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話讓朱赫很是無語,沒有任何的證據,你說什麼都是沒用的,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誰知道沈浪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呢?雖然從朱赫的角度來說,自己可以確定沈浪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其他人會相信自己嗎?更何況自己能夠把消息傳遞的出去嗎?
對於沈浪說的話呢?自己也沒有太多的反駁,有的時候呢?是不是有證據這個事情並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結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就靠著現在的人手是沒有辦法對別墅方面的這些人產生所謂的威脅,也就是說需要動用最後的手段了。
把所有人都調集到這裡來,全力的來對付沈浪,那麼喬跟法比奧那邊可就出現空檔期了,這個對於大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來著,但是仔細的琢磨一下,現在這個時候究竟是喬跟法比奧重要,還是沈浪比較的重要的,如果換成是自己來選擇的話,貌似自己也會做出來這樣的選擇,把所有人都調集到大廈這邊來。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麼做的結果不會太好了,如果說拿不下來沈浪的話,到時候這個結局,想到這裡的時候朱赫也是突然的有那麼一些失神,先前的時候沈浪跟自己說的那個誘導,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呢?
自己貌似還真的就沒有辦法做這個方面的排除呀!「我想我大概了解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說不管最後的情況怎麼樣?你都需要給予喬和法比奧一個交代是不是,或者從某種角度來理解,你的手上面是不能夠沾染所謂的血跡!」
說道這裡的時候,朱赫甚至已經感覺自己的腿有那麼一些發軟的感覺,自己為這樣的後果感覺到了害怕,沈浪不想沾染這個血跡,那麼誰來沾染這個血跡呢?合伙人就只有三個,沈浪這個時候已經被排除在外了,那麼剩下來的人就只有喬跟法比奧了,讓他們兩個人來沾染這些血跡,這個就是他們最終的計畫嗎?
而且沾染所謂的血跡,這個就不單單是杜若他們這麼的簡單了吧!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以後,朱赫也是瞬間的臉色蒼白了起來,沒有洞悉這個計畫的時候,朱赫還感覺很是無所謂的一件事情,但是現在洞悉了整個計畫之後,這個情況就不一樣了。
「你們就那麼的有把握!」說這個話的時候,朱赫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其實已經顫抖了,很顯然這個是因為害怕所致的一個結果,沒有辦法不害怕呀!在某種程度上面呢?朱赫也是有著其他的想法和意見,這個時候也是想要再一次試探沈浪的意思。
沈浪對此洞若觀火,「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情,其他方面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就好像是你要自己跳下去的話,我絕對不會做任何的阻攔,因為這個是你自己做出來的選擇,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不是嗎?」
聽見沈浪這麼的說,朱赫的心也是一直的往下沉,自己感覺渾身有那麼一些發冷,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沈浪也就沒有必要戲弄自己玩了,如果說喬跟法比奧兩個人準備見血的話,那麼他們兩個人的準備恐怕就不能夠用充分來形容這麼的簡單。
這一次事情背後的變革將會是巨大的,也就是說杜若那幫傢伙不僅僅是失勢這麼的簡單,喬跟法比奧兩個人恐怕會舉起來手中的刀槍,直接的就把這幫傢伙乃至背後的勢力全部的都給絞殺了,這樣的事情放置在其他人的身上面可能不敢去做,但是放置在兩個人的身上面呢?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自己甚至已經很是肯定了。
因為兩個人背後的勢力都是非同小可的那一種,更何況這一次的事情呢?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不僅僅是威脅這麼的簡單,甚至完全已經成為了恥辱,要知道他們兩個人可是被選出來的代表呀!完全就是領頭者和佼佼者,但是為了所謂的丁點利益,有人就出賣了他們,而且出賣他們的人竟然還是自己人,這個絕對不能夠被容忍。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長痛不如短痛,雖然說割除了這些勢力,會有很大的影響,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來看,現在這麼的去做,對於整個利益團體來說是一種健康的發展,更何況他們會殺掉所有人嗎?不可能的,想明白這個方面的事情以後,朱赫也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憑藉著彼此之間的關係,自己已經不在黑名單上面吧?
