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客一直等回去了以後,也還是有那麼恍惚的,他現在這個時候有那麼一些想不明白了,甚至是迷茫了,最後的那句話究竟代表了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那樣的話呢?如果說自己最後想要保住自己小命的話,一定要去找沈浪呢?為什麼要把這個賭注放置在沈浪的身上面呢?不應該呀!這個是自己最為想不明白的事情。
從柳老說話的口氣來看,他對於沈浪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些感情的,但是對於沈浪的分析還是很理智的,不過其中多少有那麼一些偏頗的地方,至於其中究竟是因為什麼,這個就應該跟楊書記有著些許的關係了,不過這個就不是自己應該關心的,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很危險。
說客很快的也是把消息給傳遞了回去,當然了有關自己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自己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擔心,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必要的時候,派系方面會不會把自己也給捨棄了,這個也是很難說的事情呀!誰也不能夠保證這一點的,雖然說自己在派系當中的人緣不錯,但是怎麼說呢?自己並不是所謂的精英,差的太遠了。
不過一來二去等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沈浪這才重新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面去,但是這個已經跟仕途方面沒有什麼關係了,因為沈浪在仕途上面的痕迹也已經被消除的差不多了,確切一些的說,沈浪仕途上面的標識也已經被消除了,雖然說沈浪的勢力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是名聲和威望還是受到了一些打擊的。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面,沈浪過得可是有那麼一些艱辛,同時也是極其的謹慎和小心,雖然是這個樣子,但是差一點也是沒有挺過來,現在重新的要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面去,這個也算是一個重新的開始了。不過沈浪感覺挺高興的事情,對於某些人來說則是有那麼一些不太妙。
沈浪回到了工作崗位上面去,那就表示著沈浪下一步就有可能開始準備動手了,這個是必定的狀況,時間拖得也已經很長了。
從沈浪倒下到現在重新的回歸崗位,一年多的時間了,沈浪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就算是他醒過來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了,可是沈浪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誠然這裡面有鍾書記在其中調和,但是這麼長的時間,也已經是鍾書記的極限了。
從鍾書記的角度來說,他所期望的就是局勢穩定和和諧,當初的時候強行的把沈浪給摁了下來,至於沈浪是不是高興,又或者是有其他的什麼想法,這個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這些事情可以兩個人在背後商議,跟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半年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鍾書記如果還站在那裡的話,味道就真的變了,更何況鍾書記也不會再站在那裡了。
現在就看沈浪什麼時間會動手,又會選擇以什麼樣子的方式動手了,還有就是沈浪最先選擇開刀的對象又會是誰呢?沈浪如果想要動手的話,勢必會選擇最為有把握的方面開始動手,爭取取得一個開門紅,在第一波的過程當中,就把把對手的膽氣給打掉了,那麼在接下來的過程當中,沈浪就會逐步的獲取主動權。
「沈浪會主動的動手嗎?」周勃也是趁著空閑的時間,跟自己的老朋友鍾子期探討了一下這個方面的問題,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如果動手的話,那麼他又會選擇用什麼樣子的方式?又會從什麼方面開始動手呢?」
鍾子期思慮了一段時間,隨即也是微微的搖頭,「從我對於沈浪的理解來說,現在他是不會立刻就動手的,因為這個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更何況沈浪要是動手的話,用什麼樣子的理由最為的合適,要知道他現在也已經是軍方的人了,仕途上面的事情貌似已經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了,好不容易才掙脫了出去,怎麼還是回來呢?這個問題不可忽視。」
「不會動手?可是現在外面有關這個動手的這個觀點可是宣揚的沸沸揚揚的。」當然了周勃這麼的說,也是有些擔憂的味道,如果說沈浪沒有這個方面打算的話,那麼事情到現在來看,就是非常值得玩味了,這個消息究竟會是什麼方面放出來的,把這個消息放出來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迫使沈浪開始動手嗎?
