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唐玲跟她的丈夫來訪,沈浪並沒有出門,對於自己的這位下屬,自己還是比較的看重,不然的話以她一個女流之輩執掌新司這麼重要的位置,如果不是沈浪在背後硬挺的話,這怎麼可能發生,現在還指不定在那裡呢?雖然說她有這個方面的能力,但是有能力的可不止她一個人呀!
不過沈浪對於唐玲只是單方面的欣賞,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別看沈浪是比較風流的一個人,但是在這個方面卻是非常的古板。本來沈浪是想讓他們把孩子給抱過來,跟家裡面的小傢伙一起鬧一鬧,也算是交流感情的一種方式,但是不曾想孩子被他們的爺爺和奶奶抱了過去。
坐在一起吃了晚飯,並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拘束,吃過飯以後蘇妙妙就找了其他的借口離開,沈浪讓唐玲夫婦一起的來到客廳,本來唐玲的丈夫還想借故離開,但是沈浪笑笑的阻止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唐玲,你現在已經調往了財政部,感覺怎麼樣?」
唐玲看著沈浪,也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那邊,兩隻手放在自己的膝蓋前,雖然沒有太多的緊張,但是該有的態度還是保持的很好,自己很是清楚,這一次把自己調出新司絕對不是明升暗降,而是實實在在的高升,這個甚至在自己的派系內部也是引起來了比較大的震動,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但是從這裡面也能看出來沈浪的用人,很是不凡,他是真正的做到了不在意手下面的這些人究竟是那些派系的,有功賞有過罰,很是公正嚴明,這個要是放置在別的派系和山頭上面,恐怕在就四分五裂了,而且沈浪這個小派系和山頭的頭頭的命運也不會特別的好,就算是不去秦城監獄待著,恐怕也在這個別墅裡面終老。
但是沈浪呢?不僅僅沒有這樣的待遇,相反活的非常的滋潤,甚至還得到了這些下屬特別的擁戴。很難想像,但實際情況還真的就是如此,聽了唐玲的一番言辭以後,沈浪也是笑了起來,甚至還刻意的點點頭,「不錯,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跟你講一講說說其他方面的事情!」
「老秦還有其他人我多多少少都給調離了出去,一個是為了他們的前途,他們繼續的留在司裡面沒有太多的發展了,倒是出去了以後就是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在司裡面的鍛煉已經讓他們有了足夠的資本,至於第二點嗎?要知道一個新媳婦進門以後,需要受到婆婆的欺壓,這個是常事。」
「婆婆?」坐在那邊的唐玲夫婦也是若有所思。「不錯,婆婆,新媳婦進門的時候第一個面對的直面壓力就是婆婆,雖然每個新媳婦都不想自己的頭頂上面有太多的婆婆來管著自己,但這個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怎麼來協調這個關係,這個就顯得至關重要了,究竟是兩個人之間的爭鬥還是兩個人之間的協商,就看各自的手段了!但媳婦始終是媳婦,婆婆永遠都是婆婆,這個關係是改變不了的。」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明白就好。」沈浪也是笑著的說道,接下來的話題,沈浪自然而然的就引向了其他的方面,基本上都是家庭方面的,相談甚歡,隨即唐玲夫婦才離開了別墅,不過在回家的路上面,兩個人卻不是很沉默。
「小玲,老領導是什麼意思呢?我怎麼感覺老領導好像在警告你什麼似的。」聽了自己丈夫的話,唐玲也是微微的點頭,不過隨即卻是一笑,「有那麼一點警告的意味在其中,但這個並不是最為主要的,重要的還是提點。」
「提點?有點搞不明白!」
「你這個傢伙當然搞不明白了,我從新司那邊出來了,從某種程度上面來說,在新司的時候我是一個婆婆的角色,雖然老領導還要高我一個層次,但是老領導從來的都不干涉新司的情況,我完全就是當家做主的角色。除非必要的時候借新司這個雞下下蛋罷了,但是我現在去了財政部,這個婆婆的角色就更換了,更像是一個出門的新媳婦,老領導的意思是讓我做好這個角色的變化,不然的話將來的時候很容易出問題的。」
「就因為這個?那也不用這麼的嚴肅吧!」
「不見得,在新司那邊不管是幹了什麼事情,干錯了或者是干對了,上面都不會把我給怎麼樣的,雖然說我在哪一方小天地裡面是我說了算的,但是上面卻不會把這個板子給落到我的頭上面來,只會去找老領導,但是現在則不一樣了,我已經是出嫁的媳婦了,出了事情就回去找娘家人,這個多少是有些不妥的,一次兩次還可以,次數多了不管是娘家還是婆家的人都會非常的不滿,那樣的話,就兩面不是人了。」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難怪老領導這麼的嚴肅!」不過就聽見唐玲的丈夫話鋒一轉,「不過這個就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家庭非常的幸福美滿,工作也是非常的順利,沒有太多需要操心的事情,就是你稍微的苦了一些!」聽了這個話,唐玲滿心的甜蜜,自己很清楚丈夫為了自己究竟放棄了什麼,而且現在甘願的躲在幕後,一個大男人能這個樣子,太不容易了。
倒是沈浪現在繼續的窩在自己的家裡面,研究著市場上面的變化,美國方面的消息保守的非常好,根本就沒有獲取的渠道,對於這一點沈浪倒是感覺到了少許的疑惑,要知道自己在美國方面的關係也是相當的不少,但是現在卻沒有太多的消息傳遞過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懷疑的事情。
要知道這樣的事情想要瞞住兩大家族這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唯一能讓他們突然之間開始沉默的原因恐怕只有一個了,那個就是利益,而且這個利益很可能是相當的巨大,不然的話兩家不會保持的這麼默契,甚至於到了現在依舊沒有太多的消息傳遞過來,看的出來美國軍方這一次畫出來的大餅很大呀!
