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美國方面對於這一次的事情也是非常的頭疼,因為有一件事情直到現在這個時候依舊還是難產,到今天依舊是沒有任何一個結果,那就是挑選出來一個合適的領導者,先前的時候跟沈浪正面的對抗,你不行有情可原,那麼跟余心對抗,這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但是那裡想到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到現在依舊沒有人要出任這個位置的意思,這個位置就好像是燙手的山芋一樣,誰也不肯去沾手,誰都知道真的要是摻和其中的話,會出現很多的問題,而這樣的問題是致命的,會帶來毀滅性的影響。
不摻和其中的話,不管出現了任何的問題,都不會對自己產生任何的糾葛,真的要是摻和其中的話,那麼出現了任何的問題和狀況,都會背鍋的,要知道背負了這樣的黑鍋,一輩子都不用想著翻身了,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美國方面對此很是憂愁,這個領導者的位置一直都沒有人站出來,就算是指名道姓,也沒有人要上崗的意思,上崗基本上就是找死,誰願意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就算是為國捐軀,這樣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但問題是最後的結果可能是不明不白的,這個就稍顯憋屈。
家家都有難念的經,美國這邊的經就更難念了,他們現在想要扭轉這樣的局面可以說是非常的困難,專業的人士不上位,非專業的人士倒是有不少,但問題是這樣的外行領導內行,會出現什麼樣子的後果,不言而喻,好在現在沈浪並沒有太多的動作,不然的話更是麻煩。
沈浪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方面的消息嗎?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於連美國自己這邊都不相信這個是真實的情況,沈浪不動手的原因很是簡單,就是為了施加這個壓力,讓你現在是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只能是在哪裡空著急。
「老三,我這邊有點問題!」趙博弈給沈浪打了一個電話,隨即也是讓人把得到的情報給沈浪送了過去,很顯然自己去四合院那邊不合適,因為自己這邊謀划了一些事情,需要謹慎一些,而沈浪呢?他也不能夠跑到自己這邊來。
電話裡面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交代不清楚,所以這個事情呢?就讓有關的人員跑一趟好了,自己就是跟沈浪提個醒,至於沈浪究竟會如何的去做,這個就跟自己沒有太多的關係了,自己只是負責情治方面的工作,至於其他嗎?還是算了吧!
對於這個問題,趙博弈一直都是表現的很是克制和忍讓,自己是情治部門,有調查權不假,但是卻沒有最終的處置權,雖然說在某些事情上面可以做出來相當的決斷來,但是這個警戒線還是不要越過比較的好,不然的話就容易踩到地雷的。
沈浪在看到了具體的情報之後,也是想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並沒有立刻的就表態,這個事情師兄是沒有辦法處理的,還是需要看及自己的想法,師兄在這裡已經做到了他應該做的事情了,剩下來的問題就要看自己的了。
對於這樣的問題呢?沈浪還真的就是感覺有那麼一些棘手,首先這個涉及到的是一個財團,還有就是這個背後的政治派系,還真的就不可以小覷,想了一陣,沈浪也是把這份文檔給扔到了一邊的位置,讓自己著急?自己還真的就不管了。
自己對此有那麼一些意見,但是自己不應該是最為著急的,最為著急的應該是某位重量級人士吧!看看他做如何的決斷吧!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師兄什麼時候會把這個消息傳遞過去,對此沈浪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師兄是不可能掐著這個消息不放的,就是時間早晚而已。
等了沒有兩天,上面的重量級人士也是得到了消息,趙博弈讓有關的人士把消息給傳遞了過去,究竟情況是怎麼樣的,你自己留意吧!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反正我只是負責調查,至於結果嗎?你們自己協商就好了。
沈浪不著急,但是那位重量級的人士可是有那麼一些著急了,自己還真的就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和狀況,財團那邊這麼的去做肯定是有他們的考量,畢竟沈浪的這個事情並沒有透露出來不是,事情有點麻煩呀!
