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果果的事情呢?沈浪現在也不太好去表態,一個是自己還不能夠離開京城,至少現階段不行,要知道自己出去溜達一圈,就不知道有多少雙的眼睛在死死盯著自己,生怕自己轉個彎就不見了,所以還是算了吧!現在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不太適合離開京城的,至於自己老哥那邊呢?他貌似也不是那麼的方便。
不過這個事情究竟會橫多長的時間,這個問題呢?還真的就不太好說,看看具體的情況變化吧!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沈浪倒是可以讓果果去歷練一番了,現在的歷練呢?就是開始涉及到某些行當了,之所以不讓果果涉及到日本方面,主要是不想讓他牽扯到這個方面的影響。
就算是小龍,也不會在這個事情上面牽扯到太多的精力,就是讓他增加一下這個方面的歷練而已,讓他有點這個方面的經驗,對於這個問題呢?沈浪還是可以做主的,相信強哥也不會說什麼的,就算是強哥說什麼,沈浪也壓得住。
等了沒有兩天的時間,自己的師姐就拿著一份瓷器來到了四合院這邊來,雖然說相隔甚遠,但是沈浪還是能夠看的出來,這份瓷器恐怕就是在那個街口的位置買的,也就幾十塊錢而已,當然了透露出來的意思呢?就是告知沈浪,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掌控之中了。
這個不是故意的置氣嗎?不過沈浪也沒有說什麼,既然師姐送過來,沈浪也不會特別的放在心上面,先前的行為呢?就是自己無意而為之的一個結果,並沒有其他的什麼目的,而自己的師姐呢?對此也是非常的清楚,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公然的帶著瓷器過來。
沈浪打量了一下放在桌子上面的瓷器,也是哼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師姐,你買的這個東西恐怕沒有什麼用處呀!既沒有觀察的價值,也沒有收藏的價值,甚至連應用的價值都沒有,也不知道師姐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願意!」趙風影根本就沒有要生氣的意思,沈浪也是愣了一下,自己的師姐看起來有那麼一些氣憤呀!不知道她的這個氣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過沈浪還真的就沒有太多要去詢問的意思,誰知道師姐會撤出來什麼樣子的幺蛾子來。
「老三,那邊的事情已經斷線了,雖然說我已經儘力的追查了,但是沒有任何的效果,現在的線握在你的手裡面了,究竟什麼時候收線呀!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留著這跟線貌似也不會太多的作用,你的意思呢?」
面對師姐的問訊,沈浪也是考慮了一下,「這一條線所有的線索可以說都已經被掐斷了,不管是美國方面的,還是咱們這邊的,其存在的價值呢?都不是非常的大了,留著的話主要是為了考慮裡面的一些人員,不過從現在來看,貌似也沒有任何的價值!師姐你提及的問題還是很不錯的,留著也沒有太多的用處了。」
趙風影對此就真的感覺不明白了,為什麼這麼的說?因為趙風影對裡面的情況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的,因為自己這邊的情治部門根本就沒有摻和進來,自己這一次來呢?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試探的意思,但是看老三的意思,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會。
而且在自己提出來了意見和想法之後,沈浪表示的很痛快,甚至還主動的解釋了這個方面的原因,在這個問題上面自己是沒有聽出來任何的問題和毛病,但是自己卻不能夠下這個方面的判斷,因為自己沒有任何的消息來源呀!
「這麼的著急?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這個方面的準備工作了,什麼時候有這個空閑的話,通知我一聲,我也去湊湊這個方面的熱鬧!」趙風影並沒有要去深究的意思,為什麼這麼的說呢?因為自己也是很明白老三的說話。
現在這個時候還想著通過這條線繼續的找尋線索,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了,對此趙風影也是很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趙風影才感覺有那麼一些無聊,現在這個時候沈浪的手裡面絕對的握著其他方面的線索,但問題是他根本就沒有要提及的意思呀!
