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方面的事情真的嚴重到那種程度了?」聽到鍾子期鍾叔叔這麼的說,沈浪也是看了一眼那邊的李書記,隨即才開口說道,「從調查的狀況來看,這個事情知曉的人不多,用兩隻手基本上就可以數的過來,銀行是一個比較特殊的行業,雖然說大家都是一個銀行裡面上班,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是經手了,也未見得會很清楚!」
「說的具體一些!」
「沒有辦法說的太具體了,要到下個月也說不完。這麼的說吧!也算是洗錢的一種,數目究竟有多大?」沈浪的眼睛轉了兩圈以後,這才出聲的說道,「從交代的情況來看,最少的一年十億左右,最多的嗎幾十億了。」麻四是幹什麼的,這個就沒有必要說的那麼清楚了,單單從這個錢的數字上面就能夠看出來他的危害究竟有大。
旁邊的李書記,嘴角邊的肌肉不住的跳動著,他也沒有想到情況會嚴重到如此的程度,要知道沈浪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是不會開玩笑的,這個數字也應該不會帶有多少的水分,甚至於這位沈大校都沒有往裡面加水分,不然的話自己恐怕現在就得暈過去。
處於自己的這個位置上面,對於這位傳說當中的沈三少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些了解的,自己很是清楚絕對不能小看了這位大校。回過頭來看這個問題,雖然說這個問題不是自己所造成的,但是自己在任的這個時間段裡面,麻四他卻是造成了相當壞的影響,自己也是一直為這個事情有些頭疼,但是自己需要全方面的考慮問題。
麻四他長期的待在國外,自己也是沒有太多的好辦法,現在麻四被揪了出來,可以說是拔出蘿蔔帶出泥,這個問題多少就有那麼一些嚴重了,雖然說這個事情跟自己沒有太過的關係,但是連帶的一些責任,還有老書記會不會有其他的看法,上面又對這個事情是怎麼一個想法,這個都是自己需要注意的。
「你說麻四已經被提走了?」鍾子期也是笑笑的看著沈浪,沈浪倒是一點的都不避諱,「這個事情還涉及到了其他方面的一些問題,所以安全局方面委託其他人把麻四給提走了,更何況鍾叔叔你也知道,我跟安全局方面的關係一直都是非常的緊張,所以有人來當這個中間人,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聽了這個話以後,沈浪倒是看了一下旁邊的這位李大書記,隨即也是笑笑的說道,「我只對銀行方面的事情還有一些心得,至於其他方面的也就算了,不懂,也不想過於的參與其中,誰要是把這個事情賴在我的頭上面,我跟誰拚命!」
為什麼沈浪要說這番話呢!其實就是擺明著告知面前的這位李書記,自己是不會參與其中的,自己這一次過來就是給老下屬出出氣的,其他的任何事情都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誰要是把這個事情跟自己扯上任何的關係,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對於沈浪的表態李書記還真的就有那麼一些不解的感覺,隨即也是看向了自己的老領導,鍾子期也是哼了一聲,「你小子就瞎胡鬧吧!這個事情會不會記到你的頭上面這個另當別論,但是你小子身上面貌似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好事,你覺得現在這個時候繼續的留在這裡可行嗎?」說話的時候,也是用試探的目光看著沈浪。
沈浪倒是沒有過多的去理會這個目光,想了一會以後才說道,「挺好的,本來這段時間心情很是煩悶,現在在這裡溜達了兩天,感覺心情舒暢了很多,現在想來應該繼續的留下來散散心,回去了以後心情肯定會非常的糟糕,心情糟糕的話,事情肯定就不會特別的順利,說不定就容易出錯了!」
對於沈浪的狡辯,鍾子期也沒有特別的當做一回事情,隨即也是轉過來看向了那位李書記,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個意思非常的明顯,你看著點這個混蛋,自己實在是對這個傢伙有那麼一些不太放心呀!這個傢伙的折騰能力自己心裏面有數,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微妙關頭,就不要讓他再蹦蹬了。
而那位李書記這個心裏面也是相當的鬱悶,老領導都壓不住眼前的這位三少,想自己壓住這個傢伙,這個是不是有些太痴心妄想了,但是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老領導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自己就必須要好好的去完成,不過看見沈浪偷往自己的眼神,這位李大書記一時之間也是感覺非常的頭疼。
