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浪出來的表情來看,大家就知道沈浪準備動手了,他這一次來於老這裡恐怕也正是商談這個方面的事情,從沈浪離開的情況來說,應該跟於老談的很是不錯。沈浪這個傢伙也是夠謹慎和小心的,在現在的這個時候依舊沒有任何的得意忘形。
其實徵求還是不徵求於老的意見,其中差別並不是很大,甚至於徵求了意見以後沈浪會被束縛很多,但是沈浪依舊這麼的去做了。從現在的狀況來看,軍方的大部分應該已經是默許了沈浪的行為,那邊的所作所為必須要受到嚴懲,這個事情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被商量的餘地,如果連這樣的事情都可以得過且過的話,那麼以後軍隊還有什麼忠誠可言?
而這個時候的周勃也是找到了鍾子期,「我說,咱們就這麼的看著沈浪這個小子胡鬧?要知道這個對於他來說雖然說是一次機會,但同樣的也是一個陷阱,如果在這個過程當中他要是真的把控不住的話,很容易出現其他的問題!」
對於這個狀況鍾子期想了一陣,也是微微的搖頭,「這個事情一個是不太方便去說,另外也不太好說。不方便去說是因為這個始終是軍方的事情,小浪這個傢伙現在在一定程度上面也算是軍方的一個山頭了,雖然這個山頭現在還沒有到高不可攀的地步,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已經是需要仰望的了。現在跟小浪說起來這個問題,會不會引起他的反感,這個沒有多少問題,但是其他的軍方派系要是拿這個來說事的話,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這個事情小浪可以來找我們,但是我們絕對不能主動的去找沈浪,小浪來找我們,可以說他沒有這個方面的經驗,所以來請教。如果我們主動的去找小浪的話,就是想要插手軍方的事情,但凡這樣的事情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至於所謂的不太好說,我總感覺這裡面貌似有其他方面的問題,老周,從你我所了解的沈浪來看,這個小子做任何事情貌似都是謀定而後動的,你說他這一次真的就什麼都沒有考慮嗎?我覺得這個是不太可能的。說不定這個混小子的背後就憋著什麼壞呢!你看著吧!」
周勃也是皺了皺自己的眉頭,「他憋著什麼壞不要緊,但是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有必要跟他談一談最好,省的會出現什麼麻煩!」不過這個話音剛落,客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隨即生活秘書也是拿著走了進來,低聲的在鍾子期的耳邊說了兩句,鍾子期聽了也是一愣,「呵呵,還有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呀!」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沈浪也是從外面走了進來,「鍾叔叔、周伯伯!」看著沈浪手裡面拎著的水果,兩個人也是一陣的好笑,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沈浪也是略顯無奈的聳立了一下自己的肩頭,「實在是沒有時間回去了,所以只好在路上面賣了一些東西過來,不過進來的時候也是差一點沒拿進來,那邊的警衛說了,等一會還要拿過去檢查!和著就是浪費。」
聽著沈浪的牢騷,兩個人也都是笑了起來,對於沈浪拿過來的東西兩個人都不是非常的在意,兩個人更在意的是沈浪的這份心思,更何況在這個時間段裡面沈浪能夠來這裡,也就是端正了兩個人的位置,這個對於兩個人來說,還是很有感觸的。「聽聞你已經徵得了於老的同意,不過我們兩個人先前的時候還在討論這個方面的問題,這個對於你來說雖然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同樣的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陷阱!你想明白了嗎?」
沈浪也是點點頭,「先前的時候我準備從金融和銀行方面來解決問題,但是卻沒有想到那幫傢伙竟然真的用了那樣的方式和手段,以至於現在把事情給鬧的這麼的大,如果現在還用金融和銀行方面來解決問題的話,恐怕事情難以收場。但是這一次他們想要善了,應該不是那麼的容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準備在他們的要害上面來一刀,看看效果。」
在要害上面來一刀,不死也讓你徹底的殘廢,至少讓你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都翻不過來這個身,然後自己再慢慢的去磨蹭,那個時候就是自己說的算的問題,自己想要怎麼揉搓他們就怎麼去揉搓。鍾子期和周勃兩個人相互的看了看,「其他的打算呢?你小子現在來找我們兩個人,應該不簡單的就是給我們兩個人送水果,然後簡單的說一下這個事情吧!」
