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這一次回來除了掃墓之外,重要的事情還是跟強哥見一面,見面的用意在一定程度上面也是跟那些大佬們打一個招呼,沒事別老是從特殊分隊那裡要人,自己給予的時間和空間也已經是相當大了,別太得寸進尺了,自己先前的時候不說,只不過是不想撕破臉皮而已。
為什麼這個事情沈浪要親自的出面,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沈浪的底子不夠厚實,可以這麼的說現在沈家的一切基本上都是沈浪赤手空拳打下來的,但也就是沈浪一個人而已,在沈浪的身邊不是說沒有其他人了,但是其他人現在還在成長的過程當中,他們的成長跟沈浪的高度多少有那麼一些不成比例,相差甚遠。
正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所以很多的時候沈浪都需要去打前站,親自的出馬,因為其他人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這個底氣,相差的位置有些過於的懸殊了,沈浪也想把下面的人都給推出去,讓他們獨當一面,但是可能嗎?不現實的問題。
如果說再有十年的時間,甚至是五年的時間,沈浪都可以這麼的去做,但是現在不行,自己還需要為他們遮擋一段時間的風雨,不然的話外面的狂風暴雨一打壓下來,這幫傢伙根本就承受不住的,他們跟自己不太一樣,自己有其他方面的優勢,這個是他們所比擬不了的,可就算是這個樣子,他們這些人現在的處境也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美好。
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面受到的打壓和排擠非常的嚴重,如果說不是因為有沈浪在背後支持著,他們恐怕早就已經崩潰了,這也是一直以來沈浪沒有放開懷抱的原因之一,自己甚至都有那麼一些擔心,他們能不能繼續的承受下去,在這個方面上沈浪承受的壓力也是相當的大,甚至有的時候也是疲憊不堪。
大家都知道沈浪的眼睛是相當毒辣的,他看中的人也基本上都是驚才艷艷的,但是一個人的崛起必定伴隨著一幫人的隕落,這個就是事實的狀況,所以大家不可避免的就開始打壓你,除非你的光彩到了別人根本就壓不住你,但是這種狀況發生的幾率太小了,特別是在現在的社會當中,沈浪只是極其個別的一個特列罷了。
要知道沈浪為什麼會很是特別,因為這個傢伙跟他的胞兄沈正有些不太一樣,跟他的外公馬老也是相當的不一樣,這個傢伙走的路數有些不正,手段多數以奇以險為主,當你防備他這些的時候,他又會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面前,所以大家對此也是苦不堪言。
不是說大家沒有去打壓沈浪,相反就連沈浪的親外公當初動手的時候也是毫不留情的,至於其他方面就更是不用說了,大家可以說對於這個冒頭的傢伙往死里去打壓,當初的時候兩次抄家,在某種程度上面不能說一點都沒有這個方面的意思,只不過最後都被沈浪這個傢伙給頑強的挺立了過來,而且還好好的。
到了最後大家也是相當的無奈,既然打壓不成的話,那麼就該打壓為拉攏吧!但是想要拉攏沈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裡面最為主要的一點就是沈浪這個傢伙實在是太能惹事了,不僅僅是國內,甚至在國際上面威名更盛,不然的話你現在去打聽打聽,不僅僅是亞洲的,英國可以說是最大的苦主了,美國方面貌似也是有苦難言。
既然在沈浪的身上面找不回來這個場子了,那麼就從其他人身上面找回來這個場子好了,就不相信你沈浪能夠做到面面俱到,不過沈浪這個傢伙也是夠絕的,貌似也是看出來了其中的味道,所以直接的就來了一個一勺燴,我把大家都給集中在了一起,反正都成了我的學生,我看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也正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大家現在雖然依舊還是找某些人的麻煩,但是這個層面真的就小的太多了,你的打擊面不能夠太廣了,必須要相當的有針對性,不然的話就很容易打擊到別的派系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很可能就會惹起來其他派系的不滿,如果再反擊回來的話,那麼就真的太得不償失了。
所以大家心裏面也是有那麼一些苦悶,由此就能夠看出來沈浪的手段來,很是奇特,甚至讓人有那麼一些頭疼,竟是一些小動作,完全的旁門左道,有那麼一些難蹬大雅之堂,但是卻非常的好用,甚至有那麼一些登峰造極的感覺,真的是讓人異常的不解呀!這樣也就產生了些許其他的情緒,異常的痛恨,但是又無可奈何。
沈浪跟強哥見面以後就回去了,小龍跟自己的父母待了兩天的時間,也是跟著沈浪一道的回去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不打攪父母的甜蜜生活了,可能是父親對於母親有那麼一些愧疚,所以格外的親近,畢竟這麼多年家裡面就靠著母親一個人在支撐著,這種支撐可是相當的辛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堅持下來的。
沈浪回來的很是悄然,集團軍方面的領導也沒有什麼意外,也就是請了幾天假而已,又不是幹了其他的什麼事情,大家雖然對於這個事情稍微的有些奇怪,但是這樣的事情方方面面都有一個交代,不需要過於的去較真,沒有那個必要。
相對的來說,沈浪可能是集團軍領導裡面最為清閑的一個,因為他是屬於掛職鍛煉的那一種,所以並沒有太多的工作安排,更多的時候沈浪就是陪太子讀書的那一種人,先前的時候沈浪雖然開了一槍,給予了眾人一個警告,但是這個警告怎麼說呢?有人當做了一回事情,有些人的心理面卻是有著其他方面的想法!
