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沈浪剛剛的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沒有等自己坐穩,陶正就敲門,在徵得了沈浪的同意以後,也是走了進來,站在了沈浪面前的位置。獃滯的看了一會以後,也是突然的打了一個敬禮,然後喊了一聲報告。要知道陶正的軍銜可是高出來沈浪一等的,但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竟然要率先的給沈浪打敬禮,這要是放在先前,是有那麼一些難以想像的,而且這樣的事情,對於陶正這樣的一個將官來說多少有些屈辱。

沈浪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站起來給了陶正一個回禮,隨即也是對陶正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不過陶正並沒有要坐下來的意思,依舊還是站在了那裡。沈浪也沒有再做什麼邀請,這個並不符合自己的性格,更何況自己要是那麼的去做了,相反倒是會顯得自己有些過於的虛情假意了,對於這樣的事情自己有些反感,至於陶正怎麼去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報告,我來向主任承認錯誤,在這段時間的工作裡面,我……」沈浪擺了一下自己的手,「我對於這個沒有興趣,你沒有做錯什麼,從工作的角度來看,你做的很不錯,你做到了一個政委應該做到的職責,如果你是為了這個事情道歉,我不會接受的。如果你是為了其他的事情道歉的話,我覺得你個人的想法有些問題。」

陶正有些意外的看著沈浪,昨天晚上的時候自己幾乎是沒有合眼,在這樣可以決定著自己一生命運的時間裡面,恐怕誰都做不到真正的平靜,也正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思考,讓自己突然之間的發現,原來自己從來的都沒有了解過沈浪,自己所看到的那些東西,都是沈浪故意露出來的表象罷了,那個是用來迷惑他人用的。

誰要是當真的話,那就是大傻瓜了,可是自己偏偏又那麼一些頭昏腦脹,真的就相信了沈浪這個故意做出來的假象。其實沈浪早就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問題,甚至於自己的小心眼也是在沈浪的心中暴露無疑,但是沈浪呢?什麼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去做,如果沈浪真的要是說了點什麼,或者是做了點什麼的話,那麼自己現在會怎麼樣?想一想還真的就是有點毛骨悚然。

如果沈浪真的要是動點所謂的歪念頭,那麼等待的後果絕對是想像的悲慘,這個主任給人的感覺倒是真夠矛盾的。也不知道他的心裏面究竟是怎麼想的,自己現在倒是真的有些拿捏不準了,昨天晚上想了很多話要在主任的面前說,但是到了現在,自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我的要求呢!是需要一個合格的政委,這個是底限,在這個限度之內你願意做什麼事情那個是你個人的自由,我不是非常的喜歡干涉別人的自由和隱私。」沈浪的話很是簡單,但是意思卻是相當的明了,做好政委的本職工作,在這個基礎之上,你想做什麼我不會做任何的干預,你想學可以跟著學員們一起,你不想誰也不會逼著你。

但是沈浪的這種態度讓陶正感覺到了及其的不適應,在自己看來這個是最好的機會,但是沈浪並沒有做,表現的跟先前的時候一樣,不拿捏、不親近、甚至也沒有任何的拉攏,事情順利的讓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那麼一些誠惶誠恐的感覺,這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個樣子你?自己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是走出了沈浪的辦公室,陶正也是感覺一切都好像是夢幻一樣,隨即陶正也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給兩位大佬打了一個電話,詳細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省的兩位大佬心裏面擔憂,其實重要的是擔心兩位大佬的心裏面有其他的想法。當然了自己這麼的做還有另外的目的,就是想要聽一聽兩位大佬究竟是什麼意思。

因為自己實在是有些搞不懂,沈浪究竟想要幹什麼。陶正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是什麼,主要是因為他還沒有站到那個位置上面,但是他不明白,卻不代表著兩位大佬一樣的不明白,沈浪的意思很是明顯,陶正是不是犯了錯誤?這個事情大家的心裏面有數,沈浪這一次給了這個面子,不是因為他不計較,而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陶正給放在眼裡面。

也就是說眾位大佬弄進去的這個政委,在沈浪看來跟學員們沒有多少的區別,甚至還不如手底下的這些學員,這個還真的就有些讓人添堵的感覺。不過沈浪的意思也是很明顯,你願意學那個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會對你另眼相看,我的態度還是跟先前的時候一樣,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不同,這個就是我的態度。

沈浪現在已經表態了,還能怎麼樣?從一開始的時候沈浪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或者是沈浪從來的都沒有把陶正當做一回事情,甚至連陪他玩一玩的心情都沒有,在沈浪的眼睛裡面,這位政委根本就不入流,現在只不過是因為其他方面的原因,隱約的表露出來罷了。

