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現在沈浪是要挾,還是說他有其他的想法,沈浪所提出來的條件你必須要給予答覆,你要是不給這個方面的答覆,那麼沈浪就不會動身前來,那麼這個窟窿的事情就會越鬧越大,可以說沈浪現在這個時候正好卡在了大家的腰眼上面,讓你還真的就有那麼一些動彈不得的意思,你說怎麼處理吧?
可現在的問題是究竟要給沈浪什麼樣子的條件,沈浪才會同意呢?要知道沈浪現在這個時候只是表露了這個方面的想法而已,並沒有提出來任何的條件,但恰恰是這個樣子,就顯得尤為的棘手了,因為這個窟窿實在是有那麼一些大,條件開的太小,不足以打動沈浪,條件開的太厚的話,這個貌似也有問題呀!所以這件事情也是有那麼一些懸疑未決。
還有就是沈浪這個傢伙的手段,要知道當初的時候京城經常性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為什麼呢?都是沈浪這個混世魔王干出來的,這個傢伙的手段太血腥、太暴虐,太讓人感覺髮指了,要知道都已經是現代社會了,應該講究一些所謂的人權和人性了。
但是對於沈浪來說,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只是採用對自己最為有用的手段和方式,能夠達到他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至於其他方面的事情沈浪完全就沒有要放在心上面的意思,這個多少也是讓很多人感覺有那麼一些忌諱,這個傢伙太沒有底線了。
不怕你講道理,就怕你不講道理,更何況還是沈浪這樣身份的人,要知道讓沈浪過來調查這件事情,沈浪會給你講所謂的道理嗎?不可能的,因為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的人,本身可能就已經不太講道理了,既然這樣的話沈浪也就不需要講什麼所謂的道理,而沈浪不講道理的後果是什麼,聽了都會讓人感覺兩條腿打顫的。
方方面面的事情都需要有所考慮,這樣的事情不是說你有所擔待及可以了,要知道先前的時候就已經因為沈浪的手段有那麼一些傷筋動骨了,好不容易恢複一點元氣,現在又要動手,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呀!想一想都感覺有那麼一些可悲。
「老司長,有什麼事情呢?當面說可能更好一些!」秦凱也是思量著的說道,「先讓你去那邊報道,學習一段時間,你看怎麼樣?」沈浪倒是不可置否的哼了一聲,微微的搖頭,「老秦,當初在新司的時候,你也知道是怎麼一個狀況,我對你們呢?比較的嚴厲,但也算是比較的仁厚,但是我自己呢?你知道知道這個方面狀況的!」
這個話也是真的讓秦凱無語了,因為自己沒有辦法應對了,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這個就是所謂的事情,當初老司長主持新司的時候,每一次都是說的好好的,但是等事情成了以後,究竟是怎麼對待老司長的,自己可都是看在眼睛裡面的。
難不成老司長就真的那麼傻,一次接著一次的上當受騙不成?不是那麼一回事情,主要是因為這裡面還有其他方面的事情,所以老司長主動性的放棄了,但是現在呢?還想讓老司長主動的放棄嗎?人家不幹了,要麼把條件擺在桌子上面,要不就大家一拍兩散夥。
沈浪這麼的做,在一定程度上面是不留臉面,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面,也是相當的打某些勢力的臉,這個某些勢力包括了蘇老和於老等人,要知道當初的時候對沈浪壓榨最恨的可能就是他們了,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完全就是他們逼迫的結果,而現在上面卻是要承擔這樣的後果,沒有比這個更加悲催的事情了,帶人受過。
真的要是論及起來,沈浪雖然跟執掌的派系勢力關係不太好,但是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主動的去挑起彼此之間的爭鬥,當然了其中的小麻煩可能有一些,但是面子上面基本上都過得去,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糟糕。
而住在醫院裡面的蘇老這個時候也是知曉了這個方面的消息,他老人家這個時候也是有那麼一些坐蠟的感覺,沒有想到先前的時候把自己給請回來,這裡面竟然還有著這樣的打算,還有就是沈浪這個混蛋竟然表現的如此過分,這個就是徹底翻臉的節奏呀!
