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沈浪吃的不少,看的姜少凡和錢新建兩個人也是有些意外,這裡的伙食標準雖然是不錯,但是一不至於這個樣子吧!不過兩個人對於這個方面還真的就不是非常的了解,看一看這位三少的肚子好像並沒有多少的脹起,姜少凡原來的雖然是見識過這位師叔的厲害,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位師叔竟然傳奇到了如此的程度,這個簡直就有那麼一點傳說人物的感覺,但也只是有這個方面的感覺罷了,並沒有實際的認識到這個問題。
吃過飯以後,沈浪也是找了一個地方坐在了那裡閉目養神,從兩個人給自己傳遞的情報來看,於爺爺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會下來,自己現在有的是這個時間,經過這麼一上午時間的調節,沈浪的精神已經恢複了不少,但是現在說完全的恢複了過來,這個倒是有點不可能,如果是肉體上面的這種疲憊,沈浪可能不會放在心上,但是精神上面的疲憊,沈浪確實是需要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
別的地方出現了什麼問題,基本上都可以調節過來,但是腦袋要是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你想調節都難以調節,沈浪昨天的時候也是有些託大了。但是這個事情也是讓自己有些難以回頭,很顯然於爺爺這個就是擺明了要抓自己的痛處,自己現在這個時候還真的就不能讓於爺爺抓住這個痛腳,因為自己不想讓於爺爺在眼前這個大傢伙上面做文章。
自己現在已經是夠惹眼的了,如果為了自己的小命和派系的前景所著想,自己現在多少還是低調一些比較的好,所以自己寧可昨天晚上的時候看了一晚上的材料,也沒有去找於爺爺,就是這個原因所在,自己現在只能是硬生生的扛著,就算是扛不動也要硬扛著,不然的話事後的麻煩事真的是太多了,自己也是有那麼一些不耐其煩。
整個一下午的時間,沈浪都坐在那個長椅那邊,而且幾乎是一動不動的坐在了那裡,甚至於站在沈浪背後的兩個戰士也是懷疑,這位上校是不是雕像,簡直有些過於的不可思議了,一動不動的,兩個人看的眼神有些獃滯,真的是有些神呀!就算是經受過嚴格訓練的恐怕也做不到。
快要到晚上的時候,於爺爺他們一行也是終於從大傢伙上面走了下來,沈浪也是拎著自己手裡面的公文包,快步的走了上去,不過走過來的時候也沒有跟其他人打任何的招呼,就那麼的站在於爺爺的身後側邊位置,而先前的時候一直站在哪裡的那個人,這個時候也是快速的撤離到外面的位置,擺明了就是給沈浪讓位,沒有任何的猶豫。
回到車上面的時候,于海也是略顯有那麼一些疲憊,要知道一整天的時間都沒有得閑,自己的身體實在是有些吃不消的感覺,而沈浪自然也是樂得如此,還別說今天自己休息的很是不錯,于海閉著自己的眼睛在哪裡修養著,但是這個時間並不是非常的長,就聽見於海突然的說道,「你小子為什麼不上去看一看,要知道你在它上面也是傾注了不少的心血?」
旁邊的那位中將立刻的就是一愣,隨即也是回過神來的看著前面的那位上校,很顯然於老說的絕對不是自己,因為自己一整天的時間都陪著於老在那個大傢伙上面,車裡面沒有上那個大傢伙除了前面的司機,就是那位上校了,司機是自己這邊的,想要傾注所謂的心血貌似也是有些不太可能,天方也談,所以這個人明顯就是指向了那位上校了。
這位上校究竟是什麼來頭呀!聽聞他跟下面的一些人好像有些關係,這個事情有人已經彙報了上來,是姜少凡和錢新建兩個人,這兩個人的能力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這個家裡面,特別是姜少凡在京城也是有著相當深厚的關係,聽聞姜少凡在這位上校的面前也是畢恭畢敬的,看那個意思,就算是見長輩也就不過如此了。
沈浪回過頭來笑笑,「這個事情可是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很顯然沈浪這麼的說實在掩飾著什麼,不過沈浪的這個話卻是讓於老爺子感覺像相當的不滿意,這個不是典型的逃避責任一樣嗎?「更何況這個事情我只是盡到我的責任罷了,這個也是我應該做的,沒有什麼不同!」
「你小子竟然會如此的謙虛,以前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怎麼看見過!」於老顯然也是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旁邊的這位中將這個時候也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了那裡,自己有些鬧不懂這位上校究竟是什麼來頭,所以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小心謹慎一些比較的好,看他跟於老說話的口氣,很顯然跟於老的關係可是非同一般。
到了招待所以後,簡單的吃了一段晚飯,大家就各自的休息去了,沈浪吃的並不是很多,隨即也是借口自己的精神不好,然後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面,一直等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沈浪才出來。看沈浪的那個精神狀態,倒是跟昨天有著明顯的區別,于海明白肯定是看資料所留下來的後遺症,這個小子寧可走死胡同,也不願意跟自己低頭,這個倒是有些讓人感覺撓頭呀!
