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是這麼說的,但究竟會不會成行,這個問題還真的就不敢說。雖然他們有這個方面的意思,但是卻沒有太多著方面的底氣,因為這裡面涉及到的原因真的是太多太多了,而且還關係到了大局,不是說一句話兩句話、拍著自己的胸脯就可以了事的。
要知道在一定程度上面,軍方和官場也是有相同的地方,畢竟原來的時候有二司這個先車之見放在了那裡,如果說不是當時的時候沈浪拉了那麼一把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掉腦袋的,這個可不是兒戲的事情,更何況二司那個時候涉及到的只不過是一些錢的問題,而這一次軍方所涉及到的問題,可是大問題,搞不好的話會出亂子的。
如果真的要是出現來的問題,不是誰來承擔責任這個問題,而是這個問題到時候根本就沒有辦法收場了,這個才是關鍵的所在。所以現在上面也是難以下這個方面的決斷,雖然大家都知道成功的結果是什麼,但是同樣也失敗的結果是什麼。
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軍方的人也是找到了沈浪,但是找沈浪的人卻不是最上層的人,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還不能夠直接的就跟沈浪對話,畢竟還是需要給沈浪一定的時間,同時也是給彼此一個台階下。這不強哥率先的就來了,沈浪對於這個狀況倒是沒有太多的意外,但是只跟強哥談了談感情,其他的事情一律不談。
強哥雖然也是帶著命令來的,但是究竟要怎麼來執行這個命令,這個就是自己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面強哥對於這個事情也是相當的反感。當然了強哥為什麼敢拒絕這個命令,主要也是因為自己頭上面的婆婆根本就不多,沒有太多的人能夠使動強哥,這隻由沈浪所始創的部隊已經開始表現自己的強悍了。
不是說就沒有人能夠指使動強哥乃至這隻部隊,黨指揮槍這一點永遠是不變的,但是讓強哥來找沈浪這樣的事情就稍顯有那麼一些偏頗了,強哥過來就已經給這個面子了,要知道強哥可是沈浪一手帶出來的,如果說強哥真的要是跟沈浪談條件的話,這個在某種程度上面就是一種背叛,這個是誰都接受不了的。
聯絡完感情以後,強哥也是在別墅美美的吃了一頓,當然了也沒有忘記把自己的妻子給叫了過來,至於自己的兒子嗎?這個傢伙根本就把別墅當成是自己的家了,當然了現在年紀也是有些大了,時不時的會回去陪著自己的母親,其實自己的妻子過的也是有些孤獨,這個也是多種原因所造成的,無可奈何。
強哥帶回來的結果沒有出乎眾人的預料,要知道強哥本來就是沈浪的人,在這樣的狀況他怎麼可能會出賣沈浪呢?不過這個傢伙也不是想像當中的那個樣子,在這一次的事情當中猶如沈浪一樣,表現的十分圓滑,不是說我沒有給你辦這個事情,只不過是這個事情並沒有辦成而已,這樣的話誰也找不出來任何的毛病。
這個傢伙跟著沈浪那麼長的時間,就算是沒有深得真傳,但也應該是學了不少的東西,要知道被沈浪看重的人不少,但是強哥算是比較特殊的一位了,也可能是唯一一個一國人身份的別墅組建者之一,雖然說他現在是出來了,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在別墅方面就沒有了任何的身份和位置,在這一點上面,就算是秦凱和唐玲等人也沒有辦法比擬的。
有些人是這麼的去看,但是有些人對於這位主的了解可是非同一般,他們現在是直屬的部隊,也是屬於無番號的部隊,但是這支部隊下屬的一些部門卻是在很多的行動當中都立有大功勞的,在一定程度上面他們就是保護神一樣的存在,這些年以來大城市裡面沒有發生任何的國際化事情,這裡面有著他們不菲的功勞。
當然了沒有人承認他們的存在,即使是最上面也沒有人承認他們的存在,他們只內屬最上層的領導,當然了對外是無番號部隊,對內卻也是有著自己的掩飾,大家知道這個部隊的存在,但是更多的認知就是他們可能是特種部隊當中的特種部隊,僅此而已。
眼看著強哥不好使了,軍方的上層也是希望其他人來想一想這個辦法,但是找來找去卻沒有人願意接這個差事,實在是有些過於的難為了,剛剛的把沈浪給丟到總後那邊去,還給他在總裝備部那邊弄了一份丟人現眼的差事,現在主動的找上門去,這個不是打自己的臉一樣,現在不是找沈浪去談判,在某種程度上面,你是去求人家沈浪的。
而那邊的大軍區對於這個事情的態度呢?也是顯得多少有那麼一些曖昧,他們前兩天的時候也是跟沈浪打過了這個方面的電話,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竟然鬧得這麼大,先前的時候倒是有那麼一點顯擺的意思,現在可以說是把天給捅破了,他們打電話的意思也是非常的簡單,就是想要過來見一見沈浪。
他們也是很清楚,這些年的時間裡面,如果沒有沈浪的大投入和幫襯是不會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的,現在這個事情受到直觀影響的就是沈浪了,現在可是絕對不能把沈浪這個媒人給扔過牆頭了,要知道他們現在雖然是小有規模,但是依舊還是在探究和摸索的過程當中。
