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些人的心思,葉凡自然清楚的很,但他卻是很希望別人這樣去做。
將計就計,一向是他最喜歡玩的陰人招數。
不過,他可沒將這種心思暴露出來,而且看向柳紫龍的眼神,也是陰狠無比。
葉凡的這種表現,在很多人看來,已是認定柳紫龍似乎真的和葉凡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怨。
「姓葉的,你若是龜縮在聖院不出來,本少爺還真不能拿你怎麼辦,可如今你竟然敢進入死亡沙漠,這可真是在找死呀!」凌天的臉色,猙獰到了極點。
對葉凡這個人,他已經下了必殺的決心。
因為葉凡的成長速度,實在太讓他震驚了,如今不趁著現在將他除掉,以後凌天只怕真的會被葉凡徹底踩在腳底,永無翻身之日。
想到這裡,凌天當下慢慢退到血之衙役的身邊,陰森道:「血兄,此人是一個大禍害,如今難得他撞到刀口上,嘿嘿,快用你的地法兵解決他。」
「想要用地法兵殺了我?凌天啊凌天,如果本少爺真的畏懼地法兵之威,就不會站出來了,想要殺我,你這一生都沒有機會了。」葉凡冷然一笑,一步步朝江不逼了過去。
「葉公子,上次承你不殺之恩,我今天可以不殺你,你還是退開吧。」血之衙役並沒有聽從凌天的話,而只是向葉凡發出一道警告,沒有立即向葉凡下殺手。
很顯然,血之衙役也不想與葉凡徹底決裂,畢竟上次葉凡確實有著斬殺他的能力,卻放了他一馬。
所以此刻那些血蛇,只是在血之衙役的身邊的盤旋,並沒有襲向葉凡。
葉凡卻是搖了搖頭道:「血之衙役,你就算是有審判權杖,也不是我的對手,你要是不信,就儘管試試,不過,我今天主要是為了接引台而來,所以若非必要,我實在不願意殺人。」
「狂妄,血之衙役,催動地法兵,殺了這個狂妄的小子。」神武捕頭也隱隱感受到了楚楊身上的危機,他這樣一個老江湖,其眼力,自然不是凌天等人可以媲美的。
此刻,此老已經完全被葉凡武道潛力,完全震懾住了。
如此年齡,在沒有大門派全力培養的情況下,就能獨自成長到這等地步他對於葉凡的忌憚,已經遠遠超出了凌天。
江湖衙門已經因為凌天的緣故,已徹底走到了葉凡的對立面,所以,在這一刻,神武捕頭已有了將危機早早拔去的念頭。
血之衙役聞言,望著神武捕頭,卻是很是為難道:「神武大叔,他上次手下留情,沒取我性命,這次我也想放他一馬……」說到這裡,他不理神武捕頭難看至極的臉色,再度看向葉凡:「葉公子,接引台不能讓給你,你還是讓開吧。」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情義分明的人,好吧,今天我也不為難你們江湖衙門的人,只要將接引台讓給我,凌天此人,我可以留到以後再殺。」
葉凡這番話說得狂妄極至,大有不將江湖衙門之人放在眼裡的姿態。
但說實話,要不是因為血之衙役這個人,葉凡還真可能會向凌天下殺手。
「他媽的!簡直是欺人太甚,血之衙役,本座以捕頭的名義命令,出手,宰了此人。」神武捕頭面對葉凡的張狂,卻是再也忍受不住,終是怒吼出聲,以上司的身份,向血之衙役下達了命令。
血之衙役聞言,微微搖了搖頭,終是將手中的地法兵再度舉了起來。
也就在他將地法兵舉起的一瞬間,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決然的氣勢和果斷道:「葉公子,我不想殺你,你卻不讓退讓,如此,得罪了……」
說到這裡,他丹田之中天力一涌,瞬間灌入了地法兵之中。
只聽「嗖!」的一聲。
一條盤旋在血衙役身邊的血蛇,在虛空之中輕輕一擺蛇尾,下一刻,似是血色的閃電一般,化作一道血影,朝著葉凡噬咬而至……
「只要放出一條血蛇,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望著朝自己迎面撲來的血蛇,葉凡一聲冷笑。
這一刻,體內四力齊動,自從掌握土系天力之後,他身上的防禦,已經達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已是可以讓他放心大膽的進行任何形式的攻擊了。
