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沒有去看那個文件,而是又看了一下於爺爺,但是從於爺爺的臉上面卻看不出來任何的東西來,他老人家也是經歷了多年風雨的任務,所謂人老精,也就是形容他這個樣子的。「於爺爺,這算是什麼意思?又弄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過來,更何況這個貌似是總政那邊的事情,應該由紀律檢查那邊出面,我出面,這個不是那我當燈一樣嗎?」
于海對於沈浪所說出來的話多少也是顯得有那麼一些不太高興,這個傢伙有些太放肆了,但是自己也直到沈浪心中的怨氣,這個事情擺明了就是讓他來當明燈,不過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你引而不發呢?代價就是這個,你不能老是雲山霧罩讓人家看不見吧!
看著於爺爺沒有說話的意思,沈浪擰了擰自己的鼻子,這個事情自己還真的就沒有辦法拒絕,這個是各個派系給予自己的一個考驗,因為大家現在弄不清楚自己具體的想法是什麼,所以來了這麼一手,而且自己可以肯定,這個文件自己雖然沒有看,但是這個事關的人肯定是原來自己師兄那邊的。
麻煩事,這幫傢伙這麼快的就計算好了,干正事不行,干這樣的事情倒是行家裡手。這個就是要挑起來派系當中某些人對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如果自己做得好,那個是應該的,如果做的不好的話,那麼這個事情就另當別論了,不僅僅是其他的派系,甚至於連自己這邊的人也會表示出來其他的異樣,這樣傢伙倒是真的好打算呀!也是好毒辣的心思。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自己這一次沒有把自己的旗幟給打出來,已經引得一些人的異樣了,在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是有必要修理了一下自己山頭上面的枝枝葉葉了,那些枯枝爛葉也應該收拾一下了,省的日後留下來也是麻煩。
想到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出聲詢問的說道,「於爺爺,這個事情我應該用什麼身份去處理,要知道我的身份是掛在總參那邊的,可是這個事情應該由總政來處理,這可是兩個部門,相互之間的不太搭調,如果出了問題的話,我找誰去處理呀?我用總參的身份貌似不合理,可是我又不是總政的人。」
于海也是微微的一愣,沈浪掛著上校的軍銜這個事情自己是知道的,也知道他是掛在總參那邊的,但是他說的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是一個麻煩事,總參那邊的人去管總政的事情,這個可是有些越界呀!轉念一想,于海就明白了沈浪是什麼意思,這個傢伙的心思轉的倒是真夠快的,他這個是在伸手要權呀!
這個權利自己不想給,因為自己很是清楚這個權利要是給了的話,以沈浪的聰明才智來說,會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但是如果不給的話,這個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的進行下去,自己給沈浪出了一個難題,同樣的沈浪也是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應該怎麼來調解呢?
想來想去這個身份和權力還是需要給沈浪的,你要是不給的話,沈浪也不會動彈,這個事情就被會僵在這裡,沈浪沒有太多的麻煩,自己可就有麻煩了。但是怎麼能夠保證沈浪可以在可控的範圍之內呢!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沒有辦法去保證,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既然被給予了這個權利,那麼就好辦了,沈浪也是笑了笑,笑的時候嘴角也是微微的有些上翹。
看見沈浪的這個笑意,于海也是一皺眉,這個笑意可是多少有些不懷好意呀!自己還真的就需要防備一些才是,誰知道沈浪會想出來什麼幺蛾子來,不過這個時候沈浪也沒有多說什麼,跟自己的兒子在這裡吃飯,小傢伙雖然很是調皮很是鬧騰,但是吃飯的時候卻是規規矩矩的,在這個方面倒是表現了很好的家教。
不過於海對小傢伙細嚼慢咽的動作有些搖頭,太斯文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男孩子,文縐縐的有些讓人不喜,但是看看他老爹的樣子,貌似也是如此,真的是一個模子裡面出來的,在這一點上面于海有些不太贊同,這個多少也是跟他的身份有關係,他是當兵的出身,從最為底層幹起來的,吃飯講究的就是快,大開大合的,哪有那個閑工夫在這裡磨牙。
但是自己也不好過多的去說什麼,等那一天的,自己非得好好的教育一下小傢伙不可,但是現在他老爹在這裡了,自己還是不要太多言的好。不過沈浪從這裡離開了以後,直接的就去了總參那邊,然後又去了總政那邊,直接的就把事情一擺,沈浪的這一手倒是很出乎于海的預料,本來有些被動的局面,一下子的就被沈浪給化解了。
