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方面對於這兒事情也是處於一個小心謹慎的態度,因為他們也是很清楚,如果想要在其中撈取利益,就勢必要得罪美國方面的,這是不可避免的,現在的問題就是看自己在其中究竟能夠撈到多少的好處,這個才是至關重要的。
不能怪沈浪什麼都沒有做,人家有沒有跟自己這邊達成任何的協作關係,沒有帶來更大的危險和變動,這個本身就已經很是給面子了,如果要想跟沈浪保持一致,那就勢必要會狠狠的得罪美國方面,雖然說日後總是需要算賬的,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日本方面獲利極大,如果可以跟沈浪進一步的接觸,那個是不是意味著日本方面還會獲取更大的利益?
但是跟沈浪做交易,同樣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這裡面有一個很是重要的前提,沈浪是一個極端的沙文主義者,要是沈浪是別的國家的人可能還好一些,但問題是沈浪可以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也許普通的日本民眾他對這個問題不太了解,因為國內的教育就是這個樣子的,但拿出來任何一個政客,沒有一個人敢說他對這些歷史不了解的。
如果沈浪真的在這個過程當中突然的擺了日本方面一道,日本方面恐怕是真的受不了呀!畢竟現在不管怎麼說,美國方面都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就算是日後想要找這個麻煩,他也只能是從其他的地方找,可是如果真的要是在這個方面因為沈浪的原因,找到了什麼所謂的證據,那麼整個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日本方面的心思也是非常的複雜,既想跟沈浪合作,但是又害怕被沈浪擺一道,沈浪絕對可以乾的出來。因為先前的時候就算是沒有合作,日本方面已經取得了巨大的利益,如果真的要是合作的話,那麼收益會讓日本方面有著怎麼樣的變化,在這樣巨大利益的誘惑好刺激之下,日本方面不能一點動作都沒有。
不過怎麼接納沈浪的這個問題,也是讓日本方面比較的頭疼,因為沈浪這個傢伙太神出鬼沒了,他如果不想讓別人找到他,這個太輕鬆不過了,要知道這裡可是日本,就算是日本政府自己也沒有這樣的把握,但是不跟沈浪有這個合作,還真的就有那麼一點不太心甘!
而此時此刻的沈浪,正跟自己的師兄趙博弈坐在了一起,自己需要向自己的師兄所要一些材料和裝備,這些東西必須要給自己準備好,再一次的從日本黑上面走貨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一點肯定瞞不過日本政府方面,這個是沈浪擔心的所在,誰知道這幫小日本會不會有其他的什麼想法和目的?自己需要有所準備和防備。
在這個方面別墅不是沒有這個勢力,但如果操作起來的話,周期性太長,而且安全方面的事情也是很不保准,所以在現在的這個時候自己就需要求到自己的那位師兄頭上了,相信他應該會有很好的辦法,畢竟這個可是師兄的強項,如果連自己的這位師兄都說不行的話,自己是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可以!
趙博弈對於沈浪的要求倒也沒有說什麼,不過自己也不會明著就答應沈浪什麼,畢竟這樣的事情很是犯忌諱,給沈浪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這個話自己不能說,沈浪在看過了那張紙以後,也是拿起來點煙了,隨後才看著自己的師兄說道,「我前端時間在日本那裡突襲了他們的一個基地!」
「這個事情我知道!情報先前的時候就傳遞了過來,不過比較的模糊。」趙博弈也是冷臉的說道,「你可以當事人,而且還是最為重要的哪一個,說說具體的細節吧!我對這個還是比較的有興趣,至於其他的方面看你的心情了!省的你說我強迫你。」
「我的情報究竟是怎麼來的,這個問題就算了,沒有詳細說的必要了,不過在這一點上面美國方面表現的比較囂張,我還沒有決定動手的時候,他倒是對我展開了襲擊,這個狀況是我所不能容忍的,我之所以要以真面目去日本,其目的也是很明確,把美國方面的注意力轉移走,同時讓他們有關亞洲情報司的建設要小心一些!並不是想跟他們開戰。」
趙博弈用手敲擊著桌子,用很是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這位小師弟,沈浪所說的這個情況自己還是清楚的,但讓自己感覺懷疑的是,美國那些狙擊小組的人那個也是經過嚴格的訓練,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如此的不堪,這裡面肯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不過這樣的事懷疑歸懷疑,你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
就算是你親口的去詢問沈浪,他會跟你說嗎?就算是這個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他也不會承認的,因為要是那樣的話整個事情就是兩個性質的問題了,當然了現在說這些都有那麼一些馬後炮,還是聽聽他的述說吧!
