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徒弟的樣子,沈浪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氣不打一出來的感覺,「我說少成,你還真夠為你師傅著想的,竟然給我找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我說你這個傢伙的腦袋裡面究竟在想一些什麼東西呀!要知道,老毛子離我們太近了,就是在我們的家門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倒不是惹不起他們,而是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師傅呀!還請你老人家指點一點迷津了,這件事情除了你老人家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我甚至也是深入的去調查過這個方面的情況,甚至差一點就暴露了,那邊就算是沒有這個方面的感覺,也應該有了這個方面的懷疑,我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感覺非常的撓頭!」
「這個問題很是頭疼呀!」沈浪也是用自己的手敲擊著桌子,閉著眼睛想了一段時間,然後突然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把你去的地方說一說!」隨即杜少成也是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標註了幾個地方,沈浪並沒有動手機,只是略微的看了兩眼。
「這件事情我會調查一下,但是別墅方面在那邊的人員並不是很多,冰天雪地的沒有太多人喜歡留在那裡,我會讓他們調查一下具體的狀況,但是什麼時候會得到消息,這個我就不保證了,還有……」沈浪的話沒有說完,只是沖著自己的徒弟做了一個捻錢的動作。
杜少成也是有那一些要暈倒的架勢,「師傅,你老人家太摳門了吧!這個對於你徒弟我來說,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呀!這件事情要是做成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夠往上面升一升,這個談錢是不是太傷感情了!再說了,師傅你老人家還少這個方面的錢財嗎?」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你也是從別墅方面出來的,你應該很是清楚別墅方面的運作,我從來都不用白工,這筆錢我是不會出的,反正我現在不著急,誰要是感覺不妥的話,那麼讓他來找我,我會具體的談一談這個方面的事情!要動用別墅方面的人,這只是其中的一個代價。」沈浪的態度倒是非常的堅決,我不管究竟是誰,想要免費的使用,這個是不可能的。
杜少成倒是很清楚,自己的這位師傅倒不是死要錢,而是給自己背後那些人臉色看呢!自己只不過是被夾在了其中罷了,不過這個錢自己沒有打算出,出了第一次就的出第二次,那個可是自己的老婆本,更何況要是讓自己的師父知道這個錢是自己出的,那麼這個後果可能就會非常的嚴重了,因為那樣就是典型的跟自己的師父對著幹了。
「師傅,這件事情很是嚴重!」杜少成也是收起來了自己嬉鬧的表情,把事情的重要性又給強調了一遍,看著自己師傅漠然的神情,也是站起來打了一個敬禮,倒是沈浪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一樣,「晚上的時候來家吃飯,家裡面的小傢伙們要是知道你來了,說不定會高興成什麼樣子呢!還有我需要點檢一番!看看你有沒有偷懶。」
聽了自己師傅的話,杜少成的眼睛也是眯縫了一下,隨即重重的吸了一口氣,跟自己的師父告別以後也是出了房間,跟那邊的秘書蔡真打了一個招呼,隨即也是跟自己人離開了這裡,這些事情還是需要彙報給上面的,但是在這裡這麼的做有點不太合適了,雖然自己要是跟自己的師父提出來這個方面的要求,他不會說什麼,但真的是不太合適。
離開了集團軍的大院以後,杜少成也是去了一家酒店,不過在車上面的時候杜少成就已經換了便裝,見了房間以後,有兩個人就迎了上來,看兩個人的表情上面來看貌似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兩個人的動作也已經是把他們焦急的心態給暴露了出來。
杜少成也是點點頭,「我那位摳門的師父大人也已經準備出手了,但是我師父他老人家跟上面的關係可是有那麼一些緊張,這件事情我要跟領導彙報一下,我師父他老人家也已經說明了他的意思,想要找人可以,但是這個絕對不能夠少!」說完了以後,也是做了一個點錢的手勢,這個倒是讓旁邊的兩個人看的有那麼一些目瞪口呆的。
「不是吧!沈軍長還缺錢?」其中稍微胖的青年人有些不解的說道,但是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人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廢話,沈軍長要是沒錢的話,那麼所謂的一些首富就得去要飯,沈軍長的意思根本就不是要錢,就是想要噁心噁心某些人!」而旁邊的杜少成聽了這個話以後,也是有那麼一些無可奈何,因為自己的師傅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別說是自己的師傅了,就算是自己也沒有把錢給看在了眼睛裡面,自己的身家不說是億萬富翁,也沒有差多少,反正自己從來就沒有因為錢的時候煩惱過,跟自己的師傅相比較,自己是一隻小家雀,而自己的師傅是一隻鯤鵬,至少財力上面是這樣的,自己的師傅根本就不確錢,就好像先前瘦子說的一樣,自己的師傅就是想要噁心噁心某些人。
