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商議一番,不過就在這位大佬的手觸碰到了電話上面的時候,卻是突然之間的一愣,在這一瞬間自己好像有些把握住了沈浪的想法了。沈浪跟他的政委兩個人一同的下去,擺明了就是警告胡春運,但是警告歸警告,沈浪卻沒有其他任何的表現,也就是說在現在這個階段,沈浪是沒有要動胡春運的意思,這個也已經被確定了。
沒有動胡春遠的意思,為什麼要大張旗鼓呢?這個事情多少有那麼一些解釋不通呀!不動胡春遠,就是給予他一些警告,難道說這個警告不僅僅是給予胡春運,還是給予自己這邊的?如果說自己這邊要是動了胡春運的話,那麼沈浪又會是什麼態度呢?
要知道能夠被沈浪所看重,胡春運的能力還是非常突出的,在派系當中胡春遠也是以這一點聞名遐邇,現在問題是沈浪沈軍長是不是也看重了胡春運的能力了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那了,這一招還真的就是夠陰的,但這個是陽謀,現在就看自己究竟要怎麼來處理這件事情了,處理不好的話,雞飛蛋打。
要知道如果說沈軍長以前的時候如果沒有這個方面的心思,那麼他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嗎?這個多少有那麼一些不太可能,所以這件事情與其說是針對胡春運的,倒不如說是針對自己這邊派系來的,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夠亂了陣腳,胡春運是不會有太大問題的,這個把握自己還是有的,沈浪是不會對胡春運動手的。
但是這位大佬顯然對於情況有些不太掌握,他所依靠的依據是以胡春遠所說的話為基礎的,如果說那些話是錯誤的,那麼他所判斷的事情就全部都是錯誤的,這一點是有違重要的,但是很顯然處於以往對胡春遠的了解,這位大佬選擇了相信,這個多少有那麼一些悲劇。
只要不針對胡春運出手,這件事情就有很大的操作性,想到這裡的時候,這位大佬也是拿起來了手邊的電話,是胡春遠的私人電話。其實這位完全就想錯了這個問題,沈浪給予胡春運乃至他背後派系的警告,這個事情是真實的,但是想要把胡春遠給拉入自己的派系裡面,沈浪是沒有這個方面心思的,自己不太喜歡這樣性格的人。
胡春運的性格太狼,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太多的表現,但是以後會慢慢呈現出來的,日後對於派系方面來說完全就是一把雙刃劍,可傷敵但是同樣的也可以傷己,沈浪對他沒有先入為主的印象,但是那一次開會時候的表現讓自己已經認識到了這個方面的問題,更何況他又不是自己派系的人,自己管他會鬧到何種程度呢!
在接到派系大佬電話的時候,胡春遠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吃驚,自己實在是沒有想到領導竟然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太意外了。「小胡呀!這個事情不要有其他的什麼想法了,沈軍長的意圖不在於你,你也不要有什麼壓力!」
簡單的幾句話,可是讓胡春遠感覺額頭有那麼一些冒汗,事情如果說不是針對自己的,那麼就只能是針對自己派系的,但是派系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還拖累到了自己呢?雖然說是這麼想的,但是胡春運卻沒有把這個話給說出來,而是有些疑惑的說道,「老首長,這個事情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寓意深刻,你現在考慮的不應該是這個方面的問題,你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怎麼把隊伍給帶好了,我聽聞石道現在總體的掌握著訓練方面的事情,多學些!」簡單的說了兩句以後,隨即這個電話也是被掛斷了,可是給予胡春運的感覺,這件事情貌似並不像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裡面貌似涉及到了其他方面的事情。
但究竟是什麼事情呢?為什麼聽老首長的口氣有那麼一些不善,不過隨即胡春遠就把這件事情給放置到一邊的位置了,自己更為擔心的自己跟老首長說的事情怎麼會傳遞到軍長的耳朵裡面,這個不是典型的害自己一樣嗎?自己現在究竟要怎麼來處理這個事情,當做不知道?掩耳盜鈴,還是說想一想其他方面的辦法?
要知道自己並不是第一個犯錯的人,不管是唐田震,還是夏成,他們兩個人可是都犯過錯誤的,兩個人犯下的錯誤都不小,處理的方式也是比較的矚目,事後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那麼自己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呢?
