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回去了以後也是跟陸鶴說了這個方面的事情,不過陸鶴對於這個方面卻是有其他方面的懷疑,「六哥,從你的角度來理解,你覺得果果突然之間的這麼做目的何在?當然了,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那麼一些怪哉!輸的太快,贏的有些太容易了。」「從我的角度來看,他不像是裝得,如果說他是裝得,只能說他的偽裝太好了,好的讓我都被迷惑了過去,這個事情不是沒有可能性的。至於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我並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很顯然,這裡面是有問題的,因為他通知林隊長的時間有些過於的早了,這是一個破綻,當然了這個是因為我們很是了解所以知道!」「也就是說這個事情是他們故意賣的破綻了,看來這位三哥正在計畫一些事情了,而這個事情從現在的狀況來看,樂樂恐怕也是其中的環節之一了,六哥,你覺得現在討論果果的事情還有什麼意義嗎?恐怕只有她依舊還被蒙在鼓裡面了!當然了我這麼的說有點馬後炮的意思,要不是知道三哥,恐怕我們現在也被蒙在鼓裡面了」
「二少,這個事情我倒是覺得有點意思了,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果果這麼的去做,我想會不會是引那幫傢伙出來呀?他們可是好一陣都沒有露面了。」六哥也是很冷靜的說道,「先前的那幫傢伙現在這個時候可還是在裡面關著呢!就是果果和小龍他們在市郊廢棄工廠那邊收拾的那幫傢伙,我想陳老七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的!」
陸鶴也是笑了笑,「陳老七的這個手伸的稍微有那麼一些長了,這下子他可是摸了老虎的屁股,我一直就懷疑他跟麻老四有那麼一些關係的,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抓住過這個方面的證據,而且有些事情也不太方便拿到明面上來,那樣的話太犯忌諱了,不過我們倒是可以給三哥提供一些有利的東西,六哥,你覺得這樣好玩嗎?」
沈浪很快的就得到了這個方面的材料,還真的就是相當的多,資料是由陸鶴的保鏢親自送過來的,送過來的時候也沒有說什麼,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彼此都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陸鶴在其中玩弄了一些小花招,而沈浪這邊呢?也是急需這個方面的資料,要是讓自己這邊來收集的話,還不知道需要等多長的時間呢!
對於這個事情,沈浪看的很是淡然,你不能得了便宜又賣乖,不過針對陳老七的這個人,沈浪還真的就有著些許的興趣,其治下的產業也是五花八門的,說乾淨也乾淨,說不幹凈也是烏漆嗎黑的,不過有一點倒是能夠對的上,那就是跟麻四的口供可以相互的驗證了,可以說他們是一丘之貉。
「三叔,要動手嗎?這可是一條大魚呀!」果果也是感嘆的說道。
沈浪對此卻是有那麼一些不以為然,「是不是大魚,這個需要相對的來說,更何況他違反亂紀的事情也輪不到我們來處理,我們不是警察,不是執法者,至少現在不是,具體的一些事情我們展開調查,但是並不代表著我們可以代替警察執行法律,這個是需要嚴格區分開來的,我希望你們也能夠明白這一點!」
對於這個事情,果果和小龍還是能夠考慮明白的,在現在的這個時候三叔並沒有官方的身份,如果貿然的插手這個方面的事情,勢必會讓人抓住把柄的,當然了三叔也許並不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面,其他人也未見得就能夠用這件事情釘死三叔,但是目前的狀況可是有那麼一些不太一樣,三叔現在不想回去,所以有些事情就需要特別的注意點。
「三叔,郝春來郝叔叔提供的那份名單當中多人跟這個陳老七有點關係,若有若無罷了,我對郝叔叔倒是沒有太多的懷疑,但是這個事情是不是有些過於的巧合了呢?對此我有些不太明白,或者是難以理解!」
「怪異還是不怪異的也輪不到你們來懷疑!」沈浪也是笑笑的說道,「不過現在的這個時候倒是可以調查一番了,還有就是注意春來的安全問題,我覺得這一次他的狀況稍微的有些危險了,我就不親自的出面了,你們讓家裡面注意一下這個方面的狀況,我現在還是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裡比較的好!」
「三叔是什麼意思呢?」果果也是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小龍也是有那麼一些茫然,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兩個人還真的就是有些想不通其中的問題,隨即兩個人也是把電話打給了大師兄,不過沒有人接電話,很顯然大師兄是比較的忙,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輪到二師兄了,其實兩個人更傾向於二師兄。
