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哀宗完顏守緒正在批改奏摺,面對蒙古的強勢崛起,他其實是有中興之象的,即位後便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改革蠻有成效,也曾打了幾個漂亮仗,擊退過蒙古軍!
今天本來沒有什麼大事,他正思索著如何應對蒙古,要如何拉攏西夏與大宋,突然他聽到一聲驚雷般的巨響,地面一陣震動,將他掀翻在地。
他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就是,壞菜,地震了,立時便衝出宮殿。
因為在古代,像地震這種天災都是意味著君王失德,要下罪己昭的,他正在奮發之時,聲譽如果受損,不利國事!
他剛衝出宮殿,宮殿便塌了,灰塵磚木四處亂飛,宮女太監四處奔走,哀嚎連天,只有那些宮中禁衛表現得要好些,但大多數人都獃獃的看著天空。
他感覺有些不對,也抬頭望天,看到天空之上懸著一個身著五彩鎧甲,長著一對透乎透明羽翼的人,那人身下數十點流光向宮中飛來!
「能在天上飛的人?是六弟說過的鍊氣四層以上的武林高手!剛才是他做的么?但他只是一個人而已,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破壞力……莫不是上次就是這人一劍擊毀我的城牆……」
他思索間,那數十個真形落入宮中,一個太監看著一個一丈方圓的黑色大印落下,這黑色大印,是肖然以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為基凝練出來的!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煉到極致能產生一種氣場,氣場之內所有東西都被鎮壓,凝固,所以稱八荒六合唯我獨尊,意思是四面八方都被我鎮壓。
而肖然在修行這套武技時融入了大明尊教的黑手魔功,黑手魔功號稱能鎮壓過去未來,在融入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之後,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威力大增。
肖然以這為基凝練出來的真形稱為獨尊印,氣場之下鎮壓萬物,連人的思緒也能定住,彷彿時間和空間都被它定住一般。
那太監思維一陣停頓,等他回過神來之時,他旁邊的大殿已被這獨尊印撞得粉碎,轟然倒埸,磚頭木塊滿天飛起,揚起塵埃,撒了他一身。
太監摸著自己的腦袋,大汗淋漓,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腦袋還在,因為剛剛那尊黑色的大印明明是向自己落下的!
太監看著天上:「那些是什麼?仙人的法寶么?仙人震怒,大金國要完了……」
太監嚇得魂飛魄散,立時跪倒在地,高呼仙人饒命!
他這一下帶頭,旁邊傻愣著的宮女太監立時有樣學樣,紛紛跪下求饒。
「仙人饒命……」
「仙家饒命,小人本就是賤命一條,殺了小人是污了仙家法寶……」
「仙人饒命,小女子不是金人,是被金人強召入宮的,仙人饒命!」
另一邊一團金色的雲朵落下,立時化為一柄三丈長的火焰長刀,長刀在空中急旋向一個大殿衝去,一穿而過。
大殿中間立時噼啪做響,刀氣過處中間一段現出一道長長的刀痕,刀痕上燃起了熊熊烈火,大殿順著這道刀痕轟然倒塌,燃了起來。
這個真形是肖然以易筋經,還有從天龍掃地僧處得到的洗髓經,一起凝練而成,這兩門功法是少林最精深,也最根本的內功心法,能完全施展少林七十二絕技,所以這團金雲被肖然稱為金達摩。
剛才斬碎大殿的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燃木刀法。
金達摩在空中變成了一座小山,呼嘯著撞向另一邊的偏殿。
那小山之上佛音繚繞,似是有誦經之聲傳出,這一式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須彌山掌,就是功力最為精深的老僧,也要提功聚氣,沉腰坐馬才能擊出,異常難練。
現在由金達摩使出,完全演繹了其中的真髓,只是一擊便將另外一邊的禁衛與偏殿碾成齏粉……
數十個真形在皇城中肆虐,一座座的大殿倒塌,一隊隊士兵慘死,根本無人能擋,無人敢擋。
偶爾有膽子大的士兵向著天上的肖然射箭,但肖然的身邊有四個五真形護住,不停的轟出罡氣,根本沒有箭支能夠靠近他,就是回回炮拋出的巨石,也在半空就被轟得粉碎。
丘處機飛到肖然身邊的時候,看到下方金國皇城之中,狼煙四起,宮殿一座接一座的倒塌,哀嚎聲此起彼伏,沒過多久所有宮殿都被肖然夷為平地,所有人都跪地磕頭求饒。
丘處機看著肖然,腦袋幾乎當機,他也是鍊氣四層的武者了,知道鍊氣四層的威力,就算有大軍圍剿,如果沒有同級數的高手纏住,也能來去自如,萬軍眾中取上將首級也只如等閑。
他也想像過到鍊氣五層會是一番什麼樣的光景,但絕沒有想到,到了鍊氣五層,以一人之力夷平一國之都,居然都這般輕鬆。
完顏守緒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居然能有人以一人之力平了金國皇城,而自己無能為力。
早知道一個人能有這麼強的破壞力,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完顏洪烈針對肖然的行動!
