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逃離美利堅

因為陳姝涵剛剛換下衣服,她的睡衣裡面是空空的,所以我的手稍微向上移動了一下,就碰到了她的身體,和她肌膚相親的那一刻,我明顯的感覺到陳姝涵的身體輕輕的顫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我手涼的緣故還是陳姝涵太緊張了,她的身上都冒出了雞皮疙瘩。

她的心跳響極了,隔著手掌我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就像手機打開了免提一樣,「突突突」的響個不停。我的心也變得緊張起來,向下把嘴巴離開了她的脖子,也把手從她的睡衣中抽了出來,我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凝望著陳姝涵。陳姝涵原本是閉著眼睛,也許是因為我突然停下了動作,她睜開了眼睛朝我望了過來,我們的目光剛剛接觸到一起,她就趕緊閉上了眼睛,將頭歪向了一邊,只剩白皙的脖子對著我。

「姝涵……」我輕輕的呼喚了她一聲,她沒有回答。「姝涵……」我又叫了她一聲,她依舊沒有回答。我望著她,在心裡踟躕了很久,最後我咬了咬牙,伸出了雙手,拉著她的睡衣的衣角,將她的睡衣脫了下來,陳姝涵的上身就這樣再次沒有任何阻擋的展現在我面前。

說實話,這次給她脫衣服,比剛才幫她換衣服還要費勁,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擔心陳姝涵會反感我的舉動,會抵抗會拒絕,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陳姝涵一直很安靜的躺在床上,任由我動作,她只是緊緊的閉著眼睛。

我看著她稍微穩了穩心神,再次將我的雙手朝她的胸前伸去,手指剛剛和她接觸的時候,陳姝涵突然說話了:「燈……」我先是被她嚇了一跳,隨後反應過來,陳姝涵這是害羞想讓我把燈關上,於是我欠著身子,伸手摸到了房間里燈的開關,講頭上的吊燈關上了,頓時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關了燈之後,我的膽子反而變得更大了起來,心中忽然冒出了一種犯罪的邪惡感,我想起了毛哥曾經給我洗腦說過的那些話,我和陳姝涵經歷了那麼多,也許就差這最後的融合了,我沒有在糾結下去,而是在黑暗中繼續對她身體的探索。

……

很快大腦的興奮就讓我適應了房間裡面的黑暗,躺在我身下的陳姝涵依舊是雙眼緊閉著,因為已經關上了燈,她並沒有了一開始那般害羞,身體也稍微放鬆了下來,我大舒了一口氣,然後直起身子將上衣脫了下去,接著翻身坐到了床邊將褲子也脫了下去,身上只剩下一件小內內,我再次靠到了陳姝涵的身邊。

席夢思的床墊非常的軟,我躺倒陳姝涵身邊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都陷到了床墊裡面,身體不由自主的貼到了一起,我的鼻子中充滿了從陳姝涵身上傳來的陣陣發香和體香,眼中是她朦朧俏麗的容顏和散落在枕邊的長髮,讓我情不自禁的一陣情動。

當下我的右臂從她的頭下伸了過去,按在了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擁在了懷裡面,她的身子在我的懷裡微微的發抖,像是十分的害怕又像是異常的興奮。

……

我的指尖碰到她兩腿之間的地方的時候,她身子稍微側了側,似是想要躲閃,但是她最終沒有退避,而是任由我繼續動作。陳姝涵身上的皮膚實在是太細嫩了,就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那種手感真的能讓人上癮,我的手一直沒停下來,時不時捏一下她身上。

她在我的耳邊輕哼著,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複雜,身體偶爾抖動一下,不知道她是感覺難受還是舒服,片刻之後,我翻身將陳姝涵壓到了身下,雙手扶著床。

我對陳姝涵輕聲的道:「姝涵,給我好嗎?」陳姝涵沒有回答我,而是死命的閉著眼睛,像是異常的害怕,我在她的唇上吻了吻,她這才放鬆了不少,我伸手將她身上的最後的一絲屏障褪下。

……

突然,我明顯的感覺到陳姝涵的身子一緊,那一下我感覺就像是坐上了雲霄飛車一般。

「疼」陳姝涵在我耳邊叫了一聲,雙手抵著我的胸膛,似是想要阻擋我的進一步動作,但她的手上卻沒有半分的力道,我看著身下的陳姝涵,她臉上的表情扭曲著,我不想看她這般痛苦,但是又不想停下後面的動作,我在陳姝涵的耳邊用最動聽的語氣對她說:「我愛你。」

時間一分一秒的慢慢的流逝著,直到我最後繳械投降。陳姝涵緊張的情緒依舊沒有緩解,就在我想要起身從她身上離開的時候,陳姝涵忽然伸出雙臂抱緊了我,對我道:「康凱,不要,不要離開我……」