如果這個餅畫的不夠大的話,那麼兩大黨派現在絕對不會如此的悄聲匿跡,因為但凡有那麼一點蛛絲馬跡的話,沈浪是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如此巨大的利益究竟從什麼地方而來,從沈浪的身上嗎?又或者說美國方面是準備把先前自己撈取的想要一把全部的都給賺回去呢?這其中的問題很是值得考慮呀!
不過就算是受到了這個方面的干擾,沈浪還是天天去黨校上課,這個跟自己的思考並不發生太大的關係,上課的都是什麼人沈浪懶得去關心,自己只是負責授課,更何況下面的這些學生怎麼說呢?很大的一部分都是過來鍍金的,雖然這麼的說可能有些過分,甚至是太直接了,但絕對不是什麼空話。
想要發現幾個好苗子,還真的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能在這裡上課人恐怕都有那麼一些背景的,不然的話怎麼來這裡呢?你想去掐別人自留地裡面的嫩芽,誰會高興?誰不想把自己的白菜留在自己的自留地裡面呢!
加上沈浪的為人也是有著比較鮮明的個性,不是說你能力夠就可以掩蓋其他所有的問題,有能力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標準,但這個並不是唯一,還有其他很多的方面,這個也是沈浪為什麼在這裡挑選了兩名學生以後,就沒有再去動手的原因所在。
並不是說沈浪因為其他方面的掣肘就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相反很多的政治派系對於沈浪的眼光還是非常的欽佩,能入得了沈浪法眼的人在某種程度上面基本上就是獲取了在光明大道上面行駛的鑰匙,眾多的政治派系也是希望沈浪可以挑選出來更多的人選來,但是奈何希望跟實際上面的差別很大。
也不是說沈浪就不想動手,實在是來這裡學習的人很多的時候都已經是快要被畫完的圖紙,很少有還沒有動筆的,甚至是保持自我的,像是杜承平和劉濤他們的人還是很少數的,這個也是一直以來沈浪沒有太多關心的原因所在。
可是在今天的課堂上面,沈浪還真的就發現了一個比較意外的狀況,在還剩下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裡面,沈浪讓下面的這些學生寫一篇小小的短評,算是突然襲擊吧!當然了這個也算是能力的一個小小的測試,在這個過程當中,沈浪倒是起來了這個閑心在班級裡面溜達了起來,走到了一個人身邊的時候,沈浪突然的站住了。
倒不是說這個人的文章寫得有多少好,在沈浪看來可能是屬於中上等的文章,但是這個字跡怎麼說呢?有點小問題,給人的感覺有那麼一點皺皺巴巴的感覺,猛然一看上去會給人及其不爽的感覺,但是沈浪卻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站在那裡仔細的看了一陣,然後才走開了,只不過坐在那裡的那位,看著走開的老師,也是苦笑了一下。
自己的字跡怎麼樣?自己非常的清楚,要說自己的書法練習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但卻始終更改不過來,自己的老爹從小的時候就說過自己這個方面的問題,自己也是被他老人家說沒有毅力,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做其他的事情吧!自己還真的就沒有這個方面的感覺,但惟獨在這個方面,實在是有些丟人。
沈浪在收拾了這些短評以後,也是離開了教室,不過在回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沈浪也是有些忍不住的把那份獨特的短評給拿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以後,沈浪也是找了一根鉛筆出來,在這個短評上面寫寫畫畫的,這個字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