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居然敢公開侮辱州牧大人,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這個時候的陶謙的侍衛們也都顯得是十分的激動。
本來他們從老家丹陽出來,就是準備來和陶謙享福的,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們來到了徐州這個地方,享福倒是沒有享受到,而卻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先是王猛不來接陶謙,然後讓他們在荒郊野地住了一晚,然後好不容易這些人是日夜兼程的感到了彭城了,這一個小小的守城的城門官居然不讓他們進去,而且還說不知道州牧,只知道刺史,這讓這些陶謙的老鄉們都感覺倒是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們就想要爆發了。
「都住手。」陶謙這個時候攔住了手下的丹陽兵,然後陶謙對著城上的城門官說道:「這位小哥,我的確是朝廷任命的徐州牧陶謙,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讓你家國相出來,哦和他一見面,你就知道了。」
因為這個時候的彭國沒有太守這樣的職務,只有國相,所以陶謙是準備請國相張昭出來,要是張昭來到了這裡的話,那應該就可以給他開門了。
「國相大人已經休息了,我怎麼能夠輕易打擾呢,而且要是你們要是騙子的話,那我怎麼向國相大人交代呢」這名守城官也是很損地說道:「之前就有好幾千名乞丐,喬裝城什麼官員,我報告給了國相大人,這些乞丐進城之後然後就賴著不走了,整天好吃懶做的,現在還有好幾千人在城裡面過著乞討的生活呢。」
陶謙這個時候聽到了這名守城官的話之後,他也是臉色數變,這名守城官的話其實是很明白的,那就是暗示這陶謙這些人其實是乞丐,想要進城來騙吃騙喝。
而陶謙本身是一個很有涵養的一個人,但是他如何能夠受得了這樣的嘲諷呢,陶謙這個時候也是大怒地說道:「好你個小小的守城官軍,這嘴實在是太過於損了,要是我不讓你知道點厲害的話,那你也不知道我徐州牧陶謙的厲害了。」
陶謙說完之後他就準備吩咐人去伐木進行攻城,而在一旁的陳登對著陶謙說道:「州牧大人,您不用和這樣一個小兵生氣,就算是他晚上不打開城門的話,那第二天白天也會打開城門的,大人就算是現在要攻城的話,那砍伐樹木也需要一夜的時間,不如我們就在這城外紮營好了,等明天天亮之後,我們再進城去處罰這個官員也不遲的。」
「是啊,大人是一州之長,萬萬不可因為這小人就氣壞了身體,這可就得不償失了」這個時候的陳珪也在一旁對著他說道。
「好吧,那就等待明天然後進入城內好了」這個時候的陶謙想想這二人說的話也不無道理,所以他就直接吩咐部隊開始安營紮寨了。
畢竟剛剛的陶謙也是說的氣話,他的確是被氣壞了,而這個時候的陶謙經過了陳珪和陳登兩父子的勸說之後,他也是平靜了下來。
不過陶謙並沒有吩咐手下的士兵紮營,反正在這個時候的陶謙心想,第二天要是打開城門之後,他就可以直接就進入城內了,所以自然是沒有紮營的必要了。
畢竟這紮營也很費時間的,所以就還不如在這裡等待第二天開門的好。
而這個時候的季節可是冬天,雖然是陶謙在這城外燃起了篝火,但是這瑟瑟的寒風襲來之後,陶謙也感覺到很冷。
「等我進入這彭城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名守城的官員到底是誰,居然這麼不給我面子」陶謙是一邊烤火,然後一邊在心中盤算著。
陶謙也終於是等到了第二天的天亮了,而這彭城的城門也緩緩的打開了。
「大人,城門打開了,我們進城去吧」在陶謙的旁邊有人對他說道。
陶謙這個時候還在睡夢當中,他正夢到了在溫暖的房間當中,享受著各種的美食,然後手下人對他阿諛奉承,陶謙顯得是十分的開心。
而手下人的喊聲也讓陶謙不得不從夢境中直接回到了顯示,陶謙醒來之後他首先就感覺到刺骨的冷風,真的是很冷。
這南方的冬天與北方不同,南方的冬天雖然是溫度並不是很低,但是由於這南方的氣候比較的濕潤,所以這寒冷也比北方是更加的刺骨的。
就算是在房間之內,估計都受不了這寒冷的氣候,就不要說在野外的陶謙了。
而陶謙畢竟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在這個時代五十多歲絕對算得上是老人了。
「進城去吧」陶謙並沒有因為他的美夢被打斷而感覺到心中有些生氣,他對著手下吩咐了一下之後,然後就帶領手下的三千人向著城門處走了過去。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這個時候的城門處有守軍攔住了陶謙一行人的去路。
