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所謂的因由,就是一種感覺,要是現在也已經快晚上十點多鐘了,雖然說理由很是充分,但是這個並不足以說明一切,難道是準備用朱赫牽扯住自己,然後其他方面開始行動,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還真的就是一個不錯的手段,也算是值得稱道的。
隨即沈浪也是第六小組的組長給喊了過來,「朱赫邀請我談判,我必須去,接下來你做指揮,不要考慮我的問題,我那邊不需要你有任何的分心!」第六小組的組長也是愣了一下神,考慮了一段時間以後這才出聲的說道,「下面的攻擊倒是好解決,只要堵住他們就可以了,但是上面的攻擊如果就靠現在的人手恐怕很難,我需要調用所有的人員!」
要知道一直以來呢?沈浪都壓了一些人沒有動用,在現在這個時候沈浪去談判了,少了這麼一個絕對的主力,第六小組的組長雖然很是自信,但是卻不自負,因為他很是清楚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樣子的狀況,所以他也提出來了顧慮的所在。
沈浪對此也是表示了同意,在現在這個時候就不需要繼續的藏著和掖著了,下面已經有了足夠的支持,不需要有太多的人,重要的是上面的防禦工作,這個絕對不能夠假借人手的,必須要硬抗,考驗別墅這些人員的時候來了。
對於朱赫的邀請呢?沈浪是如約而至,還是在先前的那個房間裡面了,朱赫一早的時候就已經到了,看著桌面上的食物,沈浪倒是沒有太多的拒絕,表現的很是坦然,並沒有因為外面是屍山血海就顯得有多麼的不一樣。
對於朱赫來說,他確實是想要噁心一下沈浪的,或者是考驗一下沈浪的承受能力,對於朱赫來說,他現在這個時候還做不到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面,只能說他現在這個時候可以壓制住自己的衝動而已,而沈浪呢?表現的太自然了,自然的讓朱赫都感覺有那麼一些不自然了起來。
「盛情邀請,我是不是應該不勝感激呢?」吃過了東西以後,沈浪也是慢悠悠的說道,旁邊的紅酒和雪茄都放置在了那裡,從規格上面來說倒是很高,但是從現在的實際情況上面來說,多少顯得有那麼一些怪異。
這話裡面有刺呀!朱赫呢?裝作沒有聽明白一樣,仰了一下自己手裡面的酒杯,「沈先生,很是佩服你的膽量和勇氣,我敬你一杯!」沈浪呢?搖搖頭,「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很佩服你的勇氣和膽量,我應該敬你一杯的才是!」
怎麼個意思?難道沈浪看出來了什麼不成,朱赫也是笑笑,「沈先生,這個話是不是太言不由衷了,我不明白呀!」沈浪看著朱赫,淡然的說道,「情況怎麼樣?我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要是把所有的謎面都給揭開的話,那就太沒有意思了,不過我倒是有那麼一些興趣知道,這個決策究竟是誰做出來的,我很是好奇!」
這個時候朱赫也是把手裡面的酒杯放了下來,想了一陣以後也是拿起來了雪茄吸了兩口,隨即也是看向了沈浪,「我不明白沈先生的意思,是不是沈先生有什麼誤解?」
沈浪微微的一笑,多少有那麼一些鄙視的意思,但並不是非常的明顯,「是嗎?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了,現在這個時候邀請我吃飯,時間上面貌似有些不太對呀!有些事情呢?不要總是從自身的角度出發考慮問題,多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可能對自己更為的有利一些,就好像是現在一樣,不知道你是不是明白!」
朱赫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雪茄抽的貌似也是有那麼一些勤了,沈浪都已經把話說的如此的明白了,如果說自己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個就是在故意的裝蒜了,自己倒是沒有想到沈浪在已經洞悉了事情的情況之下,竟然還來到了這裡。
這究竟是自信的一種表現呢?還是說這裡面有其他的深意呢?對此朱赫有那麼一些想不明白,看看自己手錶上面的時間,攻擊應該已經開始了,雖然說在這個房間裡面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但是這個並不阻礙事情的發生,但是沈浪他為什麼如此坐得住?
