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在這麼緊要的時刻給點意見行嗎?你老人家別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就好像是彌勒佛一樣,好不好?」果果、小龍和王盧他們幾個人也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沈浪,看那個意思,如果沈浪再不說話的話,他們就跪倒在沈浪的面前了。
看見沈浪拿出來一根香煙,果果、小龍和王盧他們三個人又是端茶,又是點火的,沈浪吸了一口以後,才慢慢的說道,「真是一幫笨蛋呀!我說你們什麼時候能夠變得稍微聰明一些呢!站的位置不一樣,那麼所看到的東西也是不一樣的,你們站的位置還是有那麼一些低,所以需要努力的去調整這個方面的位置,給予你們一個提示,李大書記來這裡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而金老爺子從人大退下來的位置的時間也不是非常的長!相對的來說。」客廳裡面的人也都是微微的一愣,甚至於雲振也是很震驚的看著沈浪,王盧最先的發言,「李爺爺來省裡面的時間不短了,但是糾結於幾方的勢力之中,現在雖然是整合了一些,但是效果只能說很是一般,李爺爺想要施展的政治方向貌似跟金爺爺有些衝突!」
果果和小龍也是接著的說道,「如果說金總找了金老爺子的話,金老爺子也不會立刻的出面,這個不僅僅是關係到了名聲的問題這麼簡單,裡面還涉及到了一系列的政治交換,我想這個事情就算是金老爺子也需要好好的考慮一番吧!」
「金老爺子未見得就不清楚金總的事情,如果說現在這個時候把金總給保下來的話,那麼他就必須要跟李大書記達成協議,這個狀況可不太好呀!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
直到這個時候沈浪才說道,「金老爺子已經退下來一段時間了,當然了因為金家方面的影響,他可能還對派系方面有著一定的把控,甚至於這個把控還會很穩,但是這個並不代表著他老人家可以出賣派系利益來換取自己的兒子,這個完全就是兩回事情,從老爺子那裡可以這麼的去想,甚至可以這麼的去做,但是想要成功不太可能的!」
「沈先生,為什麼這麼的說?」
沈浪看了一眼雲振,微微的一笑,「從政治的角度來看,李大書記代表著外來的勢力,而金老爺子代表著本土勢力,兩者之間的矛盾衝突是很明顯的,也是必然的,要不就是東風壓倒西風,要不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沒有什麼所謂可以兩手相握,各佔半壁江山的可能性,你以為省廳的事情這麼的就是那麼的簡單,太想當然了!」
果果、小龍和王盧他們三個人的眼睛也是突然的一亮,「三叔,也就是說省廳的事情只不過是李爺爺發力的緣故,所以才會導致這麼嚴重的一個結果,這個也是雙方較量的一個結果,李爺爺這一發力可是夠兇狠的,而那邊貌似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這個話倒也不能夠這麼的說,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這個不太現實,只不過是暫時行的躲避鋒芒罷了。畢竟這裡面還有喻書記也是參與其中的,在這樣的狀況之下,本土勢力勢必要看一看情況再說,貿然的頂了上去,會造成很多的負面影響。從現在省廳的狀況來看,你覺得這個風暴真正吹起來了嗎?根本就沒有,雷聲大雨點小而已。」
「三叔,如果趁著這一次的機會決裂呢?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機會的。」沈浪直接的就搖頭了,「事情哪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如果決裂的話會是什麼後果呢!本土勢力死保金海天,然後大家相互的廝殺,最後的結果是盤子四分五裂,大家兩敗俱傷,本土勢力和外來勢力都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然後呢!外來勢力還是繼續的空降下來,那個時候本土勢力有用什麼來抵抗,現在盤子雖然受到了衝擊,但是彼此都有傷害,只要僅僅的護住這個盤子不碎裂就可以了,反正大家都有機會!以後看各自的勢力發展了。」
「想救而不能救呀!」雲振也是感嘆了一聲,他這個時候也是非常謹慎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那邊的沈浪,這個有些獃滯的人給予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原來的時候想的是金總會怎麼報復,會怎麼處理下一步的事情。但是這位沈先生一分析,讓自己離開的認識到了,金總怎麼做其實都是棋子而已。
「這麼說來金總只不過就是一個棋子而已了!」王盧也是感嘆了一聲,「不過這位棋子貌似有點不受掌控呀!從本土派系的這些人來說,現在這個時候金總能不動還是不動的話,最好可以老實一些,這樣對於他們有好處的。而李爺爺那邊呢?則是希望這位金總動一動,而且事情鬧騰的越大越好,這樣對於他們是有利的。」