畢竟大師兄和二師兄兩個人的方向有些不太一樣,大師兄更多的是在軍方發展,當然不是說他對於其他方面的事情就不了解,但是各有專長,還有一點是讓他們兩個人感覺畏懼的,甚至是別墅裡面的所有孩子多少都有那麼一些畏懼的,大師兄比他們兩個人還要冷漠,基本上看不見什麼所謂的笑容,從小他們就感覺到這一點了。
當然了畏懼的同時,也是有著深深的羨慕,因為大師兄可是名正言順的傳人,而果果、小龍,甚至包括了小貓和蟲蟲,雖然所學上面沒有任何的差別,但是卻始終還是差了那麼一層,當然了這個不是嫉妒,而是三叔有著自己的考慮,果果和小龍他們的心理面也是非常的明白。
劉源接到了電話以後,依舊還是老樣子,就跟那個彌勒佛一樣,臉上面總是笑容,聽聞了兩個人所說的事情以後,也是思考了一段時間,隨即才說道,「我想我大概明白師傅他老人家是什麼意思,你們不明白那個主要是因為你們還沒有開始踏入社會,所以在這個方面的經驗並不是非常的多,僅此而已!」
「師兄,你就別賣關子了,要知道心心姐可是在京城呢!你要是不想我們兩個人打你的小報告,就趕緊說吧!」劉源也是一笑,其實對於他們的威脅,自己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面,「你們兩個傢伙呀!看來我需要告知一下心心了,讓她好好的警告一下你們兩個人。」
聽著兩個人的求饒,劉源也是大笑起來,隨即也是解釋的說道,「人是不可能不犯錯誤的,要是不犯錯誤的話所有人都是聖人了,世界早就和平了。這麼多的調查名單,他們真的都犯了大錯誤嗎?這個是不太可能的,坐在這些人的位置上面,平常的時候難免接觸的人稍微多一些,人心隔肚皮,誰也不了解誰的底細,被矇騙也是有的,明白了嗎?」
這個話都已經說道這個程度了,兩個人要是再不明白的話,那麼他們兩個人就是真的傻瓜了,很顯然三叔對於這個名單也是比較顧忌的,這個要是把所有人都調查的話,渲染的風波就有些過於的大了,到時候恐怕省裡面也摁不住,如果這個亂子真的要是起來的話,到時候誰來負責解決?誰惹的亂子誰來負責,那就真的是給自己挖坑了!
所以沈浪現在不動,不管出現什麼樣子的狀況沈浪也不會有什麼動作,就算是自己知道這些人都有問題,沈浪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給咬住,這個不是不可能,而是不可行,沈浪要是真的把事情給鬧的如此之大,恐怕上面到時候都會來人了,這個可不是沈浪所希望看到的,同樣也不是自己所期望的結果。
果果和小龍兩個人了解了這個方面的狀況以後,也是常常的出了一口氣,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刻的就放下電話來,而是在電話裡面跟劉源這位師兄探討了一下這段時間的事情,因為這段時間除了因為陸鶴的事情,三叔藉機輕輕的處罰了他們一下以後,就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和言語了,這個多少有那麼一些怪異。
至少果果和小龍兩個人的心理面沒有多少的底氣,就好像是彈簧一樣,壓的越狠,將來的彈起也就越厲害,現在三叔什麼都不說,那就意味著回去以後肯定會狠狠的收拾他們,在現在的這個時候他們需要解決這個方面的問題,不然的話回去以後真的就慘了。
「難怪你們兩個傢伙打這個電話,不過我現在的狀況來看,我實在是不太忍心去分析這個方面的狀況,從我的了解來看你們兩個人回去以後還能不能看見人樣,這個恐怕都是兩說著的事情,要知道師傅在其他的方面可能得過且過,但是在這樣的問題上面,從來都是一板一眼的,沒有任何可以商榷的餘地!」
「完蛋了,這麼說回去以後不死也得脫層皮了!」雖然是開玩笑的成分,但是多少也是透露出來絲絲的擔心,「行了,你們兩個人就不要在我這裡哭天抹淚了,沒有任何的作用,要是其他的事情還可以說道說道,這樣的事情誰來了都沒有用,還是需要從你們兩個人的身上面找問題的所在,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們自己想吧!」
其實這個話已經說得很是明顯了,事情既然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了,那就不要猶猶豫豫了,繼續的往前沖吧!現在這個時候要是繼續的猶豫不前,或者是瞻前顧後,既不是他們兩個人的性格,也會在三叔的面前留下來不好的印象。
隔了沒有兩天的時間,就有動靜傳遞了過來,最先感覺到了這個方面異常的是陸鶴,他知道了這個方面的消息以後,並沒有表現的特別興奮,相反也是看了看報信的大龍,「你的消息準確嗎?陳老七現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了這樣的動作?還這麼的大?」
「二少,下面不少的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