更何況自己只不過是態度上面有些許的問題而已,並沒有其他方面的什麼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軍長甚至帶著政委過來給予了自己這樣的警告,也已經夠可以了,在現在這個時候胡春遠雖然說有那麼一些害怕和擔心,但是他自己也是有著自己的判斷,這個判斷未見得就正確,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被肯定的,那就是沈浪還真的就不會去找他的麻煩。
其實沈浪這件事情鬧得動靜也不算小了,但是大家都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所以也就只能是做一些猜測,知道這件事情內幕的人不是沒有,但是誰也不會捅破這層窗戶紙的,根本就沒有這個方面的必要,而不知道這件事情內幕的人,做著方方面面的分析,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目標,就是在哪裡胡亂的猜測。
而胡春遠背後的大佬也是小小的接觸了一下沈浪,他的目的也是很簡單,就是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推論是不是準確,如果說推論準確的話,那麼就需要把這件事情給擺明了,如果說推論不準確的話,那麼就想其他的辦法,但是讓他感覺不解的是,沈浪並沒有給予任何的回覆,就好像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一樣。
這就有點氣人了,都已經這麼的明顯了,你依舊還是不承認,是心虛了?還是說這件事情自己根本就猜錯了方向呢?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位派系的大佬也是感覺到事情跟自己的想像貌似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有關沈浪和政委兩個人視察的風波卻是一點點的淡了下來,現在也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去討論了。
難不成是因為被自己給揭穿的緣故嗎?所以沈浪沒有了其他方面的表示,不過從胡春運受到的待遇上面來看,跟唐田震和夏成兩個人倒是沒有任何的區別,根本就沒有要針對他的意思,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出鬼了,沈浪做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怪異了,幹了一半然後就放棄了,放置到誰的身上面也受不了這樣的大喘氣呀!
要知道沈浪的身份決定了他做出來的決定可能會關係到很多人的烏紗帽,所以大家都是仔細的去琢磨著沈浪的所作所為,不過沈浪的這個傢伙的性格也是有那麼一些過於的古怪了,常常的處於大家的預料之外,對此大家還真的深感頭疼不已。
其實沈浪才不在乎胡春運背後的人究竟要怎麼想這件事情,不管他們考慮明白還是不明白了,跟自己沒有太多的關係,讓需要明白這件事情的人都明白,這個就已經足夠了,胡春運他們的事情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計畫當中。
早上起來的時候,沈浪在院子裡面練拳,昨天晚上趕過來的孫玉鐸和李清琳兩個人正在忙碌著早飯,要知道這個早飯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家裡面的小傢伙們太多了,現在基本上都在沈浪這裡了,要知道別墅被廢棄了以後,沈浪也是把這些小傢伙們都給接到了自己的身邊來,在某種程度上面,也是逼於無奈的一種選擇。
沈浪住的這個地方只是讓孩子在這裡留宿而已,他們還有學習的地方,有關這個方面的問題雖然開銷不少,但是對於沈浪來說連九牛一毛可能都算不上,不過因為畢竟沒有別墅方面那麼的方便,所以這些教育只能是受用在家裡面孩子的身上,至於其他的孩子也就只能說一聲抱歉了,自己實在是沒有那個精力,真實狀況就是這樣的。
其實從自己把孩子們給接出來以後,就不斷的有人說情,自己的幾個老婆對此也是頗感無奈,關係都已經找到了她們的頭上面,以往的時候彼此之間關係也是相當的不錯,那個意思也是很簡單,花多少錢這個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只要能夠把孩子送到沈浪那裡就行了,以往的時候倒是鬧過一陣,但是沒有其他的什麼效果,所以只能是走其他的路子了。
可是這麼長的時間了,沒看見誰真正的成功過,可就算是這個樣子,大家依舊是趨之如騖,先前的時候沈浪可以找不同的理由,他的工作不穩定等等的原因,但是現在呢?沈浪的工作也已經穩定了,也有了固定的住處,各個方面的條件都已經是相當的便利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這個方面的問題。
但是這個都快一年的時間了,沈浪從來都沒有要吐口的意思,方方面面的人都找了,各式各樣的辦法也都使出來了,沒有任何的作用,更何況沈浪現在是待在了軍營裡面,你總不能去衝擊軍營呀!要知道那個可是死罪呀!
吃過早飯的時候,孫玉鐸又一次的提及了這個方面的事情,但是從孫玉鐸的態度上面來看,她對於這件事情並不像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在意,只是把名單遞給了沈浪而已,沈浪根本就沒有要打開這份名單的意思,輕輕的放置在桌子上面,用手在上面敲了敲,「難為你親自的跑一趟,受到這個方面的壓力比較大吧!」
「倒也沒有什麼壓力,現在倒也沒有什麼人敢給我這個方面的壓力!」孫玉鐸也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女孩子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