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沈浪這個時候也是通過自己手中的小屏幕看著外圍這些人的動向,雖然這並不是全部。從他們的行動來看這些人的素質還是很高的,並不是想像當中的不堪造就,如果你小瞧了他們,那麼將來倒霉的肯定會是你自己,相信強哥他們不會犯這個方面的錯誤。
這樣的遭遇戰對於沈浪了來說並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樣素質的官兵對於沈浪來說還真的就是第一次了,不過現在沈浪在這裡就不能使用白磷彈或者是加林特機槍這一類的武器了,要是哪一方率先的使用了這個東西,就有那麼一點違規了,而這個違規的後果會是什麼,沈浪很清楚,美國方面也是同樣的清楚。
大家都有這樣的後手,但如果哪一方敢使用這些東西,那麼對方的報復可能要多十倍百倍,這個跟先前的時候與日本方面交手完全就是兩回事情,那個是因為沈浪已經料定了日本方面就算是生受了這個委屈也不敢怎麼樣,雖然他可以肆無忌憚,但是對待美國方面卻不行,要是放在以往的話,沈浪會考慮,但是他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嚴重的制約了他。
而美國方面之所以不動這些東西,兩個原因,因為他們不確定沈浪的手裡面是不是也有這些東西,甚至是更加高級的東西,再者就是沈浪這個傢伙的報復心讓他們不得不稍微的有些避諱,兩方面的原因讓美國方面也沒有動用這些東西,雖然這些東西就在外圍的車上面裝置著,但是現在不是機會。
數支小隊有條不紊的往沈浪的那個方向開始突進,但是他們也知道沈浪絕對不會一個人留在那裡的,就算他是神也不行,這周圍肯定還有其他的人員存在,現在只能靠著他們慢慢的去搜尋了,可是這個時候的沈浪依舊坐在平常自己所在的位置,手裡面拿著手機看的津津有味,這在某種程度上面來說絕對不是神經大條。
不過外圍的這些從軍事基地調集過來的這些人則是沒有那麼輕鬆愉快了,很快隊伍當中就開始出現了一定的動靜,雖然不是騷亂,但是卻足以引起來很大的震動,原因也是非常的簡單,前面突擊搜查的小隊倒是沒有任何的損傷,可是後面跟進的這些隊伍卻開始出現了傷亡,甚至最多的那個小隊已經死亡率已經超過了一半,而且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這些人是怎麼被殺的,又是被什麼人給殺害的。
媽的,有沒有這麼害人的,在後面跟進的這些隊伍這個時候全部的都跳腳了,你們前面究竟是怎麼搜查的,如果說僅僅是一個兩個小隊受到了攻擊這個還有情可原,可是現在呢?多支小隊都受到了攻擊,死亡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心理可以承受的極限,你們前面這些人的眼睛難不成都長在了頭頂之上或者是瞎了不成,不然的話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的漏洞?
如果是一處兩處的話這個還好說一些,至少可以擬補,但問題是這個水已經被攪渾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那個地方給拉成真空,然後重新的調集人手跟前面的那些突擊搜查部隊兩面夾擊,不過沈浪這邊可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時間,坐鎮的強哥已經開始帶領人馬對自己正對面的這些搜查部隊展開了突襲。
這個突襲不再像是剛才那樣的暗殺,完全就是正面的硬撼,不過這個硬撼也是有限度的,並不是說拿著槍就往前沖,那個是傻瓜一樣的行為,聽到槍聲的時候,沈浪也是微微的憋了一下自己的嘴,對於強哥這種明顯破壞情緒的行為,沈浪也是想要吐槽,何必弄得如此血腥呢?但是奈何現在強哥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旁邊,自己就算是想說也不知道應該找誰。
這個時候強哥帶著他手下面的這些人馬,可勁的對這些突擊的小隊開始了橫掃,所用的方式也是比較的暴力和血腥,而且這一下子也是把美國方面的部署全部的都給打亂了,先前的埋伏就好像是一塊骨頭一樣的卡在了他們的咽喉處,還沒有等他們有所反應的時候,沈浪這邊的人已經開始有所其他的動作。
現在面臨的問題一個是隱藏在暗處的這些人馬,另外一個就是前面的突擊搜查部隊,他們現在正一個勁的呼叫支援,很顯然對方給他們施加的壓力太大了,救還是不救,要是救的話,整個局面恐怕立刻的就失控了,而這個時候想要挽回的可能性已經不是非常的大了,在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選擇性了,軍事基地的指揮官也是把最終的大殺器給放了出去。
本來還坐在那裡的沈浪,突然的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但就算是這個樣子,沈浪也沒看見有什麼動作,不過自己的身邊倒是多了一杯茶水,等了沒有太長的時間,就看見自己的面前有人影在閃現,沈浪拿起來杯子喝了一口氣,隨即也是發出來一聲感嘆,「沒有想到美國方面還可以讓你們出面,真的是有點意外呀!」
