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影呢?也是密切的關注著整個事情的變化,因為別墅方面的行動在一定程度上面也是決定著自己小師弟的命運,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結果還真的就是出乎了自己的預料,美國的軍方和情治部門雙雙的出動,而且還是這麼大的動作,竟然沒有任何的結果。
這個實在是有那麼一些太不正常了,究竟是自己的小師弟太厲害了,還是說美國方面的軍方和情治部門太飯桶了,同樣的趙風影也是在考慮著,如果說把事情調換一個身份的話,那麼在這個事情的過程當中,自己又應該如何的處理問題呢?
要知道對於別墅人員的追查,可不僅僅是美國方面的那些同行們在處理,甚至於連自己這邊的人員也是參與其中的,但是在這個問題上面,彼此之間的命運差不多,都是沒有太多的結果,反正到現在為止,趙風影也沒有得到什麼有關的資料。
要知道有關這個方面的調查,局裡面投入的人力和物力也是相當的不菲,但是沒有任何的結果,原來時候別墅的那些人就好像突然之間的消失了一樣,在這個世界上面再也找尋不到了,這個對於一個國家的情治部門來說,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難以想像。
雖然說世界很大,但是相關的圈子還是很小的,就算是別墅的這些人全部的都藏匿了,他們總需要跟沈浪保持這個方面的聯絡吧!相信不止是自己注意到了這一點,其他方面也會注意到這一點的,但是有什麼作用嗎?沒有,一點作用都沒有,不管是古老的,還是現代的方式,能夠運用的,甚至是能夠想像出來的方式都查證過了,沒有任何的發現。
現在說這些呢?不是說趙風影在責怪什麼,而是在某種程度上面對自己這位小師弟的一種敬佩,在別人不清楚的狀況之下,你要是搞點什麼所謂的小把戲,這個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在別人很是清楚,又是嚴加防範的情況之下,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來,太難了。
而法比奧呢?這個時候也是跟背後的勢力展開了這個方面的對話,相對的來說,法比奧對於別墅方面的情況還是有那麼一些了解的,至少要比面前的這幫傢伙強,他們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法比奧是去過別墅的,至少有過這個方面的經驗和體悟。
「法比奧,我們想要了解一下沈浪和別墅的情況,資料上面的東西說的太膚淺了!」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老頭子,一手擦拭著自己的水晶眼鏡,一邊很是淡然的說道,而法比奧呢?這個時候也是顯得有那麼一些漫不經心的樣子,從神情上面來說有些不太在乎。
在這樣的場合,無所謂是不是出賣了沈浪,因為自己知道的情況是有限的,只不過當初的時候自己可以隨意的進出別墅,加上自己的兒子呢?現在也是在沈浪那裡受教,所以有這個方面的了解而已,但是這個了解怎麼說呢?甚至連皮毛都算不上,從法比奧自身來說,自己對別墅的了解,甚至都趕不上自己的兒子。
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這幫老傢伙都已經找上門來了,自己要是表示拒絕的話,這個就不是不給面子這麼的簡單了,要知道他們當中就有人對自己的位置虎視眈眈的,但是礙於自己現在還沒有出現什麼過失,所以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法比奧冷靜了一段時間,隨即才慢慢悠悠的說道,「我出入過別墅的次數不少,但是說起來對於別墅的了解只有一點點,別墅的防護呢?怎麼說,外松內緊,進去了以後你甚至都找不到什麼所謂的保鏢,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影子,但是你知道,他們是存在的!」
「感覺?」法比奧回敬的看了一眼,然後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可以說是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說不清道不明的。沈浪呢?是整個別墅的靈魂和精神支柱,只要他在,別墅方面的人員就會有著無窮的信心,相對的來說,我覺得他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當然了如果成為朋友的話,他會是最好的朋友!」
在這個時候,法比奧也是一點的都不顧忌,周圍有些人的臉色多少顯得有那麼一些難堪,但是對於法比奧來說,根本就不是任何的問題,這樣的話自己既然敢說,那麼就敢負責,不需要有任何的藏匿,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要想著用這樣的事情來離間自己跟沈浪之間的關係,自己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面,沈浪這個朋友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就算是他跟自己背後的團體的利益關係破裂了,但是自己跟他始終都會是朋友,這一點是不會更改的,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把自己的兒子給送到了沈浪的門下,就算是到了現在依舊沒有要回來的意思,這就是對沈浪的一種信任。