「沈浪這個傢伙是非同一般的聰明,現在動手雖然有著諸多的好處,但是對於沈浪來說存在的漏洞有些過於的多了,到時候就算是成功了,自身恐怕也會受到相當大的牽連,這個對於沈浪來說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事情,更何況先前的時候都已經等了,為何就不能再等一段時間呢?他是不會給那些人這個借口的!」
周勃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動手有動手的好處,不動手有不動手的壞處,看看沈浪他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吧!不過他現在也已經基本上脫離了仕途,有些事情他要是摻和進來的話,還真的就是相當的不合適,這一點還真的就是硬傷呀!」
「三叔,外面有關你的風傳可是不少呀!」沈昊這個時候正坐在沈浪對面的位置,閑來無事,跟沈浪手談一局,沈浪表現的很是平靜,下棋也是顯得非常的隨意,聽聞自己的侄子突然說起來這個方面的事情,也是微微的一愣,隨即也是放了一子下去,而沈昊看到了自己三叔的落子,那個小臉立刻就苦成了一團。
本來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打擾一下自己的三叔,那裡想到自己的三叔殺伐依舊的凌厲,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當然也沒有給予自己的機會,「三叔,你這個是不是也太欺負人了,貌似這麼多年以來我就從來的都沒有贏過,你就不能發發善心?讓一讓小孩子嗎?」
「為什麼要發發善心?」沈浪故作不知的看著自己的侄子,隨即也是把棋子都放置到了盒子當中,反正也沒有什麼想要了,「先前的時候你老爹老媽回家的時候,貌似跟我老爹和老媽說起了你的事情,聽說你談女朋友了?為此我老爹老媽特意的向我表示了一定的憤慨,說我在這個問題上面有錯誤的表率和作用。」
「不會吧!」沈昊也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什麼叫談女朋友了呀!頂多就是相互有那麼一些朦朧的好感而已,不過這件事情至於這麼大的影響嗎?連我老爹和老媽都出面了,甚至於爺爺和奶奶也出面了?沒有這麼的誇張吧!」
沈浪也是一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搞的?人家女孩子的家長已經把電話打上門了,好在你是寄居在學校的,不然的話真的找上門怎麼辦?說起來我也是感覺挺丟人的,好歹也是我親自教授出來的,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學到?」沈昊也是叫苦不已,「三叔,這個責任不在我呀!實在是不可掌控的,誰也沒有想到她的哪方面竟然會出現了問題,至少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本事的!不過確實是我的問題。」對此沈浪也是搖搖頭,這個多少有那麼一些狡辯的意思,不過沈浪點到為止,並不會深入的去說什麼,「女孩的父母對於家裡面的狀況多少有那麼一些不太了解,所以這個話多少說的有那麼一些難聽,家裡面的其他人都沒有什麼意見,不過你老媽的意見貌似有那麼一些大,甚至還是非常的生氣,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沈昊也是撓了兩下自己的腦袋,「難怪三叔你拽著我下棋,原來原因是處在這個方面了,這下子可是有些麻煩了,其實彼此之間的感情挺朦朧的,沒有任何的實質,只能算是青春期的一個正常反應而已,當然了現在只不過是這個反應有些呈現了出來,沒有想到竟然惹到了我的老娘,這個事情多少有那麼一些棘手呀!」
「好了,事情我已經說了,我也是跟我老爹和老媽有一個交代了。」沈浪用毛巾擦拭了一下的手和臉,和著找自己的侄子下了這麼長時間的棋,就是為了這個事情,看著自己三叔要走,沈昊也是急忙詢問的說道,「三叔,現在你回京了,貌似最近的狀況有那麼一些特殊呀!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往外放放風!」
沈浪也是豁然的一笑,「你這個話裡面有話呀!讓我想一想。」隨即沈浪也是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這個侄子,「衣服剛剛的換過,多少有些清新的味道,這個應該不會是為了討好家裡面的人,也不會是你個人的獨特愛好,很顯然你現在這個時候是想要去見什麼人吧!這個我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奇怪?」
「行了,三叔,你就別猜了!」沈昊也是舉手投降,「我的那個小女朋友不是趁著新年的時間來京裡面玩嗎?這不相互的關心一下嗎?所以也是被逮了一個正著,你剛才也說了,我母親大人對此非常的有意見,在這樣的狀況之下,你覺得讓我老爹親自的出馬會合適嗎?更何況不管是好還是壞,我都不想給那邊的造成什麼影響!」
「這麼說不管是好還是壞,你都準備離開了!」沈浪倒是聽聞自己的哥哥和嫂子說起過這個方面的問題,不過這樣的事情自己不打算過多的去參與,也不是自己應該去過問的,「嗯,家裡面已經有這個方面的意思了,哎,這個長房長孫呀!真不是那麼好當的,我現在算是知道我老爹的壓力了,好在有三叔你在旁邊策應著,不然的話現在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出了房間以後,叔侄兩個人也是離開了家,家裡面的也是感覺有那麼一些奇怪,這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