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老和尚也是對沈浪點頭,很顯然對於沈浪的領悟感覺滿意,不過就聽見沈浪突然的話鋒一轉,「古方有古方的價值,今方有今方的價值,這就要看怎麼去做這個方面的選擇了。」對於面前這兩位的把戲,沈浪也是看在了眼裡面,記在了心中,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呀!
還有就是自己身為外門執掌,在一定程度是跟佛教方面相互對立的,自己是不會因為那一小瓶葯就丟失了自己的原則,這個完全是兩回事情,這個葯雖然很是不錯,但是未見得就真的會被自己放在心上,更何況這個是自己應得的代價。而兩位老和尚看著沈浪,也都是皺起來自己的眉頭,這個傢伙比想像當中更加的冷靜和難纏,也是相當的難以對付。
「沈執掌,聽說你喜歡下棋,我們來一盤怎麼樣?」長眉老和尚也是笑眯眯的看著沈浪說道,沈浪也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這口氣至少能有半分鐘的時間,而且氣息也是非常的勻長,身體也沒有任何其他的異樣,「下棋是陶冶情操的行為,我倒是不想拒絕,但是奈何剛剛的吃過東西,腦袋有些發沉呀!這個時候下棋貌似有些不妥,同樣也是有些不雅。」
沈浪這麼的說當然不是拒絕,而是有點類似勾引,因為這個話對於兩位老和尚來說,完全就是一種推辭,但是推辭當中又帶有著一絲絲的不甘,想要把沈浪這個傢伙給拉到同一個平台上面,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這個傢伙表現的太小心了,如果稍有不慎的話,很可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需要仔細的考慮清楚其中的事情。
「如果說我想跟沈執掌賭一把呢?」這下子倒是真的讓沈浪感覺有那麼一些震驚,他也是非常懷疑的看著面前的這位老和尚,同時也是眯縫著自己的眼睛,「這個後果可能會非常的嚴重,甚至是難以預料的,我們雖然有著不同的信仰,但是我不太希望彼此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至少坐在我的這個位置上面,是這樣的看法!」
可以說沈浪的態度非常的明了,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是不太好,但是至少這個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現在是這個樣子,以後也還會是這個樣子的,不希望發生太過的更改,如果說這個臉皮也是真的撕下來了,對誰都沒有任何的好處,這一點是有目共睹的,在這個問題上面,沈浪不太希望背負這個黑鍋。
不是說沈浪懼怕什麼,而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當然了如果說面前這兩位真的要是有這個方面的意思,自己倒也不是非常的懼怕,看看誰最後會倒下,想來應該不會是自己的,自己對於自己還是有信心的。而兩位老和尚這個時候也是領教了沈浪的厲害,他們也沒有想到沈浪竟然會把事情給提到這樣的高度,在某種程度上面,這個就是耍無賴一樣嗎?
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敢繼續的跟這位外門的執掌將軍了,沒有看到先前那邊山上面下來的兩個人在沈浪的面前依舊是老老實實的嗎?雖然說這個是因為身份方面的緣故,有那麼一些作秀的成分,但是人家這個秀做得好呀!自己這邊是不是也能夠做出來?還真的就不是非常的好說,在自己看來,外門還真的就沒有太多的人能夠鎮住場面,至少不會像是面前這個樣子的。
「沈執掌,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有必要這麼的絕情不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長眉老和尚也細心勸慰的說道,沈浪根本就不為所動,「這個事情貌似跟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事情又不是我主導的,我是可以給予一定的意見,但問題是我說的也不算呀!先前的狀況兩位應該也已經看到了,我就是一個跑腿的而已!」
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沈浪是軟硬不吃,該幫忙的我已經幫忙了,我已經是非常的給面子了,不然的話還想怎麼樣?難不成一定要手底下見真章嗎?「這麼的說來,事情已經沒有了任何挽回的餘地了,就是不知道日後沈執掌會不會後悔!我覺得會有這個方面的可能性!」
這個話一說出來,沈浪伸出來自己的手直接的就是往桌子上面一拍,整張桌子立刻的就四分五裂,而這個時候大門口的兩位道長也是沖了進來,沈浪眯縫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兩位老和尚,隨即也是哼笑了一聲,「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受別人的威脅,是不是後悔這個是我自己的事情,貌似兩位沒有什麼權利來評價,不過我倒是覺得兩位現在一定會非常的後悔!」
說話之間,沈浪也是拿出來了自己的手機,看了兩位老道長一眼,對他們示意了一下子,隨即也是撥動了王道長的電話,「我在這裡有些憋屈,你的意思呢?」王道長聽聞了以後也是大聲的說道,「我把東西給砸了,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的結實!我還真的就對其中的東西比較的有興緻,千年難得一見,真的是有點興奮!」
