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要是這麼的說來,這個事情恐怕沒有談了,你所提出來的條件可是有些過於的苛刻了,讓人沒有辦法接受,我相信那邊根本就沒有辦法答應,更何況這個事情是分屬於兩個不同部門的,你找錯了對象,用你們的俗語怎麼說來著,驢唇不對馬嘴!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這個話讓沈浪也是有那麼一些感嘆,自己當然很是清楚這個事情,只不過沒有想到伊芙泰勒這麼快的就反應了過來,看來還真的就不能過於的小瞧了她,她現在已經是歷練了出來,不能再用老眼光來看待這個問題了。
「呵呵,有點意思了,好吧!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就給你一個面子。」其實沈浪也很是清楚伊芙泰勒為什麼要參與到眼前的這個事情當中來,無非就是為了拉攏這個人脈,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如果說她能夠把這個事情給解決的話,那麼勢必會有很多這條線上面的人會對她另眼相看的,而外交的圈子也會很直接的讓她融入進去,這個才是她的目的所在。
不然的話你以為她真的就瘋了,放置現在這麼好跟沈浪聯絡關係的機會不用,反而很是強硬的跟沈浪談起來了條件,這裡面是有著諸多原因的,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從現在的狀況來看,沈浪倒是不介意幫伊芙泰勒一把,但問題是伊芙泰勒究竟是能夠付出來什麼樣子的條件好代價,這個是沈浪所看重的地方。
「謝謝,他們的底線是百分之三十五,這個是可以承受的極限!」聽了伊芙泰勒的話,沈浪沉默了一段時間,「百分之三十,另外百分之五算是你的報酬,但是我想知道的事情呢!」
「沒有問題,我會在第一時間向你通報這個方面的消息!」伊芙泰勒也是很痛快的說道,這個事情對於自己來說有著諸多的益處,更何況就自己的了解,沈浪未見得就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是怎麼樣的,只不過他不想把自己的聯絡人給暴露出來罷了,用自己來當這個擋箭牌,自己也是仔細的考慮過,這個擋箭牌對於自己來說雖然會有一些麻煩,但卻無所謂。
放下了電話以後,伊芙泰勒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公主殿下遞過來的香檳酒,也是一飲而盡,「沈浪這個混蛋,他絕對是故意的,明明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但是卻依舊拿我來當這個替罪羊,你說他是不是有些太陰險了?」
「你說的是美國本土方面的事情?」公主殿下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這個事情我聽聞了一些,貌似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有這個起因的,拿你來當這個替死鬼倒是不至於,但是沈浪的心裏面恐怕還真的就有其他方面的想法,這個傢伙的背後肯定藏著什麼!這個毋庸置疑」
「我也是這麼想的!」感覺一杯有些不太過癮,伊芙泰勒又給自己重新的倒了一杯,「有關袁方的事情我聽聞過一些,現在局裡面對於這個事情態度也是不太一樣的,很是明顯的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支持的,一派是反對的,大家都有著各自的理由,現在的問題就在袁方帶過來的那個東西上面,就看什麼時間能夠解鎖了!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不好說!」公主殿下也是搖搖頭,「我聽過先前的時候袁方可是被沈浪給抓捕過,沈浪是什麼人,你我都有那麼一些了解的,想要從沈浪的手裡面逃逸,相當的不簡單,不管過程如何,至少現在的這個結果是這個樣子的,但是仔細的想一想,能夠從沈浪的手上面逃逸出來,這個事情怎麼給人的感覺很是蹊蹺呢?」
「沈浪也不是沒有失敗過!會不會有些多想了!」伊芙泰勒也是有些懷疑的說道。
「不知道,就是有這個方面的感覺,我沒有接觸過袁方,所以對於這個方面的判斷也是有些過於的武斷,一定程度上面也是有著比較嚴重的偏頗性,更何況我從來的都沒有猜透過沈浪究竟是怎麼想的,這個才是問題的所在!」公主殿下很是肯定的說道,「現在這個時候,沈浪究竟是怎麼想的,至關重要!」
「也許是一個陷阱,也許沈浪真的就很想把那個東西給拿回來,就好像是硬幣的兩邊一邊,沒有到最後,誰也不清楚究竟沈浪要選擇那一面,而且事先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了沈浪已經接觸過了硬幣,這給他提供了機會,而且現在硬幣已經被拋了起來,可供大家的選擇並不是非常的多,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家有些急不可待呀!」
「是不是陷阱這個對於你我來說並不是非常的重要,我們只需要謀取我們需要的東西就可以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撈取最大的利益,然後趕緊脫身在外,這難道不是一個非常好的注意?你難道現在這個時候不想站在我這邊?」
