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有些不解的看著沈浪,其實這個問題家裡面也是有些不解,為什麼沈浪會看重他,想來沈浪自會有他的道理吧!可是等來到了這裡以後就更是感覺驚訝了,因為沈浪給自己安排的根本就不僅僅是通信員的工作,還包括了文書的工作,這個可是有點搶了方清鳴的飯碗呀!難不成是讓他們兩個人競爭嗎?不太懂!
不過不懂歸不懂,在現在這個時候這位三少怎麼說怎麼是,自己也只應承了下來,從房間裡面離開了以後回到了那間獨立的辦公室裡面,看著坐在那裡的方清鳴,自己也是有些愕然,而這個時候方清鳴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理會易中,雖然自己很想跟他聊一聊,可是自己卻沒有想到沈浪竟然給自己安排了如此繁瑣的任務,這個還真的就讓自己有些難為,以前自己還真的就沒有遇到過如此的情況,自己最累的時候一沒有接手如此多的工作。
不過易中也沒有好到那裡去,桌子上面的文件未見得就比方清鳴少到那裡去,要知道這個只不過是他們剛剛上任的第一天而已,剛來就給了這麼多的任務,這個是他們絕沒有想到的,但是你能夠不去做嗎?不能也不敢,要知道他們的背後可是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現在要是敢撂挑子不幹的話,家裡面說不定直接的就要了他們的小命,所以甭管對工作是不是真的熟悉,他們現在只能是悶著頭開始干,沒有其他任何的辦法。
中午吃飯,兩個人趁著這個閑的功夫小聲的交流著,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太多的人過來打擾他們,不是沒有熟悉的人,而是現在真的不太方便。對於易中也負責文書方面的事情,方清鳴也是有過這個方面的思考,自己也是有些鬧不懂三少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這個話題自己是真的不敢接過來,要知道上午工作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是自己卻是已經知道了這個工作量究竟是怎麼樣的大,更讓自己感覺有些恐懼的是,三少的工作量超過自己數倍。
一下午的時間下來,兩個人真的是有那麼一些累吐血的感覺,腦袋脹痛,這個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過的工作量。但是看看三少那邊,他的工作都已經處理完畢了,要知道兩個人下午的時候都有出入他的辦公室,上面的文件擺放在哪裡跟小山一樣,那個可不是作假的,這麼多文件都已經批閱了,很顯然那個可不是做樣子的,因為有些文件他們也是親自的查看過。
下班的時候,沈浪並沒有讓他們兩個人離開,等兩個人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以後,沈浪面色很是平靜的說道,「我覺得你們的工作效率有待於提高,太慢了,也太沒有效率了。文書工作只不過是最為基本的,但是你們在這個方面略顯拖沓了,我不管是什麼方面的原因,我也不管你們用其他的什麼方式和方法,在不出現錯誤的情況之下,做好你們的工作。」
兩個人從大樓裡面出來以後,相互的看了看,雖然只不過是半天的時間,兩個人突然之間的發現這個工作在別人的眼睛裡面雖然是羨慕,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卻是相當的疲憊,要知道現在只不過是第一天而已,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怎麼過呢?
而他們現在首要需要做的就是怎麼去提高自己的效率,怎麼去分清楚其中的輕重緩急,這些問題如果單單靠他們自己來摸索的話,沒有個十年八載的是別想琢磨出來,但是這位三少可不會給他們這麼多的時間,好在他們的家族在這個方面卻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現在趕緊的跟家裡面去求救吧!而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背後的家族對於這個事情也是相當的好奇和意外。
家裡面偶爾出那麼一個兩個這樣的人才倒是有的,聽老一輩的提點,加上自身銳氣十足,這樣的人是很容易出成績的,但是並不是非常的多,現在這樣的孩子更是少之又少。像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主動的要求去學習,擬補自身不足的還真的就是非常的少有,對於兩個人突然之間的這種表現,家族當中的人自然是非常的高興,沒有想到竟然還沒有這樣的好事出現,美呀!
