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這個傢伙真的就是一個混不吝呀!要不喝酒,要不跳樓,自己看著辦好了,不然的話這三位大少就陪著自己喝酒好了,陪到什麼時候另說。三位大少的家屬雖然有那麼一些生氣孩子的表現,但是繼續的灌酒下去,這個身體怎麼能夠承受的了,要知道那個可是高達六十度的白酒,總不能因為一時的錯誤,就毀了這些孩子們的一生吧!
還有就是裡面雖然是經過了短暫的處理,但是畢竟是受了槍傷,這個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要是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以後一條腿走路,那就真的壞菜了。現在這個時候需要趕緊的想辦法解決這個方面的問題,時間拖得越長,對於孩子也是越不利。
出了這裡以後,諸位也是趕緊找人,當然也有人跟樂天聊聊天,他們需要知道其中的狀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小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樂天看著趙大公子的這位父親,也是無奈的感嘆了一聲,表情也是諸多的無奈。
「趙伯伯,這個事情跟我們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關係,三天前三少在這裡下了一張菜單,對於至尊天下來說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困難,但是開門做生意的,就算是困難我們也要想辦法不是,準備了三天的時間,這才將將的把東西給準備的差不多了。」
這個倒是讓旁邊的人都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要知道至尊天下的名聲在省裡面也是相當有名號的,連他們都需要準備三天的時間,而且還不一定準備的很好,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張菜單,看來裡面的這位還真的就不可以小覷了。沒有身份,你下個屁菜單,更何況有些東西不是說你有錢就可以的,在中國特定國情的狀況之下,有錢不是萬能的。
「今天晚上我們三桌並一桌,就是邀請這位三少的,我和陸鶴兩個人在外面跑腿,上了兩道菜,每道菜都沒有吃第三口,幾乎被批評的一文不值,我這個當董事的差一點都要跪了。結果上第三道才的時候,趙哥他們就上來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點名要上頂樓,下面的人勸阻了一番,結果就是後面這些人的樣子了!」
說著也是指了一下後面的這些人,「這個還都是輕的,重的已經送醫院了,上來以後我攔了一下,沒曾想裡面出來了一個小姑娘,也不知道趙哥是怎麼了,當時的就托起盤子去砸人家,結果人家把我和陸鶴兩個人給踹到一邊的位置去了,然後把趙哥他們就給扔了進去!」這個時候旁邊的服務生也是拿了一個平板電腦過來。
樂天隨即也是把平板電腦給遞了上去,具體的情況都在其中了,看看我有沒有說半句的假話,平板電腦上面不僅僅有圖像,甚至還有聲音,所有的一切跟樂天的述說都是相符的,從停車場開始,一直到被人家扔進了房間裡面,不僅僅是趙大少的父親,另外兩位大少的家屬看到了平板電腦上面的狀況,也是嘆氣不已。
能讓樂天和陸鶴兩個人在外面跑腿的,裡面能使簡單的人嗎?這三個傢伙是豬腦子嗎?怎麼就不好好的想一想?當然了這裡面樂天是不是像是說的那樣,這個問題還是有待商榷的,但是人家明面上沒有做出來任何出格的地方,你就算是想要去抓,也抓不住任何的把柄,更何況他們背後的勢力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這些人在哪裡打電話想辦法的時候,門突然之間的被打開了,隨即三位大少也是被拉了出來,果果和小龍他們根本就沒有去顧及後面是不是還有其他人跟著,來到了地方以後,扒光了衣服,水灌下去,然後用特殊的方法讓這些人把胃裡面的東西都給吐出來,然後吹乾了穿上了衣服,回去繼續的大吃大喝。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後面的這些家長立刻就受不了了,這個已經算是嚴重的虐待了,雖然說他們的孩子有那麼一些紈絝,但是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吧!國民黨是不是也就是這種水準了?他們也就是孩子而已,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這些家長也只記得三位大少的好處了,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曾經干過比這個更加過分的事情。
而李大書記和喻書記兩個人早就已經知曉了這個方面的事情,可以說在沈浪準備到至尊天下吃飯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沈浪想要幹什麼了,本來想著無非也就是掀桌子而已,沒有想到沈浪竟然鬧得這麼的大,不過這個事情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有意思了,也應該整治一下了,省的這幾個紈絝子弟胡鬧。
所以現在明知道了這個方面的消息,兩位大書記也沒有給沈浪打這個電話,沈浪為什麼要發飆,除了是表明他的態度之外,多少也是在表示著自己的不滿,在現在這個時候往槍口上面撞,誰也不想給自己找這個不自在,更何況想來這位沈主任也應該是有分寸的。
再說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以他們這樣的身份去解決,就有些過於的不合適了,典型的大人欺負小孩子一樣嗎?更何況沈浪也不是什麼小孩子,這個傢伙絕對扮豬吃老虎的典型,看看情況再說,希望不會引申到政治層面上去,不然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站在外面的這些人求爺爺告奶奶的,原來的時候也算是在省城之內橫行的人物,但是現在呢?想了想,這位趙家的掌權人物也是省軍區的人給邀請了過來,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什麼請省軍區的人,敢在至尊天下肆無忌憚開槍,而且還讓省廳的副廳長老老實實坐在那裡的人,會是簡單的角色嗎?除了那幫丘八還能是什麼身份?