而這個時候呢?外面已經開始交火了,上面的戰鬥呢?全部都是第六小組的人員參與,沒有那些支援什麼事情,一方面他們是剛來的,多少有信任方面的問題,另外一方面呢?他們不熟悉別墅的作戰方式,貿然的加入進來,只能是給別墅方面造成障礙。
不過下面的戰鬥就要靠他們來解決了,對於這些人來說,這個戰鬥雖然有那麼一些激烈,但是卻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殘酷,為什麼這麼的說呢?沒有什麼所謂的重武器,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大殺器,上面的人往上沖,自己這邊阻擋就是了,槍對槍,刀對刀,很是簡單。
相對的來說,上面的戰鬥就顯得有那麼一些殘忍了,第六小組的這幫傢伙也是親自經過沈浪調教的,他們再進一步的話,就會進入前五的小組,所以本身的勢力端是不可小覷的,加上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要留活口的意思,所以這個時候情況多少顯得有那麼一些暴虐和殘忍。
朱若他們這個時候也是密切的關注著整個戰況的發展,沈浪本人這個時候已經被朱赫給拖住了,他現在這個時候也是有那麼一些分身乏術,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能不能把沈浪的爪牙都給剪除了,這個就顯得至關重要了,至少到目前為止呢?情況還是讓他們感覺滿意的。
原本的時候沈浪往天台上面一戰,然後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而現在呢?空降部隊不僅僅是進去了,而且展開了激烈的交火,目前的情況還是很有成效的,也是讓大家感覺滿意的,至於下面的推進嗎?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目前的情況對朱赫來說,就實在是太不對勁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那麼一些不太夠用了,在現在這個時候沈浪沒有任何氣急敗壞的表現,依舊很是沉穩的坐在這裡跟自己聊天,究竟是太自信的緣故,還是說這裡面有其他的什麼原因呢?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有些事情還是直接的說出來比較的好,所以朱赫沉思了一段時間以後也是很明白的說道,「沈先生,我有那麼一些不太理解,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更關注其他的事情,而不是留在這裡吃飯、喝酒跟聊天!」
「是嗎?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會怎麼去做?」沈浪的態度很是漫不經心,但越是這個樣子,就越是讓朱赫感覺到事情不對味了,「沈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立刻的扣押當事人,然後返回自己的指揮位置上面去!現在需要我站出來主持整個局面。」
「呵呵,你不是我呀!」沈浪也是有那麼一些感嘆的說道,「看來你已經有這個方面的覺悟了,竟然這樣的話,那也是省了我們彼此之間的尷尬,有些事情我不太想做,但是現實的情況又讓我不得不如此,如果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見諒!」
話雖然是這麼的說了,但是沈浪卻一直的沒有任何的動作,依舊還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了那裡,品味著紅酒和雪茄的醇香,但是朱赫真的感覺有那麼一些坐不住了,不怕沈浪有所動作,怕的就是沈浪沒有任何的動作,這個才是最駭人的。
外面的情況究竟怎麼樣?朱赫是真的不太清楚,房間裡面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其他人呢?是究竟被拿下了?還是其他的什麼狀況,沒有人清楚,至少朱赫對此不是非常的清楚,沈浪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這個方面的閑心,真的是讓朱赫有那麼一些意想不到。
難道沈浪已經放棄了嗎?想到這裡的時候,朱赫也是自嘲的笑了笑,這個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說沈浪放棄的話,那麼先前的時候他就應該跟自己談及這個方面的條件,而不會什麼都不做,現在再談條件的話,沈浪就會任由擺布。
如果沈浪沒有放棄的話,那麼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就表示著他有絕對的把握,但是他的把握來源於何處呢?真的對他們的那些個下屬有信心不成?對此朱赫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疑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沈浪很是沉穩的坐在了那裡,但是朱赫有些坐立難安。
「房間的氣息好像有些沉悶!」朱赫想打破彼此之間的僵局,所以也是尷尬的說了這麼一句,沈浪看了一眼,「想要出去?如果從這裡出去的話,情形可能就不一樣了,至少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如果沒有這個必要的話,我不願意做這個選擇的!」
朱赫也是在揣測著沈浪的意思,這個倒也不是什麼難事,自己也沒有覺得沈浪說的很是誇張,要知道自己在名義上面還是下面那隻軍隊的指揮官,換成是誰都不會輕饒了自己的,沈浪可能不會把自己給怎麼樣的,但是礙於士氣等方面的考慮,自己肯定會遭受一些懲戒的。
「我已經做好了這個方面的準備!」沈浪也是有那麼一些愣神,甚至是呵呵的笑了兩聲,「哦,是嗎?這個可是你自己做出來的選擇,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受之不恭了!」隨即沈浪也是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不過朱赫還沒有等完全的站起來,整個人也是突然之間的倒地了,看著朱赫的樣子,沈浪也是搖搖頭。
何苦呢?不過這個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了,隨即朱赫就好像是死豬一樣的被拖走了,房間裡面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