身上四彩光芒一閃,一種完會由天力凝聚而成的手套,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拳頭之上。
這種由四天力所凝聚的手套,已經可以說得上是天力鎧甲的一部分了。
傳說之中,若是五行齊聚,功參造化之後,便可以靠著五行天力,凝聚出一套真正的鎧甲。
這種鎧甲,稱為五行鎧甲,據說有神魔之力。
當然,這也只是一種傳說而已。
因為從古至今,擁有五行之體的天命者,雖然有著不少,但別說做到五行齊至,就是能掌握三行的存在,也是稀少異常。
至於能像葉凡這樣掌握四行的存在,已是鳳毛麟角了。
而真正能做到五行齊聚的存在,從古至今,還從沒聽說誰做到過。
不過,能做到四行齊聚,此時葉凡已是能暴發出天力鎧甲冰山一角的威能了。
一股尖銳、厚實、自然、柔和的氣息,從他手中的手套之上散發出來,瞬間震懾了場中眾人。
與此同時,葉凡凌空一拳……
四彩光芒,一閃即逝,一道巨大的拳印,直接轟向那條撲向自己的血蛇。
他就是要以絕對的實力,對抗地法兵。
葉凡不信自己在融合四力之後,會抵擋不住一個品階才是下等的地法兵。
何況他還有凝聚了天力手套。
只聽「砰!」的一聲。
那條襲向他的血蛇,毫無意外,被他的拳印瞬間所滅。
與此同時,拳印去勢不減,竟然直接朝審判權杖的本體砸去。
又聽「轟!」的一聲。
審判權杖似是有靈,面對葉凡拳印襲不,竟自動化成的一道血光,狠狠地砸在了葉凡的拳印之上。
恐怖的氣流,瞬間擴散開來。
在拳印與審判權杖相撞的一瞬間。
葉凡只覺得一道詭異莫名的力量,竟然直接透過自己的拳印,砸向他的雙拳。
臉色微變的葉凡,頓時將全身天力灌於雙拳,猛然朝那道詭異莫名的力量迎了一上去。
他卻只覺雙手一震,整個身子,竟被那道詭異莫名的力量,直接撞飛了出去。
好在他早有準備,就在身體拋飛的一瞬間,他凌空借力,翻了一個空心筋斗,再次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護體罡氣一放,瞬間將那一股無形的力量抵擋住了。
與此同時,葉凡也在借力之後,重新落到了地面之上。
「嗖!」的一聲。
血色光影,卻是如影隨形,趁著葉凡立足未穩之際,再次襲至。
「地法兵果然不愧是地法兵,看來自己當真還小瞧了它。」葉凡左手凌手一層,長劍脫鞘而出,雙腳微點地面,他竟手持長劍,直接向審判權杖迎了上去。
一時間之間,杖影四閃,人影乍現。
葉凡以一種另類的打法,與一件地法兵猛拼了起來。
他與地法兵之間的打鬥,掀開了廣場之中堅固常石板,使得諸多石板,都凌空飛舞了起來。
此時的地法兵,在血之衙役的駕馭下,似已是通靈,竟然自動擊敵。
附於審判權杖之上的血蛇,隨著審判權杖的閃動,瘋狂地向葉凡出發起了攻擊。
葉凡一邊要躲閃這些血蛇的攻擊,一邊更要迎接審判權杖極為霸道的狂轟猛砸……
那些血蛇的襲擊,也就罷了,憑葉凡的防禦,還不太畏懼。
可來自於審判權杖本體的轟擊,卻是讓他大感消受不了。
因為審判權杖每一次砸下,都攜著一種莫名的恐怖力量,就是以葉凡的強大體魄,而有些吃不消,只能被動不斷後退。
一時間,葉凡竟被一件地法壓制到了下風。
就在這時,葉凡發出一聲仰天長笑:「地法兵的威力,也不如此,問天七式,誅邪,給我破!」
戰鬥到這裡,葉凡一聲大喝。
他持劍的左手,突然爆出一陣刺目的光芒,猛然一劍劈砍到了審判權杖之上。
只聽這時的審判權杖竟然發出一聲嘶鳴,緊接著,其上的血色光芒,竟以肉眼可見地速度,漫漫暗淡了下去。
見此一幕,葉凡再次一聲冷笑,又是一劍劈出……審判權杖層本體一震,只見其體內之上,出現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劍痕,似是被一劍斬傷了。
就在這時,審判權杖本已經的暗淡光芒,突然閃耀出一抹不同以往的血芒……嗖的一聲,竟然直接飛回到了血之衙役的手中。
在這一刻,審判權杖似怕了?
竟然自動縮了回去?
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所有人的心中,都倒抽了口冷氣。
就連那個一直神色淡然的銀面人,此刻也露出了一絲驚訝,望著葉凡的神眼之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