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終得到了什麼樣子的解決,又是用什麼方式去解決,這個對於沈浪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至少到現在位置沒有人跟他透露過這個方面的事情,上面對於這個事情捂得也是比較緊,看那個樣子,應該不會特別的好,但是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嗎?地球離開了誰都一樣的轉動,沈浪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可以主宰這片天地,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哦,師兄大人,還真的就是稀客呀!」沈浪甚至還故意的回頭看了看,「不會是來逮捕我的,我貌似沒有犯什麼錯誤,沒有其他人,就師兄你一個人來的,這個貌似有那麼一些不太正常呀!難不成師兄的神功也已經練成了!橫行天下無敵?」
趙博弈看著沈浪,也是微微的齜牙,「我接到了上面的命令,邀請你去一個地方!」沈浪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邀請?沒空!」說完了以後也是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面,一點沒有猶豫的就坐了下來,「我的工作很忙,還有我這段時間老是感覺有那麼一些不太舒服,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去醫院那邊看看,少陪了!」
趙博弈也是露出來很是為難的神色來,「老三,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已經聽聞了一些消息,如果說你依舊不站出來的,那麼就需要對你採取一定的措施了。」沈浪這個時候更是露出來不屑的神情來,「我靠,這個就意味著先前的時候他們對我手下留情了,我還真的就要謝謝他們把我的家都給掘了,要不要給他們立碑紀念一下?然後再給他們送一個錦旗?」
話說道這裡,也就是說絕了,完全擺明了自己的態度,不行,把大天給說破了也不行,要知道能夠讓趙博弈來這裡,付出來的代價肯定是相當的大,趙博弈對於那邊可是非常有意見的,但是現在他都能夠來到沈浪這裡,由此可知那邊會有什麼樣子的付出,但貌似現在對於沈浪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我管你誰來呢?誰的面子我也不給!
看見沈浪站起來,趙博弈也是感覺有那麼一些不太妙,「老三,你不會是?」沈浪呵呵的一笑,「感覺有些不太舒服,去醫院檢查檢查,怎麼?法律上面還有這個規定,說我們不能夠上醫院檢查自己的身體不成?要不你現在把我抓起來?」
「是,是沒有這樣的規定!」趙博弈也是苦笑不已,「但是老三,這個關係到的不是私人恩怨,跟派系之間的爭鬥也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這個時候應該以國家為重,這件事情鬧起來的風波非常的大,我們這邊也是非常的被動,如果真的要是失敗的話,所造成的損失可以說是難以估量的,你不能夠以為私人的關係,就……」
「說完了?」沈浪看著自己的師兄,趙博弈有些牙疼,沈浪現在根本就是鐵了心,別說是自己了,就算是他老爹老媽過來,也根本就說不動他,怎麼就鬧成了這個樣子,沈浪以前不是這樣的,這回為什麼就如此的鐵了心呢?誠然自己也是了解其中的一些原因,但是你也不用如此吧!這個簡直就是至國家利益於不顧嗎?
也沒有要理會自己師兄的意思,沈浪打開門就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不過來到了樓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車前面也已經橫了一輛車,沈浪冷冷的橫了一聲,隨即站了沒有一分鐘的時間,一輛黑色的大眾越野就停靠在了沈浪的側邊位置,沈浪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打開車門就走了,倒是把那邊車裡面的人看了一個目瞪口呆的,原來人家早就有準備呀!
「趙部長?」趙博弈也是搖頭不已,「你剛才也應該都已經從耳機裡面聽聞到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但是在沈浪知曉了我來當這個說客的時候,就沒有給予我任何的好臉色,不是我沒有努力,也不是我沒有勸說,奈何現在老三就是鐵了心,誰來也不好使,誰來也不給面子,反正這件事情就是跟他沒有關係!」
旁邊的人也是重重的往後仰去,這個時候除了感嘆還能說什麼呀!該找的人都已經找了,該發動的關係也都發動了,奈何沈浪就是不聽勸,反正我就一條道走到黑了,我也不聽你給我提什麼條件,就是不聽,你們有這個條件找別人去吧!我拜不起你這個佛,我也不燒你的香,大家涇渭分明一些比較的好。
難不成要再去找一次鍾書記不成嗎?要真的是這樣,這個面子上可就有那麼一些過於的不好看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上一次鍾書記也已經出手一次了,甭管事後的結果怎麼樣,沈浪還算是給這個面子,但是這一次如果再讓鍾書記出面,鍾書記會答應嗎?就算是鍾書記會答應,沈浪又會是什麼樣子的態度?