「如此的說來,不管結果如何,我本人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難怪把我給剃成了光毛豬,我想原因恐怕也是出在了這裡,不能夠置我於死地,所以刻意的跟我開了一個玩笑!」說話的時候,朱赫的精神貌似也是一下子的就起來了。
沈浪也是微微的哼了一聲,「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呀!我了解過你的關係,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非同尋常的,不過能夠決定你命運的並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甚至跟那兩位也沒有什麼關係,不過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倒是蠻開心的!」
這個完全就是在挑釁呀!但是自己還真的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忍了吧!誰讓自己現在居人籬下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沈先生,我還是要問上那麼一句,你就這麼的有把握嗎?我對此依舊還是表示了懷疑,要知道那些人的力量可是非同凡響的,也許喬跟法比奧會成功,但是你這個誘餌的結果會怎麼樣?就很是難說了!」
「那個是我自己的事情,既然做出來了選擇,那就沒有辦法回頭了!」事情很是嚴峻,但是沈浪對此的態度卻是莫不在乎,看這個架勢完全就是聽天由命似的,不過出於對沈浪的了解,朱赫感覺這件事情絕對沒有完,當然了對於自己來說也已經沒有什麼所謂的機會了。
不要想著去當什麼超級英雄,自己不是那塊料不說,同樣的也不會是沈浪的對手,在這個問題上面自己認知的非常清楚,如果說自己敢這麼的去做,那麼就是在做死,為什麼這麼的說呢?原因很是簡單,沈浪就是在等著自己這麼的去做。
他不可能殺了自己的,那樣的話他不僅僅是背負了責任這麼的簡單,這裡面會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都不是沈浪願意去面對的,但是如果說自己找死的話,那麼事情就會往另外一個方向去發展了,沈浪肯定會很是希望自己這麼的去做,甚至還會刻意的給自己創作這樣的機會,但是自己是真的不敢,因為自己現在很是擔心,甚至是有那麼一些害怕。
樓上面打了整整一夜的時間,沈浪這個時候也沒有那麼多的閑心來關心朱赫了,他需要給別墅方面的傷員做一些處理,別墅方面的諸人不是鐵打的,而且樓上面的那幫傢伙如此不畏死的阻擊,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能夠保證不死這個都已經是很不容易,想要不受傷,這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好在沈浪在這個方面也是比較的有經驗。
這個倒也不是久病成醫,而是沈浪真的在這個方面有所實踐,要知道沈浪這個人從來都不是墨守成規的哪一類人,相反他是一個非常包容的人,對於中醫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對於西醫呢?也不是完全的排斥,都有各自的優點和缺點,重要的是怎麼去運用。
就好像是現在的這個狀況,你用所謂的中醫能夠起到一定的效果,但是從時效性上面來看就不如西醫那麼的簡單跟方便了,而朱赫呢?這個時候也是緊跟在沈浪的身後位置,完全就是把自己給當成了小弟,沒有辦法的事情,他這個時候多少有那麼一些怕死,沈浪是不能夠把他給怎麼樣了,但是別墅方面的其他人會不會有很難說了。
要知道先前的那個娘們還直接的給了自己一槍,她現在這個時候就在自己身前的位置了,看見了蕭枚,朱赫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身體打顫的感覺,要知道在某種程度上面,蕭枚對於自己來說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的,但是自己現在這個時候還真的就不能夠把她給怎麼樣了,甚至於以後都不能夠把她給怎麼樣了,還真的就是相當的憋屈。
就自己所了解的情況來看,蕭枚跟沈浪的關係可以非同一般的,兩個人是同學不說,貌似還有那麼一些曖昧的關係,如果說自己對蕭枚動手的話,會有什麼樣子的後果,還真的就是非常的難說呀!自己不想給自己惹出來這樣的麻煩來,沈浪現在這個時候講理,並不代表著他永遠都會這麼的冷靜,完全就是兩個性質的問題。
其實朱赫也是想過以後的問題,雖然說沈浪、喬跟法比奧他們三個人相互的聯合在了一起,但恐怕也就是這件事情而已,以後還會是這樣的關係嗎?未必呀!當然了私人關係可能會非常的不錯,但是並不代表著一切。
為什麼這麼的說呢?朱赫也是歷經風雨的人,沈浪、喬跟法比奧他們三個人的私人關係可以非常的好,但是他們各自的立場、背後的利益團體決定了,他們在明面上是需要對立的,如果說他們不表示出來對立的情緒來,那麼三個人的末路也快到了。
手術進行的很快,朱赫也是估量了一下,上面的情況肯定是相當的慘重,看看別墅方面諸人的情況就知道了,甚至有兩個人能不能熬過這一關都很是難說了,不過別墅方面的準備還真的就是非常的充足,還有就是沈浪的表現也是完全的出乎了自己的估計。
這個傢伙還真的就是十項全能,什麼東西他都會呀!而別墅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