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納蘭陽無表情的與葉凡相交一劍後,手中長劍,急速爆刺,在身前虛空處留下片片殘影,將葉凡罩在這片劍影之中。
「喝~」後面緊接而上的費里多,天力噴薄而出,雙手毫不停滯,刀影砍成一片,死死得將被暫困於劍影中的葉凡壓制住。
「這兩個混蛋,看不出還真有些本事,能進入聖院的還真沒有平凡之輩!」葉凡眉頭微皺,腳尖在地面輕點,人已如一裊輕煙,身形輕輕一晃,似鬼魅般的穿過那重重充斥著強烈的赤紅色天力的劍影與刀影。
在納蘭陽驚駭的目光中,出現在費里多的頭頂之上,見到納蘭陽駭然的表情,葉凡輕輕一笑,正要出手將費里多擊殺,可身後,在此刻傳來一股極強的殺氣。
葉凡眉頭微皺,不得不停下這次攻擊,腳尖輕輕用力,躍出幾丈高,在半空之中翻騰了下,落在地面上,虛踏一腳,穩住了身形。
迴轉過頭,看著這次攻擊的主人,一條巨大的宛如鋼鐵一般的巨尾,其上倒立著無數鋒利的倒刺,在月光下閃耀著寒光,而在利刺的頂端,竟還隱帶藍光,顯然是具有劇毒。
巨尾在費里多身前不住的盤旋,飛舞,將他牢實的護在下面,順著尾巴一路望過去,原來出手的是一條銀背蜥蛇,看樣子是費里多收服的魂獸。
葉凡見狀,不由暗自鬱悶道:「這什麼魂獸也太聰明了吧,竟還懂得圍魏救趙,自己什麼時候也一定要弄一頭,這可相當憑空就多了一張保命的王牌。」
如此一來,葉凡也不敢大意了,這兩人本來就是達到天帝期的高手,自己一個人應對已感吃力,如今再加上這麼一頭魂獸,葉凡可沒一點把握了。
但是葉凡也不急,就算打不過,憑自己的速度,如果想要走,他們還是留不住自己,只是這樣一來,可就有點對不住小丫頭了。
自己一走,小丫頭肯定會讓這兩小子捉住,從這兩小子的神情中,葉凡就知道,要是這丫頭讓他捉住,肯定沒有好下場。
「你沒事吧?」這時候鳳一公主好像也知道,情勢對己方不利了,看著葉凡,小臉上也滿是擔憂。
「我沒事!」淡淡的回了一句後,葉凡心裡開始急速的運轉了起來,想著應對之法,硬拼是一定不行了,就算是自己猜測的最好結果也是兩敗俱傷。
「叱!!」不過,辦法還沒想到,身後又是一股勁風襲來,葉凡心中一緊,身體微微一側,一柄長長的劍身,從耳際斬下,鋒利的勁風,削掉了幾掠黑色髮絲。
長劍見一擊無果,迅速轉身,橫斬過來,葉凡眼神一凝,葫蘆劍之上,劍罡再次浮現,「砰」地一聲,葫蘆劍準確無比的點在長劍劍尖之上,將之震蕩開來。
擊開長劍後,葉凡身形輕輕一扭,急速的躲開長劍的接下一擊,在一處空地上站穩身形後,抬頭向這柄長劍的主人看去。
「吼……」在半空中,一巨猿嘯聲不斷,身形也時隱時現,一柄長劍在巨猿那虛幻的手中宛如毒蛇一般的在空中不斷的伸縮著。
這一情景,讓葉凡也忍不住的一聲粗口爆出:「這架他媽的還怎麼打啊,又來一頭魂獸,這個世界,什麼時候魂獸變成大陸貨了?」
這時候葉凡一臉鐵青的望著小丫頭,現在才明白這小丫頭到底給自己惹來了什麼麻煩,能進入聖院的人本就不是一般人,這點葉凡知道,但是同時能進入聖院還能擁有魂獸的,這個背景可就有點恐怖了。
這樣的人在聖院只有兩種,一種是聖院裡面的聖子,一種就是有著極大背景的世家子弟,而且還讓家族非常重視的那一種。
先前出現一頭魂獸葉凡還以為是個特例,畢竟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事,或許有些走了狗屎運的普通人,憑藉天賦進入了聖院,然後又在機緣巧合之下與一頭天獸簽訂了靈魂契約,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現在這兩人都擁有魂獸,這讓葉凡無論如果也不能相信,他們是那種因走了狗屎運才得到魂獸的人。
這時候鳳一公主望著葉凡滿臉的怒氣,也有點不好意思,弱弱道:「你放心,他們不是聖子,總之,嗯,有什麼麻煩我幫你抗了就是!」
「抗?你拿什麼抗,趁著這會還沒結下死仇,小爺我不管了,再見!」葉凡說完這句話後,突然抱起小天馬凌空掠起,倒飛三丈,身形再一閃,就瞧不見了。
看到葉凡就這樣走了,不但那兩名少年目瞪口呆,看小丫頭的神情,只怕要忍不住吐血了。
葉凡的突然離開,雖然讓納蘭陽與費里多一陣無語與目瞪口呆,但是他們兩人地思想還真是不一樣,轉眼就恢複了過來。