趙風影想要通過沈浪找尋一些消息的想法直接的就流產了,對此趙風影也是頗感有那麼一些無奈,還能夠怎麼樣?難道自己繼續的逼迫沈浪,沒有任何的效果的,沈浪如果說會被逼迫的話,他的新部門現在絕對保不住的。
既然自己的師姐已經提及了這個方面的事情,沈浪也開始做這個方面的準備了,反正那個傢伙留著也沒有太多的用處了,既然都沒有什麼用處了,留著幹什麼,所以還是儘早的把這個傢伙給處理了吧!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不會對郎天九產生太多的影響,頂多精神上面可能會有一些壓力而已,倒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對於沈浪的邀請,趙風影也是感覺有那麼一些不太自在,自己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而已,但是沈浪呢?歷歷風行,這個是不是有些太痛快了,痛快的讓趙風影都感覺有那麼一些不太適應了,這個效率太高了吧?你沈浪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來到了地方之後,沈浪也是把尹明跟鄭桐給叫了出來,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通報了有關方面的情況,尹明倒是沒有太多的意外表情,但是臉上面的表情多少有那麼一些沉重,而鄭桐的表現則是稍顯有那麼一些獃滯,情況對於他來說有些過於的嚴重了。
趙風影也是注視的看著尹明和鄭桐的表情,但是結果對於他來說多少有那麼一些失望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的說呢?從這位師兄的臉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發現,老神在在的,他是這個行當裡面的老人了,自己對上他還真的就沒有太多的把握,而鄭桐的反應呢?他就是一個嫩兔子,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下這個方面的判斷。
沈浪這個混蛋呀!完全就是故意的,甚至於趙風影的心裏面都已經斷定,這一次的事情沈浪的心裏面早就已經有譜了,甚至於他就是隱而不發,想到這裡的時候,趙風影也是嘆了一口氣,這個小師弟實在是太難以對付了,想要打開所謂的突破口,真的是太難了。
不要以為情治部門就沒有想到其他的辦法,當初時候招人,情治部門也是通過其他的方式和手段往裡面塞了一些人進來,但是結果並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好,其中的絕大多數人員都已經被淘汰了,甚至於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被淘汰的。
對此趙風影可以說是心知肚明,沈浪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在抗議呢!但是自己這邊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意思,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沒有辦法給點明了,真的要是說的太清楚了,對誰的臉面都不是那麼的好看。
所以趙風影也是借著這一次的事情,想要給沈浪一些壓力的,當然了在另外一種角度來看呢?就是希望沈浪能夠手下留情,不要趕盡殺絕了,至少給情治部門留點種子呀!你沈浪好歹也是跟情治部門打斷骨頭連著筋來著,這個關係你是不能夠抹殺的。
對於這個問題,沈浪是不是考慮過?趙風影的心下可以說是一點的底氣都沒有的。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那麼就把有關的事情給解決好了,這一次的事情就輪到鄭桐出面了,他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呢?貌似已經開始領悟一些東西。
至少他對自己的方向是有所感悟的,對外聯絡,對內監管,不管是那個方面都需要相當深厚的專業知識,這個可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學成的,不過好在鄭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痛並快樂著,鄭桐現在就是如此。
這一次的情況呢?並沒有通知郎天九,至少現在這個時候他依舊還是被蒙在了鼓裡面,等事情都已經結束了,郎天九才感覺到了情況有那麼一些異常了,因為自己身邊的同事突然的消失不見了,也沒有看見這個傢伙從那道門走出去呀!
「鄭桐,你什麼意思?」郎天九感覺有些火大,鄭桐跟自己一直都不是那麼的對付,現在自己的下屬被他給弄的沒影了,自己需要找他來要人,當然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需要看看他究竟玩的什麼手段,這個傢伙最近的表現,自己有那麼一些看不懂呀!
鄭桐這個時候也是抬起來自己的頭,打量了一番之後也是哼了一聲,「郎組長,這個事情你好像沒有這個過於的權利吧!我怎麼處置事情這個事情是我的權利,不過既然郎組長你找上門來了,那麼我倒是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番!」
鄭桐的態度要多恨人,有多恨人,至少郎天九是恨得有那麼一些牙根痒痒的意思,鄭桐根本就沒有要把自己放在眼睛裡面的意思,不過以往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所以郎天九並沒有太多有太多的意外,不過郎天九這個時候也是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性,為什麼這麼的說呢?從鄭桐的說話當中能夠感覺的出來,他話中有話呀!
鄭桐抿著自己的嘴笑了起來,笑的多少有那麼一些陰險的感覺,看著鄭桐臉上面的笑意,郎天九多少感覺有那麼一些不太好,與此同時鄭桐卻是站了起來,雙手扶著桌子,兩眼怒視的看著郎天九,「郎組長請坐,我想這個交流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的!不管郎組長你是不是有這個時間,我想都需要做好這個方面的準備。」
隨即鄭桐也沒有要理會郎天九的意思,自顧的去拿了一份文檔過來,遞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