不管怎麼樣?這個事情已經解決好了,現在就看陶正是不是真的爭氣了,如果他爭氣的話,那麼以後大家的面子上面都好看,如果他要是真的不爭氣的話,這個面子丟的可就是有些大了,暫且就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陶正的身上面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行?雖然說他的態度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這個事情可不是你有好態度就可以解決的。

不過大家多少還是相信陶正的能力,不然當初的時候也不會把他給挑選出來的,現在就看進一步的情況會怎麼樣了。倒是正在接受培訓的諸多學員們,突然之間的發現了一個相當奇怪的現象,政委竟然跟他們一樣的坐在了他們中間的位置,而不是跟先前的時候一樣,要不就是忙著其他的事情,要不就是站在講台的另外一邊,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就突然的坐在了他們的中間,就好像小學生一樣,而且這位政委臉上面的表情有些嚴肅,大家也是感覺有些怪異。但是眾人心裏面有些懷疑,但是臉上面都沒有任何的表露,這幫傢伙當初的時候是刺頭,為什麼被叫做刺頭依舊還可以混跡的順風順水?主要是他們的心裏面夠細膩,能夠觀察到一些別人觀察不到的事情。

原本陶正也以為下面的這些學員會嘲笑自己,自己已經做好了這個方面的準備。但是下面的這些學員們一個個表現的極為平常,看見了自己就跟看見了普通的學員一樣,沒有人故意的偷看自己,也沒有人在背後引論什麼,雖然先前的時候他們有些吃驚,但是很快他們的注意力就被轉移開來,因為他們現在沒有心思來關心這些事情。

沈浪的授課比較的特殊,雖然先前的時候陶正也聽過,但是原來的時候聽跟現在的這個聽是不一樣的。原來的時候只是當做了一種光景,看著好像是在聽,但實際上面心裏面卻是想著其他方面的事情,現在呢?自己想要努力的去聽,但是對於自己來說,理解起來稍微的有些困惑,沈浪講解的速度有些快,而且名詞是一個接著一個。

自己只能是快速的去記錄,這裡面有太多自己不明白的地方了,一上午下來,陶正聽的是有那麼一些頭昏腦脹的,但是自己真正記下來的東西並不是非常的多,因為這裡面有太多的東西自己搞不懂了,自己現在也多少也是明白了,為什麼這些歌刺頭現在不鬧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鬧,時間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夠用。

下午的時候,沈浪懲戒了這些學員,因為他們上午的表現非常的不好,倒是陶正利用這個時間查了很多的資料,也是趁著沈浪空閑的時候,走上前去跟他探討了一下這個方面的情況,沈浪注視的看著陶正一段時間,隨即也是從自己口袋裡面掏出來記事本和筆,在上面寫了兩頁遞交給了陶正,「把這些書看一看,應該會明白一些的。」

看著撕下來的記事本紙張,陶正也是有那麼一些駭然的感覺,密密麻麻的寫了兩頁,「這些是最為基礎的,也是最為基本的,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話,可以來找我!」很顯然,沈浪能把這些書給下來,那就擺明了沈浪在這個方面是絕對的不含糊,看過都不足以形容,應該是深讀過這些書籍的。

而下午的時候陶正把這些書籍給找齊的時候,差一點哭了,這些書要是摞起來的話就算是沒有自己高,也差不多了,甚至有一些還是外文的,很顯然沈浪這個是早就有所準備的,這個不是擺明了要戲弄自己一樣嗎?這些書別說是吃透了,就算是全部的都看完了,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時間你想都不要去想。

不過現在卻不是疑惑的時候,既然自己已經選擇了,那就沒有辦法回頭了,等陶正拿起來桌子上面的一本書打開以後,臉上面也是露出來了些許奇怪的深思來,因為這本書並不是新的,而是先前的時候就已經有人讀過了,上面還有一些寫畫的痕迹。這個書不會是從沈浪那裡直接搬過來的吧!有些不置信的陶正立刻的就站了起來,幾乎把所有的書都給翻了一遍。

每一本書上面都能找到痕迹,而且這些痕迹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手,這一點自己還是很容易就能夠分辨出來的,自己是真的有些不太置信,翻閱其中幾本書的時候,自己也是仔細的看過了,這些書都不是當做消遣,隨意的翻弄,可以說基本上都是用心的通讀,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在上面有如此多的標示。

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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