費里多看著鳳一公主嘿嘿笑道:「看來以前我太過正人君子了,對你總是客客氣的,你老是當做沒看到我,看來我也得學納蘭兄對你姐姐一樣,用強的才行啦!」
「你……不要胡來。不然我立刻自殺。」鳳一公主的聲音有些顫抖。
費里多輕笑了起來,道:「如是你不想救你姐姐的話,想自殺你就自殺吧,我不會阻攔你地。」
「你……你敢,我們家族不會放過你的!」鳳一公主婀娜挺秀地嬌軀不斷向後退。
費里多笑嘻嘻地瞧著她,悠然道:「你怕什麼?跟了我以後,我又不會吃了你,還是乖乖地做我的女人吧,別惹我生氣,我若生了氣可不是好玩的。」
鳳一公主咬著牙,真想將世上所有惡毒的話全都罵出來,不過刁蠻的她,這會卻又偏偏連一句話也罵不出來了。
費里多盯著鳳一公主,眼神迷離,喃喃道:「果然是個美人,不生氣的時候固然美,生了氣也很美,就算不沖了你們家族的『魂髓液』,這個世界也會有許多男人會為你著迷了!」
「你最好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毀了我身體里蘊藏的『海洋心魂』,讓你什麼也得不到。」鳳一公主咬著牙,狠狠道。
「想毀就毀吧,我現在發現,我對你身體的興趣已經超過對『海洋心魂』的興趣了,嘿嘿!」費里多一臉淫笑的朝鳳一公主走去。
鳳一公主一邊後退,一邊顫聲道:「站住!你若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在這裡!」這一次費里多怔了怔,居然很聽話,立刻就停住了腳。
鳳一公主剛鬆了口氣,忽然聽到納蘭陽笑道:「費兄,你放心,只管往前走就是,我敢擔保她絕不會死的,她若真的想死,也就不會活到現在了。」
鳳一公主的確不想死,她有很多理由不能死,可是現在她一聽到納蘭陽的聲音,就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些死掉,現在她想死也已來不及了。
人影一閃,納蘭陽已到了她面前,笑嘻嘻地望著她,輕聲道:「這會,你想死也死不了,還是好好地活著吧,今後,有費兄陪著你,你也不會覺得孤單,這不是很好嗎?」
現在一動也不能的鳳一公主望著納蘭陽,像是看到毒蛇一樣,顫聲道:「我們姐妹跟你有什麼冤讎?你為何要如此害我們,現在連死都不讓我死?」
納蘭陽笑道:「我們怎麼會有冤讎,相反,不一會兒後,我還會成為你姐夫了,你說我怎麼能讓你死。」
納蘭陽笑瞎嘻地朝費里多招了招手,道:「過來啊!站在那裡幹什麼?這麼大的人,難道現在還害臊么?你得了這個小丫頭,我佔有了她姐姐,到時候就算她們家族來找麻煩,你我家族連合起來,難道還怕她們家族報復不成!」
聽納蘭陽如此一說,費里多頓時大笑道:「是啊,這我怎麼沒想到了,到時候別說你我兩家連手,就算我們兩取了這二姐妹身體里的『海洋心髓』凈化我們各自的命核,成為聖子也是大有可望啦,那時候,誰還敢找我們的麻煩!」
鳳一公主咬著牙,閉著眼睛,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她也不敢去想,她現在只希望能找個機會自殺。
納蘭陽板起了臉,道:「張開眼睛來,聽我說話,我問一句,你就答一句,知道么?你若不聽話,我就只好剝光你的衣服……」
這句話還未說完,鳳一公主的眼睛就張了開來,納蘭陽展額笑道:「對了,這才是一個美女應該做的嗎,沒事閉著眼做什麼。」
納蘭陽拍了拍費里多的肩頭,道:「這位多里家族的大少爺,配你也不算委屈了你,趁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就洞房吧!」
鳳一公主死死地搖頭:「不,我就是死也不嫁給他」。
納蘭陽瞪眼道:「搖頭?是不同意咯,好,我就剝光你的衣服,把你放在學院的廣場上去,看你同不同意。」
鳳一公主整個人都快爆炸了,從小到大她還從沒有這麼無助過,這麼絕望過,但遇著納蘭陽這種人,她又有什麼法子,她只有忍住眼淚道:「我我。」
納蘭陽笑了笑,道:「我什麼我,我就當你同意了,常言道:打鐵趁熱,生米若是煮成熟飯,不願意也得願意了!」
「費兄,接下來可就看你的哦!」納蘭陽丟給費里多一個只有男人才能理會的眼神,哈哈大笑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費里多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