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余心就把師傅的態度給傳遞了出去,沈浪對於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看法,至少暫時這個時候自己不會表示任何的意見,對於那位張師長的事情自己不會表示任何的想法,你們對他或者是對他背後的政治派系下手那個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這個就是沈浪的態度,你們怎麼胡鬧那個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是不要拽著我或者是打我的旗號。
楊悠然雖然沒有跟沈浪面談,但是卻在一瞬間把握住了沈浪的想法和脈絡,沈浪對於這個事情有著自己的考慮和打算,不過現在既然有人願意代勞的話,那就讓他們上吧!是死還是活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就當做是在試試水好了。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消息,不過想要從沈浪的口中打探一下這個消息,貌似還真的就有點困難。
可是除了沈浪,還有其他人知道其中的利害嗎?這個貌似就有些說道了,除了楊悠然對此有那麼一些感覺意外,其他人對此都是有那麼一些想當然了。至於楊悠然為什麼對此有感覺,那個也是因為她跟別墅的合作比較的多,加上心心也是跟沈浪有著很是深厚的關係,但就算是這個樣子,想要猜透沈浪的想法也是難上加難。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面,其他的政治派系也是開始對張奕背後的那個政治派系開始了圍剿,其出手也是相當的狠辣,還有利用價值的就拉攏拉攏,如果沒有什麼利用價值的,直接的就廢除掉,一棒子給打死。當然了你有其他的關係能夠讓自己逃避出去的話,也是可以的,但是奈何這樣的人實在是不多。
不過對於張奕來說這個處罰算的上是不輕不重了,從主力野戰師師長的位置調離,甲種師調任到乙種師,雖然同樣還是師長的位置,但是怎麼說呢?完全就被降低了一個檔次,要知道甲種師火力猛、重裝備多,現在也基本上都是實現了機械化,而且張奕現在調任的這個乙種師呢?非滿編的作戰分隊,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對於這個結果張奕還是感覺很滿意的,自己能夠繼續的留在軍中這個就是最好的結果,雖然說是乙種師,但自己還是師長,只要努力,甲種師又怎麼樣?自己未見得就真的干不過他們,這個信心自己還是有的。
不過自己心裏面多少也是有些奇怪,在這一次的事情當中,沈浪並沒有出手,如果他出手的話自己現在別說是師長了,能好好的專業去一個好單位恐怕都很難,以他的勢力絕對可以把自己給逼死的,但是他並沒有這麼的去做,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難道真的是好心放過了自己嗎?自己為什麼感覺有些不太置信呢?
但是比較可惜的是自己背後的那個派系是真的土崩瓦解了,雖然自己也看他們當中的某些人有些不太順眼,但是怎麼說呢?畢竟在自己成長的道路上面有過一定的幫助,這個是事實,不可以否認的事實,看看他們的下場和結局還真的就有那麼一點可悲,他們當中最好的也就是調離現在的位置,但是大多數都是退役或者是退休。
而此時此刻,沈浪的大徒弟杜少成也是帶著董玲,兩個人一同的去見了張奕,第一次見面張奕也是感覺奇怪,董玲自己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些印象,但是眼前的這位自己很是陌生,雖然這個小夥子也是軍人,但是他的臂章卻是有些不同,看的也是讓自己的眼睛有些忍不住的跳了跳,但也就是這個樣子而已。
相互介紹的認識了一下子,隨即的過程也是非常的平常,不過吃飯的功夫,趁著董玲出去的時候,杜少成卻是微微的對張奕一笑,「張叔叔,剛才我忘記說了一件事情,來的時候師傅他老人家讓我給你帶一句話,把你調任到這個位置上面來,是看重了你的能力,可以說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救了你,你只有一屆的任期!」
嗯?張奕有些不解的看著杜少成,「少成,你師傅是?」杜少成抿著自己的嘴一笑,「我師傅是沈浪,你們以前見過面的。」這個話直接的就讓張奕端著酒杯的手一哆嗦,尼瑪的,這算是什麼狀況,這個事情是怎麼鬧的。就聽見杜少成繼續的說道,「乙種師的師長,這個事情不是師傅做的,但是如果張叔叔你沒有這個能力的話,那麼現在恐怕已經脫下來了這身軍裝,不過這個時間也不會太長,一屆的任期,希望張叔叔你可以好好的表現!」
