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對於這個方面的事情有自己的考慮,既然少成問及了,沈浪也是打算說一說,「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真的要弄出來一個大山頭來嗎?到時候又怎麼樣?」
對於師傅突然提出來的這個問題呢?杜少成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樣子的回答了,問題太過於的直白了,甚至讓自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了,就聽見沈浪繼續的說道,「大樹底下好乘涼,這個話是不假,但是還有一句那就是樹大招風,更何況我們又沒有太多的底蘊,也許我這一代沒有什麼問題,你們這一代也能堅持,但是再接下去呢?」
杜少成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獃滯的感覺,自己從來的都沒有想過這個方面的問題,隨即也是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你還沒有想到,是因為你的年紀不大,同樣的你還沒有做一個父親,做父親以後你機會明白的!」
「師傅,我有那麼一些不能理解,至少現在還沒有想通透這個事情!」對此杜少成也沒有什麼掩飾的意思,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當著沈浪的面,有什麼話直接的說出來就好了,藏著掖著反而不好。
「這麼的說吧!咱們這棵樹還是太弱小了,太脆了!」沈浪也是有那麼一些感嘆的說道,「看著成長的很快,甚至在高度上面已經跟某些大樹相互的抗衡了,但是實際上面呢?人家是幾米粗細,我們能有幾厘米就已經是相當的不錯了,根基不穩呀!」
杜少成現在才明白了自己的師傅為什麼這麼年以來為什麼取得了那麼大的功勞,為什麼一直都採取這樣的一種態度,不過杜少成呢?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懷疑,「師傅,你所說的根基不穩,可是從我的角度來看呢?貌似已經夠繁華的了!」
不,沈浪直接的就搖頭,「你看到的東西太過於的膚淺了,不過這個也是很多人現在所想像的局面,就好像真武一樣,你看真武的外門,是不是已經讓人感覺深不可測了?但是內門呢?山上呢?你真的都見識過了嗎?沒有,連我都沒有完全的摸清楚其中的底細!」
別的話杜少成可能還不相信,但是提及到山上面的狀況嗎?杜少成還真的就有著些許的發言權,師傅說的倒是一點錯都沒有,自己現在已經開始掌控外門的情況了,在自己看來呢?外面已經有那麼一些深不可測了,但是內門呢?這個底細自己不清楚,就更別提山上了。
「看到的東西是真實,但其實很多都會迷惑自己的眼睛!」杜少成也是苦笑了一下,「師傅,可是我看了這麼多年,猛然之間給我這麼一個重擊的話,還真的就有那麼一些承受不住的感覺,不過細心的來品味,還真的就是這個情況!」
沈浪也是微微的直了一下自己的腰,「挺正常的,站在不同的角度上面看問題的方式跟方法就會不一樣的,我現在站在這個位置上面絕對不能夠好高騖遠,要知道我們的根基本來已經很細了,還不繼續的鞏固,只顧著往上爬,那麼下場會異常的悲慘!」
說完了以後這番話以後,沈浪也是難得的打了一個哈欠,甚至還伸了一下自己的腰,「既然有人主動上門的來承擔這個責任,那麼就讓他他們好了,對於這樣的事情呢?我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巴不得的感覺,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摻和其中的!」
沈浪是真的沒有要摻和其中的意思,但是給予外面的感覺呢?沈浪並不是不想參與其中,但是奈何自己的身體受限呀!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呢?就算是沈浪想要有所作為也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是眼巴巴的看著而已,從目前的情況來說,什麼都不如有一個好身體重要呀!