果果也是點點頭,「因為不管是金老爺子那邊,還是李爺爺那邊都非常的明白,盤子是不能被摔碎的,這個也是由個人意志為轉移的,金總鬧騰的大小就是決定了利益的分屬,但是不管怎麼樣?本土派系在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可能要承受相當大的打擊,說一句難聽甚至是犯忌諱的話,好死不如賴活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總歸還是有機會的!」
雲振也是感嘆了一聲,「我現在倒是有那麼一些不太妙的感覺呀!就我的了解,金總對於這個事情恐怕會有其他想法的,沈先生,能不能想點其他方面的辦法,我知道你帶我回來肯定是想要知道的,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沈浪也是笑笑,對那邊的果果他們揮揮手,等房間裡面就剩下來他們兩個人以後,就聽見沈浪說道,「我想你可能想錯了,我來這裡是為了一些私人的事情,現在的這個事情我是根本就不會理會的,我也不能參與其中的。我想你求人不如求己,還有一點就是金海天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你可能知道一些,但是不會知道全部,而我恰好知道一些!」
雲振有些意外和不解的看向了沈浪,但是沈浪這個時候也已經拿起來了自己面前的報紙,而果果他們來到了房間以後,陳老七的聲音完全就已經嘶啞了,倒是老黑和彬子這個時候正在那邊下棋呢!對於陳老七的事情雖然有些感嘆,但是卻已經沒有了那麼多的感覺。
果果、小龍和王盧他們三個人來到了房間裡面,看了一下他的狀況,隨即也是一桶涼水倒了下來,這個對於陳老七的刺激也是相當的大,雖然整個人沒有太多的動彈,但是從他的肌肉反應來看,效果還是很不錯的。當然了這麼的做,對於陳老七的肉體和精神方面的損害也是相當的大,可就算是這個樣子,依舊沒有給陳老七摘了裝備。
但是卻拿出來一根香煙塞進了陳老七的嘴裡面,好傢夥,點燃了以後一口下去,半根煙都已經沒有了,就只剩下來煙灰了。果果他們也是有些吃驚的看著陳老七,好傢夥這個肺活量可是相當的不一般呀!當然了這個也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的。當然了不止煙這麼的簡單,甚至還給了陳老七一塊糖,這個有助於他快速的穩定自己的情緒。
直到這個時候果果他們才把陳老七的眼斤和耳塞給拿了出來,陳老七甩動著自己濕漉漉的長髮,臉色現在這個時候非常的蒼白,精神方面也是表現的有些困頓,很顯然現在這個時候也已經是受到了相當強烈的刺激和影響。
本來陳老七以為現在這個時候就應該問話了,但是那裡想到這三個惡魔根本就沒有這個方面的意思,只是對他簡單的獰笑了一下,隨即也是淡淡的說道,「老虎凳辣椒水知道吧!」看見陳老七本能的點頭,果果也是滿意的說道,「從狀況上面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是稍微的感覺身體有些不太自在,然後有些受刺激而已,堅持呀!一定要堅持!」
等老虎凳真的給陳老七上了以後,陳老七也是明白了過來,這三個小惡魔根本就沒有要問自己話的意思,雖然說自己是被抓了起來,但是人家未見得就真的需要什麼口供,自己對於他們來說完全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尼瑪的,自己的劇本可不是這麼安排的呀!不會真的要把自己往死里去整吧!那樣是不是也太殘忍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老七看見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來到了門口的位置,看著站在那裡的雲振,陳老七的臉色也是有些難堪,這算是什麼狀況,雲振怎麼會在這裡呢?而且還是如此的輕鬆悠閑,難不成他已經反水了,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呀!不然的話他為什麼沒有跟自己一樣呢?不過陳老七也明白,金總跟自己的事情只是一些經濟上面的往來,而且都是有理有據的。
在其他方面金總雖然也是讓自己做了一些事情,但每一次都不是金總親自出面的,直到現在自己都沒有抓住過任何的把柄,自己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金總手上面的一個木偶罷了,當然了這個木偶有比較的自由性,也正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自己跟金總的關係一直都保持了下來,離開他單幹?自己還沒有享受完這美好的生活,現在離開這個花花世界有些早。
雲振看見陳老七,也是搖搖頭,「我想給金先生打一個電話,打過這個電話以後我跟金先生的事情就算是徹底完結了,我也算是了解了。至於以後怎麼安排我的事情,我都是心甘情願的,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
小龍沒有任何的理會,果果對於他的興趣也不是非常的大,當初的時候看著雖然有那麼一些興趣,只不過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