「現在都盛傳別墅的人員進駐了,但是軍方和情治部門呢?一直都沒有找尋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從你的角度來判斷,你給予什麼樣子的意見呢?」
法比奧也是冷冷的笑了一聲,尼瑪的,現在這個時候你們這幫混蛋竟然如此的不顧忌了,這個還有沒有把自己給放在眼裡面呀!特別是詢問的態度,這個是在商談嗎?根本就不是,完全就是拿自己當犯人一樣的對待。但是法比奧的表情呢?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表現的很是冷靜,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因為沉穩一些。
「伊芙泰勒那邊呢?」法比奧根本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的說了一句,看了一下眾人的表情,也是淡然的一笑,「如果說這個事情是沈浪所說的,那麼就沒有什麼問題了,他的人肯定是已經潛入了進來,至於這些人究竟在什麼地方了,這個就不是我能夠猜測到的,那幫傢伙是什麼人,我想諸位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
從這個談話裡面,法比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這個房間裡面的其他人呢?他們看著好像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但是實際上面呢?什麼都沒有,法比奧只不過是闡述了其中的事實而已,並沒有說出來有關的情況,更何況法比奧對此也是真的不清楚。
「如果說讓你來主持這一次的事情呢?」依舊還是那個擦拭著眼睛的老傢伙,那個眼鏡擦拭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也不怕擦拭壞了,法比奧呢?倒是沒有沉思太長的時間,雙手放在桌子上面,左右的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很是不屑的說道,「我剛才聽到的是笑話嗎?還是說我的耳朵不太好使?聽錯了!」
一句話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問題,讓自己來干這樣的事情,自己倒是可以接受,但問題是你們敢嗎?你們敢讓我接手這樣的位置嗎?其他人也都是用眼神相互的交流著,他們也沒有想到法比奧竟然會如此的有勇氣,這個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要將軍的意思呀!
但是就好像法比奧預測的那個樣子,他倒是敢接手這個位置,但問題是這幫傢伙根本就不敢放手,誰都知道法比奧跟沈浪之間的私交是非同尋常的,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如果說真的要是讓法比奧有所動作的話,那麼恐怕就真的要出問題了,而且還是大問題。
現在就單單一個沈浪,也已經讓大家頗感壓力了,如果說法比奧那個傢伙再站出來的話,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狀況,真的是非常的難說,為什麼現在派人盯著法比奧,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的那一種,就是怕法比奧跟沈浪之間相互的聯合。
但是這麼的做呢?也是需要既定一件實事,那就是針對沈浪的這件事情一定要成功,如果說針對沈浪的這件事情不成功的話,到時候沈浪肯定是會反擊的,而法比奧呢?他把自己壓制了這麼長的時間,會善罷甘休嗎?根本就不可能的。
法比奧這個時候呢?也是用嘲諷的目光看著房間裡面的諸人,他們自詡已經掌控了所有的情況,也不否認他們是佔據了一定的優勢,但是這樣就能夠成功嗎?如果這樣都可以成功的話,那麼大家也太小看了沈浪,同時也太小覷了自己。
看著這幫傢伙的表演,倒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在某種程度上面呢?法比奧對於沈浪也是深感佩服,都已經來到了你的眼皮子底下,但是你就是發現不了,根本就找尋不出來任何的蹤跡來,要知道這裡的城市雖然很大,但是周邊的範圍呢?並不是想像當中的遙不可及,就是不知道面前的這幫傢伙有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不過反過來一想,法比奧心裏面也是笑了,就算是面前的這幫蠢貨們想不到,軍方和情治部門的那幫傢伙們應該能夠想到的,他們就干這個的。周邊的範圍呢?不能夠超過十五分鐘的車程,基本上就是在這個範圍之內了,可以支援、可以撤離。
算了,自己還是不要做這個方面的猜測了,沒有任何的意義,還是看看面前的這幫傢伙究竟要怎麼來解決這個問題了,自己對此還真的就是相當的期待呀!他們想要坑沈浪,但是現在沈浪還沒有來呢?就已經讓這幫傢伙有那麼一些手足無措的架勢了。
就這麼大的膽量還想著跟沈浪斗,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腦袋裡面究竟是進了多少水,但是針對這個問題呢?法比奧一直都是壓著自己的意見,要知道在整個勢力的範圍之內呢?自己不是說什麼支持都沒有的,相反,支持的勢力也不少,但是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是強勢的把他們的動作給壓了下來,現在不要做任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