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沈浪跟楊寬兩個人談了很久,一方面是因為沈浪是真的對這個楊寬有興趣,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跟這樣的基層人員打交道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至少相對於沈浪的身份來說,楊寬只能算是基層當中的基層。

說句逗笑的話,那個眉毛可能都是空心的,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非常的有意思。不過等沈浪回到賓館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自己的行蹤好像突然之間的被曝光了,甚至現在省裡面的人已經趕了過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沈浪的臉色陰沉了幾分,在這個突然的時刻,竟然有人跟自己玩起來了花樣。

沈浪坐在那裡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個簡直就是在打臉呀!當初離開的時候自己雖然沒有得到這個方面的保證,但這個已經是慣例了,可是現在卻突然有人站了出來,當然了沈浪也不會說什麼,因為實在是無話可說,因為當初的時候自己也沒有要求對自己的行蹤保密,這只是一個潛規則而已。

現在有人把這個事情給捅了出來,以前從來的都沒有人敢捋沈浪的虎鬚,現在不僅僅是捋了自己的虎鬚這麼的簡單,甚至都要騎到了自己的頭上來,要知道沈浪不太喜歡惹麻煩,但是並不代表著自己就怕麻煩,但是在下一刻沈浪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去做,並沒有激怒,而是選擇以平靜的方式把眼前的事情給處理完畢。

第二天早上剛剛的起來,下面就有人就把沈浪給堵了一個正著,沒有辦法,省委的這些人昨天晚上的時候就來了,在聽聞了沈浪的消息以後,幾乎是所有人的都被震了,這樣的一位豪門大少住在了這裡,而且還摻手了這個事情,你讓省委的這些人怎麼淡定,趕緊想辦法吧!把這個事情先給穩定下來再說。

既然人家人都已經到了這裡了,沈浪也不覺得這個時候還繼續的裝下去有什麼好處,給省委的這些人見了一面以後,把手頭上面的東西都給甩了出去,也沒有提其他的要求,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市委這邊也是來了一個大換血,楊寬那個派系受到了最為嚴重的打擊,除了楊寬和有限的幾個人之外,其他人全部的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不過楊寬卻是被保了下來,甚至還破格的提拔了,旁枝末葉都可以剪除,但是根基卻絕對不能被毀了,而丁北那邊也是得到了滿意的結果,趕盡殺絕是不可能的,丁北也是順利的接替了楊寬的位置,不過在這個之前他還需要去省委黨校學習三個月的時間。

本來按照沈浪的想法,自己也想把楊寬給弄到黨校去,當然不是省委黨校,而是中央黨校,至少給他鍍鍍金,但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如果要是動楊寬的話,勢必會引起來他們派系的注意和反彈,自己也是跟楊寬就這個問題探討過了,不能說利用完畢以後就把人家給甩到一邊的位置,這個不符合沈浪的性格。

「楊副書記,說說你的想法吧!」沈浪端著咖啡杯淡淡的說道,「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留下來什麼尾巴和弊端,一日事一日畢。」自己不需要去跟楊寬解釋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楊寬也明白沈浪這麼說的意思究竟是什麼,他現在已經坐在了這個位置上面,而且事情的發展跟自己的構想沒有太大的差別。

所以這個時候也是很誠懇的說道,「三少,我覺得已經足夠了,有多大的飯量吃多大的飯,跟面前的碗其實沒有太多的關係,能走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上面,能把派系的一些渣滓給梳理出去,我已經感覺心滿意足了,真的沒有什麼要求了。」

「也好!」沈浪淡淡的說道,「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有事情的話可以給我打這個電話。」跟楊寬分開了以後,沈浪也沒有在這裡做任何的停留,直接的就回京了,留在這裡完全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但是京城裡面的這些人在聽聞沈浪回來以後,那個心也是一下子的就被提了起來,畢竟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沈浪下去以後,居然沒有大動肝火,別說什麼人頭落地、腥風血雨了,甚至連具體的事情沈浪都沒有去摻和。這個是好事也不是什麼好事,更讓人感覺擔心的是,這一次沈浪下去以後居然有人不小心的把沈浪的消息給透露了出去,不然的話沈浪絕對不會如此之快的就回來了,要知道沈浪的性子可是有那麼一些睚眥必報的。

這麼大的一記耳光摔在了沈浪的臉上,會是一個什麼後果,沒有人能想像的到,要知道軍方得罪了沈浪,雖然現在依舊咬牙在挺著,但是大家都知道其實軍方在某種程度上面已經跟沈浪和解了,是有那麼一些丟人,但是面子嗎?有的時候應該要,有的時候就應該拋之於一邊,因為這個東西根本就不值錢。