說完了以後,杜少成也就沒有再多的言語了,而且他的臉嚴肅起來以後,多少會給人有一種陰冷的感覺,而這種陰冷跟強哥和小龍的那種陰冷還有些不太一樣,強哥就好像是一條妖異的蛇一樣,看著他你就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小龍呢?平時的時候嘻嘻哈哈看不出來,但是真的要是擺出來那個樣子,就好像是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一樣,反正是各有各的差別,也不知道沈浪究竟是怎麼調教出來的。
強哥比較的少見,因為他的工作性質比較的特殊,但是接觸過別墅或者是對別墅有過一定了解的人都不會忘記強哥這條蛇的,那種感覺就算是想起來也會讓人感覺十分的打怵,至於杜少成和小龍還好一些,但是從現在來看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善茬子,比他們的前輩也是不多讓,大有趕超的意味。
吃過飯以後,杜少成和董玲兩個人也是謝絕張奕的其他安排,直接的就離開了這裡,小兩口還有其他的事情,倒是張奕陷入了一陣的思索當中,很顯然沈浪這個是在告知自己,這一次不動自己,不因為他真的就不記仇,反正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沒有動手,但是給予自己留下來的時間可不是非常的長。
也就一個任期而已,如果在這一個任期的時間裡面干出來了成績,那麼一切都好說,而且在這一個任期之內,沈浪絕對不會給自己找任何的麻煩,甚至有什麼需求的話張奕也可以提,但是如果在這一個任期的時間之內,張奕什麼成績都沒有干出來的話,那麼就不好意思,你趕緊給我脫了你身上的軍裝,回家去種地。
這個對於自己來講絕對是莫大的壓力,但同時也是一種動力,一個小小的乙種師絕對不會是自己的終點的,沈浪不是想要瞧一瞧自己的本事嗎?自己就顯露給他看一看,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泥捏出來的。不過沈浪的所作所為倒也是讓自己有那麼一絲的好感,甭管這個背後的原因是什麼,至少他做得很是光明磊落,行你就上,不行你就下來,不需要那麼的拖泥帶水。
「老軍長,沈浪這個小子倒是夠壞的,除了這個字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其他的什麼詞了,還是你了解他,看來他是你成為你的孫婿這個事情是真的沒錯!他還真的就沒有去摘這個桃子,甚至還故意的給張奕做了一種假象,了不得的傢伙。」
于海也是哼笑了一聲,「你少給我拍這個馬屁,這樣的馬屁我聽得多了,沈浪這個傢伙絕對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你看壞人是他,貌似好人也是他,當然了現在還沒有感覺出來,相信有一天張奕會明白的,這個可比現在摘桃子要好的太多太多了,這個混蛋是一點的都不省心呀!不過張奕的這個事情對他來說無關緊要,因為他這一次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張奕,甚至是張奕後面的政治派系。」
坐在於海對面的這位上將也是微微的感嘆了一聲,自己知道老首長還是在感嘆,但是沈浪再一次踏足軍方的這個事情從現在來看已經是根本就不可避免的事情了,沈浪雖然沒有刻意的去拉攏誰,但是軍方的一些人已經有些不自覺的站在了沈浪的身邊,不僅僅是因為沈浪的能力問題,重要的是他們的想法和觀念跟沈浪是契合的。
「老軍長,沈浪的事情從現在來看已經不可避免了,如果再強行的去壓制,恐怕會引起來很多人的不滿,畢竟這些年沈浪的周遭大家都看在了眼睛裡面,總不能老是拿起碗來吃飯,放下筷子就開始罵娘了,這樣的事情對於軍方來說有些難堪,更是非常的尷尬!」
「我到不是沒有這個度量,而是你不知道這個小子在軍方的勢力究竟有多大,你以為他這些年真的就是白混的,什麼東西都在表面上?他如果現在踏足出去的話,那麼會號召出來相當大的一股勢力來,要知道當年余老都不敢輕易的動手,為什麼?你想過這個問題沒?」
這個話說出來以後,坐在於海對面的這位上將也是愣了一下,「聽聞過一些,一方面是因為沈浪在政壇上面的勢力比較的大,還有就是沈浪向軍方提供了大量的資金和技術材料,至於其他的方面嘛?倒還真的就是不多!」
「呵呵,這個只不過是表面的原因罷了,沈浪的師兄,你的前任還知道吧!你以為沈浪真的就只是團結了一些少壯派嗎?你太小瞧沈浪了,雖然說看著他和沈浪好像矛盾重重,但是實際上面呢?我懷疑其實沈浪已經接手了他留下來的精華,只不過礙於其他方面的原因一直的都沒有顯露出來罷了,這個才是余老不敢動手的原因所在!」
「什麼?」坐在那裡的那位上將直接的就站了起來,「老喬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于海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什麼叫做留了一手,這個恐怕就是他跟沈浪達成的協議,只不過一直的都沒有人發覺罷了,而且兩個人掩飾的也是比較好,這麼多年以來沒有任何人發覺,而且沈浪也沒有跟這些人有過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