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大廈裡面的情況呢?也是趨於穩定了,活口呢?都被擺在了面前當靶子,至於死屍呢?都已經處理了,跟以往的時候沒有任何的不同,大家顯得很是平靜跟自然,如果說不是每個人身上面都有著濃厚的硝煙味,恐怕很難跟先前的戰鬥相互的聯合在一起了,對於這一點梅森和魯本兩個人的想法也是有那麼一些異樣。
「梅森,我看你的狀態好像有那麼一些問題,沒事吧?」魯本並沒有對著梅森說這個話,而且在說話的時候呢?魯本也是吸了一口香煙,別墅方面的待遇還真的就是相當的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自己不抽煙,卻依舊有這個方面的配備,難以理解。
梅森呢?並沒有要抽煙的意思,但是卻抱了一壺就在小口的抿著,並沒有像是二號或者是三號呢?大口喝酒,大口抽煙,情況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梅森並沒有阻止他們兩個人,因為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壓力太大了,有那麼一些承受不住了,現在這個時候只能是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了,最好的解決方式。
但是自己呢?從骨子裡面來說梅森還是感覺自己是一個軍人,既然是軍人,而且自己現在還在戰場上面了,那麼就需要遵守所謂的守則,抽煙帶來的氣味呢?會暴露自己的,至於喝酒,這個是為了壓制自己心中的一些血氣,更何況現在是休息的時間,自己也需要緩解一下心中的壓力,如果再不緩解的話,自己會瘋掉的。
雖然說開了不少槍,但是自始至終呢?梅森都還沒有過去這個坎,心裏面還是沒有衝破這個所謂的極限,這個也是讓他現在顯得有那麼一些孤獨的原因所在,而在這一點上面魯本的表現就是相當的不錯,他的心理調節能力可以說是超高。
更為實際一些的來說,魯本也已經認識到了一些問題的所在,雖然他沒有去承認,但是在這一點上面,他走的要比梅森更加的堅決和徹底一些,這樣的老傢伙信仰一旦發生了所謂的更改,那麼這個後果就可能是災難性的。
別看沈浪先前的時候一直的都在招募著梅森,但哪個是因為需求的緣故所在,智慧跟武力究竟哪一個更加的重要,這個問題還真的就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好分辨,而魯本呢?自己的心裏面當然是有著自己的想法,所以他現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很是沉穩。
「不用擔心我,我很好!有這個時間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梅森說話的聲音顯得有那麼一些沙啞,高密度的作戰加上受傷的緣故,讓他這個時候的精神狀態呢?也是稍顯有那麼一些不太一樣,不過梅森這個時候倒是注意的看了一眼魯本,「我看見你好像下手了,你居然對戰俘開槍!這個貌似就不是道德方面的問題了。」
魯本也是微微的一愣,倒也沒有否認這個方面的問題,「嗯,我對他們下手了!」說話的時候,他也是用手指了一個方向,「你看看外面,那些所謂的戰俘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如果真的要是提及這個方面的原因,只能是錯在你,而不在我,要不就乾淨利落的放到他們、俘虜他們,要不就直接的殺了他們!」
「我不是那個傢伙!」梅森的腦袋上面的青筋也是冒了出來,很顯然這個時候他也是有那麼一些激動,沈浪可以生擒那幫傢伙,但是自己不行,雖然說自己也是精英,但是自己所面對的那幫傢伙同樣也是,自己能夠壓住他們就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了,想要做到作為的生擒活捉這個根本就不可能,也是相當不現實的事情。
「所以呢?你也不要把錯誤歸結到我的身上面,我那麼的做不僅僅是為了我們,同樣的也是給他們一個痛快,難道讓他們在哪裡掛著,等血流幹了,不要想著這個時候會放了他們,我們是交戰的雙方,不是小夥伴打架,與其讓他們痛苦的死去,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聽了這個話,梅森緊握的雙手也是鬆開了,自己需要承認,魯本說的這個話沒有任何的問題,在當時的情況之下,與其讓他們活著,還不如讓他們直接的死去,那些人跟自己的情況不一樣,他們是不會選擇投降的,而沈浪也不可能因為為他們浪費所謂的藥品物資。
就在這個氣氛稍顯有些沉悶的時候,蕭枚拿了一些所謂的食物過來,每個人一份,分發了食物之後,蕭枚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甚至還把二號跟三號給叫醒了,親自的看著他們把所謂的食物都給吃了下去,收集了食物的包裝袋,隨即也是離開了。
魯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東西很是不錯,我沒有吃出來究竟是什麼,但是能夠感覺的出來,我的身體幾乎了在用肉眼能見的速度在回覆!」這個可不是一般的感慨,要知道魯本也是老情治部門的人員,他對於這個方面不見得有所謂的研究,但是肯定是有著發言權的。