「因為他們對我率先的發起了攻擊,而且還是我主動需求和平的情況之下!」聽到沈浪說的這一句,趙博弈差一點一口茶沒有噴出來,好傢夥嗎?小師弟的這個臉皮可是越來越厚了,都快沒有多少尺度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餘地了,我也就不需要有任何的留手,不夠師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真的要是動手的話,還真的就有那麼一點收不住,所以就稍顯過分了一些!」
「少來!」趙博弈才不會被沈浪這麼的就給糊弄過去,「說點具體的,要知道整個美國情報界的人幾乎全部的都退了回去,我還從來都沒看到過他們那個樣子,就好像鵪鶉一樣,日本那個地方現在亂的比較厲害,我指的是情報方面的這個情況,簡直就有那麼一點戰國的味道。」
「哦,這個情況可能跟我有那麼一點關係,本來美國方面已經有一個籌劃小組了,但是卻被我給找到了,裡面有大約不到一百人吧!我進去把他們給清了!」說這個話的時候,沈浪很是隨意,但是趙博弈卻是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到一百多人,你全部都給清了,這個所謂的清了應該指的是全部都處理掉了吧!
倒是夠狠的,難怪美國方面會有那個方面的表現,把所有的人員全部的都給撤了,將近一百號的情報工作人員,要知道美國在日本的情報工作人員一共才有多少人,不過讓趙博弈吃驚的還在後面呢!就聽見沈浪繼續的說道,「本來我想離開的,但是有些來不及了,被他們第二波到來的人員給堵在了大樓裡面!」
「什麼?」趙博弈直接的就站了起來,自己雖然有這個方面的猜測,但是依舊有些不敢置信,可是沈浪的表現很是風輕雲淡,「沒有什麼的,我只不過是接著把第二波人也給留在了那裡,不過因為沒有人擋著我了,所以我也沒有選擇繼續的留在那裡,沒有什麼意思的,師兄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
我去呀!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說自己不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那什麼算是得寸進尺呀!你殺了人家多少人呀!而且這些人的身份基本上都是美國方面抽調到日本,用來籌建亞洲情報司用的,因為先前的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但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基本上都被沈浪給清除掉了,難怪美國方面會表現的那麼謹慎和小心,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呀!
自己的這位小師弟不僅僅是大膽,而且很是兇殘呀!不過讓自己感覺奇怪的是,在他的身上竟然沒有發現太多的殺氣,這個多少讓自己感覺很是奇怪,要知道殺了那麼多人,不可能一點血腥都不沾染的,就好像喝酒一樣,不管你是不是沾染到了衣服上面,喝多了以後你的身上面自然而然的就會存在酒味。
不過酒味和血腥味可是不一樣的,酒味洗個澡睡一覺然後消化消化就可以清除的差不多,可是血腥味不一樣,那個東西可是會深入到骨子裡面的,很難被消除掉,至於為什麼,恐怕知道現在也沒有一個準確的解釋,對於自己來說這個沒有什麼奇怪的,因為世界上面不可以解釋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什麼事情都可以解釋明白的話,那麼現在早就成和諧世界了。
「你小子接下來準備怎麼辦?」面對自己師兄的這個質問,沈浪搖搖頭,「沒有想好。」當然了不管是趙博弈還是沈浪都明白,這只不過是一個說辭罷了,對於這樣的事情沈浪是絕對不會說的,倒也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師兄,而是師兄知道以後,會對自己有著諸多的掣肘,當然了如果需要的話,沈浪也絕對不會吝嗇的。
從自己師兄這裡離開以後,沈浪就沒有選擇再去見其他人,不過有人卻是主動的上門找到了沈浪,對於這個來人,沈浪也是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但是這位打著的旗號也讓自己沒有太多的辦法拒絕,人家是來看自己的女兒和女婿的,畢竟也是跟著自己生死歷練了一場,余家又有著軍方的渠道,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的。
不過餘明余叔叔看見了自己的女兒和女婿以後,卻沒有說太多的東西,只是簡單的詢問了兩句,讓他們晚上的時候回去吃飯,隨即就把目光投向了沈浪,雖然沈浪故作不知,但奈何餘明余叔叔始終盯著自己,咬住了就不鬆口了,你說你有什麼辦法吧!沈浪對於余叔叔這種近似無奈的行為也是很無奈,加上心心又在那邊一個勁的搗亂,沈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看見自己的師傅嘆氣以後,心心也是對自己的老爹使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