他雙眼流出一行血淚,知道這樣下去,整個北京將會化為一片廢墟,少有人能逃出,比被屠城還慘。那肖然想殺自己比殺雞也多花不了多大力氣。
而且這肖然能對北京如此,便也能對金國的其他城池如此,如果任肖然這樣施為下去,整個大金國將片瓦無存!
他無力的跪倒在地,生怕肖然聽不到,嘶聲力竭的高喊道:「上仙,收了神通吧,小王願降!」
唯一一隊護在完顏守緒身邊的禁衛見主上如此,也都只能紛紛跪下,放聲大喝:「上仙,收了神通吧!我等願降!」
開始只是幾個的聲音,後來便是幾千幾萬,幾十萬,整個城中的居民都跪倒在地,高喊:「上仙,收了神通吧!我等願降!」
這聲音傳到完顏洪烈耳中,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為國為己的復仇,居然引來了這麼大的禍事。
肖然沒來找自己麻煩,居然直搗黃龍,將整個大金國的皇宮毀了!
自己是大金國的罪臣!
心中激蕩,他露出破綻,被楊鐵心一槍捅穿心窩!
楊康肝膽欲裂,高喊了一聲:「父王……」
便被郭靖趁虛而入,一記龍戰於野打中胸口,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就在這時穆念慈猛的撲到了楊康身上,高喊道:「郭大哥,住手吧,求你放過楊康!」
郭靖抓抓頭,正想說我也沒想要殺他。
這時楊鐵心已提著鐵槍走了過來,手中鐵槍對著楊康舉起又放下幾次。
對於這個幾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忤逆子,他其實是心中有愧的。
養不教,父子過,他認為楊康的一切種種都是因為從小沒有自己教導的錯,所以即使楊康認賊做父,已大大違反了他做人的底線,他也沒有辦法出手!
穆念慈卻感覺不到這些,急道:「義父,求你放過楊康,他只是一時迷了心竅!」
楊鐵心臉色鐵青的道:「你到現在還要護著這小畜牲?」
穆念慈臉現悲色:「義父,女兒,女兒已經將身子交給楊康,已有了楊康的骨肉!楊康若是死了,我只有隨他而去。」
楊鐵心臉色數變,郭靖黃蓉兩個單純的孩子還沒有明白是發生了什麼!
最終,楊鐵心將鐵槍一扔,整個人彷彿老了二十幾歲,說道:「那你帶著個小畜生走,走得遠遠的,永遠不要讓我看見!」
穆念慈一聲悲泣,跪倒在地,死命的向楊鐵心磕了幾個響頭,磕得額頭鮮血直流,她扶著楊康放聲大哭:「是女兒不孝,義父養育之恩來世再報!」
說完扶著楊康施展身法便走了。
……
肖然耳力何等敏銳,他聽到了完顏守緒之言,立時向丘處機道:「丘道長,你來得剛剛好,幫我一個忙,去找駐在這裡的宋國官員,把他們帶到皇城!即然完顏守緒願降,那就給他一個機會。」
丘處機來過北京幾次,也知道這些官員在那裡,立時便領命去辦。
肖然緩緩落到完顏守緒身前,完顏守緒跪倒在地,高高舉著傳國玉璽,泣不成聲。
肖然有些不耐煩的道:「別哭的像個娘們,比起你們當年在汴京做的事,我已經足夠的仁慈了。」
完顏守緒抬頭看著這個魔神一般的人物,就是到現在也無法相信,一個的力量竟然可以達到這種程度,他不甘,他憤怒,可是他無能為力!
數十個光點飛了回來,沒入肖然的竅穴中溫養,補充罡氣。
肖然不說話,其他人根本不敢起身,偶有一個膽子大的,才敢偷偷抬頭,看看這個凶神下凡的人物長成什麼樣。
肖然繼續道:「我不喜歡威脅人,但既然你願意降,那就好好的降,不然再搞出什麼破事,我下次出手絕沒有這麼好過!」
完顏守緒磕頭稱是,心中下定絕心,無論混得再落魄,那怕像北宋的徽欽二帝一般,也要堅持活下來,一定要暗中培養金國人的武林高手。
我大金國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