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淡淡了看了一眼,雖然沒看到此女的相貌,但是無意間也聞到從此女身上散發的一種天然香氣,跟鳳一公主身上的香氣同出一轍,想來此女就是鳳一公主的那個姐姐了。
竟然人已確定,葉凡也不想再耽擱下去。
頓了一頓後,葉凡便向著躺在地方一動也不能動的鳳一公主,淡淡道:「你睜開眼睛看一看,這人是不是你姐姐?」
這時從葉凡出現就一直處於迷糊狀態的鳳一公主,聽了葉凡的話本能的看了一眼,然後麻木地點了點頭。
「嗯,如此就好!」葉凡點了點頭,接著道,「那個什麼費里多的大少,你把人放在地上,然後走到這邊來!」
聽到這話,費里多有些猶豫,偷著看了納蘭陽一眼,見其板著面孔,寒著眼珠子,可就是這眼珠子卻突然向費里多眨巴了幾下,費里多怔了怔,隨既明白過來。
走到一處空地,將昏迷中北宮威妮放在了地上,然後退了開來。
葉凡冷笑的看了費里多一眼,這傢伙的異常舉動,又怎麼能逃過他的法眼,不過現在見費里多已把人放好,他也懶得去計較的。
「管你什麼計謀,都給小爺去死吧!」葉凡突運『葫蘆劍』狠狠的向納蘭陽身上一刺,只見納蘭陽身上白光一起,葉凡驚疑一聲道:「防禦法兵!」
「算你好運!」一劍沒刺死納蘭陽,葉凡心中微詫,但轉眼又冷靜了下來,抓著納蘭陽脖子用力一檸,冷笑道:「如此也好,這樣的糊塗賬,還是留給古飛雲那小子親自來解決吧!」
納蘭陽不由自主跟著轉了個身,就變得背對著費里多,接著,他肚子上又被葉凡狠狠地重重打了一拳,整個人頓時向費里多倒了過去。
葉凡一拳擊出,人已凌空飛起,但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放過納蘭陽,揮手又發出了幾點寒星,向著倒飛在半空的納蘭陽射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葉凡才向躺在地上的鳳一公主兩姐妹擄去,頓時溫香滿懷,人一到手,立馬掠起,凌空幾個騰躍。
等到費里多接下納蘭陽,避開葉凡隨意發出的三道攻擊,想先放下納蘭陽再去追時,葉凡已連人影都不見了。
空中只聽葉凡淡笑聲遠遠傳來,道:「兩位,放心,以後還會人來找你們的,到時候,你們就自求多福,嘿嘿!」
納蘭陽、費里多兩人默默地看了一會葉凡消失的方向後「從來還沒人敢和我對著干過,我一定要殺了他!」納蘭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語音森寒無比,他已經出離了憤怒。
「混蛋,成為聖子的機會,竟然就讓這突現的混蛋弄沒了!」費里多也很是不甘道。
納蘭陽搖了搖頭:「不只是這樣,為此,我們還徹底的得罪了魚人族,想當初,我費盡了多少心機,才把魚人族的大公主騙了出來,如今,再也不會有那樣的機會了!」
「那小子,最好不要讓我查找出來,不然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費里多怒吼道。
納蘭陽回過頭來看到是費里多,搖了搖頭道:「不用查了,我已經知道那戴面具的是何人,哼,我一定會讓他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什麼,你知道,他是誰?」費里多微微一訝道。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納蘭陽雖是在笑,但笑得越是燦爛一分,笑容就變得更惡毒一分,目中也更多現出一分殺機。
葉凡抱著鳳一公主兩姐一路急行,直到確定那兩人追不上來時,才在一樹下停了下來。
望著懷裡的兩姐,別人可能會以為抱著兩個美女是齊人之福,但葉凡只有苦笑,他不但不認為這是什麼齊人之福,到認為是兩個燙手山芋拋而且這「燙山芋」還實在不小。
而且現在連小丫頭也昏睡了過去,看來自己離的那一會,這丫頭身心讓那兩小子折磨不輕,如今見自己被救,精神一鬆懈,便昏睡了過來。
現在葉凡對著兩姐妹既不能拋下來不管,這裡不是魚人族統領的洛克帝國,他也不知該傳給誰才好。
「算了,佛家有云:送人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小爺與這小丫頭交情也實在不淺,接下來,就是有再大的麻煩,也只有認了!」微微猶豫了一會後,抱著這兩姐妹朝自己在聖院的住處奔去。
不知過了多久,鳳一公主自暈睡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人已到了個非常華麗的房間里,這房間不但華麗,而且還非常的大。
華麗而大的房間,一真皮的大沙發上,一個人正躺在那裡,嘴裡低低地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歌曲,看上去好不愜意。