先前的時候對於沈浪的動手,考慮的有些過於的不周全,這個才幾年的時間呀!這個後遺症竟然是如此的明顯和嚴重,如果早知道是今天這麼一個境況,當初的時候大家說什麼都不會用那樣的態度去針對沈浪的,現在這個時候派系當中原來針對沈浪的勢力依舊還是有那麼一些叫囂,不過誰都能夠看的出來,他們有那麼一些聲厲色茬了。
當初的時候,這些人的態度是最為明顯的,對於沈浪採取最為嚴厲的手段和方式,等採用了這樣的方式和手段以後,結果怎麼樣?他們接手了沈浪的工作和部門,但是從新司開始,直接的就垮掉了,甚至連一點機會都沒有留下來,現在又鬧出了這個樣子,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想著怎麼去制裁沈浪,沒有這麼坑爹的。
派系方面對於這個事情也是做出來了一定的安排,但問題是沈浪的反應完全的就不在預計當中,在派系方面看來,沈浪應該會出手的,畢竟當初的時候把別墅給掘地三尺,同時把新司給毀了,這樣的事情沈浪是不會選擇隱忍的。所以派系方面也是制定了一系列的計畫,但問題是沈浪的出手有些過於的謹慎了,除了尚敏之外,就沒有再動手。
這可不是一個非常好的徵兆呀!要知道派系內部的一些人也已經感覺到了些許的問題了,所以這個方面的事情死必須要抓緊的,但越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沈浪的態度就越是漠然。可是沈浪畢竟派系方面改革的一顆重要棋子呀!如果說這顆棋子要是不動的話,派系方面可能就要被迫的做出來選擇,那樣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現在派系方面對於沈浪真的是又愛又恨,想要對他動手吧!又要考慮到其他方面的影響,因為誰都不知道,真的對沈浪動手了以後,他會做出來什麼樣子的反應?如果說沈浪真的展開反擊的話,派系方面倒是可以提供相當不菲的人選,這些人選都是可以被犧牲掉的,就是讓沈浪你殺,讓你殺個痛快。
可是如果沈浪不動手呢?如果說沈浪要是真的不動手的話,那麼這個事情就不是一般的麻煩那了,從沈浪現在的表現來看,他什麼都不做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沈浪甚至都不用親自的過來,只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問題,那麼派系方面就可以給他開非常高的條件,甚至是下放到下面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沈浪呢?就好像對此一無所知一樣,這一次可不是遊離於事情之外這麼的簡單了,沈浪根本就是不予以任何的理會,同時把自己家的大門關的非常的緊,不管你是誰,我一律的不給你開門,當然了有些人我是拒絕不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去醫院躺著,我還就不相信了,生病了還不能住院嗎?有能耐把我這個四合院再給我掘地三尺。
「沈浪依舊還是那個樣子!」站在那裡的那位也是感嘆的點點頭,「還是老樣子,對於別墅被毀了這樣的結果,我想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當初的時候稍微的有那麼一些逾越了沈浪的底線,把別墅給掘地三尺,從某種程度上面挖墳掘地是有那麼一些不太應該,恐怕也正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沈浪一直都是耿耿於懷!」
「這裡面是不是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沈浪是道家的代表性人物,同時還是外門的執掌,在某些事情上面可以說是非常的守舊和傳統,這個事情恐怕涉及到了其他方面的問題,要知道別墅裡面那些東西的價值是難以估量,但對於沈浪來說是完全不在乎的,既然他敢把別墅燒了,那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面,想要緩和,有些困難!」
「有些困難?」坐在那裡的這位,也是用手揉著自己的眉心,自己也是跟沈浪有過一定的接觸,雖然接觸的並不是非常的深,但還是有那麼一些了解的,就好像自己面前這個人說的一樣,在某些方面沈浪很是守舊,很是傳統。他可以接受被打臉,甚至是對於他的處理,但是你不能去觸及他的自尊和底線,如果越過了,那就沒有任何可以商談的餘地了。
現在想來,當初的時候讓鍾書記處理這個方面的事情,沈浪的心裏面恐怕不知道積壓了多少的火氣和不滿,但是他依舊給了鍾書記這個面子。不過也就這個樣子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哎,怎麼就把沈浪給逼迫到了這種程度了呢?要知道當初的時候雖然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呀!可是現在呢?雖然不完全是敵人,但卻再也不是朋友了。
很快的,上面對於這個事情也是有了定論,既然沈浪不願意,那麼就別勉強了,勉強是沒有任何幸福的,還是讓其他方面來處理這個事情吧!但是怎麼說呢?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