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咋整呀!訓犬員來了貌似也做不到這個地步吧?太他媽神奇了,我說他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難不成他天生就有這個方面的能力不成?」
「呵呵,我倒是覺得有那麼一些看明白了!」旁邊的士官愣了愣神,有些不解,就聽見自己的頭解釋的說道,「我倒是感覺有些明白了上面派我們過來的意思是什麼了,原來這位首長就是我們的目標所在,你沒有感覺只要事情涉及到這位首長,就會給人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嗎?對了,我們的副隊呢?什麼時候到?接幾個新兵而已,用這麼長時間嗎?」
「副隊考察的地方和人員比較的多,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的!不過頭,這位首長有那麼的厲害嗎?我在他的身上面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厲害,當然了這個剛才的訓狗是一個意外,誰也沒有想像到的意外,誰知道他還有這麼一手呢?你說是不是?」
沈浪現在這個時候倒是跟邊上面的兩條軍犬玩的不亦樂乎,兩條軍犬非常的聽話是一方面,主要是訓練的太好了,溝通起來一點的都不費勁。隨即特種大隊的人員也是把準備的一些東西都給送了過來,畢竟是軍犬,這個待遇也是相當不一樣的,不過沒有用其他人幫忙,沈浪都是一個人搞定的,很顯然沈浪對此也是相當的熟悉。
利民這個時候也是真的看不懂了,這個主任究竟用什麼手段降服這兩條軍犬的,要知道這個可是軍犬,不是土狗,喂點東西就可以了,就算是土狗,你也不用這個樣子吧!實在是有些過於的打擊人了。「主任,晚上的時候就讓它們留在這裡,是不是有些不太安全,還有這個可是軍犬,不是什麼普通的狗!應該小心應對才是。」
沈浪安撫了一下自己腿邊的兩條軍犬,果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就是不一樣,看著沈浪的指令立刻的就執行動作,「我小的時候就養狗,那個時候養的是拉布拉多和哈士奇,兩個傢伙都是相當的淘氣,不過倒也是非常的聽話,給童年增添了不菲的樂趣。後來也是養了不少的狗,國內國外的,大大小小的都有一些涉獵,家裡面的孩子對此也是非常的有興趣。」
「可是主任,這個畢竟是軍犬,不一樣的!」沈浪突然的一笑,「沒有什麼不一樣的,這兩條狗有我們家大山的血系,雖然不是直系,但是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些影響的,你沒有發現他跟牧羊犬還有咱們的昆明犬有些不太一樣嗎?當初的時候他們可是盯了我很長的時間,就為了要抓住我們家的那條狗,現在想來恍若當前呀!」
啊?利民這個時候也是真的有那麼一點傻得感覺,主任家裡面的犬種的直系,這個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吧!「怎麼?不相信?」看著利民的樣子,沈浪也是有些開玩笑的說道,利民也是急忙的搖頭,「不是不相信,就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反應過來,主任家裡面的狗到底是什麼品種,還真的就想見識見識!純種直系很難見的。」
「我也沒有搞懂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品種,不太像是守山犬,守山犬我不是沒有看過,家裡面還真的就有,不過我跟它也是出生入死的戰鬥過,非常的厲害,後來在國內沒有適應的環境,我也是給放置到了法國那邊,不過國內一直都有他的血系存在,很是特殊的一個品種,家裡面對於這個方面有特殊的研究,不然的話我還真的就未見得能夠降服的住這兩個傢伙!來,打個招呼。」沈浪也是招呼了兩條軍犬說道。
利民也是真的無語,看著兩條軍犬的樣子,還真的就是非常的老實和乖巧,既然主任沒有什麼反對的意見,那麼自己也不好說什麼了,就這樣吧!不過晚上休息的時候,自己還是注意一點的比較好,省的早上起來的時候自己被狗的口水給洗臉了,那確實也是一件挺恐怖的事情,反正自己對此很是不習慣。
第二天早上沈浪也是固定的時間醒來,然後帶著兩隻軍犬在基地裡面閑逛,基地方面特種大隊的人員看見沈浪的時候,也是打著招呼,沈浪這個時間段醒來,很是固定,昨天也是這個時間醒來的,養成了這樣的生物鐘,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這一點的,而兩隻軍犬貌似也是有那麼一些興奮,不住的來回衝刺,很是歡樂。
不過沈浪走了沒有兩步的距離,就看見了一個略顯熟悉的面孔,而那個人看見了沈浪以後顯示一愣,隨即也是直接的一個立正,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是早上,沈浪又是出來溜達的,根本就沒有穿作訓服,而面前的這位也沒有穿作訓服,所以打這個敬禮並不是處於禮儀,而是處於對沈浪的一種尊敬。
