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外界聽到了這個消息以後,其反應卻是有那麼一點震撼的感覺,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把沈浪給雪藏了起來,這究竟代表了什麼意思?是想表達一下派系對沈浪的掌控力嗎?還是說這個就是對沈浪的懲罰,雖然說新司的這個事情挽回不少的印象分,但是並不代表著事情就這樣的得過且過嗎?這一次絕對不能功過相抵。
外界怎麼議論那個都是外界的事情,大家因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橫加猜測,這個議論自然也是稍微有些多了,不過沈浪對於這個事情的態度倒是很安然,也是欣然的接受了宗教局這個職務,當然了什麼時候去上班這個就另當別論了,而其他人對此也是相當的瞭然,大家都知道,那個職位只不過就是一個說服大家的借口罷了。
而這個時候沈浪正坐在別墅的客廳裡面,坐在自己面前是兩個徒弟杜少成和劉源,他們也是剛剛的從山上面下來,至於他們在山上面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沈浪並沒有太多的詢問,這個並不是不關心,而是他們都已經長大了,自己不能總是喋喋不休的在他們的耳邊說著什麼,更何況自己的個性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山上面的事情,兩個人簡單的說了一下,基本上都是有關修鍊方面的,當然了還有外門的一些事情,但是這個並不主要。隨即兩個人也是詢問起來自己師傅的一些事情,聽說師傅去了宗教局,雖然是評級調動,但是這個位置怎麼說呢?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好歹你換其他的職務呀!好說不好聽呀!兩個人的心中也是為自己的師傅抱不平!而且現在還在家裡面,所以兩個人沒有絲毫顧忌的就表現了出來。
沈浪對於這個事情倒是看得很淡,不過自己也清楚兩個徒弟是為了自己著想,所以在兩個人詢問了以後,也是笑笑的解釋說道,「這個是由眾多原因所造成的,你們不太理解是因為你們不太了解其中的內情,內情比較的複雜,你們現在沒有必要了解這麼的多,你們兩個人現在還是顧及一下自己,我這邊一切都好!」很顯然,沈浪並不想讓自己的兩個徒弟參與其中。
「師傅,為什麼?」
看著有些糾纏的兩個傢伙,沈浪也是皺了皺自己的眉頭,「這麼的說吧!有些錯誤是不能犯的,弱智而強謀,無力而強負,我這一次呢!在某種程度上面,不僅僅是打了某些人的臉面這麼的簡單,甚至在很大的程度上面觸及到了這個底線,鍾叔叔現在這麼的做很大程度上面也是為了保護我!」
「可是鍾爺爺就算是想要保護也不用這個樣子吧!宗教局?怎麼想的?這個擺明了不就是埋汰人嗎?雖然說師傅你可能不是非常的在意,但是這個事情實在是讓人太難以接受了。」
「這個問題你們現在考慮不明白,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許三十年以後你們就能想通了,好了,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說點其他的,劉源你這邊我不擔心,無非就是所謂的政治鬥爭罷了,上下起伏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倒是少成你,我知道你的心裏面有其他的想法,但是我要告誡你一句,不要去做理想主義者!」
杜少成微微的一愣,劉源也是有那麼一些失神,很顯然師傅說出來的這個話讓他們兩個人都有那麼一些其他的觸動,「我現在不清楚現在的境況會對你造成什麼樣子的影響,但是肯定會有這兒方面的弊端,劉源那邊跟你的情況很是不同,他那邊我並不是非常的擔心。」
「是,師傅,我會注意的!」杜少成也是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很顯然自己已經明白了師傅想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了,倒是沈浪聽著自己徒弟的回答,微微的搖搖頭,對自己過於的自信了,這個可不是什麼好事呀!