這個話讓沈浪沉默了許久,然後才聽見沈浪淡淡的說道,「這一棍子能不能把他們直接的給打死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非常的重要,雖然明面上來說這個是我首先需要做的,但是那個只是給其他人看的。這一次的事情我還想完成另外一個目的,那個就是掃清派繫上面的枯枝爛葉,這個才是我這一次想要的目的所在!」話說的很是斬釘截鐵,也是有些不容置疑。
而鍾子期和周勃兩個人在聽聞了這個事情以後,也都是吸了一口冷氣,先前的時候雖然鍾子期有過一定的懷疑,但是卻沒有想到沈浪下手這麼的狠,不過轉念又一想,沈浪這麼的去做好處也是極大,因為現在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另外的事情給吸引了,沈浪這個時候先插一刀,等所有人都關注這個事情的時候,沈浪才開始對本派系進行操作。
一石兩鳥,鍾子期和周勃兩個人相互的看了看,然後也是點點頭,沈浪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笑了起來,事情到這裡基本上就已經是成了,剩下來的問題就好解決了。自己之所以來這裡,而且這麼坦白的把事情給說了出來,主要是希望在這個過程當中,如果出現其他問題的時候,可以得到兩位的支持。
從目前來說一切都是非常的順利,而鍾子期和周勃兩個人對於沈浪能夠主動的說出來這個事情非常的滿意,這本來就是一個態度的問題。沈浪要是不主動的過來,不主動的談及這個事情,他們兩個人也不會說什麼的。但是沈浪主動的來了,而且還主動的說起來了這個事情,這個狀況就不一樣了。
沈浪在這裡逗留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等沈浪離開以後,鍾子期也是看著周勃說道,「怎麼樣?我就說吧!這個小子的背後肯定是藏著什麼了。刀子現在已經拿了出來,位置也已經選好了,就等下刀以後的效果了,而眾人也會被這個下刀以後的狀況所吸引,而那個時候沈浪就可以派系內部的那些枯枝爛葉下手,等眾人回過味來的時候,沈浪這邊應該也清理的差不多了,這個傢伙端是打的好主意。
但是不要以為他現在不動用所謂的金融系統和銀行方面,就表示著他永遠都不用,等這一刀捅進去,而派系那邊收拾的差不多了以後,沈浪還是會祭出來這個法寶和大殺器的,這個傢伙從來都不是一個慈善的人,不過說起來要想持續的發展起來,這個仁慈還真的就有些要不得。」對於沈浪的所謂,鍾子期有些感慨。
回到了別墅以後,沈浪也是開始了這個方面的行動,既然要動手了那就沒有必要有其他的什麼顧忌了,你擺了我一道,我還你一刀,那個陷阱我可沒有讓你主動的去踩,是你自己有些過於的貪婪了,非要置自己與死地,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說了,在被自己拿捏到把柄的情況之下,你還想怎麼去掙扎?
而其沈浪拋出來的東西也是相當的有分量和震撼性,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加上趙博弈這個時候也是推波助瀾,他乾的就是這個方面的工作,這一次也是償還給沈浪一個人情,人不能白救回來吧!至於這個結果怎麼樣?現在不需要有太多的顧忌,反正還有沈浪頂在最前面的位置,他都不擔心,自己還有什麼擔心的。
不過好在沈浪也是比較的有分寸,只是在內部把這個東西給拋了出去,並沒有在外界大肆的去渲染,但就算是這個樣子,這個風暴也是相當的不小,大家目前對於這個方面的狀況也是極其的關注,平時的打打鬧鬧,你壓著我,我壓著你,這個都是無所謂的事情,用平常話來說,誰都這麼的干過,所以無所謂對錯。
但是跟敵對的國家相互的勾結,陷害自己這邊的人,這個就不可饒恕了,更何況你這一次還被人家給抓住了把柄,就算是沈浪可以饒得了你,其他方面也饒不了你呀!雖然說這個派系的力量很是不小,在一些要害的位置和部門商都有著自己的人員,但也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一下在算是徹底的害了他們。
要知道越是要害的部門,就越不能跟這樣的事情有任何的牽連,也許你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你背後的派系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只能說你倒霉了,當然了你就算是不倒霉,隔離你審查幾個月的時間,等你再回來的時候這個黃瓜菜都已經涼了,還有什麼用呢!
沈浪這一刀通的可是真夠狠得,不要你的命,但是整個派系就算是沒有殘廢,也是元氣大傷了,不是說一時半會就能緩過來這口氣的,更何況現在就算是想要讓一步恐怕都不太可能了,沈浪會允許嗎?而其他的派系會允許嗎?一開始也想到了沈浪下手會非常的狠辣,但是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兇殘!
而在這個風暴的過程當中,沈浪也是處理了自己派系當中的幾個人,理由和原因也是相當的明白,因為這些人在某種程度上面也是充當了幫凶,這個事情沒有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