「何長平吧!」站在沈浪對面的這個紅臉漢子貌似也是有那麼一些激動,「報告首長,我是何長平,沒有想到首長還記著我的名字,很多年沒有看見首長了,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了首長,還請首長指示!」說話的聲音可能因為太激動了,所以有那麼一些起伏。
「指示什麼呀!不過看到了你們也是真的感覺很不錯,在你們的手裡面發揚光大,你們也算是開山的,這個功勞還是有的!」何長平也是畢恭畢敬的站在了那裡,貌似就是小兵在聽從領導的訓話一樣,「報告,大家都非常的好,就是有些想念老首長了,當初的時候是老首長提出來的觀念和想法,我們只不過是摸索著實施罷了,要是大家現在知道我在這裡遇到了老首長,還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麼樣子呢!」
沈浪笑著的搖頭,「不罵我就不錯了,還能說我什麼好呀!我比較的忙,要是以後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找個機會聚一聚!」這個話沈浪也是透露出來一定的意思,不是說自己不想,而是現在的情況有那麼一些不太方便,所以聚一聚的這個提議就沒有什麼必要了,不過能在這裡碰到了老人,還真的就是相當高興的一件事情。
「頭,大事不妙了,副隊在那邊好像是小媳婦一樣的在挨訓呢!」這個話一說完,那位上校也是一蹦三尺高,副隊在一定程度上面就是他們的靈魂,來他們這裡也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給他們這裡可以說是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隊伍當中的人員都非常的欽佩他,自己在某種程度上面也有這個方面的傾向。
至於為什麼他是副隊長,這個說起來就有那麼一些尷尬了,主要是上面考慮到了其他方面的問題,所有讓自己領著隊長的頭銜。但是這位副隊說話是很有分量的,因為在軍中佩服的就是強者,現在這個時候副隊被教訓了,這個讓大家怎麼能夠忍受呀!所以這位頭也是直奔這邊而來,來的時候腳步也是有那麼一些匆忙的意思。
倒是何長平好像聽見了什麼,看見了過來的隊長,也是使了一個眼色,「報告首長,這位是我們的隊長,我工作當中的搭檔,我調任過來的這兩年時間裡面一直都跟他一起配合工作,相互的支持,合作非常的好!」何長平沒有讓隊長說話,主要是擔心這位隊長說錯了話,別人不知道面前這位首長是什麼情況,自己還是有那麼一些了解的。
沈浪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很顯然對待隊長和副隊長完全就是兩種態度,「好好的工作,白天的時候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晚上的時候準備點吃的,看看你的手藝是不是退步了!」何長平也是打了一個敬禮,隨即沈浪就離開了,看見何長平一直都沒有動,那邊的胡鬧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那麼的站在了那裡,直到沈浪的身影消失。
「副隊,你的這位首長究竟是什麼人呀!我怎麼感覺有那麼一些怪異呀!我還以為你挨訓呢?所以刻意的過來看看,沒有想到竟然是熟人,不過挺傲氣的,這麼年輕就是大校了。」
何長平看著胡鬧,也是琢磨了一陣,「我當初在那邊軍區的時候雖然也進入了特種大隊,但只不過是一個新兵蛋子,後來有幸遇到了這位首長,他做了一頓魚吃,味道非常的好,我練了這麼多年,也就只有當年五六分的水準而已,當時的時候他對我們的教導非常的有意義,就算是到了現在同樣的有意義!而且意義重大。」
胡鬧也是一愣,隨即也是吸了一口冷氣,用探尋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副隊長,何長平也是笑了一下,「你知道就行了,這個事情沒有必要往外傳了,雖然說知道的人不少,但是都是最高層和上層的,不過上面既然讓我們來這裡駐訓,想必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我現在也是弄清楚了上面讓我們來這裡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老何,沒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好像是一個書生一樣!就是肩膀上面扛著兩毛四,官職不小呀!」何長平也是歪動著自己的腦袋看看自己的隊長,隨即嘆了一口氣,「你呀!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不好聽一點的來說,你這個傢伙還真的就是不知道所謂的天高地厚呀!這麼的說吧!首長讓我兩隻腳一隻手,玩我就跟玩面似的,至於你也差不多少!」
「就他?老何不是你跟我閑扯呢吧?」何長平的眼睛也是一瞪,「我什麼時候跟你閑扯過,玩笑是玩笑,事實是事實,這位首長的情況你知道的不多,就算是咱們軍區的首長也沒有這個許可權去查閱,雖然知曉一些其他方面的狀況,不然的話可能早就通知你了,不過因為我對老首長有那麼一些了解,所以也是打了一個馬虎眼,看看軍區的首長也是用心良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