其他的派系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但是沈浪這一步走的光明正大,你明知道這裡面有問題,但是誰也說不出來什麼,沈浪先一步的走在了其他派系之前,把這個源頭的問題給解決了。如果在沈浪下去之前沒有把這個事情給解決的話,那麼將來的時候必將有很多的掣肘,但是現在呢?一切問題都不存在了。
不過就算是這個問題解決了,大家依舊還是在觀望著,沈浪這個人大家知道的太清楚了,畢竟因為他引起來的官場風暴也是相當的多,那個真的就可以用腥風血雨來形容,甚至於用這個來形容都不足以來表示其誇張的效果,有的人叫他玉面修羅,但是一個修羅怎麼能夠代表沈浪呀!也許用死神的鐮刀這個形容才可以表示其中的一二。
那個殺人就好像是割草一樣,絕對是一茬子一茬子的,從來的都是以數量來取勝,要是有身份的人可以翻閱一下記錄和檔案,看完了以後保證你渾身濕淋淋的,實在是讓人感覺太恐怖了,因為那個過程有些過於的暴虐,正常人根本就承受不了。
管你是什麼來頭的,只要你犯了過錯,除了老實交代之外貌似沒有什麼其他的出路了,當然了你要是想著被誅殺九族,那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別人也許做不來這個事情,但是對沈浪來說沒有絲毫的壓力,該殺的一個不留,就算是現在想起來還是能夠聞到絲絲的血腥味,也正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所以很長的時間以來都沒有讓他再去處理這個方面的事情,可是誰想到現在竟然讓他摻和起來軍方的事情來了。
對於這個事情沈浪究竟會怎麼處理,誰也說不好呀!是會跟以往的時候一樣大開殺戒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有震撼的效果,但是其他的派系會怎麼看待這個問題呢?也許軍方需要這樣的人存在,但是眾多的派系可不希望這個山頭血腥瀰漫,就算是沈浪自己這個山頭的人馬,恐怕也不會希望如此的,大家現在都是有那麼一些拭目以待。
在臨行之前,沈浪給自己的師兄喬家年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依舊還是沒有去拜訪,對於沈浪能夠壓得住自己心中的心性,喬家年感覺非常的滿意,如果沈浪這個時候來看他,他才會感覺不滿意,甚至會有一種把派系的精英交給沈浪有些失敗的感覺。現在喬家年沒有了這個方面的感覺,把派系的精英的交給他這一步自己走的對了。
喬家年也沒有跟沈浪說什麼,也正是沒有說什麼,才表明了喬家年的態度,他支持沈浪去做,做成什麼樣子都可以,無所謂的事情,因為喬家年有這個把握,自己的這位小師弟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這種感覺甚至已經紮根於自己的腦海當中了,雖然說自己已經退了下來,但是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後悔。
沈浪在拿到了總參和總政的這個雙保險以後,這才動身,下面的這些人對於這個方面的事情略有耳聞,但是卻不知道其中的始末,等清楚調查組來人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也都是相當的難看,等來等去竟然等來了這麼一個結果,倒不是說帶隊的官職太小,他們看不上,而是他們當中竟然有沈浪的存在,竟然把這個煞星給弄來了,這下要死多少人呀!上面是不是太狠了?
這個時候的沈浪也是穿著了一身軍裝,這個狀況可是有些不多見,因為沈浪是很少穿著軍裝露面的,肩膀上面的上校軍銜跟沈浪的臉龐多少顯得有些不太相配,看起來給人的感覺沈浪有些過於的年輕了,但是有些東西不是排輩論資的,其實在有些人的感覺看來,就給沈浪掛了一個上校的軍銜,實在是有些低了。
不過這一次沈浪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但是總的說來人數也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多,來到了這裡以後沈浪一行人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所有調查組人員的目光都是放在了沈浪的身上,因為他是頭頭,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他為主。沈浪這個時候倒是表現的很含蓄,並沒有拿出來自己以往的強硬的作風來,至少沒有讓這裡的人表示的過於難堪。
這個就已經很是了不得了,要知道以往的時候沈浪不給面子的時候太多了,但沈浪也就是給了這個面子罷了,簡單的吃過了接風宴,沈浪他們就開始了案件的調查。以往的時候沈浪也干過這個方面的事情,但是那個時候基本上都是跟仕途方面有著主要的關係,跟部隊這邊的關係只是捎帶而已,現在則是不一樣了。
先前的時候就已經有過了這個方面的調查,沈浪也是拿起來卷宗看了看,隨即讓下面的人開始分工,而自己則是帶上了勤務兵聶軍直奔醫院而去,而師裡面的人在得知沈浪要去醫院的時候,也是趕緊找了師政委過來,沈浪並沒有要求太多的人,一輛車四個人,聶軍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