公主殿下笑笑,「現在還不算是站在你這一邊?不過我需要提點你一句,這個事情我現在還是處於支持你的一個狀態當中,但如果我發現你在玩火,同時沒有辦法收場的時候,我會主動的撤離開來,這個跟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需要為我背後的情況考慮!」
「可以理解!」伊芙泰勒對於公主殿下的這個說辭早就已經有了準備,兩個人現在的關係是相當的不錯,那個是因為彼此之間比較一致的目標,同樣彼此之間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如果說兩個人有了利益方面的衝突,那麼彼此之間就需要分開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說脆弱很脆弱,說堅固倒是也是非常的堅固,還真的就有些難以理解的感覺。
而與此同時,沈浪這個時候也是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神色多少顯得有那麼一些悠閑,態度非常的平和和自然,「也許彼此之間的見面有那麼一些讓人感覺不太高興,甚至是有那麼一些尷尬,從某些方面來說,我不想置你們於死地,也許你們知道一些,在不必要的情況之下,我一般是不太喜歡殺人的,我想表達的意思夠清楚了吧!」
沈浪審訊的方式有些不太一樣,坐在他面前的兩個人身上面沒有任何的束縛,當然了武器之類的東西都已經被搜走了,但就算是這個樣子,沈浪很是平常的坐在了那裡,多少也是顯得有那麼一些囂張,當然了沈浪如此的囂張那個也是因為他有著絕對的底氣,「不知道沈先生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們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些!反正都已經這個樣子了。」
「呵呵,其實沒有什麼意思的。」沈浪很是淡然的一笑,「你們兩個人留在這裡有些多了,在現在這個時候留你們兩個人在這裡了,沒有什麼意義,我不太喜歡養著你們這樣的閑人,要知道在某種程度上面你們兩個人也算是我的敵人,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我只能留下來一個人。」說話的時候,沈浪也是對旁邊的下屬伸伸手。
就看見旁邊的人遞了一把小刀過來,沈浪也是丟擲在了兩個人腳下的位置,「走一個留一個,走不了的那個就留下來好了,我這個人比較的公平,既然如此的說了,那就可定會如此的去做,只能走一個、留一個,給你們兩個人五分鐘的時間來做這個決斷,當然了你們要是不做這個選擇的話,後果可能會非常的嚴重哦!不要嘗試著挑釁我。」
「卑鄙!」沈浪搖搖頭,「我這個也是逼於無奈的一種選擇,這樣的事情無所謂卑鄙,要是如此的說來,先前的時候你們伏擊我的下屬,這個又算不算是卑鄙呢?只不過是各自所站的角度不同,所以理解的含義也是相當的不同罷了!好了,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跟你們廢話,也已經過了一分鐘的時間,希望你們可以在剩下來的四分鐘時間裡面做出來這個決定!」
說著,沈浪等人也是離開了房間,站在門口的位置等了差不多四分鐘的時間,隨即重新的走了進去,看著地上面的斑斑血跡,沈浪搖搖頭,「很好,我先前的時候已經說過了,能走的可以走,不能走的就留下來,看來你們已經做出來了這個決定,雖然說這個決定有些難以抉擇,但是你們很好的完成了這個任務!」
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對下面的人揮揮手,很快的就把還能夠走動的那位給帶離了這個房間,這個時候沈浪也是注意的看著地上面躺著的那個傢伙的神情,眼神當中有著些許的迷離,憤恨、痛苦等等的神情,而走出來的那位也沒有要回頭看的意思。
對於這一幕沈浪也是感嘆的搖搖頭,隨即也是蹲下來注視的看著躺在地上面的這位,「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應該怎麼來稱呼你,雖然說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但是也至少讓我知道你的代號,難不成叫你傷疤?不過說起來你身上面的傷疤還真的就是不少,看著也是讓人感覺有些心裏面發滲,放心,我現在不想虐待你!」
很快也是有人上來給予了一定的包紮,等都包紮的差不多了以後,沈浪他們一行也是轉移了房間,距離並不是非常的遠,甚至都沒有走出來這個樓層,甚至於這一幕也沒有瞞著躺在擔架上面的這位,「怎麼?是有些懷疑,還是說感覺我過於的膽大妄為了?」
「後面的哪一點多一些!」沈浪點點頭,「很高興你現在能夠開口跟我交流,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們的隊長已經被宣判叛國,下面的那些人嗎?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該跑的都已經跑了,沒跑的現在也基本上被控制了起來!在我看來是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