這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好看,不過臉上卻是戴了個面具,躺在那裡增加了一分神秘感,嘴裡在哼著的那首歌,曲調卻是說不出的輕快,說不出的清靈。
但她還是從這歌中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寂寞,不但和他現在所處的情景這完全不相稱,連和他這個人也是很不稱。
鳳一公主一張開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被這個人吸引住了,過了很久,她才發覺自己本不該對別人如此留意的。
她本該先想想自己的處境才是,但她發現在這裡,卻沒有這個必要,這種感覺,連她自己也不知從何而來,轉眼看了一眼還是昏睡中的二姐,睡得好像很是安詳,看來這人,在她們昏前沒對她們做什麼壞事。
「但這個人究竟是友,還是敵呢,怎麼自己憑空會對他產生一相本能的信任?」鳳一公主掙扎著爬起來,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音。
但躺在沙發的這個人耳朵卻像是特別靈,鳳一公主的身子剛動了動,他就聽到了。
他並沒有抬頭,只是冷冷道:「你的身體還沒恢複過來,躺下去,不許亂動,好好再休息一會吧!」
然而鳳一公主一聽到這人的聲音,她幾乎忍不住立刻就要跳下去了,大叫道:「是你這個混蛋!」。
「呃!」聽到這丫頭如此大呼小叫,到是讓葉凡微微一愣,隨後才回想起,自己剛才說話時忘了改變聲調了,竟然讓這丫頭辯聲認的出來。
苦笑了一聲,白光一閃,臉上的面具也沒必要存在了,站起來,葉凡輕笑道:「小丫頭,沒想到,你對我的聲音到挺熟悉的啊,一聽就辯了出來!」
「廢話,你是第一讓本小姐氣惱的人,想不記住的聲音都難!」小丫頭一看此人是葉凡,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整個人都輕鬆了。
自從上次一別之後,她一直擔心葉凡的安危,以為葉凡在那片林中遭到了毒手,本有許多體心的話想對他說,但此時一見到葉凡這種懶懶的神情,卻是發覺,以前準備好的話兒,突然都消失了。
心中只留下了甜蜜。
但這些感受,她可沒表露出來。
面對葉凡,她已是沒有了絲毫顧忌。
不知從哪裡取著一件衣裳,一面在換衣裳,一面在嘴裡低低地罵,也不知咒罵的是誰,也不知在罵些什麼。
只不過她的面上並沒有怒容,反有喜色,尤其當她看到床上躺著姐姐也無事時,臉上就忍不住要露出春花般的微笑。
不過一想到葉凡中途跑掉,讓她給費里多凌辱了一番,她就恨得牙痒痒的,狠狠得瞪了葉凡一眼。
鳳一公主剛扣起最後一粒扣子,葉凡慢慢的踱了過來,長長嘆了口氣,悠悠道:「女人的忙真是幫不得啊,尤其是美女的忙,你在幫她的忙,她不但不謝你,還要咒罵你!」
聽到這聲音,鳳一公主的小臉就漲紅了,不知不覺將剛扣好的那粒扣於也擰斷了,看樣子似乎恨不得一腳將葉凡嘴踢破。
但眼珠子一轉,她又忍住,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道:「一點也不錯,我就恨不得把你咒死,然後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究竟有多黑,在那種情況下,竟然拋下人家一個女孩子不管了。」
縱身一躍,葉凡跳坐在床邊笑嘻嘻道:「是我的心黑?還是你的心黑?我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救了你兩姐妹啊,而你現在卻咒我死,女人啦,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
一聽葉凡說起這個,鳳一公主頓時大氣道:「你居然還敢說我?問我?我誠心誠意要你來幫我的忙,你推三推四的不肯,好不容易,讓你來了,你幫了一半就一個人跑了,你說你是不是東西?」
她越說越火,終於還是忍不住跳了起來,「砰」的將床打破了一個大洞,恨不得這床就是葉凡的臉。
葉凡早已走得遠遠的,他知道這個小丫頭刁蠻任性,不可以常理論之,笑道:「我當然不是東西,我明明是人,怎會是東西?」
葉凡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喃喃道:「也許我跑了就的確不該再一次回來了,就讓那什麼費里多去……」
鳳一公主叫了起來,大罵道:「放你的屁,本小姐怎麼可能會讓那王八蛋得手,小姐寧願自殺也不會從了那畜生的!」
葉凡笑道:「是嗎?我怎麼覺得你還是比較怕死啊,人家當時可都撕破你的衣裳了,也沒見你有什麼尋死地舉動!」
鳳一公主突然發覺自己與葉凡這麼說話,簡直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