「我家大人是徐州牧陶謙,這是公文,快帶我們去見國相。」陶謙的手下這個時候拿出了朝廷任命的公文出來,然後遞給了守城的士兵。
這守城的士兵是左右端詳了一下,然後他對著旁邊的人問道:「你認識字嗎?」
眾人聽到了這守城士兵的話,差一點沒直接跌倒在地,不認識字居然看了半天,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而周圍的那些守城的士兵也都向著他搖了搖頭,他們很顯然也都不認識字。
「快請大人過來。」之前看這朝廷任命書的那名守軍也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這個時候就有人跑到了城牆之上,然後不過多時,就下來了一個長官模樣的人。
而陶謙見到了這個人之後,他的嚴重也閃現出了一絲的殺機,因為這個人就是昨天晚上沒有給陶謙面子的那個守城的士兵。
雖然當時是在晚上,但是陶謙也很清楚的看見了這名守城官的容貌。
「拿來我看看。」這個時候的這名守城官搶過了朝廷的任命書之後,然後看了幾眼之後,他就一躬身對著陶謙深施一禮:「下官守城官李二,拜見州牧大人,昨日因為天色漆黑,不能辨別州牧大人,屬下怕是黃巾軍的餘孽,所以沒有讓大人進城,還請大人恕罪。」
「不知者不罪,快帶我去見張昭吧。」陶謙這個時候一揮手讓李二起來,然後也是很大度的對著李二說道。
雖然是昨天李二將陶謙氣得夠嗆,但是這個時候的李二說出了昨天的情況,也是有理有據,李二是忠於職守,所以陶謙要是想要處罰這李二的話,恐怕周圍會有人會說閑話的。
而陶謙這個時候也冷靜了下來,他也覺得陳登所說的話很有道理,畢竟他是一州的長官,要是和這李二在這裡糾纏的話,也沒有什麼意思。
要是陶謙真的想要處理掉李二的話,那也不是在現在,反正什麼時候都可以的,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陶謙要將彭城給控制住,然後在這徐州有一個落腳點之後,陶謙才能夠慢慢的想辦法來對付王猛。
「喏。」李二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然後態度變得是十分恭敬的對著陶謙說道:「大人您跟我來。」
然後李二就帶領陶謙的這些部隊來到了太守府了,然後李二這個時候也離開了。
陶謙這個時候帶著一百人的丹陽兵走進了太守府之內,而其餘人都將這太守府給團團的圍住了,這氣勢上看來好像是十分的不友好。
陶謙這個時候也不管什麼友好不友好的了,畢竟在這個時候陶謙是來彭城國來收歸他的權利的,他也怕張昭這個時候有什麼不軌之心。
畢竟陶謙可不認識張昭,他不知道張昭對於他的印象如何,要是張昭是偏向王猛的話,那要是加害於他的話,那陶謙可就真的傻了。
而陳珪和陳登看到了陶謙的舉動之後,他們兩人也都覺得,這陶謙還是一個很小心謹慎的人,不愧是為官多年的老官僚了,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下官拜見州牧大人。」張昭見到了陶謙來了之後,然後他也是對著陶謙躬身一拜後說道:「下官不知道州牧大人來到彭城,有失遠迎,還請州牧大人恕罪。」
「張昭快快請起吧。」陶謙也是將張昭給扶了起來,然後陶謙對著張昭說道:「我今日來到彭城,是因為之前傳召了王刺史,但是王刺史好像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所以我準備在彭城來等待王刺史,你不會有什麼意見啊?」
「怎麼會呢,大人是一州之長,這徐州就像是大人的一樣,大人來彭城視察工作的話,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又何來怪罪大人呢」張昭也是很恭維了陶謙幾句。
而陶謙看到了張昭的表現之後,他也是覺得很滿意,畢竟這張昭是徐州的名士,在陶謙來到徐州之前,他對於徐州也是有過一番的調查的,而就算是在這個時候的話,所以他對於這徐州的名士也都有所了解的。
要不是王猛已經是徵辟了這些徐州的名士為官的話,那陶謙也是打算讓這些名士來為他所用的。
陶謙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名士,所以他對於名士也是很欣賞的,反而陶謙對於那些寒門並不是很欣賞,也可以說是很不屑。
他覺得寒門子弟都沒有什麼有能力的,這人就應該有階級之分,寒門就應該是下層的人,名士就應該是上層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