梅森呢?也是在舔著自己的牙齒,「我說不上來這裡面究竟都蘊含了一些什麼東西,但是非常的特別,但是跟腎上腺素那種東西有著明顯的不同,我的精神、體力還有其他方面好像正在進行自我調節,這種調節就好像是你說的,用肉眼所見!」
話說到了這裡,兩個人的表情呢?也是相當的駭然,他們剛才吃的究竟是什麼?誰都不知道,因為東西已經進了肚子裡面,甚至已經開始起了所謂的反應,而且事後的時候把所有的包裝全部的都收集走了,根本就不給你任何的機會,在這一點上面別墅還真的就是考慮的相當的周全呀!也是讓梅森和魯本兩個人有那麼一些感嘆。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所謂的興趣!就我的觀察來看,那位沈先生好像對你非常的有興趣!」魯本也是笑眯眯的看著梅森說道,而與此同時呢?魯本看著已經恢複過來的二號跟三號說道,「你們兩個人就不用擔心,如果你們能夠活著的話,將來的人生可能會發生難以想像當中的更改,基本上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這個話倒不是說開玩笑,而是實際的情況,如果說面前的這兩個傢伙要是真的能夠活下來的話,那麼沖著他們在這些天當中的表現來看,沈浪是會給他們安排所謂的後路的,因為這兩個人的情況跟自己和梅森是不一樣的。
太陽升起,陽關照射了進來,整個大樓裡面呢?血腥的味道貌似已經散去了不少,但是屍體因為還沒有清理乾淨,加上空間比較的悶,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多少有其他的味道,比較的難聞,雖然說有配發的呼吸裝置,但也不能夠時時刻刻都帶著吧!
沈浪這個時候居然休息了,做著自我的調息,時間差不多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沈浪在體力上面並沒有太多的消耗,最為主要的消耗是精神方面的,要知道自己需要保護好別墅方面的諸人,還需要跟杜若他們玩猜謎的遊戲,同時還要跟喬跟法比奧相互的配合,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了沈浪的身上面,這個壓力還真的就是有些大。
早上九點多鐘的時候,沈浪醒了過來,重新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活動了兩下自己的身體,然後精神氣爽的走了出來,來到了自己先前所站的位置,不過這個時候呢?在他的面前位置綁了兩具戰俘,幫的很是有技巧。
身上面的衣服也已經全部的都給拿走了,只留下來一條短褲而已,兩個人倒也不是說不能夠掙脫開來,但是掙脫開來的結果恐怕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直接的掉落,距離地面這麼的高,下去的後果恐怕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粉身碎骨。
沈浪這個時候並沒有站著,而是雙手架在了欄杆上面,自己的前面擺著這兩個人,確切的來說這兩個人不是用來擋子彈,而是用來震懾的,其實巨大多數綁著的都是這個意思,感覺了一下兩個的呼吸,沈浪也是開口說道,「不用閉著眼睛了,從你們的呼吸和心臟跳動就能夠感覺的出來,你們已經清醒了,但是不得不說,你們的訓練很是不錯!」
但是沈浪面前兩個人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沈浪也是微微的一笑,「左邊的這位,做一下自我介紹,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右邊的這位戰友直接的凌空掉落下去,不要懷疑我說的話!」但是等了十秒鐘的時間,沈浪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對此沈浪也是感慨了一聲,「哎,這個就是所謂的戰友呀!我都是忘記了,昨天晚上的時候你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對所謂的戰友開槍,也就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在乎,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任何的關係,是這樣吧!」
說完了話以後,沈浪的手就解開了面前的繩索,並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麻煩,不過在這位掉落之前呢?沈浪也是輕輕的在後心的位置拍了一巴掌,隨即這位也是揚起來自己的頭,憋不住的吼聲可以說是徹底的把所有人都給叫醒了,然後嗎?自由落體了。
對於旁邊這位咒罵自己的聲音,沈浪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一樣,依舊還是把雙臂給架在了面前的欄杆上面,「我需要反駁一下你的說話,我們好像是敵人,並不是什麼朋友來著,你要求你的敵人對你友善一些,這個就是要求我們自己對自己更加的殘忍,這個貌似有那麼一些說不過去了,所以你說的這個話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
而沈浪的所為呢?也是把其他人都給驚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