這不就有人邀請了沈浪去了集團軍直屬的陸航團,這個陸航團並不是最新組建的,新組建的陸航旅和陸航團沈浪大致上面都很是清楚,當初的時候自己也是為其中挑選了一些人才的,沈浪對於這個邀請倒是沒有什麼拒絕,他也基本上知道了某些人心理面的小算盤,這些人無非就是想要戲弄一下自己,把場子給找回來。
要知道鄧容可是他們的戰友,戰友丟了面子,這個一定需要他們幫著給找回來,更何況這個只不過是邀請軍長檢查一下這個方面的工作而已,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到時候你敢不敢上那個就是你的問題了,你不敢上的話那麼就是膽子小,到時候可以肆意的去嘲諷你,如果你上了飛機的話,那麼就有你受的了。
對於這個方面的問題,沈浪可以說是心知肚明的,來到了陸航團的時候也是恰逢他們正在訓練,宇航團方面現在的時候也是接到了某些人傳遞過來的消息,因為陸航團的性質是比較特殊的,所以他們在軍銜上面是跟沈浪相互對等的,當然了身份上面存在了比較大的差異,沈浪是軍長,而他們只是團長和團政委而已。
不過相對於身份來說,沈浪是副軍長,而他們只是集團軍直屬的陸航團而已,礙於特殊兵種的原因,所以也是掛著大校的軍銜,但是這個身份上面的差異依舊還是存在著,在某些人看來,沈浪多少有那麼一些不務正業了,你都已經是副軍長了,還跟他們一般見識幹嘛?你就不去,他們還能夠綁著你去你嗎?
更何況去了哪裡又能怎麼樣?怎麼去證明自己,那裡是陸航團呀!你沈軍長也不是空軍出身,在這樣的狀況之下你上了飛機的話,還不被折騰死呀!不過這樣的事情他們也說了不算,周瑜打黃蓋的事情,一個願意挨一個願意打,都是兩廂情願的事情,只是希望這位沈軍長能夠大度一些,不要到了最後惱羞成怒!
沈浪看著迎接來的眾人,臉上面倒是沒有太多的表情,聽了陸航團的回報以後也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倒是陸航團方面鄭重的對沈浪發出來了邀請,讓沈浪感受一下,沈浪倒是感覺到了什麼,隨即也是抿著自己的嘴笑了一下,「體會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這個之前是不是讓我看一下你們的訓練結果,我才好做出來了一定的判斷呀!」
這個不僅僅是要求這麼的簡單,更像是一種命令,陸航團的團長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浪,這位副軍長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難對付,要知道一般人看見了飛機以後,心裏面都會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但是這位副軍長不知道為什麼,平淡之間的就把這種衝動給壓制住了,而且還將了自己一軍,讓自己上不上下不下的。
什麼叫做好了才能夠做出來一定的判斷來,你是副軍長,好壞怎麼評論都是你嘴裡面的一句話而已,更何況你也不是這個方面的專家,就算是有人反駁你了,你可以用對這個方面不精通來搪塞,本來就跟這個行當不對口,其他人能有什麼辦法,用這個來取笑人家,這個要是真的流傳出去的話,恐怕丟人就丟大發了。
隨即這位團長也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戰友,然後立刻的去執行命令了,沈浪這個時候倒是在安排的地方坐了下來,手裡面拿著望遠鏡仔細的在觀察著,當然了這個時候也是有人注意的看著沈浪的手,當然不是說沈浪的手究竟有多長,也不是說沈浪的手究竟有多麼的白,而是他的手放置在了那裡非常的沉穩。
要知道這個手裡面拿的可都是高倍望遠鏡,為了給這位副軍長增添一點麻煩,甚至都沒有給安防支架,這一點相信玩過望遠鏡的人都是非常的清楚,只要有著細微的晃動,那麼望遠鏡裡面就會出現劇烈的抖動,也就會導致看不清楚影像。
坐在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