一次不算,根本就是接二連三的打臉,可以預見到那邊肯定會答應沈浪這個條件的,因為那個窟窿真的是太大了,大的讓大家都感覺有那麼一些難以接受,在這樣的情況能夠找到一個挽救的人,出什麼條件都是可以被接受的,只要沈浪肯出馬就行。
可是在以往的時候呢?別說是沈浪沒有做事,就算是把事情給做成功了,沒有任何的所謂獎賞,獎賞的事情跟沈浪沒有任何的關係,不給你兩級大耳光就已經是好不錯的事情了,至於所謂的獎賞究竟去了哪裡,這個也不是你沈浪應該關心的事情,你看那個地方比較的涼快,就跑到那個地方去待著吧!沒有你什麼事情了。
而現在呢?沈浪還沒有開始幹活呢!就已經得到了巨額的獎賞,兩項這個一比較的話,這個差距就出來了,人嘴你是堵不住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什麼話都會說出來的,蘇老甚至都可以想像的出來,到時候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結果。
以往的時候就知道沈浪這個傢伙挺睚眥必報的,但是從來都沒有想到沈浪這個傢伙竟然會如此的隱忍,忍了這麼長的時間,而報復的手段也是如此的凌烈和暴虐,並不是什麼偷偷摸摸的,而是光明長大的站出來,明擺著告訴你,這個就是我報復的手段,你能夠把我給怎麼樣了吧!不服的話,那麼就站出來好好的較量一番,看看誰倒下!
以蘇同為代表的這些勢力感覺很是生氣,但是生氣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倒是那邊的勢力貌似看出來了其中的意味,沈浪這個傢伙倒是夠蔫壞的,現在這個時候才算是理解他的意思究竟是什麼,不過這樣也好,條件什麼的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只要把這個火給滅了,把這個窟窿給堵上了,其他的都好商議。
這一次秦凱就沒有親自的出面了,因為他現在已經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了,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讓曾明來處理吧!反正他本人也已經到了,至於究竟跟沈浪商談了什麼,這個還真的就不是非常的清楚,因為並沒有其他人在房間裡面。
但是從商談的結果來看,彼此之間應該都是滿意的,從沈浪親自的送曾明出來就能夠看出來,沈浪的心情貌似非常的不錯,而曾明臉上面的笑容也是表示了這件事情進行的很是順利,但是有的方面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後,倒是顯得有那麼一些不太高興,這個打臉進行時也已經開始了,不管沈浪跟曾明商談的結果怎麼樣?這個效果也已經出來了。
隨即沈浪也是做了一定的安排,這件事情自己先前的時候就已經跟派系方面打好了這個方面的招呼,集團軍方面的事情由政委和參謀長兩個人暫時的主持,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在一定程度上面就是給自己的參謀長鍍金,他還是值得培養的。
要知道政委現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知曉了上面的消息了,他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就會調任的,雖然說是平調,但只不過就是一個過度的過程而已,為了上升做這個方面的準備,所以他對於集團軍的事情不會有其他的想法,相反參謀長石道就需要這樣的機會了,這個也是沈浪特意留給他的機會,把石道展示在集團軍眾人的面前。
更為直白一些的來說,沈浪這麼的做就跟立太子差不多,沈浪現在有事情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是集團軍方面的工作不能夠亂了吧!所以就需要找個人代理監國,而石道現在就是最好的人選,軍長的支持不算,還有政委的支持,如果說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石道還做不好這個方面的工作,那麼他就不需要繼續的留在這個位置上面了。
沈浪先去給自己辦了一個手續,畢竟自己是掛著金星的,有些事情在明面上是不能夠出現任何問題和狀況的,但是有關的學習沈浪就真的是有心無力了,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空閑和時間,交給自己的秘書來處理吧!正好也是讓他們深入的學習學習,這點便利自己還是能夠找出來的,對於自己的秘書來說,也是一次鍍金的機會不是?
隨即沈浪也是去了老管家那裡,老管家現在倒是安養天年,管的事情並不是非常的多,他的心態倒是非常的開朗,前半生的時候顛簸流離,那裡想到自己的後半生會是這樣呢?自己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雨,這輩子也已經值了。
有關的情況老管家倒是調查出來一些,但是非常的模糊,「調查處理的結果就是這樣的,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如果說再繼續的深入調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會增加暴露的可能性,要知道就算是這個樣子,那個傢伙還跟我耍了一點小性子!」
沈浪也是頗感無奈的笑了一下,放在自己的手裡面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材料,「如此的看來,就差最後的一層膜了,其實不管是誰幹的,只要能夠證明不是我們做的就可以了,至於牽扯到我們的方面,我們總不能有錢不賺吧!更何況這個錢也是光明正大的!」
很顯然那幫傢伙也是耍了一下滑頭,通過法國的銀行轉移了一些錢,這裡面的蹊蹺就不足以對外人道了,沈浪看的很是明白,雖然還沒有調查出來他們究竟是誰,但是沈浪心中也已經基本上有所把握了,基本上已經可以被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