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百姓要是想走的話,那就讓他們走,絕對不能將他們強行遷徙」這個時候的王猛對著陳宮吩咐道。
「喏。」陳宮一抱拳之後,然後就將王猛的命令就準備去傳達命令去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的整個并州的百姓已經是顯得是十分的恐慌了,因為在上一次就有鮮卑入侵,而那些沒有來得及逃跑,還有不想逃跑的人,他們已經做了這些鮮卑人的奴隸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的鮮卑以及匈奴人入侵的時候,這些百姓們可是能有機會逃跑就逃跑的,這一點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所以陳宮這個時候就出去去進行布置了,不過過了沒多長時間,然後侍衛就對著王猛回稟道:「主公,河內太守張揚求見主公。」
「河內太守?他來做什麼」王猛在這個時候從心中想到,不過這個時候王猛還是對手下人說道:「讓他進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有什麼話要和我來說。」
然後不多時,張揚就被帶入了王猛的房間之內了,然後張揚也是先給王猛見禮:「下官河內太守張揚,拜見大人。」
「張揚,你不是接受了董卓的任命,然後擔任了河內太守的職務了嗎,現在你來這裡見我,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是不是董卓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呢?」這個時候的王猛冷冷的對著張揚問道。
「大人,我只是受到了大將軍何進的命令,然後回來并州來募兵,但是因為這上黨郡的山賊作亂,所以我一直都在上黨郡與山賊在作戰」這個時候的張揚對著王猛一抱拳之後說道:「而後來大將軍與刺史大人全部都被殺了,張揚才被董州牧封為建義將軍、河內太守,我這是在為朝廷在防守并州的。」
王猛看到張揚的樣子說的也是頗為懇切,應該不像是裝模作樣的,這應該都是張揚的心裡話。
反正在這個時候的話,張揚不管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對於王猛都沒有什麼用,反正王猛都已經是有心思準備要撤退的,王猛是準備回到徐州開始發展自己的勢力,然後等到實力強大之後,然後再回到洛陽。
而這個會後的張揚見到王猛好像是對他的話並不是很感興趣之後,張燕也是繼續對著王猛說道:「大人,我想為大人引見一個人認識,想必大人一定會有些興趣的?」
「何人?」王猛還是冷冷的問道。
「匈奴單于於夫羅。」張揚這個時候看著王猛之後說道。
「於夫羅這條喪家之犬,他喲偶什麼資格來見我呢」這個時候的王猛也是冷冷地說道:「張揚,你是怎麼和於夫羅聯繫上的,你不徵調他是強盜嗎,我見到他的話第一個我就要殺了他。」
王猛對於這於夫羅還是很清楚的,於夫羅是羌渠單于的兒子,而這羌渠單于被國內的叛軍殺害了之後,本來是於夫羅是能夠繼承單于之位的,但是這國內的叛軍因為害怕於夫羅繼承單于之位報復那些叛軍。
所以他們就直接擁立了須卜骨都侯為單于,所以也就只好是在這河東郡進行駐紮,然後這於夫羅並不是在河東郡是老老實實的當他的老百姓,他聯合了白波賊,對這并州是不斷的進行騷擾,之前的張揚就是與白波賊進行交戰的。
「大人,這個時候的於夫羅手中還有五千騎兵,而且這匈奴人作戰勇敢,想必這也是一支不可多得的力量啊」這個時候的張揚對王猛進行勸說道:「這個時候我們要對抗鮮卑人和匈奴人組成的聯軍,這於夫羅正是我們手中的王牌,用於夫羅可以牽制住這匈奴人的進攻的。」
「主公,張揚太守說的很多,我們在這個時候也真的能夠將這件事情給解決掉的」這個時候的賈詡也對著王猛勸說道:「不如我們先將於夫羅叫來看看,然後主公再決定到底應該怎麼做如何呢?」
「嗯,既然文和也都這樣說了,那就將他叫過來看看好了」王猛這個時候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這件事情。
而很快一個身材魁梧,然後一身異族打扮的人就走進了王猛的房間之內。
而這個人應該就是於夫羅了,於夫羅這個時候見到了王猛之後,他並沒有給王猛下跪施禮,他這個時候只是對王猛一抱拳之後說道:「於夫羅拜見大人。」
「你見到我家主公為何不跪?」在王猛身後的典韋和這個時候對著於夫羅大聲的喊道。
典韋是向來都比較討厭這異族人的,而這於夫羅這個時候也不過就是一個落難的鳳凰,這個時候的於夫羅的傲慢簡直是讓典韋有些難以接受了。
