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天妖萬妖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佬齊至

張路華的武身是一團漆黑如墨的暗影,稱為暗影龍雀,武身神通為隱匿身形。

所以他若不現身,路寒秋還找不到他。

而張路華體內是有青翼蝠雀的血脈,凝練的也是青翼蝠雀的靈竅真身圖。

要晉陞鍊氣九層,必須凝鍊完整的靈竅真身圖,因為只有完速的靈竅真身圖,才能容納狂暴而桀驁不馴的天地元氣。

所以說凝練完整的靈竅真身圖進入鍊氣八層是在為鍊氣九層打基礎。

青翼蝠雀天生便能掌控各種音波,而在鍊氣九層,因為能吸納天地元氣,以天地元氣摧動武技之時,一流武技不再受限,可以做為常規武招使用,打起來當然驚天動地。

所以張路華的攻擊每一招都帶著各種不同的音波,詭異難當。

但在路寒秋面前,他還是倍感吃力,他己經快要百歲,進入鍊氣九層已經三十年了,卻打不過進入鍊氣九層兩年的路寒秋,這讓他很傷感。

時間是最公平的,時間有時又是最讓人絕望的東西。

他氣機為路寒秋捕捉,精神為路寒秋鎖定,就算要逃也難。

路寒秋看似也沒用什麼武身,什麼靈竅天賦就一雙拳頭就打得他抵擋不住,每接路寒秋一拳,他的靈魂都似要凍結似的。

但張路華知道,路寒秋的武身,還有靈竅天賦都包含在他每一拳之中,所以才會這麼難擋。

在通向天元境的路上,路寒秋遠遠走在了他的前面。

肖然看不清兩人的戰鬥,但破鳳之瞳卻隱隱看到戰場中有些奇怪的陰影在慢慢匯聚,破鳳之瞳本就有洞穿虛實之能。

但其他人都似沒有看到這些東西似的,那些東西慢慢匯聚,突然便化為一團陰影向著路寒秋與張路華撲去。

肖然大驚,暴喝一聲:「路寒秋,小心!」

正在狂揍張路華的路寒秋猛的一驚,發覺有一股詭異之極的力量到了自己身後。

立時舍了張路華,反手一拳向身後擊去。

然後他只覺自己像是擊中一股黏糊糊,濕噠噠不知什麼奇怪的東西,那些東西無視他的護御,沖入他的體內,讓他自己體內像被塞了百把十斤沙子一般難受。

這些東西更沖入他的識海,對著他的靈魂噬咬起來!

路寒秋停了下來,運轉自己的冰魄神光,將這些奇怪的東西一一冰住,一一絞碎,費了他好大的力氣。

他沉聲道:「是天妖會哪位高人到了?竟然能凝死者怨靈為氣攻擊在下,恕在下孤陋寡聞,未聽過閣下大名!」

一個形狀奇怪的東西從空中慢慢浮現,那東西形似木偶,身邊漂浮著無數人臉,每個人臉都發出滲人的慘叫,可怕到了極點。

而下方一個天妖會的普通弟子,突然身形暴漲,變成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他沒用罡氣翅膀便一步一步的走上半空。

龐笑臉色大變:「又是一個鍊氣九層的武者,這難道是針對大師兄的一個陷阱?」

鍊氣九層的武都雖然還無法以心相對抗天地磁力,但噴出的天地元氣足以將自己托起,有沒有罡氣翅膀都可以飛。

也只有納天地元氣為己用,才能用這樣的方式飛行。

肖然也是心中一震,剛剛他也見過鍊氣九層武者的戰鬥方式,那不是人多就可以對抗的,超音速級的戰鬥,你弱一點連別人的影子也看不到,這仗還怎麼打?

這仙風道骨的老者自然是那個曾詭異出現過的厲姓老者,他對想趁機開溜的張路華道:「你不要想開溜,你一走,我就走,你一個人,百招之內,必死在路寒秋手上!」

張路華猥瑣的臉上現出一絲苦笑,這人算是將自己拖入局中,不應都不行了!

路寒秋笑了一聲:「先前我以為是我在等張路華,卻不想是閣下在等我,為了路某人,布下這樣的大局,害這麼多人慘死,閣下好毒的心腸!」

厲姓老者臉上現出不屑的笑容:「我輩先祖,為了人類能崛起於世做了那麼多貢獻,結果反被你們誣衊為妖邪。八十年前那場大亂,我妖族死掉的族人在今日千萬倍之上。到底是誰心腸毒!?」

路寒秋不語,因為對金光宗高層來說,如何對妖族也是一個很讓人頭痛的問題!