對此杜少成也是頗感無奈,這件事情自己也已經做好了,至少自己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至於上面究竟會怎麼來考慮這件事情,自己就不知道了,自己也不想知道,也不願意去知道,自己只需要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上面就可以了。至於剩下來的事情,自己要準備準備今天晚上的時候跟師傅他老人家的較量。
要知道所謂的點檢就是檢驗一下自己這些年的成績,看看自己有沒有偷懶,功夫是不是拉下來了,如果說真的要是出現了這個方面的狀況,那麼自己的下場絕對會非常的悲慘,不過就聽聞自己和劉源那個死胖子點檢了,但是從來都沒有聽聞要心心也有這樣的事情,想一想師傅還真的就是有些不太公平,至少有些偏心。
隨即杜少成也是把事情的始末都告知了自己的上頭,至於上頭究竟是怎麼想的,這個不太清楚,反正自己也已經說過了,晚上的時候自己會去自己的師傅那裡吃飯,至於自己的師傅到時候是不是能夠得到消息,有關這一點自己還真的就不敢做任何的保證在,但是自己還真的就不小覷這一點,相信上面也不會小覷這一點的。
而杜少成的上司對此也是非常的撓頭,你說這件事情究竟要怎麼去處理吧!從杜少成的形容來看,沈浪的態度可以說是非常的明顯,讓我做這件事情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憑什麼幫你們做這樣的事情,那我的人情來做事,對不起,我不接受,你們愛找誰找誰去,我沈浪恕不接待了,我根本就不陪著你們去玩了。
但是答應沈浪的話,這個面子上面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難堪,這個不是錢的事情。要知道沈浪並不談及所謂的價錢,其實大家能夠不知道嗎?沈浪對於錢其實根本就不看重,錢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數字而已,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他現在提出來了這樣的要求,為什麼呢?就是想要讓自己這邊感覺到噁心,要是這樣有了這樣的感覺,沈浪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個混蛋的心思真的是太壞了,但奈何這件事情真的是太重要了,重要的讓上面也是有那麼一些無可奈何,現在除了沈浪也已經沒有其他的方法了,至少自己這邊也已經是努力了,甚至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但是這個代價的付出貌似有那麼一些不太值。
好在有杜少成在中間周旋了,不然的話沈浪還真的就未見得會答應這個方面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的說呢?要知道其他的國家沈浪可以說都鬧了一個遍,不管是明裡面的還是暗地裡面的,都是如此,但是惟獨老毛子北極熊,沈浪還真的就沒有怎麼動手過,具體的原因不太清楚,但是很顯然,沈浪是有著什麼方面的顧忌。
上面是怎麼討論的,杜少成還真的就不是非常的在意,他現在這個時候正在房間裡面調息著,要知道師傅先前的時候也已經說過了,晚上的時候會點檢自己,所以自己一定要把最好的狀態給拿出來,要知道自己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跟師傅交手了。
晚上來的時候,家裡面的小傢伙們基本上都在,看見了杜少成,大家就好像是一窩蜂一樣的擁擠了上來,看的後面跟著的兩個人,也是下意識的咧了一下自己的嘴,這幫孩子們還真的就是有夠兇殘的,不過看杜少成的表情倒是很歡樂,因為是一個別墅式的建築,所以院子很大,杜少成他們也是把手裡面的東西都給放了下來。
隨即杜少成也是把自己外套給脫了下來,身上面就是一個襯衫,碗口這個時候也是被挽了起來,沈浪也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個打扮,看兩個人的架勢倒是差不多,不過看起來杜少成多少有那麼一些緊張,因為他表現的有些過於的謹慎和小心,家裡面的孩子隔離的位置比較的遠,但是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很是仔細的看著,眼睛一個個都是瞪得溜圓。
而杜少成帶過來的兩個人,這個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因為他們可是很少看見杜少成如此的謹慎,兩個人的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了什麼。而在沈浪和杜少成兩個的手搭在一起的時候,大家就感覺憑空一股風吹過,兩個人身上面的衣服就好像是氣球一樣,直接的就被吹了起來,甚至站在老遠,大家都能夠感到,風迎面而來。
沈浪說的可是點檢,而不是普通的指教,所以一上手沈浪也是直接的就下了狠手,為什麼要這麼的做,在一定程度上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