沈浪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提出來了告辭,至於那位李大書記原本也是想要跟沈浪談兩句,但是那裡想到沈浪竟然會溜得如此之快,讓自己沒有任何的反應。倒是鍾子期看見了以後也是笑著的搖搖頭,「這個傢伙聰明,但是有的時候呢!也是恨得讓人感覺髮指。」李大書記看著遠去的沈浪,也是嘆了一口氣,從這句話就能感覺的出來,自己接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三叔,你的心情好像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糟糕呀!」
沈浪倒是笑笑,「怎麼?我心情要是很糟糕的話,你們兩個難道很高興嗎?」果果也是一笑,「當然不是,三叔你心情比較的好,那就意味著不會繼續的在家裡面沉悶著,我們已經憋在家裡面好長的時間了!都感覺有些頹廢了。」
「是呀!都已經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沈浪想了想,才接著的說道,「現在這個時候應該跟春來打一聲招呼了,你們兩個人代我走一趟好了!出院以後我也不太清楚他現在在什麼地方,這個需要你們自己去找尋,現在這個時候他應該給予我一些交代才是呀!我這段時間可以都為了他這個事情忙碌了,至少是不是應該說一聲感謝呀!」
坐在前面的果果和小龍兩個人相互對視的看了看,隨即也是注視的看了一下倒車鏡,「三叔,後面的人要甩掉嗎?」沈浪並沒有說話的意思,倒是果果和小龍對視的看了兩眼,隨即也是露出來很是詭異的笑容來,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少許的刺激呀!要知道跟在後面的那些人可是比市局的那些警察們強的太多太多了。
在這個問題上面,三叔不好也不會有其他方面的意見表露,現在這個時候就看他們兩個人的表現了,而跟在後面的兩輛車,這個時候也是有苦自知,前面的這輛車開的很是平穩,但是卻不太好盯住,當然了人家恐怕早就已經發現了,上面的領導可是已經告誡了,能盯住就行,不要求鬧出來其他的亂子來。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個話說的可是有那麼一些揶揄的味道,很顯然上面並不是非常的看好他們能夠跟得住這輛車,先前的時候他們倒是沒有這個方面的感覺,但是跟了一段時間以後才發現前面的這輛車果然不是白給的,他的速度倒也不是非常的快,但是其變奏很是奇異,自己的這輛車也是跟著停停走走。
又過了沒有五分鐘的時間,自己的這輛車就徹底的趴窩了。看著車頭上面冒起來的白煙就知道情況也已經是相當的不妙,而前面的那輛車打了幾下燈光以後,也是慢慢的消失在夜幕當中,跟的稍微有些緊了,導致了車輛內部受損,但是能夠把車輛掌控的這麼好的,以往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怎麼見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聞過。
等回到了住的地方,天色早就黑了下來,但是不管是老黑還是小杉都沒有休息,而這個時候沈浪他們早就已經換了便裝,隨即也是坐下來吃了一點東西,果果和小龍兩個人也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吃過東西以後就出門了,而沈浪也沒有讓老黑和小杉他們繼續的留守,他們兩個傢伙什麼時候能夠回來還真的就不是太清楚。
早上的時候沈浪把鷹放置在了鷹杵子上面,仔細的替這隻鷹梳理一下羽毛,還別說經過這兩天的調養,這隻鷹更發的顯得神駿了,站在了鷹杵子上面也是威風凜凜,這裡除了沈浪之外,其他人都不太好靠近。而沈浪在處理的差不多以後也是看向了後面的老黑和小杉兩個人,然後慢慢的說道。
「你們兩個人來這裡的時間不長,但是也不短了,我這個人做事情一向是喜歡有始有終的,小杉的事情等一會再說,老黑你有什麼打算呀!」沈浪的聲音倒是不緊不慢,「我已經通過其他的方面把你以往的事情都給洗底乾淨了,當然了你可能需要需要付出來一定的代價,同時需要交代一定的問題,不過問題應該不是很大!也就是去登記一下,順便交些罰款。」
老黑也是感覺有那麼一些茫然,隨即也是用手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對於這個事情自己還是感覺有那麼一些不太置信,「不用那麼吃驚的看著我,我自詡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並不代表著我看待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如此,我了解過你的資料,也算是靠自己的雙手吃飯,我只負責給你解決以往的問題,以後自己的路怎麼走那個是你自己的問題,明白嗎?」
「多謝三爺,我老黑沒說的了,有什麼事情你儘管招呼,我老黑要是皺一皺自己的眉頭,我就不是人養的。」沈浪笑笑的看向了小杉那邊,「小杉,你這段時間的表現還算是不錯的,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工作,不過這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老黑看了一下沈浪,隨即也是開口說道,「三爺,要不讓小杉跟著我吧!」沈浪隨即也是看向了小杉,「先給他安排一個工作,要是他感覺不好,或者是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