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浪租的那個別墅,這個時候也是來了兩個非常特殊的人員,如果光看這個外表可能稍微的有那麼一些普通,但是老黑看著這兩個傢伙,也是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兩個人看向自己的表情,就跟老鷹看小雞一樣,下一刻就可以把自己撕成碎片,嚇得自己是真的不敢有任何的動彈,自己從心底感覺畏懼和害怕。
兩個人看見了沙發上面的沈浪,也是整齊的走了過去,兩腿一併攏,然後齊齊的打了一個敬禮,單單從敬禮上面根本就看不出來究竟是那個國家的,不過還真的就是非常的帥氣,老黑看了以後也是感覺有些嘆服。沈浪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給兩個人回禮,要知道沈浪可是大校的身份,在很多的時候是不需要回禮,但是沈浪依舊這麼的做了。
隨即沈浪也是給了兩個人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看了看兩個人,在兩個人的胸前也是不輕不重的各自來了一拳,「還不錯,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吧!」兩個人看見了沈浪也是表現的相當興奮,看了看旁邊的小杉和老黑兩個人,想了想這才開口說道,「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但是一直都怕打擾三少你休息,所以才耽擱了一段時間!」
沈浪用手在空中指了他們兩下,意思明顯。隨即也是給果果和小龍兩個人打了電話過去,「我說你們兩個小子回來的時候帶點吃的和喝的回來,家裡面來了客人!」雖然三叔並沒有說是什麼客人,但是果果和小龍兩個人卻是很快的就猜測到了。
肯定是特殊分隊的那幫傢伙,對於這個狀況他們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了解的,當然了具體的內幕可能並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一些大概還是知道的,為什麼斷定是他們,因為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除了他們不會有其他人找到這裡來的。至於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果果和小龍兩個人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猜測的。
一方面是看看三叔這位老首長,另外一方面嗎?就是直奔麻四那個傢伙而來的,恐怕在麻四被抓的那一瞬間,他們就已經得到了這個方面的消息和情報,但是礙於自己的三叔在這裡了,所以沒有辦法有多少的表示,現在都已經間隔了這麼長的時間了,該問的基本上已經問的差不多了,現在這個時候老首長應該可以放人了。
東西是果果和小龍兩個人一手置辦的,不過想要買比較高品質的東西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困難,有些時候甚至都是有錢沒有地方去花銷,同樣都是菜,有的幾十塊一斤,有的才幾塊錢一斤,同樣都是肉,有的供不應求,有的堆得發愁,一個道理,就好像法國莊園的酒水一樣,都是葡萄酒,但是大家對莊園的葡萄酒趨之如騖。
很晚的時候,兩個人才回來,雖然說對於特殊分隊的這兩個人並不是非常的熟悉,但是一樣表示的非常親熱,而特殊分隊的兩個人對果果和小龍的感覺也是相當的不同,他們都是別墅方面的孩子,雖然不能說看著長大的,但是感情也是相當的不一樣,還有一點就是,別墅方面培養出來的孩子很是不同。
出來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拿得出手的,更何況面前的這兩個孩子身份也是相當的特殊,一個是老首長的親侄子,另外一個呢!是老長官的親兒子,這個更是親上加親呀!所以他們這個時候也是表現的很是熱切,果果和小龍自然也沒有那麼多的臭毛病,自身也是非常的和睦,並沒有自詡自己的身份有多麼的高貴。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並沒有上桌,只不過是在適合的時候過來敬了兩杯酒而已,要知道在特殊分隊兩個人來的時候,果果和小龍兩個人甚至都沒有坐的位置,現在就更沒有了,而兩個人也沒有任何的不滿,單單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來,別墅的家教究竟有多麼的嚴格。
吃過了東西以後,也已經是深夜了,兩個人也沒有要離開這裡的意思,而小杉和老黑兩個人也是在談論著新來的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先前的時候他們脫下來外套的時候,老黑就已經注意到了,那些傢伙可不是說笑的,而且沖著他們佩戴槍械的方式來看,跟自己以往遭遇的那些人有著相當大的區別和差別。
自己原來接觸的那幫傢伙,基本上都是別在腰間,要不是腰前要不是腰後,當然了極其個別的還放在腳腕附近,很少有看見放置在腋下的,要知道放在腰間的位置可以快速的把槍拔出來,但是不太安全,因為任何人都可以把你的槍給掏出來。但是放置在腋下就不一樣了,想要把槍給拿出來並不是非常的容易。