美不美的,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不知道,但是一個星期下來兩個人可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苦不堪言的感覺。不過轉過頭來看看,如果還是當初一個星期之前的時候,他們要想處理完手裡面的這些文件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而現在呢!比一個星期之間的工作量大了能有兩三倍,雖然有那麼一些辛苦,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卻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回頭看看這種轉變,甚至於連他們自己都感覺有些震驚,這個真的是他們做出來的嗎?怎麼感覺相當的不置信呀!但是還沒有等兩個人回過味來,沈浪就已經把兩個人叫道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指了指桌子上面的這個檔案,「這個是卷宗,我剛剛拿過來的,給你們兩個人三天的時間,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之下,把其中的事情寫一份報告給我,同時註明這裡所有人現在的詳細情況,不得有任何的遺漏。」
說完了以後就又低下了頭,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有些困惑和不解,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只能是拿起來卷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不過等看清楚了卷宗裡面的情況以後,易中直接的就是咦了一聲,方清鳴抬頭看了看,然後詢問的說道,「怎麼?你知道這個情況?」
易中沉思了一段時間以後,也是微微的點點頭,「我聽我的同事提起過這個事情,不過當時的時候也只是聽了一個模糊,因為這是一筆糊塗賬,沒有辦法說清楚,所以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面,至於牽扯到的當事人,呵呵!」接下來的話易中沒有說,但是方清鳴卻是聽明白,牽扯到的當事人可能有那麼一些背景和關係,但是對於他和易中來說,卻絕對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兩個人也是有那麼一些懷疑,要知道沈浪的工作可是給余老當秘書的,他現在突然的把這個卷宗丟給了他們兩個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讓人有些猜測不透呀!但是甭管怎麼樣?既然這個事情是三少交代下來的,兩個人就必須盡心儘力的去完成,而且兩個人還必須對於這個事情深入的去了解,因為誰也不清楚三少究竟是什麼意思。
如果在三天過後,要是真的詢問起來其中的狀況,兩個人要是回答不上來的話,不是誰推給誰的問題,而是兩個人必須要共同的負擔起來這個責任,但是與此同時,沈浪給予他們其他方面的工作也是一點的都沒有所謂的刪減,兩個人對此也是苦笑不已,這位三少竟然如此的周扒皮。
不過兩個人誰也不敢叫苦叫累的,硬著自己的頭皮往上上,好在兩個人的家世不凡,以前的時候對於這個方面的情況也是有著一定的了解,所以這個事情處理起來也算是得當,甚至於連三天的時間都沒有用上,他們就基本上把這個事情打探的八九不離十了,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兩個人也沒有立刻的就去跟沈浪彙報,有些擔心和害怕。
一方面是因為對於這個事情有些拿捏不準,再者就是他們也需要多準備一些功課,沒有吃過豬肉還沒有看過豬跑嗎?跟著這位三少也有幾天的時間了,這位三少對於其他方面的要求還不太清楚,但是對於工作方面的事情要求則是比較的嚴格,他倒不會打罵,但是看著這位三少的眼神,這個腿就有那麼一些不由自主的想要打哆嗦,兩個人在這個方面是深有體會。
等準備的差不多了以後,他們兩個人才去見了沈浪,不過沈浪並沒有要看他們報告的意思,而是很直接、稍帶嚴肅的看著兩個人說道,「說情況,我還是那句話,不帶有感情色彩,也不要有任何的政治傾向,我就聽流水賬,把事情的始末經過說明白就好!」
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相互對視的看了看,這個還真的就是三少的作風呀!我只要求你們對這個事情的經過左詳細的介紹,不需要你們對這個事情橫加任何的評論,我自有我自己的判斷,如果你們感覺這樣有些不習慣和喜歡的話,那麼就請離開這個位置,多你一個人不多,少你一個人不少,更何況你不願意在這裡呆著,有的是人願意來這裡。
說句難聽一點,他們現在就是被沈浪給操練著,而是百般的去蹂躪,你們要是能夠在這百般的蹂躪當中堅挺下來,那麼就恭喜你們,你們已經有了一定的資格,如果說你們堅挺不下來的話,那麼就不好意思了,自然法則,優勝劣汰。如果能夠堅挺下來的話,那就意味著你多少已經開始入沈浪的法眼了,而後的事情就會清晰了很多。
反正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是被家裡面的人如此教育的,至於究竟是對還是錯,兩個人現在還沒有多少這個方面的判斷力,主要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反正眼下這個時候他們正在全心全力的投入到工作當中去,不管是因為沈浪,還是因為自己,他們都需要拚命去做。
兩個人的敘述非常的簡介、明了,這個也是因為他們實現的時候做好了這個方面的準備工作,不然的話還真的就有那麼一點掉鏈子,要知道這個可是沈浪交給他們的第一件事情,要是真的掉了鏈子的話,這個人丟的可就是有些大了。更重要的是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對於他們自身來說可是相當的有影響。
沈浪在聽完了報告以後,倒是略顯讚許的點點頭,不過卻沒有說什麼表揚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