的色彩,彷彿可以看透人心。
看到葉凡突然出現在他對面,白袍男子微微一愣,馬上說道:「不錯,自從我們落月水族發現這火雲神貂到現在,已有數千年時間了,但這梵天幻境,每過千年才會開啟一次。也就是我們落月水族也只不過才來了這裡幾次而已,更何況,每次幻境開啟之時,這火焰山脈有許多勢力都會經過,也可能這火雲神貂的事,並不只是我們落月水族才知曉。」
「這火焰山脈的火焰如此霸道,怎麼可能有人能夠經過?莫不成,這山脈還另有隱秘不成?」葉凡微微一怔,喝道:「你可知道,有什麼辦法,才能安全出入於這火焰山脈!」
白袍男子苦笑了笑,道:「這我那是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會讓這麼手下葬身於此地了,我原意本就沒想要深入火焰山脈,只是在火焰山脈外圍尋個隱秘之地,然後放出玉液,引出火雲神貂來,那知道,就是火焰山脈外圍,竟然也如此兇險。」
「以這火焰山脈中火焰的強度,看來只有真神強者才能抗得住,天神強者若是到了頂峰,想要通過也是沒有問題,但若想要在裡面自由活動,就可就困難了。」葉凡沉思了一陣子,突然望著那白袍男子,心中暗道:「至於像這種才天聖初期的傢伙,想要進去,那根本就是找死!」
轉過頭看了看一副麻木之態的白袍男子,葉凡冷冷的道:「看來,你也只能知道這些了,就不耽擱你上路了!」言罷,一腳將他踢到了火焰山脈之中。
「混蛋,你不講信用!」突然讓葉凡一腳踹到了火炎之中,白袍男子突然臉色狂變,驚慌怒吼道了起來!隨後不假思索的一抬手,一把灰色飛刀脫手而出,化為一道丈許長的驚虹狠狠的斬向了一條向他撲來的火龍。
「小爺沒親手掐死你,已是讓你有了個活命的機會,再唧唧歪歪,立馬結果了你!」說完這句話,葉凡看也不看那白袍男子一眼,整個人衝天而起,冒著那滿天的火焰,瞬間消逝於其中。
而此時怒罵了葉凡一陣的白袍男子,再一刀劈散一條火龍後,近萬道火苗「嗡」的一聲響,一擁而上。
仍憑他指揮著飛刀如何變化狂斬,那些火苗竟毫髮未動,反而瞬間將其團團的困在了其中。
他大驚失色的想要收回飛刀,但是已經遲了。
與他本命相修的飛刀閃了幾閃後,被紅色火焰淹沒在了其中。
飛刀一毀,白袍男子一口鮮血脫口噴出,臉色頓時煞白了起來。
心神相連法兵的被毀,讓他元氣大傷,不敢再遲疑了,急忙催動著身法往後狂奔而去,只要出了火焰山脈,他就可以逃生。
可這時,那些火焰在融化完飛刀後竟停在原地沒有追他,而做了一個讓人張目結舌的舉動。
它們在剎那間聚在了一起,一陣火色異光閃過後,再次化為一條火龍。
在一聲刺耳的尖嘯聲中,火龍如同發怒一般的破空射來。
白袍男子心裡一陣的驚慌,急忙全身的靈力狂涌了出來,讓自己的速度猛然加快了三分。
可當火龍二閃即逝的從他身體中洞穿而過時,他那急速奔行的身體周圍,帶起了一漂的血花。
當他無力停下來,胸膛的心臟處更是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孔洞,傷周圍烏黑焦糊的一片,彷彿被什麼灼烤過的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胸部,用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一臉的驚訝之色,似乎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死了。
但這時,那火龍再次反撲之際,已毫不客氣的向將他狂捲入了其中,火焰中只聽慘叫了數聲後,就聲響全無了。
過了片刻後,所有騰空的火焰驀然落了下來,四周也重新變成那些赤紅之色,好像這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這一幕,自始至終卻被葉凡看的一清二楚,心裡震驚之餘,他的神色卻有些古怪起來。
「這種鬼火焰竟然有了靈性,怪不得懂的欺軟怕硬之法!」葉凡用低的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完後,嘴角卻又不禁露出一絲神秘地微笑,白光一閃後,這才真正的消失不見……
半日後,葉凡孤身一人已進入了火焰山脈內部,現在竟然知道這裡有火雲神貂這種靈物,葉凡當然不會輕易離去,再說此刻這梵天幻境中,四處都是殺戮不斷,他才懶得摻和進去。
安安心心在這裡捕捉他的火雲神貂,才是件美事!
看了看方向,認準一個方向,在一片火紅地珊瑚山礁上落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的不斷冒出的火焰,葉凡全身氣勢一放,那些火焰頓時「嗖」地一聲,躲得沒有了身影。
「媽的,還讓自己猜對了,這些傢伙只懂得凌弱!」好笑的摸了下鼻子,在這片珊瑚礁附近布下了四個法陣,將附近包圍地風雨不透,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極寒液放到了陣法中心處。
誘捕火雲神貂,基本只是一次機會,一旦失敗,讓它覺察到這種陷阱,恐怕立即會逃之夭夭,以後若是誰再想用這種手段,恐怕就成了件不可能的事。
這就是說,葉凡此次必須一擊就中,不然他也是沒有了機會。
看著眼前玉碗中的極寒液,葉凡輕吐了一口氣,這種東西雖然珍貴,但自己卻是不知道它除了能誘捕靈物後,還能有些什麼用途,看來自己對各種靈寶的認識程度,還是大大的不夠,以後得找個機會狂補習一番才行。
取些極寒液出來,將其小心翼翼的散布在加周,將它的氣息完全催發後,將剩下的極寒液謹慎的收好,葉凡就直接坐在其旁,閉目養神起來。
過了大半日地時間,正盤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