隨即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咣當的聲音來,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坐在那裡的兩個老和尚就感覺這個心裏面立刻的就是一哆嗦,而兩位山上面來的老道長則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兩個老和尚,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架勢,態勢非常的嚴重。
兩位老和尚有些鬧不懂現在的狀況,不過隨即長眉的老和尚也是嘆了一口氣,「我們答應條件,現在就進行置換!不做任何保留。」這個話說的也是斬釘截鐵,沈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會,隨即也是邁步走了出去,倒是站在那裡的兩位老道長臉上面露出來異樣的笑容來,「老禿驢,這一下子輪到我來拔你這個鐵公雞的毛了,當初你拔毛的時候貌似很是過癮呀!」
看著面前的那個老雜毛,長眉老和尚直接的就白了一眼過去,隨即也是站了起來,當然了並不是猛然的站起來,這是需要注意些許的分寸,畢竟現在的態勢多少有那麼一些緊張,現在要是引起來太多的誤會那就不好了,更何況那件東西現在還不知道被毀成什麼樣子了,這個還真的就是一個相當大的麻煩事。
說起來自己當時的時候也就是有那麼一些氣憤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威脅沈浪,但是奈何那個話也已經說出口了,出口成禍,這個詞恐怕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對於道家方面來說,彼此之間的置換成功了固然好,可就算是不成功也沒有任何的影響,反正那個東西對於道家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出了佛教之外,他們還有很多潛在的合作夥伴。
可是對於佛家方面來說,這個東西可不是可有可無這麼的簡單,如果將來的時候真的要是宣揚出去的話,那麼對於佛教來說是一個相當大的打擊,這種打擊是致命的,也正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所以明知道道教方面是敲足杠他們也必須要受著,原本的時候還想著在其中玩弄一些小把戲,現在想來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可笑。
長眉老和尚之所以這麼的著急離開,並不是說他要回去準備,而是為了追趕沈浪,有件事情他貌似忘記說了,好不容易才樓下的停車場追到了沈浪,長眉老和尚也是緩了一口氣,「沈執掌,我希望在這段時間彼此雙方都可以保持足夠的冷靜,不期望發生其他任何的事情,這個是我們佛門的大事!如果出現了其他問題,我們會不擇手段的進行追究。」
沈浪倒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這個算不算是威脅呀?這個貌似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不是第二次了,凡事不過三,我想大師你有些太過分了,過分的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了,甚至在我看來有那麼一些得意忘形了。不過我可以給佛門這個面子,所有的外門弟子不得有任何的異動,甚至連想法都不能夠有,但是這一次的事情我會記住,牢牢的記住。」
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故意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向,冷冷的一笑,隨即也是上車離開了這裡,而那位長眉老和尚也是獃獃的站在了那裡,過了一會無眉和尚也是走了過來,「師兄,我們應該走了,沈浪這個傢伙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會不會出現其他的變動?」
哎!長眉老和尚搖搖頭,自己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自作自受呀!沈浪也許是故意為之,也許是另有他想,但是不管怎麼樣?這個梁子也已經結了下來,窺視過他一次,威脅兩次,事不過三,這位外門的執掌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面,也就是說他以後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了,因為他給自己找了最好的解釋。
給佛教方面招惹了這麼一個對手,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呀!要知道一直以來佛教和道教方面雖然不合,但是怎麼說呢?大家已經不在相互的出手了,至少明面上是這個樣子的,而且沈浪執掌外門以後,更是避免這個方面的矛盾激化,可是現在呢?自己可以說把這位外門的執掌給得罪死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以後的事情又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可不是說算了就算了的話,如果說真的要是被沈浪給嫉恨下來的話,那麼以後很可能會造成相當壞的影響,這個甚至會影響到佛教的一些發展的。這位沈執掌不僅僅是外門的執掌這麼的簡單,他的身上面還有另外的身份,在某種程度上面他是可以左右一些政治方面的事情,這個會對佛教產生相當大的掣肘。
要不要率先的對沈浪動手呢?這個問題值得考慮呀!不過這個事情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還是等這一次的事情了解了以後再做這個方面的打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