不過這個也並不奇怪,他在美國經過堂口的歷練,回來以後也執行了不少的任務,加上現在又在真武的外門裡面佔據了相當重要的一個職務,所以有些自傲也是再說難免的,這兒多少也是與他的性格和成長有些關係,雖然說來了別墅以後改了很多,但是並不代表他已經完全的都改正了過來,總會留下來那麼一點習性的。
而劉源則是沒有那麼的弊端,他的生長環境非常的好,加上後來的調教,基本上沒有這個方面的毛病。劉源也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大師兄有這個方面的毛病和弊端,但是你說一下子就給改掉了,這個確實有些不太現實。想來自己的師傅又不知道會怎麼頭疼了,這裡面所涉及到的問題恐怕也是相當的複雜。
針對自己的師傅,很多人都沒有太多的辦法,而別墅裡面的其他人嗎?因為位置的緣故,他們也不敢採取什麼動作,可是大師兄則是有些不太一樣,他所在的那個位置是別墅方面一個勢力薄弱的所在,並沒有太多的影響力,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這個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不好辦呀!師傅的擔心不無道理。
當然了這個事情並不是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比如把大師兄調離現在的作戰單位,可是以大師兄的驕傲是絕對不會接受的,而且這樣也會大大的打擊大師兄的自尊心,加上以師傅的脾性來說也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劉源自己的心裏面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師傅絕對不會對這個事情放置不理的,只不過現在沒有太多的表示罷了。
沈浪沒有再去談論這些方面的問題,師徒幾個人現在倒是有時間,讓哈特老管家好好的安排了一頓。隨後的幾天時間裡面,沈浪也是開始著手離京的準備,除了看看自己爺爺和奶奶等親人之外,沈浪並沒有再去拜訪任何人。當然了這一次的離京只不過是做出來那麼一副態勢罷了,我現在已經要離京了,京裡面所發生的事情就跟我沒有太多的關係了,所以你們也不要再過來找我了,大家各自的相安。
雖然說沈浪要離開了,但是有關沈浪的這個話題卻是沒有立刻的就停息下來,大家也是議論紛紛,有的人說沈浪這個是咎由自取,也有人說沈浪這個是明哲保身,因為到現在為止沈浪也沒有受到任何實際性的挫折和打擊,雖然說給按了一個宗教局這麼不上不下的位置,有那麼一些尷尬,但那個又能怎麼樣?
更何況沈浪雖然領了這麼一個位置,但是根本就沒有去報道,甚至連理會都沒有做任何的理會,從此就能看出來一二,沈浪的這個心中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氣憤的,這倒是一件比較有意思的事情,只不過現在誰都不會故意的提及這個事情,這個不僅僅是沈浪心中的痛,對於鍾子期和周渤兩個人來說,也未必就真的感覺很好受,雖然說這個事情是他們安排下來的,可這個也不是兩個人真心的意願。
畢竟沈浪在很早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向他們所靠近了,雖然在明面上好像很是平淡,但是兩個派系的執掌者很是清楚,沈浪究竟給派系帶來了什麼,派系現在的發展跟他絕對脫離不了這個關係的。雖然說沈浪的行事上面看著好像有那麼一些過激,但是仔細的品評一番,這個傢伙的始終都是卡在這個過界的邊緣上面,有些過激但是並不是非常的過分。
現在之所以讓沈浪離開,其實某種程度上面也是逼迫於一定的政治壓力,有些人現在並不想沈浪跟派系走的過於的近,因為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兩者合併之間的巨大壓力了,更何況現在沈浪的頭頂上面也沒有了那個枷鎖,他在一些方面更是為所欲為,絲毫沒有任何的顧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能約束他,那就不如放逐他。
「小浪這個傢伙走的倒是輕鬆呀!」周渤坐在那裡,有些苦悶的說道,看著旁邊穩坐若泰山的鐘子期,也是微微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滿,雖然自己也知道這個事情跟鍾子期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自己也只能是向他發泄了,更何況安排在宗教局的這個主意還是他想出來的,在自己看來這個主意實在是有些壞。「聽說小浪根本就沒有去宗教局那邊報道呀!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確實?太不給面子了吧!」
是不是確實?周渤能不知道嗎?他只不過是在故意的說著反話罷了,鍾子期直到這個時候才抬起頭來,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事情現在就沒有說的必要了,讓小浪現在緩兩年的時間還是有著諸多的好處,不過既然說起來這個事情,有兩個方面是我比較擔心的所在,別墅那邊的其他人我都不擔心,可是杜少成的問題很麻煩,第二個就是前段時間我跟小浪談論一下先前發生的那個事情,我覺得我好像疏忽了一個方面的問題!」
「嗯?」周渤也是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杜少成的問題先放一放,等一會再說,你跟小浪談論了事情,竟然還有疏忽,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相當的不容易!」在周渤的印象當中,鍾子期這位老朋友老搭檔雖然不算是算無遺漏,但是這個心思也是蠻多的,現在竟然說疏忽了一個很是嚴重的問題,這個很是值得考究和懷疑呀!
鍾子期也是把前端時間跟沈浪的談話詳細的說了一遍,「本來這個事情我以為就是這個樣子的,但是這兩天我看簡報的時候突然的發現,這一場戰爭雖然是美國方面所需要的,但是挑起來這個事端的貌似並不是他們,貌似他們晚了一步!當然了沒有任何的消息說明這一點,這個只不過是我的判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