因為如這厲姓老者所說,妖族先祖是為人族崛起而獻身的人族先驅,是人族的英雄。

但妖族卻因為獸血爆發,經常失去理智做出種種瘋狂的舉動,又成為人族的不安因素。

妖族是英雄之後,他們今日會變成這樣,是人族崛起所付出的代價之一!

有激進的人提出將妖族全數滅殺,但這根本做不到。

因為很多人都有妖族的血脈,只是因為太過稀薄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卻有可能在某一天獸血突然爆發,引起大亂!

那人提儀每個人出生都檢查一下有沒有妖族血脈,但這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第一,人族的地太大,人也太多。

第二,那些隱性的妖族血脈很難查出。

要做到這種程度,得花費太多的人力物力,這是現在的人族無法承受的!

再有就算查出又能如何,難道真的都殺了么?

這無論是人族的情感,還是道德倫理都無法接受的事情,所以這個提議被否決。

因為如果下一個將妖族包括嬰兒在內全數斬殺的命令,對任何一個宗派的大佬來說,都會被人族或是其他種族說是忘恩負義殘暴不仁。

這是一個巨大的政治污點,所以金光宗在這事上反應才那麼不確定!

見路寒秋不說話,厲姓老者長嘯一聲,那木偶一般的武身立時融入他的體內,他的人消失不見,空間現出一圈氣浪!

同一時間路寒秋與張路華也消失不見,天空中傳來一邊串悶雷般的巨響,種種氣流如風暴一般狂竄,只要有人被捲入其中,就是身死道消的結果!

肖然只覺腳下的大地都在顫抖,只是從這幾人交手的餘波,便能推測他們的戰鬥有多可怕。

這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戰鬥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嘆息:「厲師兄,何故如此!」

下一刻,一隻大手從天而降,肖然只覺像是孫猴子看到五指山從天而降,彷彿天都塌了。

如果說剛才幾個鍊氣九層武者的戰鬥像是一場潑天大雨,而這隻手給人的感覺就像在一場山崩地裂的海嘯。

「天元,天元,只有天元境的武者出手,才有可能有這種威勢!這種境界,這種力量,實在是讓人無限嚮往啊!」

肖然興奮之極的看著這隻大手,嚮往著,憧憬著,羨慕著。

而其他人早嚇得心膽俱寒,鳳晚秋拉著肖然的手道:「死人,還不快走!」

但她根本拉不動肖然。

厲姓老者雙眼通紅,像有血在滴,怒吼道:「路老鬼,何用你假惺惺賣好,有種你殺了我好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金光宗居然打破天元境武者不插手鍊氣境戰鬥的慣例,他們對路寒秋也太看重了吧!

在這隻大手之下,他與張路華聯手之勢力立消,他被拍翻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一個隕石一般的大坑,他的身體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偶娃娃,破破爛爛死得不能再死了。

路寒秋身邊出現一個和他長像極之相似的中年人,正是厲姓老者口中的路老鬼,路寒秋的爺爺,金光宗的護法——路長風。

路長風嘆了一聲道:「厲師兄,你被仇恨蒙蔽了內心,無法看清自己。看不清自己,如何看得清這個世界,你再蹉跎一百年,都休想踏入天元之境!」

張路華嚇得毛都炸了起來,像受氣的小媳婦一般,半點聲都不敢做。

其他人也是一片寂靜,因為天元境的武者啊,就是那些鍊氣七層,可以開宗立派的大佬有很多也是一輩子沒有見過。

路寒秋訝道:「你殺了他?」

路長風搖頭道:「厲師兄是荒龍蚯的血脈,後又轉修萬鬼轉靈大法。只需將身體的一部分與斬出的分魂放在某個角落,本體一死,那一部分身體就會再生成他的本體,分魂也是會重生為主魂,就算是我也是殺不了他!」

卻不想,這時又有一個聲音響起:「路老鬼,你居然插手於小輩的戰鬥,真不害臊。莫非只有你金光宗有天元境的武者,而我天妖會沒有不成?」

聽這人說話,便知道他是天妖會的天元境武者,不少人都嚇雙腳發軟,但心中也是充滿了期待。

天元境的大戰,有多久沒在世人面前顯現了,就算有生命危險,看一次也值了!

路長風冷哼一聲:「原來是荊舵主大架光臨!正要試試荊兄的天變五擊有沒有長進!」

以他來說,其實也是不願與與天妖會全面開戰的,但他看得出來,只要自己同荊無血講和,大家嘴炮幾句便收手,下方那些治下宗門就算表面不說,心中也會埋有怨毒。

這些中小宗門,都是可都是金光宗的基石。

想不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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