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行的這幫傢伙要是論及行政地位,可能並不是非常的高,但是他們的部門非常的特殊,屬於直轄的那一種,在理論上面他們只受地方政府的行政法規的制約和影響而已,也就說他們要是不給你面子,你拿他也是無可奈何,更何況他們可是財神爺,你得罪了誰都可以,但是得罪了他們,你就擎等著喝粥著,甚至連粥都未見得能喝上。
自己的心理面多少也是替自己的那位老朋友有些擔心呀!要知道他的很多業務都是跟銀行方面有關係的,要知道省行的行長都稱呼人家為老首長,這個稱呼可不是誰都能夠擔當的,還有就是這位省行行長尊重的口氣,絕對不是假的,這個可是當著自己的面說的。
等那位省行的行長離開了以後,先前的時候跟沈正說話的這位也是小心謹慎的看著沈正說道,「沈書記,我剛才多言了,你別放在心上!」沈浪也是搖搖頭,隨即也是低聲的說道,「老三的事情我不操心,他自己弄出來的事情自己處理,更何況我想管也管不著呀!人家是軍方的人,跟我們不搭界呀!我怎麼去管?」
這個話說的多少有那麼一些揶揄的味道,但是旁邊的這位也只能是訕笑著,沒有任何的辦法,很顯然沈書記的心理面也已經是有了其他方面的想法,能怎麼樣?羊肉沒吃到不說,還弄了一身騷,想一想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總是自以為是,現在知道是什麼後果了吧!
趁著會議空閑的時候,這位也是出去打了一個電話,電話當然是打給那位樊董事長的,不過這個時候的說話跟先前的說話也已經是兩種態度了,「樊董事長,你們家那位大少爺的譜可是夠大的,這一會是真的把天都給捅破了,我看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啊!老朋友,能不能想點辦法,如果有什麼要求的話,我可以盡量的滿足!」
「滿足?我剛才詢問了一下沈書記,沈書記說了那個是軍方的事情,他管不著,還有我剛才說話的時候省行的行長可是可以的過來詢問人家老首長的狀況,我看你們家那位大少真的是不會做就不會死呀!你自己掂量一下好了,人家的那個老首長不是白叫的!」說完了以後,這位也是掛斷了電話,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能做到這種程度,對於自己來說已經是相當的夠朋友,要知道為了剛才的那個事情自己差一點就要把自己給陷進去了,現在雖然還沒有,但是這個結果也已經是相當的不好了,難怪那麼多的人都沒有出頭,自己可是真夠傻的。
而那位樊董事長在聽聞了事情以後,也是重重的扣下來了手中的電話,事情現在相當的糟糕,沒有想到這裡竟然牽扯到了省行方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辛辛苦苦創立的集團恐怕真的就玩完了,要知道自己現在還欠著銀行方面很大的一筆貸款呢!這個對於銀行方面可能就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情,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則是生死觀天的大事。
難怪人家當時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去做,沒有那個必要呀!在現在這個時候恐怕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把自己的兒子給扔出去,這個恐怕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和方法,事情是他闖出來的,那麼就由他來承擔這個責任,從自己了解的情況來看,人家當時的時候也就這麼一個要求而已。
當然了現在這個時候就這麼一個要求就想要把人家給打發了,這個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的兒子拿人家的生命開玩笑,然後你說一聲對不起就完結了,就算是度量再大貌似也不能心中一點氣都沒有吧!所以還是需要好好的考慮一番。
當然了這個首要的前提還是需要找到自己的兒子,可是奈何手機根本就沒有人接聽,樊董事長這個時候急得已經滿嘴燎泡了,既然這個方法不行,那就試一試其他的方法好了,找到銀行方面把他所有的卡全部的都給停了,等了沒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的電話也是想了起來,看著來電號碼,樊董事長也是有些悲哀的感覺。
「爸,我的銀行卡怎麼被凍結了?」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樊董事長也沒有理會自己兒子的啰嗦,而是沉聲的說道,「我現在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和方法,在第一時間趕回來,趕回來的話也許你的小命和我的小命還能夠留住,如果趕不回來的話,那麼以後就永遠都不要回來,我不是在跟你廢話,也不是在威脅你,你自己考慮清楚了,如果你不回來了,那麼我現在就報警,你就應該是通緝犯了!」
自己老爹瘋了吧!不過等掛斷了電話以後,這位樊少也是感覺有些奇怪,貌似自己的老爹從來都沒有用如此嚴重的口氣跟自己說過話,誠然自己的手裡面還有點錢,但問題所有的銀行卡和信用卡都已經被凍結了,這個可是終極手段,不過在回去之前,自己還是打聽打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自己的老爹如此的火大?