沈浪會不會動怒氣,而動了怒氣以後又會是一個什麼樣子?還有就是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誰給透露出去的,其背後有代表了什麼?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給沈浪大耳光的,在這一輩當中,除了沈醉曾經打過了沈浪之外,其他人貌似還真的就沒有動過沈浪一指頭,可是沈醉是什麼人呀!沈浪的老爹。沈浪這麼大的人了,現在突然挨了這麼一記悶棍,就算是沈浪的秉性和脾氣再好,恐怕他也過不去。

想要調查究竟是誰透露出去的消息,實在是太容易了,至少對於會館來說就好像是吃飯一樣,不過既然沈浪沒有提及這個事情,楊悠然也沒有主動的去告知沈浪,畢竟誰也不知道沈浪的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這個事情。

先前的時候沈浪出去了,大家也是興高采烈的,甚至都要去敲鑼打鼓了,畢竟如果能化解沈浪心中的怨氣,不讓他把這個怒氣撒到大家的身上這個是最好的,但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弄出來這麼一個烏龍,不僅僅沒有化解沈浪心中的怨氣,相反還增添了沈浪心中的怒氣,你說這個不是倒霉催的嗎?你他媽的沒事惹乎沈浪這個魔頭幹嘛?再說你惹乎也就惹乎了,你別把大家都給拽上呀!

而這個時候的沈浪,正坐在一家咖啡店裡面,跟一個朋友在談天,就是當初的時候在中央大戲院坐在自己身邊的那位,兩個人談論的話題也是五花八門,文化、歷史、社會等等,雖然相處的都不是很深,但是這個也給了兩個人寬鬆的環境,誰也不去說自己的身份,誰也不去理會對方的身份,只是當做萍水相逢的朋友。

「看的出來,你好像並不是非常的高興!」面對友人的質問,沈浪也是搖頭苦笑了一下,「最近出了一點煩心的事情,老是說看淡人生,但是有的時候是真的看不淡呀!」簡單的把事情說了說,當然了也是略去了其中的一些旁枝末節,說這個話的時候,沈浪也是有些感嘆,自己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但是奈何始終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自己也是在考慮著究竟要怎麼來處理眼前的這個事情。

坐在沈浪對面的這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也是跟著沈浪感嘆了一聲,「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個是我當演員這麼多年的一種感悟,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從本質上面來說我也是一個戲子,別看我現在跟你滿口道義,誰也不知道過後了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感情,當然了近些年我還聽聞了一句話,就是當官無信,無情、無義、無信,這個也是人生和社會的組成部分之一,你不能要求整個世界都圍繞著你來旋轉,不是嗎?」

沈浪有些愕然,前兩句自己倒是聽聞過,但是後面的那一句自己還真的就沒聽聞過,當官無信,思慮了一陣以後,沈浪也是舉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杯,「以前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考慮過這個方面的問題,說起來我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員,從走上這個位置開始,我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你那個話並不是絕對的。」

「那是當然,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這個話雖然歧義很多,但是在某種程度上面還是代表著主流,無情無義無信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做過,不否認的是,我曾經也做過,不想說什麼所謂的理由,那個都是借口,就算是你解釋的再好,也是一樣的,誰都明白,只不過大家都沒有明說出來罷了。」

沈浪聽了這個話,內心也是很震動的,這樣的人生感悟以前沒有什麼人跟自己說起過,甚至連提及都沒有,這種社會經驗對於沈浪來說是最為缺失的,畢竟這些東西是書本上面學不來的,別墅裡面的這些人嗎?因為文化的差異,對沈浪來說也沒有特別多的幫助,哈特等人雖然很厲害,但是你能指望他深得國學的精髓嗎?這是一個太不現實的事情了。

「聽了以後,真的是另有一番感悟。」不過就在沈浪說話的時候,從旁邊走過來兩個人,也沒有對沈浪太多的理會,但是對這個中年人恭維了一番,說了一陣以後這才離去,看見沈浪的樣子,這位也是笑了起來,「有的時候會有人說我狂傲,但是自我感覺會給自己減少很多的麻煩,我寧可給自己留出來更多的時間!」

「呵呵,跟你交談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收穫卻不小。」中年人看著沈浪卻是很坦然的一笑,「雖然盛情難卻,但是好歹給我留一點消化和整理的時間,更何況我也是需要吃飯的,我不覺得這是很丟人的事情。」

兩個人分開以後,沈浪並沒有做任何的停留,而是直接的就回了別墅,而與此同時,在方家,方學正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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