當然了他們並不是特意的過來見沈浪,主要是上面要他們過來彙報一下這個方面的工作,上面對於這個事情非常的重視,晚上的時候軍區的幾位全部的都來到了別墅這邊,來的時候眾人也沒有吃晚飯,先前的時候沈浪已經說了,今天晚上給他們接風洗塵。
看著幾個人,先前的軍區領導就不說,但是後面的兩位自己可是非常的熟悉,看著他們肩膀上面的臂章,也是略顯無奈的搖頭,然後跟軍區的領導笑著的說道,「這個官生的可是夠快的,當初見到的時候也只不過中校跟少校,沒法比呀!」
當然了沈浪只不過是開玩笑罷了,其實他自己的這個官升的更快,當然了面前的這兩位升了這個官也是跟沈浪有著相當大的關係,甚至於連軍區的領導這一次貌似也要高升了,當然了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傳聞罷了,但是有些事情傳聞未必就是假的。
雖然是晚宴,但是別墅方面的準備卻不像是以往那麼的精緻,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大開大合的架勢,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彼此也都是脫下外面的軍裝,沒有什麼所謂的領導,都是坐在一個桌子上面的兵而已。桌子上面沒有所謂的盤子,盤子顯得太小氣了,全部都是盆,喝酒的也都是茶缸,完全就是軍隊裡面的作風。
老管家對此也是相當的非議,但是能有什麼辦法?所以也就是眼不見心不煩了,自己不看總可以了吧!還別說這頓飯吃的很酣然,大家的興緻也是相當的高。對於軍區方面檢討的這個事情,沈浪也是說了兩句,一帶而過,那邊的幾個人也是相互的看了看,誰也不太清楚沈浪的這個一帶而過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對於這個事情不放在心上面,還是說這個事情以後再談,不過看這個意思,現在這個事情是不能夠繼續的提起了,想到這裡的時候,眾人也是有些感嘆。其實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沈浪沈大校生氣這個是應該的,要知道他們也是為了這個事情很是氣憤,你手裡面有寶這個是不假,但是你也不能到處的去炫耀吧!
現在好了,炫耀出來毛病了吧!鬧得可以說是全城皆知,現在上面已經找上門來了,當然了並不是為了要追究責任,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說,功勞雖然是有了,但是卻小了很多,而且以後掣肘的地方也會相當的多。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如果說沈浪真的要是表示了其他方面的意思,那自己這邊就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吃過了飯以後,大家也是來到了客廳裡面就座,直到這個時候軍區方面的人也是說了一下這一次來京城的這個事情,當然了隱晦裡面的意思也是想要請教一下沈浪,接下來的事情究竟應該怎麼來處理。雖然說沈浪只不過是掛了一個大校的軍銜,但他也是執掌了一方的派系,沈浪想了片刻的時間,也是終於開口說道。
「這個事情我有其他的一些想法,但是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成行,現在要說出來恐怕真的要貽笑大方了!」看見旁邊有人要插言的意思,沈浪也是擺了擺自己的手,「今天就不談其他的事情了,你們就來做客的,過兩天我了解情況以後,在具體的商談這個方面的事情!」
看著沈浪說話的意思,眾人也就不好意思再開這個口了,在別墅這邊有閑坐了一段時間以後,眾人也是告辭了。在回去的路上面,主副兩位首長也是有些感嘆,這個感嘆倒不是因為沈浪,這個事情說起來跟這位沈主任其實沒有任何的關係,主要的原因和責任還是在他們自己的身上面,如果不是自己那邊掌控不利的話,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老張,你說沈主任對於這事情會怎麼看?」說話的田正表情也是有些急切,「從上面的狀況來看,我們這一次是露臉了,也是漏了大臉了,但問題是這個臉露大了以後,有些人的屁股甚至也露了出來,這個就有些不太像話了。」
「哎,這一次的事情麻煩大了。」老張也是看著窗外,略顯無奈的說道,「如果說再晚兩年的話,所有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規,那麼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是現在有的人已經坐不住了,這個也是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