我聽到她的話,於是停下了動作,陳姝涵緊緊的抱著我,似乎是想要把我擁進她的身體裡面一樣,於是我俯下身去,將整個身體蓋在她的身子上面,因為我知道這樣最能給女生安全感。

陳姝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雖然屋子裡面黑著燈,但是我們兩個人離得很近,借著月光我能看清她眼中閃著的淚光。「姝涵。」我輕聲的呼喚了一聲。

「嗯~」陳姝涵答道。我見狀對著她的唇又吻了一下。

「我會永遠陪著你的。」我對陳姝涵說。

陳姝涵沒有說話,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

這一夜,我擁著陳姝涵入了眠,第二天天亮之後,陳姝涵依舊靠在我的懷中安靜的睡著,臉上一副很踏實的樣子,我掀開被子,看到了床單上面有一片落紅,從昨夜開始陳姝涵已經把她交給我了,而今後我更應該用愛一直去包容她。

我將她的頭輕輕的抬起來從我的身上移開,放到了枕頭上,陳姝涵被我的動作給驚醒了,她睜著眼睛看著我,也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她看到我的那一刻,臉瞬間就紅了,然後用被子蒙住了頭。

我在一旁看得又好氣又好笑,我對陳姝涵道:「姝涵,你先休息吧,我先起床了,去洗漱了……」

「嗯。」陳姝涵在被子裡面嗯了一聲。

我趕緊穿好了衣服,看著躲在被子裡面的陳姝涵,心裡百感交集,我們兩個人經歷了這麼多,終於走到了今天,媽的,還真是他娘的不容易,這麼看來要不是因為楊邁克和張葛這兩個比,也不會有我們在美國的事情,我這還是托他兩個的福,是不是還得請他們喝個酒啊。

出了房間之後,我到衛生間裡面洗漱了一下,整個屋子裡面都空空,並沒有看到虎哥和楊穎,我到虎哥的房間敲了敲門,發現沒人,楊穎的房間也是空的,他們幹嘛去了。

我帶著疑惑在房子裡面饒了一圈,想給虎哥打個電話問問,卻發現手機至今仍是欠費狀態,我無奈的返回到了樓上,此刻陳姝涵已經穿好了衣服,她依舊是穿著那身睡衣,她之前的那件換下來的衣服被楊穎給洗了,不知道放在哪裡。

「你起來了啊。」我對陳姝涵說。

陳姝涵看了我一眼,然後「嗯」了一聲,接著她指了指床鋪對我道:「那個……怎麼辦……」

陳姝涵口中的那個自然是指昨天我們兩個的作案痕迹了,我掀開被子,看著床單上面的點點落紅,這象徵著陳姝涵從一個女孩到一個女人的蛻變,我忽然有一種想要把它剪下來作為永久收藏的衝動。

「你去洗漱吧,這個交給我來處理吧。」我對陳姝涵說。

陳姝涵聽了我的話不好意思的望了我一眼,接著默默的走出了房間,我在楊穎的房間裡面找到了一把剪刀,然後走到了床前,心說對不起了床單大人,這畢竟對我和陳姝涵都很重要,只能委屈你破相了。

我用剪刀將那片落紅「咔嚓」幾下剪了下來,接著將它疊好,鄭重的收了起來,然後把剪刀放回原處,出了房間。

沒想到這麼一會的功夫,楊穎和虎哥已經回來了,兩個人正面色凝重的坐在樓下,我下了樓之後坐到了虎哥身邊,看著他們道:「虎哥,怎麼了,你們大早上的就出去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哎。」虎哥嘆了口氣說:「早上我和楊穎去了華先生那裡一趟,我們在酒吧打傷的那個黑人竟然是唐克納黑幫的,現在那黑人正在醫院躺著生死不明。」

「唐克納黑幫?」我在一旁疑問的問道。

「唐克納黑幫在美國算是一個小型的黑社會組織,他們的成員多是些非裔美國人,裡面的人都是心狠手辣,在美國主要從事的是毒品交易和僱傭兵業務,像我們昨天在酒吧裡面打傷了那個黑人,唐克納黑幫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楊穎在一旁說道。

聽了楊穎的話,我心知昨天那事肯定不小,這次恐怕是捅了大簍子了,沒想到張葛和楊邁克竟然也和美國的黑幫混在在一起,這是故意讓我們惹火燒身啊。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在這坐等著他們上門報復我們嗎?」我對楊穎說道。

楊穎看著我說:「今天我們去華先生那裡,就是問他這件事後面該怎麼辦,華先生建議我們先離開美國,那些黑人的勢力還沒有厲害到滲透到世界各地,只要離開紐約,離開這裡,就一切都好說了。」

就在我們說的間隙,忽然從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接著身後的玻璃牆「嘩」的一聲瞬間就碎了一地,楊穎撲到我身邊,將我按到了地上,虎哥也從沙發上起來,趴到了地上,我心裡又緊張又疑惑,卻不知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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