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怒目,菩薩低眉,今天這兩位金剛和菩薩可沒那份閑情,誰讓巴頓集團這幫人惹到了兩位大神,這世間皆有因果報應,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雨是越下越大,如果在夜晚,這可是天賜良機,絕對的殺人機會。
二胖和周易遠道而來,更是對這裡不熟悉,可他們有絕對的優勢,巴頓集團這批人在這裡紮根很久,又佔據絕對的優勢,雙方都不可能有援兵,所以可以說勢均力敵,那誰能活著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當夜晚降臨以後,巴頓集團除過守在外面的人員,其他人都躲在木屋裡不願出來,曾波正喝著悶酒,誰知道這次內地之行陷的如此之深,剛開始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還以為那位趙出息的背景太大,以至於他們從離開昆明後就被追擊,怎麼都逃不掉,直到逃到這邊境以後才算放鬆,前幾天他們用衛星電話才從巴頓集團那裡知道,這次他們確實闖了大禍,誤殺了一位高官的兒子,現在巴頓集團在內地的業務全線崩潰,絕大多數渠道被毀,更是有不少骨幹被抓,短時間內元氣大傷,很難再恢複。
總部對他們的要求是,現在邊境封鎖太嚴,他們最好乖乖待在這個駐紮點,等到風聲過去後再想辦法離開,這幾天那邊似乎在組織一批僱傭兵來邊境接應他們,只要離境一切就好說了,不過時間還未知,所以曾波很是煩惱。
曾波很煩躁,其他人也很煩躁,他們過慣了享受的生活,除非偶爾執行任務,真要長時間住在這深山老林里,自然不願意了,伊芙也是如此,她已經有幾天沒洗澡了,何況這裡也不方便,實在不行才會讓人從不遠處的溪邊弄點水過來,晚上再洗澡,她也知道有人在偷窺她洗澡,但這地方只能將就,也就這樣了。
「他們什麼時候過來,再不過來,我們就冒險出境,大不了殺出去。」在這裡過了十幾天的野蠻生活,曾波已經不耐煩了,很是惱火地說道。
伊芙生怕曾波亂來,只能道:「再忍忍,下周應該會有消息,畢竟邊境封鎖太嚴,冒然行動會至無謂的犧牲,我們現在缺少人手,還是小心為上。」
「你能忍,我可忍不了,早知道當初直接離境,是死是活總比在這破地方要好。」曾波很是惱火地說道。
伊芙不屑道:「這點事都忍不了,你要想走,自己帶人走,我留在這裡就是了。」
「伊芙,別以為你是老闆的女兒,我就不敢把你怎麼著,在這裡我想怎樣怎麼樣,信不信勞資忍不了了,把你給辦了。」曾波盯著伊芙那傲人的身軀,忍不住說道。
伊芙對著曾波拋了個媚眼,很是風情萬種地說道:「給你一萬個膽,你都不敢,因為你太怕我老公了,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他也會追殺到底。」
「操。」伊芙說的是實話,曾波還真不敢把他怎麼著,只能直接離開跑到隔壁房間跟那幫手下打撲克牌,至少還能贏點錢,雖然這段時間只能記賬。
巴頓集團駐紮點外面,二胖和周易已經悄然行動,由於是大雨夜,所以這幫人警惕性並不高,只有兩個手下在外面守夜,周易和二胖分頭行動,一前一後順利解決了這兩個守衛,顯然他們都是普通角色,沒有半點實力。
幾分鐘後他們就成功的潛伏進了駐紮點,只是現在那幫人全都在木屋裡,周易和二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打草驚蛇到時候收拾起來麻煩。
「接下來怎麼做?」周易將主導權交給二胖,知道他有計畫。
「等,等他們出來,出來一個收拾一個,不過師叔,剩下的人我們最好不殺,萬不得已再殺,留下活口有用。」二胖沉聲說道,這些清河山莊的兇手,二胖得把他交給警方,這樣才能給出息爭取到機會。
周易淡淡點頭道:「好。」
蹲點守候需要的是耐心,二胖和周易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兩一直就守在外面,就這樣過去了半小時。
幾個木屋只有兩個亮著燈,都是最原始的煤油燈,一個是伊芙的房間,另一個則是那幫聚眾賭博的人馬,也不知道是誰的本事,這裡居然有德州撲克,曾波最喜歡去賭場玩這種遊戲,他樂於算計別人,其中幾個人都會,不會也都被教會了,反正這地方也別想有娛樂設施,更別想著出去,這段時間德州撲克就是大家最好的打發時間的遊戲。
玩了一個小時,曾波這種老司機倒是輸了不少,進去了十幾萬,那位狙擊手成了全場最大的贏家,這時候曾波抽了根煙,看眼時間然後對著其中兩人吩咐道:「你兩出去換班去,讓德瓦和林子進來。」