省軍區的領導也不是傻子,對於其中的狀況雖然不能夠說是瞭若指掌,但至少還是有那麼一些了解,自己是真的不太想去,但是奈何自己欠了陳家好大的一個人情,在現在這個需要償還人情的時候,自己必須是要出面的,腦袋掉了也要出面的,誰讓你當初的時候欠了人家的人情,這個就是代價。
不過等這位省軍區的領導看到了坐在那邊的那個人以後,直接的就是打了一個立正,自己想了很多的可能性,但是惟獨沒有想到這個方面的可能性,要知道先前的時候軍區方面就已經交代了下來,必要的時候要遵守面前這位沈主任的命令行事,不然的話軍法從事,可是自己是真的沒有想到,今天晚上遇到的人會是他呀!這可真的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而陳家的人看到了這個狀況以後,也是皺了一下眉頭,而那邊省軍區的領導也是主動的走到了另外一邊的桌子旁邊,有人上了酒和肉,相對的來說這個待遇立刻就不一樣,雖然同樣都是大海碗,但是這位的碗裡面頂多也就半斤而已,甚至也就是剛剛的把底給鋪滿了而已,至於酒瓶也是放置到了旁邊的位置。
很顯然這麼的做也是給足了面子,想喝自己倒酒,不想喝就那麼的放置著,沒有人敢說什麼的,沈浪看著趙大少面前的酒碗,隨即也是對下面的這些孩子們示意了一下,孩子們也是在第一時間就給倒滿了,沈浪的意思很是明顯,你們不是能夠找人嗎?我讓你們繼續的找,能把我給踩了,那麼我認了,不能踩了,那麼面前的這三位大少就有罪受了。
看看這三個孩子的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了,臉上面就跟擦拭了白灰似的,看著都有那麼一點點的滲人,但是面前的酒又一次的被倒滿了,如果這樣的話,就算是救回去了,恐怕也會落下病根的,不行呀!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服軟不服軟的問題了,怎麼才能夠把眼前的這個問題給解決了,已經是相當的打臉了,就不用在乎這個臉面問題了。
最後也是找了一些人過來,人數雖然不是非常的多,但都是身經百戰的主,別說是四斤的量,就算是十斤的量,這個時候也需要灌進肚子裡面,不過沒有多少人能夠跟沈浪似的,一口氣把四斤酒全部的都給灌進肚子裡面,不過好在這些人都能夠忍得住,沒有當時就噴了,不過出了房間以後,倒是有不少人直接的就天女散花的。
等都喝得差不多了以後,沈浪也是用手敲擊了兩下桌子,「三位大少,明天晚上的時候我在這裡宴請三位,然後談一談具體的賠償問題,希望到時候你們還是清醒的狀況,今天的酒錢算我的,諸位請吧!」沈浪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即也是重新的坐了下來,眾人也是在第一時間都站了起來,魚貫的往裡面走去。
三位大少聽聞了以後,直接的就軟了,沈浪的話並沒有說完,「不要讓我去抓你們來這裡,要是去抓你們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拉人去打靶了,你們自己考慮清楚一些!」看著已經暈菜過去的三位大少,眾位家屬也是拖著他們離開了房間,而房間門口的救護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在第一時間就開始了救治。
先把三個孩子給救治過來再說吧!其他的問題等他們醒過來以後再說,還有就是周圍的一大幫人,也沒有幾個好的,渾身的酒氣,要知道那個可是六十度的白酒呀!誰喝下去了都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而這三位大少在趟上了救護車以後,就暈睡了過去,甚至在清理大腿上面槍傷的時候,都沒有醒過來。
整個人差一點都要被沈浪給廢了,而那四個秘書也基本上是同樣的遭遇,躺上去了以後就沒有醒過來,一直等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掙扎的睜開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