隨即自己也向其他人求證了一下這個方面的問題,貌似這一次自己真的玩出來大問題了,雖然說自己給自己的母親也同樣的通了電話,可貌似沒有什麼結果,還有就是自己身上面就這麼點錢,就算是硬撐著,自己又能夠撐上幾天?所以在第一時間,這位樊少也是坐著飛機回去了,好在手裡面還有現金,不然真的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而樊董事長也是在第一時間就去了派出所,幹什麼?報案呀!派出所裡面的眾人看著樊董事長,也是相當的震驚和意外,這位大人物怎麼來他們這個小地方了,不過更讓所裡面的人感覺吃驚的是,市局方面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知了這個方面的消息,竟然要把事情給接手過去,這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樊董事長對於這個問題也沒有太多的表示,但是這個心裏面卻是一陣的感嘆,現在這個事情的後果已經開始有所表露了,市局方面的突然接手就是最好的一個證明,他們能夠這麼快的得知這個方面的消息,肯定是對這個方面的消息有所查證的,如果說他們現在立刻的傳召自己的兒子,還真的就有些不太好解釋呀!
畢竟自己的兒子離開了是事實,雖然說現在正在趕回去,但是在某種程度上面就給你定下來一個畏罪潛逃,你能夠怎麼樣?官字兩個口,人家怎麼說你就需要怎麼來聽,市局方面的動作非常的快,雖然樊董事長也認識市局方面的人,而公關部的李夢同樣的也是出面了,可是市局方面依舊是公事公辦,讓你還真的就找不出來任何的毛病來。
隨即市局方面也開始了具體的調查,可是等調查以後才得知,在昨天的時候那位樊少就已經跑了,市局方面的領導看著樊董事長的臉色也已經很是不一樣了,人都已經跑了,你這個當爹的還過來報案,這個狀況貌似有那麼一些特殊呀!好在李夢這位公關經理這個時候也是發揮了她的作用,才將將的把這個局勢給穩定了下來。
隨即快要臨近中午的時候,樊董事長也是親自的去市政府那邊,當然了這個並不是為了要去見沈正,而是自己聽聞了消息,沈浪貌似正在裡面坐著呢!自己現在就是想要見一見沈浪,看看這位大校究竟是什麼意見和想法,不過對於這個事情自己的心理面還是有那麼一些忐忑的,自己來是來了,但是能不能見到,這個還真的就是兩說著的事情。
不過最後的結果也不出這位樊董事長的預料,還真的就沒有見到沈浪,你金鼎集團是比較的牛,但是那又怎麼樣?書記的辦公地方是你相進就能夠進的?政府部門是你想闖入就可以隨便闖入的?你雖然有門路能夠進入到這個大院裡面來,但是相隔一道門,你就算是明知道沈浪在裡面了,又能夠怎麼樣?
中午的時候,王盧也是帶著小貓特意的給沈浪送東西來了,沈浪身上面的傷勢雖然說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但是依舊還是需要一些特殊的藥物和補品,這些東西食堂方面恐怕還真的就做不了,因為沒有這個方面的食材,所以王盧也是刻意的帶著小貓帶著食盒把東西給送了過來,來到門口的時候,正巧也是碰到了樊董事長和李夢兩個人。
王盧隨即也是把手裡面的食盒遞給了旁邊的小貓,小貓倒也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的就進了房間,「喲,這不是夢姐姐嗎?我說了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面了,還真的就是有些不太湊巧呀!」
樊董事長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夢,隨即也是很鄭重的伸出來自己的手,「你好,我是樊晨,金鼎集團的董事長。」王盧也是躬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表示了一定的尊重,然後才伸出來自己的手,兩個人輕輕的一握,「你好,我是王盧,沈浪是我的老師,對於昨天的發生的事情,我們都感到非常的遺憾,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個話說的很是公式化,不僅僅是那位樊董事長,就算是李夢也是感覺到了什麼,眼前的這個在自己看來還有一些稚氣的傢伙絕對是官宦家庭的子弟,因為他所說的話已經是表露無遺了。李夢也是突然的一笑,「不知道尊駕怎麼稱呼?」
「我父親?他的名字我想這裡不會有什麼人知曉的,說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更何況我父親要是知道了我用他的名在外面招搖撞騙的,兩條腿打折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