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二爺您來了?」這個時候在刺史府裡面走出一人來,對著糜芳抱拳拱手,十分客氣地說道:「刺史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王別駕,在下這廂有禮了」糜芳見到這個人見過禮之後,然後客氣地說道:「王別駕,我來為你引薦,這位就是王猛,兄長這位是刺史大人王別駕。」
「原來是別駕大人,小人這廂有禮了」王猛聽過糜芳介紹完之後,他也是搶先行禮,然後說道:「今日我們在路上耽擱了,讓別駕大人在府中久候了,真是萬分抱歉。」
「這個無礙的,這位公子相貌精奇,今後必然有大發展,今後公子要是有什麼富貴可不要忘記我這個本家啊」王別駕也是笑著說道。
在漢代這個時候,只要是同姓的話就自稱本家的,就比如董卓,他就自稱是靈帝生母,董太后的本家。
不過這都是應該是身份地位低的人,與身份位置高的人來攀關係,而王猛此時根本沒有一官半職,買。官的事情還沒有確定呢,王猛也清楚,這位王別駕說出這話,應該就是看著糜家的面子。
「這個好說,等將來在下有所作為,一定會報答別駕大人」王猛也是客氣的說道,不過王猛也只是說說而已,王猛買。官的事情和這別駕有什麼關係,就算是刺史不幫忙的話,那都沒事,王猛可以直接去洛陽找皇帝買。官。
只要是出得起錢,別說是一個郡守了,就算是刺史那也是可以買到手的。
「既然如此就隨我進府吧」王別駕也笑著對著眾人做出了請的手勢,很顯然他對於王猛的話很滿意,雖然他可能也是知道王猛只是隨便說說,但是王猛畢竟禮節上面都做的十足,讓這王別駕也感覺到很有面子。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刺史府之內,然後進入到了後堂,王猛看到了一名五六十歲的老人,按照王猛猜測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徐州刺史朱並。
不過王猛並沒有直接下拜,王猛在等著王別駕在幫助引薦。
「大人,這位就是王猛,這位是糜芳」王別駕也在一旁介紹著說道。
「刺史大人,小輩王猛這廂有禮了」王猛一看這位老人果然就是刺史大人,馬上王猛就先是鞠躬拜見,然後行禮。
而糜芳也對著朱並行禮,然後說了一些客氣的話。
這朱並好像也不是一個古板的人,他趕忙扶起了二人,然後親熱的對著王猛說道:「王猛賢侄,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啊,今日一見,果然是儀錶非凡啊,將來必能成就大事,糜芳賢侄你也坐下吧。」
朱並對於王猛的話,也是讓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王猛才穿越過來沒有幾天的時間,這朱並會聽說過王猛的大名,這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嗎,可是這個時候的王猛也並不能去辯解的。
「大人真會開玩笑,小人哪裡有什麼聲望,這徐州一方,民富兵強,可都是大人治理有方的功勞啊」王猛也找機會拍著馬屁。
「哈哈哈,賢侄過獎了」朱並聽到王猛的奉承之後好像也很受用,然後朱並馬上對著王別駕說道:「吩咐人上酒,我要與兩位賢侄暢飲一番。」
「諾」王別駕出去張羅酒宴了,沒過多一會的功夫,這酒席就備好了。
王猛和糜芳,還有朱並在一起推杯換盞,不過他們喝的酒就是那種米酒,糜芳這個時候對著朱並說道:「刺史大人,這米酒雖好,但是好像沒有什麼味道,不如將我帶來的酒水開啟一壇,然後我們眾人分食,您看如何呢?」
「如此甚好」朱並點頭同意。
糜芳這個時候也吩咐下人,去車上取來了新釀製的白酒,然後直接給朱並倒上品嘗了一番。
雖然這酒水是王猛的技術釀造的,但是畢竟是通過糜家的工具,以及材料才製作而成的,所以王猛沒有想過要搶糜芳的風頭。
「這酒水真是味道獨特,酒勁極大,不知糜賢侄從何得來呢?」朱並也是好酒之人,他唱過了這白酒之後,也是對著糜芳詢問道。
「這酒乃是王猛兄長家中珍藏,今日我特意用來給刺史大人借花獻佛而已」糜芳笑著說道。
「賢侄家中居然有如此佳釀,實在是難得,我本是好酒之人,唯恐日後不能喝道這美酒啊」朱並看著王猛笑著說道。
而王猛自然知道這朱並老頭是什麼意思,朱並無非就是想要向王猛要酒喝了,但是這個時候的王猛已經將技術賣給了糜家了,要是王猛想要造酒的話,那必須要尋求糜家的幫助,所以王猛也是看了糜芳一眼。