跟沈浪聯繫一下吧!自己的身份跟沈浪談及這個方面的事情倒是足夠了,但問題是現在這個時候跟沈浪談及這個事情,究竟在什麼地方談?讓沈浪來自己這裡,不合適,沈浪一直都窩在了四合院那邊了,突然的來自己這裡,會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自己去沈浪那裡,貌似也不是一個非常恰當的選擇,這還真的就是一件麻煩事。
畢竟在這個位置上面,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仔細的掂量,自己不能夠貿然的就叫停財團那邊的行動,動靜太大了,如果自己貿然伸手後的話,受影響的地方太多了,這個是只能是軟著路,絕對不能夠硬著落,不然的話容易機毀人亡的。
猶豫了片刻,這位也是想到了一位最恰當的人選,現在這個時候最為合適的人就是鍾子期鍾書記了,他跟沈浪的關係非同一般,甚至在很大的程度上面沈浪以鍾子期馬首是瞻,再者就是自己跟鍾書記的關係,說不上最好,還找鍾書記處理一下這個事情,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問題,雖然說這樣的去做可能會欠下來不菲的人情。
鍾子期很快的就知道了這個事情,不過卻沒有對這個事情有任何的表態,事情有那麼一些棘手,自己先前的時候跟沈浪是有過這個方面的交流,需要做好這個方面的準備,但究竟什麼時候能夠起到作用,不太好說,誰也不能夠預測具體時間的來臨。
沈浪跟美國方面的這個衝突,總歸會有一個爆發點的,什麼時候會爆發出來,是新部門有所成績的時候?還是在他們沒有成績的時候?這個都是說不好的事情,誰也不能夠做這個方面的保證,這個跟下棋沒有任何的區別。
當局面的戰爭到達一定的程度之後,雙方就會展開正面的交鋒了,有可能是相互的試探,然後重振旗鼓,也有可能就是直接的一局定勝負,就算是沈浪也不能夠在這個問題上面下任何的決斷和定論,如果他敢這麼的說,就是對整個事情不負責的一種表現。
當天晚上的時候,趁著閑暇通電話的時候,鍾子期也是跟沈浪提及了一下這個方面的事情,自己也沒有把話給說死的意思,具體的問題還是要看沈浪要怎麼的來處理,沈浪呢?也沒有表態的意思,只是說過兩天的時候會去做客。
在電話裡面提及並不是那麼的安全,再者就是沈浪不可能這麼快的就下這個方面的定論,不過鍾子期還是能夠聽得出來,先前的時候沈浪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就放在心上面,也就是說沈浪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但卻暫時的把他給放置到了一邊的位置。
因為沈浪也很是清楚,這個事情如果說單獨的來處理,會非常的麻煩,所以還不如把這個事情先給放置在哪裡,等醞釀的差不多了以後再行的去處理,就好像是現在,已經醞釀的差不多了,沈浪這個傢伙抓機遇的時機還真的就是好呀!
過了兩天之後,沈浪也是親自的去拜訪了一下鍾子期鍾叔叔,也就是在鍾子期剛剛的到家不長的時間,畢竟身處在這樣的位置上面,有的時候自身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自由,一年的時間很多時候都不能夠在家裡面度過,這個說起來也是有那麼一些遺憾。
站在外面的警衛和秘書是不會擋著沈浪的,開玩笑一樣,沈浪坐下來沒有多長的時間,就看見鍾叔叔換了便裝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面還牽著一個小丫頭,扎著兩個羊角小編,一走一跳的,挺好玩的,沈浪先前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怎麼見過!
不過沈浪並沒有要去問及小丫頭的事情,看見了坐在哪裡的沈浪,小丫頭也是鼓鼓著自己的小嘴,然後掙脫了自己外公的手,直接的就跑開了,沈浪對此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觸,鍾子期鍾叔叔家裡面的情況自己清楚一些,不過卻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詳細。
倒也不能夠說沈浪就是馬大哈,而是到了沈浪的這個層次上面,就不需要為某些事情殫精極慮了,至於其中的一些狀況和事情,別墅方面自然會有人處理的,就算是別墅方面處理不好,自己的老婆們也是這個方面的能手,這不是開玩笑的。
「鍾叔叔,您好像很是悠閑呀!」沈浪也是有那麼一些開玩笑的說道,玩笑也是講究場合的,如果說是其他人,誰敢在鍾子期的面前提及這樣的事情,根本就張不開這個口,但是沈浪就不一樣了,畢竟彼此之間的關係已經是相當的不菲了。
鍾子期顯然也沒有把這個玩笑當做一回事情,自己的外孫女有那麼一些調皮,正常中事,其實也打算把小丫頭給送到別墅那邊去的,但問題是自己還真的就不能夠這麼的去做,牽扯起來的話問題太多了,到時候沈浪承受不起,自己也是承受不起的。自己要是把孩子送過去的話,那麼其他人會不會也這麼的去做,這個不是給沈浪找麻煩一樣嗎?
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情還是可以緩一緩的,並不需要想像當中的著急,「我聽聞了先前的事情,沒有想到現在會鬧出來這樣的糾葛來,從我的角度來觀察,這個事情會引起來一定的波折來,如果處理不好的話,你的打算可能就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