而在典韋大喊之後,在外面的侍衛也都呼呼啦啦進來了不少人,他們都充滿了敵視的看著於夫羅,這個時候就看王猛說話了,要是王猛在這個時候說話的話,那估計王猛的手下侍衛也就會直接將於夫羅給砍成肉醬了。
「小人叩見大人。」這個時候的於夫羅見到了這樣的情況之後,他也是馬上就跪下來然後給王猛見禮。
於夫羅很顯然還是有一定的頭腦的,他也是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而就算是這個時候的話,於夫羅也感到了危險了,於夫羅可是聽說過王猛的凶名,要是說這天下人或許不知道王猛的名字應該還是很正常的。
但是要是說并州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王猛的威名的,王猛能夠帶領部隊直接幹掉了鮮卑的單于魁頭,那自然也是整個并州人們的榜樣的。
而這南匈奴其實就是在并州裡面建立的王庭,這是因為當初的東漢時期,雖然是將這南匈奴遷到了漢地了,但是其實也是將南匈奴給徹底的監視起來了,要是南匈奴反叛的話,那馬上就有部隊可以直接幹掉他們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的漢朝的統治地位有些下降了,所以自然是不能控制這些匈奴人了,而這些匈奴人也是蠢蠢欲動了起來了。
「起來吧,說說現在的情況吧」王猛這個時候十分冷淡的對著於夫羅說道。
而於夫羅對於王猛的冷淡的態度,他的心中也是覺得有些憋氣的,畢竟這於夫羅在羌渠單于的時候,他是單于的兒子,而且還是部落的右賢王,地位簡直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而在於夫羅出去作戰的時候,他的父親羌渠單于被人殺害,而且這殺害他的人還剝奪了他的繼承人的位置,現在弄的是於夫羅是有家不能回,現在只能是在外面進行流浪。
「是,大人,我這一次之所以是來見大人,就是因為我有一件秘密的事情要告訴給大人知道」這個時候於夫羅看著王猛的表情,他看到了王猛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好奇的表情之後,這個時候的於夫羅就知道,王猛是應該對這件事情感興趣了,所以他就繼續說道:「大人是這樣的,您不覺得這一次的鮮卑人對大人進行進攻是有一點奇怪嗎,之前的大人已經斬殺了鮮卑的單于了,這鮮卑各個部落也都是處在一個分裂的狀態當中,他們為何能夠集中起來來對抗大人呢?」
「嗯,是啊,不過我也沒有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猛這個時候聽到了於夫羅的話之後,也是中肯的點了點頭,然後王猛隨即就對著於夫羅問道:「莫非你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嗎?」
「這是自然,我今天來就是來告訴大人的」於夫羅這個時候也是笑著對王猛說道:「這是因為和連已經被董卓釋放,然後回到了鮮卑之地了,然後和連以單于的身份,讓這鮮卑人短暫的組成了聯軍,他應該是與董卓有什麼密約,這一次應該是要來對付大人的,所以這件事情還是要請大人要多加小心才是啊。」
「哦,和連居然是被董卓給放走了,真沒想到這董卓居然是聯繫外軍呢,莫非他是給這鮮卑人許諾了什麼好處不成嗎,我還真是小看了董卓了」在這個時候的王猛在心中想到。
這個時候的王猛一下子就明白了,王猛明白了怪不得之前的那些鮮卑人會突然向著整個并州發動進攻呢,本來王猛覺得是這些鮮卑人覺得并州空虛,然後他們是想要趁機撈取一點好處的。
但是要是這於夫羅說的是真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是這麼簡單了,那就是董卓與這些鮮卑人共同的謀劃的事情,應該是董卓是準備要對付王猛了,因為這上郡也是王猛的地盤,要是董卓真的將這上郡給弄沒了的話,那他在北方也就沒有什麼威脅了。
「你這一次來對我說這件事情,你是有什麼打算嗎?」王猛想了想之後,然後對著於夫羅問道:「你不會平白無故就告訴我這件事情吧,說說你的想法吧。」
「大人真是英明,我的確是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看現在大人兵多糧足,要是大人能夠幫助我回到部落當上單于的話,那於夫羅肯定對大人誓死效忠」在這個時候的於夫羅也是十分鄭重的對著王猛一抱拳說道:「我可以幫助大人牽制住這些匈奴人,我在匈奴人的中間還是有一些舊部的,這些人應該是能夠支持我的,所以只要是大人能夠專心對付鮮卑人,只要是大人一旦擊敗了鮮卑的話,那一切事情也都好辦了。」
「這件事情我看我還是需要考慮一下,你現在在外面先休息一下,等將來的事情我會直接解決掉的」在這個時候的王猛也將於夫羅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