不過自己也清楚,這個事情並不是非常的好處理,沈浪的處境自己也是知道的非常清楚,他現在跟在自己的身邊位置,看著好像非常的得意,但是背後不知道招惹了多少是非的目光,稍微出現點問題的話,恐怕都會成為別人攻擊的把柄,但是就如此這個樣子,自己的心裏面也是有所不甘的,而且是非常的不甘。
沈浪的銳意進取的精神還是存在的,也就是說還是可以繼續激發出來的,就這麼的放手是真的太可惜了,困難是有,但是沈浪不應該瞻前顧後的,這個也不是他的作風,就算是粉身碎骨又能怎麼樣?想到這裡的時候,于海也是真的想站起來質問一下沈浪,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字的話,自己就會立刻的暴捶他一頓,但是自己知道這樣的去做是行不通的。
從某種程度來說,沈浪心裏面的隔閡一直的都沒有消失。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反正是有黑鍋基本上都找沈浪去背負,所以他心裏面有這個方面的陰影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想轉變這一點是相當不容易的,也是很難做到的。
這個就是現在沈浪之所以表現的謹小慎微的原因所在,如果自己要是真的離開了現在的位置,那麼沈浪將來的時候如何自處?要知道他在軍方雖然有一定的勢力,但是這個勢力想要跟其他方面掰手腕,這個還是差池了很多,但就算是這個樣子,沈浪也不應該表現的如此的小心和謹慎吧!他的膽子究竟到哪裡去了。
隔天的時候,于海也是把沈浪給叫道了自己的房間裡面,上午沒有任何的出行計畫,連續兩天的時間,於老爺子也是感覺有些難以承受,所以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跟沈浪好好的談一談,這裡沒有其他的什麼外人,相信沈浪等這個機會也是很久了。
果不其然等沈浪來的時候,臉上面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意外,至少稍微的感覺有那麼一些沉重,很顯然他對於某些情況也是有所估計的,因為要面對面的跟自己談話,絕對不會輕易地就那麼過關了,相信他的心理面也是有著諸多的準備。「為什麼要這個樣子?你知道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盯著這樣的機會,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坐下來的沈浪也是苦笑了起來,「於爺爺,我知道你老人家是什麼意思,但問題是我還敢嗎?我以前的周遭你老人家也不是不知道,抄家的時候絕對不手軟,讓我去蹲號子的時候也沒看見其他人怎麼樣?先前的時候站在我後邊的人貌似就不少,我那個時候倒是意氣風發,但是怎麼樣的後果,於爺爺你也看見了!」
「這個不是理由!」誠然沈浪這個小子說的這一切都是事實,而且這個事實也是自己最難以面對的,因為這些打壓有一些是有意識的,但是也有一些則是故意的,沈浪對於這個方面的事情從來的都沒有埋怨過和抱怨過,所以大家也就得過且過了,但是從現在的狀況來看,他們當初的時候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他們這麼的放任,讓沈浪一直的都處於一個低潮期,也就是所謂的精神一直的都被壓抑著,這個也是導致著沈浪在行事的手法上面有的時候會表現的過激,當初的時候以為這個只不過是沈浪表現的一種方式罷了,而且從整體上面來看這個效果也是相當的不錯,但是現在想來,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情,但是奈何,木已成舟!
「不是理由,那什麼是理由呢?」沈浪也是笑笑的說道,這個說話多少也是帶有著一絲挑釁的味道,「於爺爺,我知道你的用意,所以我也是用心的在你的身邊學習,但是除此之外呢?我還需要掌控別墅,需要為派系負責,我不單單就是一個人這麼的簡單,我要想玩這個遊戲,就需要遵守這個遊戲的規則。」
于海有些神色複雜的看著沈浪,給自己的感覺沈浪就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身上面的銳氣還是存在的,但是沈浪卻是刻意的控制著不讓這些迸發出來,而這個又恰恰是自己所希望迸發出來的,但是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想要做到這一點不太容易呀!
「那我給你換一個位置怎麼樣?你覺得軍紀委那邊怎麼樣?」于海這個時候多少也是露出來自己的獠牙來,這個也是自己一直希望沈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