這幫傢伙應該不是警察,因為他們的身上面沒有警察那股味道,但是從這些的動作來看,有著相當深厚的軍事素養,這下子恐怕是真的麻煩了。迷迷糊糊的老黑也是睡了過去,等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發現,那兩個人也已經走了,至於麻四爺貌似也是消失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被帶走了,看來這個風暴已經要漸漸的起來了。
吃過了早飯以後,果果和小龍兩個人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坐在沙發上面逗弄著小狗,小狗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吃的東西也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多,不過在這個方面沈浪多少還是很注意的,要是不懂的話,這兩條小狗恐怕真的就要養死了。「三叔,老是坐在家裡面有些無聊呀!是不是應該出去溜達溜達了?」
沈浪撇了一眼過去,「你以為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們來幹什麼來了,除了麻四之外,也是讓我警告警告你們兩個小傢伙,事情鬧得有些出圈了,甚至省廳還有市局方面都對你們兩個傢伙非常的注意,如果說你們兩個人一定要進去住兩天的話,我倒不是非常的在意,但是不要連累我,雖然我不止一次的進去過,但是對於那個地方實在沒有什麼好感!」
老黑的嘴角也是不由的跳動了兩下子,監獄那個地方,自己也不是沒進去過,確切的說進去了以後自己實在是不想再進去第二次了,雖然說自己現在就算是進去了,也會有人伺候著,但是那個地方不是給好人待著的,還是能免則免吧!不過同樣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警察也不是隨便就會把人給塞進去的,沒有問題誰閑的上哪裡去待著呀!
不過整個上午的時間,果果和小龍兩個人也沒有要閑著的意思,兩個人進入到了房間裡面,等重新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樣子也已經是完全的不一樣了,如果從年紀上面來看,差別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大,先前的時候他們看著只是青年,甚至有那麼一些孩子的感覺,但是現在,至少有三十多歲了。當然了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小杉和老黑他們也是進入了房間裡面,進行了簡單的修飾。
快要到晚上的時候,沈浪正在院子裡面逗鷹,幾輛車也是魚貫的行駛了過來,沈浪對此倒也不是非常的在意,倒是小龍和小杉兩個人看著過來的人,直接的就伸手擋住了這些人,對於他們的證件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視而不見的意思。而沈浪看了兩眼以後,也是對旁邊的小龍微微的咳嗽了一聲。
「柯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這位柯先生正是先前的那位掮客,看見了沈浪以後也是略顯無奈,「抱歉,這幾位是市局的民警,想要調查一下諸位的身份。」沈浪看了一眼以後,也是點點頭,「可以,正好我的律師也在,請進!」至於那些警察,沈浪基本上是無視的。
林樂盯著沈浪、小龍以及小杉他們三個人仔細的看了看,還真的就沒有發現什麼,不過那隻鷹還真的就是非常的不錯,進入到房間以後,沈浪也是把鷹放置到了一個木頭杵子上面,上面是木頭的,下面是什麼看不清楚,但貌似非常的堅固。那隻鷹也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上面,不過看向眾人的目光卻是非常的銳利,具有相當高的警惕性。
老黑這個時候也是遞過來了水和毛巾,沈浪擦拭了一下,隨即才坐在了沙發上面,看著沈浪這個傢伙的做派,眾人還真的就有那麼一些不太好判斷的感覺。特別是大家注意到他手上面的戒指和珠鏈,那個東西不像是假的。而林樂呢?多少對於這個方面有那麼一些研究,如果自己所料不錯的話,沈浪手上面的那個價值和手上面的珠鏈,價值無法估量。
「對不起,市局需要做一下情況了解!」沈浪倒是沒有那麼的在意,隨即果果也是從樓上面走了下來,來到了眾人的面前以後,也是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同時把自己的證件等等都擺放在了茶几上面,他倒是沒有去理會市局的這些人把這些證件都給拍攝了下來,「我需要看一下諸位的證件,同時我希望諸位能夠給予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著這位律師指向了背後的眾人,林樂也是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對於這一點自己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失誤,看見自己的三叔擺了擺手以後,果果也是哼了一聲,隨即也是重新開口說道,「林隊長,是吧!在合理的狀況之下給予一定的幫助,這個是可以的,但是我對諸位的行為持有保留的意見!」
等了十分鐘以後,林樂也是帶著眾人從這個獨立別墅走了出來,出來以後林樂的臉上面也是透露著絲絲的不悅,那個律師實在是有些過於的討厭了,上車的時候也是重重的關上了自己的車門,隨即轉過自己的身體向後面的斌子詢問的說道,「調查出來什麼結果沒有?這幫傢伙有沒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