「好的,老大。」這兩個本就是看熱鬧的,跟著混油水,今天運氣好壓中了那位狙擊手,小賺了些,這會樂呵的換崗去了。
守在門外的周易和二胖注意到這時候門開了,立刻警惕起來,發現出來了兩個男人,手裡都拿著衝鋒槍,他們相視一眼然後等著那兩人出去。
這兩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走了出去,並未注意到來自身後的危險,當他們距離木屋有些距離後,周易和二胖果斷出擊,二胖上去直接從後面捂住那男人的嘴,緊跟著一拳打在脖頸後面,這男人瞬間就暈了過去了,另一個男人注意到了旁邊的異樣,等他要喊的時候,周易已經殺了過來,一根銀針扎在了脖子上,立刻也失去了知覺。周易和二胖三下五除二的將兩人綁在一起,然後塞住嘴。兩人配合很默契,只是短短几分鐘就又解決了兩個人,現在剩下的應該沒幾個人了,對他們威脅也減少了不少。
緊接著兩人再次回到原地,繼續等待著獵物出現……
木屋裡繼續玩德州撲克的眾人絲毫沒有意識到,直到過了有十幾分鐘後,曾波忍不住說道:「德瓦和林子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回來。」
曾波其中一個手下不沾賭,起身皺眉說道:「我出去看看。」
這個男人出來以後倒是警覺性很高,立刻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外面的雨很大,他肯定想不到有兩個男人隱藏在大雨當中,他只是繼續向著門口走去,邊走邊喊道:「德瓦。」
沒人應答,他又繼續喊道:「林子。」
還是沒人應答,他不禁加大了聲音再次喊道:「桑科。」
這時候二胖和周易已經悄然再次出動,不過這個男人的警覺性顯然比前兩個要厲害,當周易和二胖快要到身邊時,他終於回過神轉身喊道:「什麼人?」
周易和二胖沒給他時間去考慮,周易冒著大雨上來就是連環數腳踢向他,男人根本來不及躲避,直接被踢飛出去,當他想要爬起來的時候,二胖已經衝出來了,一匕首插在了男人的胸口,男人的實力要比二胖想像的高,慌亂躲過趁勢一腳踢中了二胖,二胖腳底一滑滾向旁邊,緊跟上來的周易沒有給男人機會,一腳踢在了男人頭上,這一直接將男人踢的橫摔在地上,二胖起身一拳打在男人臉上,他再也沒有抵抗力了。
外面的動靜也終於引起了裡面的注意力,曾波本就不放心,聽見那聲什麼人後就喊道:「不好,有情況。」
眾人立刻拿槍沖了出來。
這時候正好趕上了二胖和周易剛剛解決完這個男人,裡面的五個人直接向周易和二胖開槍,兩人連忙尋找掩體躲開,旁邊房間的伊芙這時候也出來了,她看向曾波喊道:「怎麼回事。」
「有敵人。」曾波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
伊芙立刻緊張起來,拿著槍警惕的看向遠方,在這個地方遇到敵人,只能是生死一搏了,畢竟他們不了解對方情況。
曾波看向眾人立即吩咐道:「從兩邊包抄過去。」
算伊芙的話,他們還有六個人,曾波和伊芙在中間火力壓制,其他人兵分兩路向著周易和二胖而來,周易和二胖稍微冒頭,那邊的火力就上來了。
二胖看向周易,兩人相視兩眼知道得立刻分開,於是周易冒著大雨和槍火的交響曲,一躍沖向了另外一邊,他確定自己的速度可以超過那幫人的反應時間,終於有驚無險的躲在了不遠處兩顆大樹後面,總算是擋住了他們的視野,然後他這次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黑夜,大雨,想要遠距離殺掉敵人顯然很難,周易於是選擇就在這裡等著他們,原始森林裡才是最有趣的地方,只要他們敢進來,絕對有去無回,這是他的實力。
二胖那邊,也面對著很大的壓力,他沒有辦法只能悄然挪到了最遠距離的木屋那裡,等著這幫人靠近,他和周易想法一樣,近距離廝殺。
過了幾分鐘後,二胖感覺到了腳步聲,他很是聰明的直接躺在泥坑裡,夜這麼黑雨這麼大,肯定沒人會注意到,果不其然兩個男人緩緩走了過來,他們兩個同時跳出衝出拐角,奈何敵人並沒有在這裡,其中一個更是踩在了二胖的胸前,當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二胖直接雙手卡主他的膝蓋,用足了力氣生生的給掰斷了,然後將男人擋在胸前躲過了旁邊那男人的子彈,子彈穿過了男人的胸膛,二胖把手裡的男人推向對面的男人,隨後一腳直接踢在了那男人的手臂上,男人手中的槍已經跌落,他皺著眉頭彎腰鄉下,二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