站在門外的三個人看著依舊坐在那裡的沈浪,並沒有出聲,但是卻步伐穩健的往房間裡面走來,沈浪搖搖頭,「我說你們是不是太沒有禮貌了,至少這裡現在還是我的住所,你們要是想要進來的話至少需要我這個主人的同意不是。」
「沈先生,我們來不是跟你廢話的,請!」沈浪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看著自己面前的三個人,微微的齜了一下自己的牙,「倒還真的看得起我,這一位看裝束應該是空手道的行家了,這兩位嗎不太像是日本人,但是你們身上的血腥味很重,看你們的架勢應該是泰拳的高手,當然了門外還有一位,隱藏的很好,我稍微的猜測一下,應該是陰忍吧!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的興師動眾,還真的就有點意思了!」
站在沈浪面前的這三位並沒有被沈浪的這個話給怎麼樣?但是這個心裏面卻是有些異樣的感覺,先前的時候並沒有人告知他們,還有人會配合他們一起行動呀!就在他們三個人還在疑惑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看著來人,沈浪也是露出來絲絲的笑容來,「不錯,紫衣陰忍,很是悠久的傳說了,在近代已經不可考究了,沒有想到你們還流傳於世!」
咳咳,站在門口邊緣的這個人穿著紫衣,帶著頭罩,身上背負了一把劍,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瘦弱,甚至有些弱不禁風,但是站在前面的這三位都不敢有任何的輕視,要知道他們來的時候可是沒有任何的發現,「無色、無味,這個是作為一個忍者最為基本的要求,但是在三少你的面前我就好像是一塊木頭一樣,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遇高人不拜,有罪!」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我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了,無非就是想要告訴我說,你就算是失敗了也不想把這個責任歸結到你們的派別上,我這人雖然有些小心眼,有點睚眥必報,但也不是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但是你知道,你們來了四個人,我只能答應一個要求,我們之間的較量可能是私人的,但是這個事情的本身卻要涉及到所謂的政治。」
站在門口的這位陰忍嘆了一口氣,「三少,我們並沒有動你們的人,如果我們想的話,那麼他們現在很可能就是死屍了!」沈浪也是很不在意的揚了一下自己的手,這個動作倒是讓站在他前面的這三位稍微的有些緊張,「所以我答應了你的一個要求,很公平呀!好了,閑談已經完結了,更何況這些事情我想你們也不用關心了,因為死人是不需要有任何想法的。」
說完了以後,沈浪就站了起來,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沈浪是不能用槍的,更何況用槍對於武者的較量來說是一種恥辱,雖然在某些方面沈浪可能不會特別的在乎,但是現在可不是在乎不在乎的問題,而是如果這麼近的距離用槍,純粹就是找死,因為這個會把先手交給眼前的這幾位,要知道能走到這裡的人,都不會特別的簡單。
要知道長久以來,沈浪動手的時候,都是能用三分力絕對不用四分力,總是做著一定的保留,但是現在沈浪不打算做任何的保留,把眼前的這四個人給拿下來才是最為重要的,所以上來以後沈浪並沒有跟往常的時候一樣,坐金鑾擺架勢,而是採用了最為直接的方式,根本就沒有打算給予前面這幾位任何的機會。
而眼前的這三位也沒有想到沈浪竟然會有如此的表現,要知道他們可是細緻的了解過沈浪以往動手的過程,所以上來以後就有些先入為主,這個所導致的結果根本就是毀滅性的,這三位甚至連沈浪的一招都沒有挨過,全部的都被放到在地,兩個練習泰拳的本來想靠著自己身體的硬度和力量硬抗,但是沈浪這個手揮動起來的太極錘勁,直接的就把兩個人的骨頭給打裂了,甚至於那個腦袋都給拍進肚子裡面。
那位空手道的高手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只是橫掃了一下,但是這個身體卻好像枯枝一樣直接的就從腰間斷裂了,整個人雖然沒有立刻的死亡,但開那個樣子恐怕也不會好到那裡去,而這個時候的那位紫衣陰忍甚至還沒有退出去這個房間的門口,沈浪也是大步一邁,整個人就好像火車一樣,朝著這位紫衣陰忍就撞了過去。
這個時候這位紫衣陰忍想要躲避也來不及了,更何況他的忍術對於其他人可能有用,但對於沈浪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剛才在外面,自己已經把自己的功夫發揮到極致了,但依舊可以被沈浪叫破身形,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這個也是自己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