另外兩位後來者現在這個時候的爭鬥也是愈加的激烈其中,沈浪一直都是冷眼旁觀的姿態,不管是出現了什麼方面的狀況,沈浪都沒有絲毫摻和進去的意思,而派系這邊的諸人呢?因為先前的時候已經被打過了招呼,所以在這個事情上面也沒有任何要添亂的意思。
其實兩位後來者呢?現在這個時候也是感覺到了事情有那麼一些異樣,有心想要停手,但那裡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呀!現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分出來一個高下的,這裡面的原因呢?也是很多樣的,絕對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
而這個時候呢?有人已經找到了大山這邊來了,來的多少有那麼一些唐突的感覺,甚至就是故意引起來警衛注意的,要知道在這個地方,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想要直接的走進那棟獨立別墅,多少還是有那一些困難的,需要想點其他方面的辦法。
看著來人呢?杜少成也是微微的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這個是杜少成多年養成的習慣,上下的打量了一番,也是看出來了其中的一些門道,「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杜少?」看見杜少成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是微微的點了一下,「我姓張,不知道是不是有機會見一下沈浪沈主任,帶了一些葯過來,聽說對修養身心非常的有好處!」
「有心了!」杜少成呢?並沒有其他的表示,隨即也是讓人拿過來了一個托盤,那個意思也是非常的簡單,既然你說帶了要過來,而且對休養身心非常的有好處,那麼就拿出來好了,我已經做好這個方面的準備了,對於杜少成的動作呢?面前的這位中年人有那麼一些沒有想到,完全就不在預料的範圍之內呀!
「這個?」來人確實是準備了東西的,但是很顯然杜少成的表現呢?讓他出現了思想上面的一些獃滯,隨即也是笑了起來,「杜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見一見沈浪沈主任?聽所先前的時候鍾書記見過沈主任來著。」
聽著來人的說話,杜少成的嘴角也是微微的垂了下來,隨即也是轉身離開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要理會的意思,不過旁邊的警衛呢?卻不管那一套了,管你是什麼來頭,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我們只對沈浪負責,其他人那涼快那兒待著去。
來人根本就沒有想到杜少成竟然會如此的乾脆,在自己想來既然杜少成選擇來見自己,那麼肯定是對自己的身份有所了解的那一種,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表示來意的話,就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了,但是那裡想到碰了一鼻子的灰。
不過這個也是讓來人認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沈浪的身體並沒有恢複過來,這個對於自己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當然了這個只不過是自己的猜測而已,究竟是不是真實的,恐怕說不清楚,更甚的是這個並不是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所在,這才是最麻煩的。
不過這位再想著去見杜少成,就不是想像當中那麼容易的事情了,杜少成出來見一面呢?在一定程度上面肯定是了解這位身份的,不然的話杜少成怎麼會出來,但是很顯然這位犯了忌諱,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那邊來人了?」沈浪現在的身體狀況還算是很不錯的,而且這個時候也是有這個方面的心思,杜少成也沒有感覺任何意外的地方,自己都出去了,肯定是因為重要的事情。
隨即杜少成也是點點頭,「來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他的身份了,是其中一位的秘書,不過雖然說是秘書,可是好像並不是那麼的沉穩,可能是在身邊的時間太久了,養成了一些其他的小脾氣和性格,至少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討喜!」
這個評價可是稍微的有那麼一些低呀!不過沈浪對此還真的就不是那麼的在意,杜少成這麼的來處理呢?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自己的徒弟呢?自己也是有那麼一些了解的,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見了任何人都會出問題的,還是算了吧!
「師傅,貌似現在那兩位有那麼一些坐不住了,現在這個時候這麼明目張胆的來找您,這裡面所透露出來的意思呢?恐怕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這裡面有問題!」
「這其實就是一種試探!」沈浪也是一語定音,「現在恐怕要分出來所謂的勝負了,短時間肯定會有這個勝負手的,越是在這個時候呢?就越是需要注意外圍的影響,在現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出現問題,不然的話不會可以的派人來此了!」
杜少成也是冷哼了一聲,「雖然說是來試探的,但是很顯然這兩位的信心現在這個時候有那麼一些爆棚呀!真的就那麼的有把握嗎?」對此杜少成表示的很是不滿意,誠然你們兩個人當中會有一個勝利者站在那個位置上面,但並不代表著就可以無視其他人。
沈浪這個時候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手裡面呢?也是轉動著一個珠串,這個不是佛家的珠串,而是道家的,道家也有這種小玩意的,只不過是並不為太多外面的人所知曉而已。
「有沒有把握的,肯定會是他們兩個人當中的一人!」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突然之間的來了興緻,「怎麼樣?要不要賭一賭?看看我們兩個人誰的運氣更好一些?」這麼一說,杜少成也是來了興趣。
但是看向自己師傅的時候,小臉也是一下子的就抽抽了起來,為什麼呢?跟自己的師傅對賭,這個事情貌似有點不太靠譜呀!在自己的印象當中,師傅好像從來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輸過,現在這個時候跟自己的師傅對賭,心裏面有點沒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