糜芳微微的點了點頭之後,王猛這個時候就放心了,然後王猛就豪氣地說道:「大人想喝酒這有何難,今後要是大人想喝酒,就通知在下,在下派人去送來便是。」
不過王猛在心中想到:「看你這老頭子,雙眼無神,應該也是酒色抽幹了身體,應該也沒幾年活頭了。」
「如此那就多謝賢侄了,今後有事要老夫幫忙儘管開口便是」朱並根本就沒有假裝推辭,直接笑納了。
「大人明鑒,在下真是有事要求大人幫忙」王猛聽到朱並都這麼說了,那沒有不順竿爬的道理啊,所以王猛順著朱並的話說道。
「有話便說,你我一見如故,有什麼事情你說說看吧」朱並很敞亮的說道。
王猛心中這個罵啊:「這老東西,你可真能裝,我找你什麼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糜家之前肯定沒少打點這件事情,要不然這件事情沒個大概的話,那我們會冒昧的此時上你府而來嗎。」
不過王猛雖然是心中這樣想,但是王猛知道該說話還是要去說的:「此時大人,在下想擔任一下東海國相,不知大人是否能夠幫忙呢。」
「這件事情有些為難,畢竟此時的東海國相已經有人了」朱並裝作很為難地說道:「要是貿然向朝廷奏請讓賢侄來擔任的話,這恐怕有些不妥吧,而且現任東海國相韋著也是很有名望的士人。」
「刺史大人,這是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這個時候糜芳在一旁說道:「把東西抬上來。」
很快僕人就將箱子抬了上來,這箱子裡面裝著兩百金,糜芳打開之後也是直接放到了朱並的面前。
「放心,王賢侄的事情我一定會幫忙的」朱並的態度馬上就改變了,這個時候的朱並對王猛說道:「這個韋著仗著當今陛下的恩寵,肆意妄為,朝中眾人已經都想參他了,想必他的離職只是時間問題了,我只要向陛下舉薦王賢侄擔任東海相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王猛一看朱並的表現之後,不由得在心中挑起了大拇哥,「這位刺史大人可是一個真貪官,收起東西來根本就不做作,看來之前一定也沒少去收禮了。」
「那就有勞大人了」王猛與糜芳一同拜謝。
既然事情都談完了,那就到了吃吃喝喝的時候了,可以說這朱並也是一個很會做人的刺史,王猛發現朱並很能喝酒,就以王猛的酒量來說,應該是很大的了,但是王猛覺得好像比起朱並還要差一些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王猛與糜芳也對著朱並告辭,然後從刺史府出來,朱並畢竟是徐州刺史,他也不便相送。
所以他讓王別駕替他送別王猛與糜芳二人,當然糜芳在門口也給了王別駕一些好處,只不過兩個人的交易都是在袖子裡面進行的。
王猛也沒有看出糜芳到底給了王別駕多少錢,不過王猛也不想知道,反正也不是王猛出錢。
「賢弟,這個北海相真的像是刺史大人所說的那樣不堪嗎??」王猛騎在馬上忍受著屁股的疼痛,然後和糜芳閑聊。
「這個北海相是也算是一個名士了,在桓帝時期,朝廷多次徵召他做官,他就是不去上任,而在本朝由於黨錮之禍,朝廷急需要平復天下士人的心情,所以就讓他擔任了東海相,哪裡想到他擔任了東海相之後,為政威嚴,專任刑法,他得罪了一大批的外戚以及世家豪族的子弟,所以他的卸任也是遲早的事情了」糜芳簡單的向著王猛解釋了一下這韋著的事情。
二人這個時候也是邊走邊聊,王猛的屁股也已經算是麻木了,畢竟時間長了也就不知道疼痛了,王猛也算是對著東海相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了。
這韋著的家族的確是名士家族,韋著的五世祖和四世祖分別做過西漢的丞相,玄祖父做過西漢的大司馬。
而韋著的爺爺和父親,雖然沒有做過什麼大官,但是也都是聞名海內的名士之人,都得到過朝廷的一致肯定的,所以說韋著也算得上是士人集團的一個代表性的人物之一了。
王猛沒想到這東海相居然是一個如此之人,王猛認為以法治國,這根本就沒有錯,不過在漢末這個時代,朝廷的政令不能有所依靠,就連朝廷都不給你做主,你要有什麼指望呢。
「這前面是誰呢,好生的威風啊」王猛這個時候看到了前面有一群人,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你上前去問問,前面到底怎麼回事?」糜芳打法了一個下人去前面看看是什麼情況。
下人很快就回來了,然後對著糜芳說道:「二老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